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生游戏里撩最猛的鬼-第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感觉得出来,那就是这段记忆的主人,小时候的陈溺,啜泣声的主人是他的母亲,不知出于什么原因。
低微的呜咽声逐渐升级为一男一女在争吵,话题中心围绕着一个叫做陈泉的人,躲在父母房门外的陈溺忽而扭过头看向别处,引起争端的罪魁祸首正站在走廊的拐角处。
画面一转,大概是在客厅,陈溺孤僻地坐在电视前的软毯上摆弄着自己的玩具。
他身后不远处是沙发,比他稍大上几岁的陈泉正洋洋自得的与父亲一边说一边比划着什么,陈溺回过头叫了声爸爸,却没有人搭理他。
场景中的幼童瞬息之间变为了少年,手中的玩具被一只猫顶替,他抱着猫蹲坐在阳台上。
一男一女的争吵在这时穿透了整段回忆,离婚二字格外的清晰。
修哉站在屋内,只看得到陈溺的侧脸,干净精致,看得出长大后的轮廓,但却少了些这个年龄段该有的生气。
不请自来的访客闯入了他的卧室,来自于陈泉挑衅的话语落入耳中,陈溺并未理会,对方却更是过分的动手推搡了他。
他的额头不慎撞在坚实的墙上,猫也让人抢去了。
那只猫被高高抛起,一声凄厉刺耳的叫过后,它摔下楼去。
当陈溺起身趴到半身墙向下张望时,橘色的猫躺在地面上已经不会动了。
感觉上他似乎陪着小时候的陈溺经历了许多,实际上,也不过就过去那么一两分钟的时间。
修哉回过神时,正听到陈溺在说这件事的后续:“小时候真以为猫有九条命,还放在床底藏了好几天。”
他无声的笑了笑,难得露出落寞的神色:“我也没好到哪里去,父母各自重新组建了家庭,被道观收留前,我在外流浪了一年,没有人找过我。”
稍作停顿,他又再次开口:“分开前他们对我很好,最后一起过的那个生日,他们送了我一个八音盒,最后被我爸当垃圾给扔了。”
陈溺满不在乎的随口问了一句:“什么样的八音盒?”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听修哉之前说的话,捡了最后听到的名词提问敷衍,证明自己有在听他说话。
修哉:“是我爸妈请他们认识的一个手艺人做的,里面就一首歌,我不知道名字,倒是还记得旋律。”他哼了个调子。
陈溺听了一会儿,晃晃手中的啤酒瓶:“再帮我拿一瓶,话说得太多,口渴。”
修哉起身,打着哈欠道:“别喝了,我去给你切几个水果,吃完去休息。”
陈溺应了一声,算是默许了他的擅自做主。
直到修哉的身影消失在客厅中有一会儿,陈溺脸上的醉色完全褪去,眼中甚是清明。
他开口浅声念出几个音:“托拜厄斯。”
管家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沙发旁边。
陈溺:“盯着,别被发现。”说罢,他摆摆手挥退托拜厄斯。
托拜厄斯转身向厨房走去。
修哉切水果的时间久了些,陈溺在沙发上眯了一小会儿。
不久后修哉端着果盘回到客厅,拍打了两下陈溺的肩膀。
陈溺睁开眼帘,抬眼朝他看去:“嗯?”
修哉把果盘放到茶几上:“你也困了?”
陈溺:“嗯,就是还渴,我吃完了就回去,你先去休息,别在这里盯着我看。”
修哉无语凝噎:“翻脸比翻书还快。”
不疑有他,修哉嘱咐几句后没再多留,上去二楼,先回了房。
正是凌晨时,将近两点,花费了不少时间,不过还算值。
陈溺吃了两颗小番茄,没有动盘子里其他切好的水果。
托拜厄斯再一次出现时手里拿着水杯,陈溺接过去一口气喝了个干净,顺手把杯子还给他。
管家道:“他和您的母亲通了电话,问了猫的事情。”
陈溺“嗯”了一声,点点头:“知道了。”他指指茶几桌面:“把这些,连盘子带里面的东西一起收拾起来,丢远点,还有他用的那把水果刀单独放起来保管好。”
托拜厄斯:“还有其他事吗?”
