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生游戏里撩最猛的鬼-第1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泉:“答应了一个小朋友,帮她把人偶送到家里去,现在看来是没必要了。”他看向那名妙龄女人,“你受伤了?”
那女人点着头,小口小口地吸着冷气:“嘶……我家里的存粮吃完了,只能冒险去超市,那个人一下子从超市货架后面冒出来,根本来不及防,就被咬了一口。”她的脸色相当不好看,靠着墙壁蹲坐下去,“我休息一会儿。”
陈泉说:“超市?梦游期间还知道跑去超市埋伏,这些感染者越来越聪明了。”
两人谈话期间,卷帘门忽然迸发出“哐当!”一声,被从外面撞得乱颤。
中年男人的脸色一僵,急步走到墙角边,用鞋尖碰了碰那女人的小腿,压低声音道:“快起来!”
那女人倏尔睁开双眼,抬手抓住了中年男人的腿,一个埋首咬了下去。
好在他反应迅速,用力将女人一脚踢开,三两步蹿到了陈泉身后,惊慌不已地指着那女人说:“她不是才被咬不久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得和外面那两个人一样了?!”
只见那名女性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青紫的毛细血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脸上浮现蔓延。
陈泉说:“她的伤口是重度感染者造成的……应该是直接跳过了初期中期阶段。”
日落之时,夕阳与云霞将天空染成了一副绝美的油墨画,落日的阳光透过清澈明亮的落地窗,所到之处皆被镀上一层橙色。
屋中,一名身材修长的青年斜依在厨房门边,他身上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衬衣,衬衣上只有从下往上数的第三颗扣子是扣上的,唯一扣上的扣子还是错位的,卡在第四个扣眼里。
灶台边的男人转过头:“去把衣服穿好,你会着凉的。”
陈溺满不在乎地说:“着凉了还有你这名好医生呢。”他踩着居家鞋走到黑滋尔身后,“什么时候带我去神官像那里看看?”
闻言,黑滋尔转过身:“神官像没有什么好看的。”
陈溺说:“从神官像那里,能提取到前几个轮回的记忆,没错吧?”
黑滋尔没有言语。
陈溺道:“你不希望我取回前几个轮回时的记忆?”
黑滋尔说:“在没有感染疫病的情况下,靠近神官像会被攻击,初期感染者只能存储记忆,唯有重度感染者在靠近神官像并取下神官像手中的回忆载体时才能读取记忆,通常感染者在晚期时没有自我思考的能力,能取回记忆的更是屈指可数。”
陈溺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男人的面孔:“这些对你来说是问题吗?”
黑滋尔的手指微微蜷起,索性承认道:“我不希望你回想起来那些经历,你会崩溃。”上一场轮空中,陈溺在取回记忆后的一系列表现,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虽然他无法切身体会,那对陈溺来说是怎样的一种折磨,但能让一个求生欲如此强烈的人主动开口求他动手了结自己的性命,求他结束轮回圈……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也不想让陈溺再次有相同的遭遇。
陈溺见好就收,就此打住这个话题,将话题中心从自己身上转移开:“重度感染者在读取记忆后会有什么变化吗?”
黑滋尔说:“感染者以同类为食,他们能比未感染人群更好的运用道具,感染程度越深,与道具的融化度也就越高,唯一一点是他们无法自主思考,仅凭本能行事。一旦成功读取记忆,连仅有的这一点限制也会逐渐消失。”也就是进化为更为狡猾的猎食者。
陈溺陷入短暂的沉思之中,接着,他忽然抓住黑滋尔的手腕,卷起他的衣袖。
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牙印遍布在男人白到没有血色的小臂,新旧不一,极个别的看起来尤为陈旧,有些还交叠在一起。
陈溺:“都是我咬的?”他抬眼与黑滋尔四目相对,“你脖子上那一个齿痕,是陶静那次,我们一起出门的时候,被我啃出来的吧?”
他隐隐约约有点儿印象,当初还以为是在做梦,或许无需什么神官像……那些记忆的烙印还残留在他脑海深处。
陈溺皱起眉头道:“我是不是喝过你的血?”
黑滋尔的眼神游离,目光闪躲:“……”
陈溺放开他的手腕,好像一点儿也不在意了,“就这样吧,反正你也咬回来了。”
黑滋尔将卷起的衣袖重新扯下去,遮盖住那些牙齿痕迹,语气颇为生硬地说:“你去客厅里等我,等一会儿油烟会熏到你。”
陈溺:“不去。”他又靠近一步,贴到黑滋尔身上,似挑衅一般道:“油烟的事你自己想办法解决。”说话间,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男人的脖颈。
由于黑滋尔的肤色过于的白,以至于他脖子上那新增的淡色齿痕也非常明显突兀。
以往他的着装总是太过正统,衣领也都约束得整齐,让人很难有机会欣赏到他衣领下的风光。
133、秋千()
直到陈溺昨日抱怨了他将自己裹得太过严实; 才算是将他这层禁欲的外衣给暂时扒下来。
当黑滋尔身上的那些齿痕暴露在视野中后; 变为了困扰着陈溺的问题之一; 让他无法不去在意。
越是想试图去了解这个男人,便越是发现; 他浑身上下都是难以解开的谜题。
陈溺:“对了,好像又有人跑来这附近安家了?”
