邪魅娘亲腹黑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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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凤星辰就不自觉地想起了风连城,难道是他们所为?难得放空自己,在院子的秋千架上轻轻荡着,看着悠远的天空,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出那张不陌生的面孔。
相见的次数,五根手指头都掰得清的,可是为何留在心头的印象这么深刻,好像上辈子,上上辈子认识的人一样。
想到此处,忍不住的一声浅叹。
“独自一人坐在这里,可是在想我?”冷不防的,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带着熟悉的冷寒,还有那一抹淡淡的味道,隔得不太远,但也不近,却是这般的清晰。
是他!
凤星辰猛得回头,果然是那张倾城绝世的面孔,玄衣飘飘,黑发披散,精致的面孔上看不出任何的一丝风霜,相反的却是淡淡红润,好像女子般染了胭脂,不过显在他的脸上是格外的好看,修长的眉下是一双深彻的眸子,看她时并无冰冷,有着暖阳般的明媚,潭更深处,有一丝倦意,很浅,不过稍纵即逝而已。
“我何故要想你。”凤星辰怔了一下,眯眸一笑,看他无碍,心里是莫名的宁静。
他永远都是这般来无影,无去踪。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风连城笑而不语,点头又摇头,颇有意味地与凤星辰有着眼神交替的交流,“你的那位师父已经带着他的弟子们回去南林城了。”
淡淡地说着,就好像讲着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故事。
“什么时候的事?”凤星辰微惊,大约在先前不久春儿还来报过,说是两方都不肯离去,依然在凤府门前守候的。
“刚才。”风连城的语气淡淡,伸出修长的手指搭上秋千架,愈发往凤星辰靠近了一分,“提亲一事,很快就会作罢。”
“噢?尹雄会这般轻易罢手?”凤星辰不可置信地摇头。
“他会的。”风连城颇有意味地说道,黑眸一眯的那一瞬,凤星辰很快地捕捉到了杀气,很浓的杀气,就只是一道眼神而已,杀伤力超强
难道——凤星辰不敢做出确定性的判断,但以风连城的办事态度,她相信他,说到的绝对可以做到。
莫名的,对他居然有这么深信任感,奇怪!
“不想知道我跟他去了哪里?”漫不经心地低头,理了理玄衣上的褶子,再抬头时满眼迷离,如春朝暖和的柔和。
明明是一个冰冷的人,为何看她的眼神永远是这样的温情,那是一种叫人难以抵抗的诱惑。
“你若想说的话,定会说的,你若不想说,我问你,你也不会告诉我。”凤星辰红唇一撇,似是把眼前的男人看透了一般的胸有成竹。
“呵呵——”风连城摇头一笑,“你永远都是这般的自负,也许你已经猜到。”
“北山?”凤星辰眉头微沉,很是认真地问道。
风连城笑而不语,过了许久,才道:“不想知道输赢?”他此般的回答就等同于默认了他们的确在北山有过一场较量。
“看你能说会道的,定是没有大碍。”凤星辰从上到下将风连城再打量一遍,的确没有任何的一丝损伤,除了眼里浅浅的一丝疲意以外,更多的是自信、笃定,还有王者与生俱来的霸气。
“他也无碍。”风连城以最平静的语气道出了纳兰翊的状况。
北山发生了什么,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无碍倒是也好,万一龙尊王把青山昆仑派的大弟子打得手断脚断,到时候我们这些元斗堂的学员没了归属可是要群起而攻之了。”凤星辰忍不住地逗趣道,虽说眼前的男人对于其他人来说是不可触及了,但她却觉得,风连城是个极有理智的人,他不轻易的杀人,也不轻易的置某人于死地。
若他真动起手来,也许对方根本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
风连城点了点头,也许是眼前的女子把他所有的心思都猜透了,刚才的笑容是放开的,“知道我此来凤家是何目的?”很快,他挑开了话题。
“不知。”凤星辰已然从秋千架上起身来,一个旋身很是利落地坐到了另一边的长椅上,与风连城直接来了个目光大对视。
他深沉,内敛,即又冰冷,他是一口看不穿的黑井,只有很深很深的明暗交错。
忽然他松开了秋千绳,一手负在手,另一手依然在胸前,挪步朝着凤星辰走来,直到他跟前,停下,一眼凝望。
“没想到此来青桑国会遇到你。”这是很多男人会说的情话,但在风连城的嘴里说出来,是那样的平静与真挚,缓身蹲下,几乎与凤星辰平视的角度,“很快我就要回去阴阳城了,此行我是特意来看你的。”
呃——
他这是告别么?
凤星辰微愕,每每触碰到他的眼神,心头都有莫名的跳跃,很是奇怪,“得到龙尊王的垂爱,我是不是应该感动?”
“不是应该感动,而是正确面对并接受。”风连城的回答简单利落,铿锵有力,他没有任何一丝掩饰心头的想法,而是很直接地表达出来,“这个你拿着。”同时捉了凤星辰的小手,往她心里放了什么。
凤星辰低眸,看到的手心里是一块很是精美的玉佩,晶莹剔透,光泽亮丽,圆圆润润。
不用猜,这块玉不仅仅是价值连城,而是世间罕有,色泽的柔和以及美丽是这片元凰大陆上任何一物都不可比拟的。
那种光芒浸到心头,叫人觉得宁静,安神,好像周边开满了花儿,朵朵的芳香侵入鼻观的美好。
“这是?”凤星辰几乎把凤家藏书阁的书阅览的差不多,没有一本书记载过这种玉佩的。
“好好收着便是。”风连城撇下一个淡笑,旋即起了身来,高大的身影与凤星辰形成了居高临下的气势,他看她时,眼神愈是不一样,“收下我的玉,我就当你答应了。”
冷不防冒出一句,笑得坏坏的。
原来这个冷漠的男人也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那种得瑟就像小孩得了一块蜜糖似的。
这是传说中的龙尊王吗?