陈溺想了想:“让女仆们再加把劲,把这房子里的人全部当成植物人来给我伺候。”
托拜厄斯垂首:“我明白了。”
陈溺正准备回房间时,托拜厄斯突然警惕地朝一个方向看去。
“有人闯进了您的公寓。”
闻言,陈溺停驻了脚步:“直奔别墅吗?”
托拜厄斯:“是的。”
这个时间点儿,来的应当是狼人。
小红帽这个身份,还真是能引狼入室。
陈溺伸手拦在托拜厄斯的身前:“去把我交代你的事办了。”
临走前,托拜厄斯对他道:“那您务必小心。”
陈溺还记得规则中提到过,狼人在一定范围内能闻到小红帽的味道。
这个范围应该不大,不然不至于才引来一只狼人。
所以这名狼人很可能是本栋公寓里的住户,再者……闯入庄园后没有任何迟疑,直朝别墅而来,很大概率是已经来过一次的人。
陈溺回忆了一下今天来到这里后又离开的那批人,大部分是上班族,身材管理并不怎么样,看起来平日里也极少运动。
一小部分是中老年人,更加没有威胁力。
就算变成了狼人,本质也还是那些人。
体质或许可以得到改善或者增强,像身手和脑子,可不是说涨就能涨得起来的东西。
陈溺推算出很多种可能性,他想狼人的表层皮肤应当会比较厚实,用小匕首与花瓶不一定能伤得了对方。
砸墙的玩意儿,或许可以试试。
速度会变快,行动能力变强,这也有可能。
得找个适合防守,又能限制对方活动范围的地方。
狼人的话……嗅觉应该比眼睛更好使,或许在眼睛没看清楚事物之前,身体就跟着嗅觉开始动了。
原本公寓的电视柜下面有一柄用来砸墙的铁锤,纵然公寓内部变成了庄园,一些物品的摆放位置仍旧没有变动
在电视下方的桌柜底下,陈溺找出了落满了灰的铁锤。
铁锤有些重,榔头那一端被陈溺拖在地上,从地板上划过。
陈溺走进了足以容纳三人的铁笼,他没怎么留意脚下,背对向外面壁思过的月光雀险些被他一脚踩爆头。
好在这只鸟的脑袋足够坚固,陈溺只感觉到踩到石核桃上一般,鞋底被硌了一下,差点儿崴倒。
白雀好似无事发生过,甩甩头又从地上站起来,跳到了陈溺的鞋尖上。
鸟笼的门分上下三段,三段全部打开可以容一个人走进去,陈溺关上了下面两段门,相当于是只开了一扇窗。
房子里其他人都睡下了,没有任何的响动,相当安静。
任何响动都在这时显得尤为清晰,听到异响,陈溺端起了铁锤。
一道黑影快速窜进,直直朝陈溺所在的鸟笼扑来。
它好似第一时间没有发现鸟笼的门下半部分有一大半是关着的,撞上去时已经刹不住脚了,受冲击力影响,胸腔受到挤压,令它俯身倾向前,垂着头挂在了笼子内。
陈溺抡起手里的铁锤,一起一落只在瞬息间,毫不留情的朝暴露在视线中的那颗后脑勺狠狠砸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黑疫医A:老大不要慌!我们来保护大姐大!
黑疫医B:窝巢,大姐大好像比我们还凶。
…
陈溺:月月呢?
黑疫医A&B:这呢~
白疫医:喊得是我!是我!你们guna!
==
想报名的小可爱们可以等下一个副本。
以及今天更新完了,对不起!!!!