凤星辰真是想好好揉揉眼睛看看清楚,可是再揉千遍万遍都可以确定他就是。
“喂,有你这样霸道的吗?”凤星辰一个弹跳起身,“我可什么都没答应。”
“待你进入青山昆仑派以后,我就来娶你。”风连城敛了淡淡的笑容,迷离的双眸流露着浅浅的情愫,“此玉就当我们的定情信物,信物有了,聘礼也下了,好日子将近了。”
“喂,不可以!”凤星辰的否定很是绝决,不为别的,以她的身份若当真嫁给了风连城,东方皇室的脸面往哪里搁,到时候爹爹的政敌会一齐掉出来把凤家往死里整。
她不可能自私地这么做。
凤星辰的绝决对于风连城来说还是有那一丝小小的冲击,从来自信而霸道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浅浅的哀凉,不过很快便又消逝,取而代之的只能是盛气凌人的王者之风,那种气势是足以叫人窒息的,“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你又知道?”凤星辰小嘴一撇,此刻模样犹如撒娇的小女子,也许她自己并未觉察。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真像一个小女人。
这一点滴被风连城捕捉在眼里,颇有意味地笑了,“你只要记得好好做我的新娘,站在乾坤州上最强的力量,你能得到,而我也能娶到你。”
黑沉的眼眸光芒绽放,嘴角的笑意愈渐温情,抬手轻轻挑开凤星辰的额发,依然额心的红疤清晰,眼神渐渐地变得怜惜起来。
“我不会再叫你受苦的,不会!”
这种坚决与笃定,智慧与内敛,深情与执着,交替婉转从一个万万年冰山的面孔上冒出来,的确不可思议。
然,每次,凤星辰都能看到他人看不到的风连城。
这个听名而人人惧之的阴阳城城主,居然会有如此复杂的深情。
“我只是青桑国千千万万中女人里的一个,一个很普通的女子而已。”在西林城很多人的眼里,凤星辰不仅是普通,而且是很、非常、特别普通,其貌不扬,元气修为一塌糊涂,还时不时地泛起花痴病。
若是女子分为上、中、下三等。
那么有些人,恨不得把她凤星辰分到下下等到了。如此叫天下第一美nan子的龙尊王倾心,肯定很多美少女要纷纷跳河自尽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凤星辰从来不会看低自己,她的皮囊虽是普通,但她并不认为她的灵魂是普通的,她与生俱来就有着男人一般好胜的征服,从来都是。此话说给风连城,无非就是看他如何反应。
“你在我眼里从来没有普通过。”风连城收回了手,重新负在身后,举手投足间的优雅与高贵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他的话里没有刻意的夸赞,很真挚。
“我们只见过几次面而已。”凤星辰摇头,嘴角是浅浅地笑,“不觉得太轻率?”
风连城摇头,笑得有些苦涩,“忘了也好。”
“忘了也好”?这四个字颇有意味,到底她忘记了什么?突然想起二宝,难道?
“我忘了什么?”凤星辰赶紧地追问。
“忘了应该忘记的。”风连城的语气有此沉重了,抬眸眺向很远很远的地方,那是一种很久远的向往。“我会在青山昆仑派等你的。”
末了,留下一句,一摇袖翩翩而去。
待到凤星辰回过神来的时候,那条身影俨然已不在,“喂,你等等,说清楚啊。”
到底忘了什么?赶紧地追出门去,直到大门口,浩浩荡荡的车队早已消失。只是片刻而已,车队离开街巷该得一会儿功夫,怎么一转眼就没有了?
“四姐姐,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发呆?”凤小小的声音里多了甜润与坚强。
凤星辰一抬眸,看到凤小小领着二宝刚好回来,“他呢?”一声连忙地追问。
“他?”凤小小还未反应过来。
“当然说是是爹爹呀!”凤洒洒和凤香香是异口同声。
“刚刚走啊,我们就是去送龙尊王的。”凤小小这才反应过来。
“怎么这么快?”凤星辰的眉头蹙紧一分,真怀疑时间到了她这里就变得这么快了。
“四姐姐莫非是舍不得人家呢?”凤小小微微一怔,忍俊不禁。
咦,这小小妹妹居然学会打趣人来了,“小小,你的小嘴可是愈来愈伶俐了。”
凤星辰眯起眸,颇有意味地朝凤小小挤了挤眼。
“四姐姐还要打趣我,我这不是跟着宝宝们学得嘛。”凤小小咧唇一笑,跟二宝交换了一个眼神。
呃——凤洒洒和凤香香的杰作,一个冷眼扎过去,似是质问。“说,怎么威逼你们的小姨的?”
“嘿嘿——”凤香香搔着后脑勺,笑得贼精。
“不就是说如果小姨再不坚强,我们就把小姨屁屁上的小黑痣跟别人说了。”凤洒洒一本正经的样子更是叫人惹不住想笑。
“洒洒!”凤小小的脸又是一阵通红,很快她的脸一冷,“你再打趣小姨,小姨就把暗恋隔壁——”
“小姨,我知错了。”凤洒洒立即蔫了下来,跟凤小小开始求饶。
凤香香在旁可是笑得前俯后仰,那叫一个兴奋。
看来小小最好的老师居然是二宝,懂得以施之道还施彼身之术,有进步,这位妹妹的可造之处还在后面呢,深长地吁了一口气,再看一眼街尾,真是一丝车马走过的痕迹都没有了。
“娘,爹还会来的。”
“就是嘛,娘亲,很快,爹爹就会来娶娘亲的。”
二宝似是看出了凤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