第42章 活着()
温热粘稠的液体溅到了脸上; 顺着滴落下去; 又砸在了月光雀的头顶,它甩甩脑袋,白羽又是干干净净一层不染。
都是为了活命; 凭本事争输赢,杀一个想要自己命的东西,陈溺下得了这个手; 不论对方是人是鬼。
在杀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拜托这人。
那狼人还留着一口气; 生命力果然异于常人; 他的后脑勺多了一处浅浅的凹陷; 隔着厚厚一层皮毛也能看得到,腥热的血液似穿了线的红珠子滴流在地面。
陈溺有意凑近,暴露破绽。
屹立在鞋尖上的雀鸟昂起头鸣啼; 叫声中带着警告的意味。
那狼头人身的怪物倏尔抬起头; 因骨骼与五官不协调而异样诡异的正脸映入眼帘。
见他仍旧没有动作,陈溺眯起双眼,稍稍弯下腰身:“告诉你一个秘密,杀了我,你们就赢了; 不试试吗?”他有意激怒这只狼人,轻佻笑道:“还要继续忍受自己现在这副恶心的样子吗?好邻居。”
那狼人头顶上立起的双耳抖动两下,它蓄尽力气,抬起上臂朝陈溺抓去。
陈溺直起身向后退一步; 野兽锋利的前爪在他的喉咙乃至左肩处划出四道由浅至深的口子,外套与上衣也被挠下了一块布料,弯钩状的指甲勾陷在陈溺的肩头。
月光雀粗粝的啼叫同时响起。
陈溺抬手捂住喉咙,倒吸一口冷气,不尽满意道:“成了狼人,也才这点儿能耐?”
他皱起眉头,还有一句“再给你一次机会”没来得及说出口,只听鸟类高频率拍打翅膀的响动从由传来,被翻搅起的气流形成一道风。
瞬息之间,月牙弧度的银辉在陈溺的眼前一闪即逝,抬头只见上一秒还蹲在他鞋尖上的白雀煽动着翅膀悬于上方,几滴血珠子散落在陈溺周身。
狼人彻底没有了生息,两条前臂垂在笼内,耷拉在门槛上的脑袋上多出了一个拳头大的窟窿,那空洞由下颚穿透至头顶,令它连半声嚎叫也没发出就断了气。
陈溺轻叹一口气,伸出手推开鸟笼门的下半部分。
挂在门上的尸体闷声倒地,即使是死后它也没有恢复人类本该有的样貌,狰狞的狼首有朝前凸出的长嘴,呲着一口獠牙。
白雀甩干净了带着土腥味的血液,缓动翅膀欲落在陈溺的肩头,却被他扬手拍到了一旁。
它绕着陈溺周身飞了一圈,连连几声鸣啼竟让陈溺从中听出了愤怒。
托拜厄斯姗姗来迟,将客厅里的场面收入眼中,他步伐平稳的走到陈溺身边:“主人是否需要包扎一下伤口?”
陈溺:“过会儿再说。”他蹲下身去,抓起狼人的一条前臂,问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它的爪子活动?我需要再制造一处伤口。”
他放下捂在喉咙处的那只手,失去了血色的面孔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月光雀落在电视屏幕上,两道视线死死的盯着托拜厄斯。
托拜厄斯道:“恕我多嘴,能告诉我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陈溺面不改色道:“在受伤和活命两者之间,我选后者,我会用尽一切手段让自己活下去。”
托拜厄斯俯首:“我明白了。”
陈溺:“这里不会致命,让外人瞧起来又会显得足够严重。”他一手抓着两人的爪,一手摁在自己的腹侧。
托拜厄斯走近,月光雀猛地一下子迎着他的脸冲去,又在锋利的喙顶距离管家的脸一纸之隔时停下,嘶哑的鸟鸣较之前更加的低沉了。
他摘下其中一只手套,直直蹲下身,一手附在了狼人的尸体上:“既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