黑滋尔用食指抹去刀上的葱末:“嗯。”他的眼神阴沉了一瞬间; “你不要出门。”
陈溺勾起嘴角; 玩味地笑道:“那你可得把我给伺候好了。”
对于在悠闲中度日的陈溺而言; 时光如白驹。
但对于其他人来说; 每一天都是漫长惊心的煎熬。
一户泉别墅区; a03栋别墅内姑且还算得上是热闹; 谷阿羽与程几何在厨房里瞎折腾; 自从离开庄园后; 他们的生活质量一落千丈; 特别是在“吃”这一方面。
由奢入俭难,过惯了管家与女仆们精心营造出来的优质生活后,他们很难再去适应当下的水准; 但也只能得过且过。
修哉端起两碗盖饭; 说:“我去给杨贤他们送过去,你们先吃。”
陈泉:“你可真是热心不减。”语气微妙,或者应该说是阴阳怪气。
修哉只当没有听到; 端着两只碗走出a03,进入了隔壁的a05别墅。
客厅里只有安善美一个在,大部分时间她和杨贤都是呆在各自的房间里的; 还得修哉去敲门喊两人出来吃饭。
安善美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坐在沙发上垂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直到修哉将两只碗放到餐桌上,弄出了不轻不重的声响,这才让她回过神来。
修哉:“你怎么一个人呆在客厅里?”
安善美惴惴不安地咬住下唇:“陈溺……我好像看到他了。”
修哉温笑道:“你确定吗?”
安善美揉捏着衣角,神色闪躲,她张了张嘴,犹豫再三,窃声吐出一句话:“我被感染了,下午的时候……当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很烦,就出了门,顺着路向别墅区深处走。”
她说话的声音小,语速又慢,好在修哉有的是耐心,也不急着催促,站在原地听着安善美一点点把话说完。
安善美道:“还有另外一个人和他在一起,我没有看到正脸,背影与黑滋尔有些相似,但……头发是白色的。”
修哉:“黑滋尔是疫医,之前只是装得像人类,改变发色对他来说不是一桩难事。”
安善美抬手握住与水音铃系在一起的人形吊坠,嚅嗫道:“陈溺不是早就盼着游戏结束吗?既然他现在已经和疫医在一起了,为什么不要求那怪物快点结束这一切?”
修哉踱步走到她面前,说:“因为疫医也会随着游戏一起从我们的世界中消失,所以陈溺才会那么着急地找他,他也许改变了原先的想法,不希望游戏就此结束也说不定。”
安善美蓦地抬起头,瞪大双眼:“……他不会的。”
修哉温声道:“你打算怎么办?已经感染上尸疫,就算本场结束,你也很可能无法脱离游戏。”他叹了口气,“假如陈溺早些让疫医结束最终章,你也就不必承受这些了。”
安善美牵扯嘴角:“是我不愿意丢掉道具……才会被感染。”
修哉的眼底微微闪烁着异样的光,说:“所以你留着道具,是打算做什么呢?”他垂目看向安善美放在胸口处握成拳头的手,“巫毒人偶能够帮你把自身的负面状态转移到其他人身上,说不定对本场游戏的疫病也——”
“你俩干什么呢?”他话还没有说完,被从楼上走下来的杨贤打断。
杨贤走到桌边,扫了一眼桌上的两只碗:“饭都凉了。”
安善美匆忙起身,收拾起脸上的慌乱之色,嗫嚅道:“没什么。”她拿起碗筷,埋头避开杨贤的目光,“我回屋里吃了。”
杨贤皱着眉头目送安善美回房,接着又将视线转向修哉,问:“你和她说什么了?”即便是他,也能看出来安善美非常不对劲。
修哉故作犹豫,刻意隔上数秒后才开口道:“……她被感染了。”
杨贤身形一晃,不敢置信地睁大两只眼睛,拔高了嗓音:“你说什么?”
修哉压低声音道:“小声点儿,善美怕连累到你,要是让她知道你已经发现了,恐怕我再怎么劝她也不愿意留下来了。”
杨贤攥紧拳头,很是不甘心地说:“你是说真的?”
修哉点头:“你还是把道具给扔了吧,再这么下去,连你也会被感染。”
杨贤转头看向安善美的房间,先前由于他们之中没有人感染上尸疫,幸存者偏差给杨贤带来了错误的认知,让他以为因携带道具而感染的几率微乎其微。
直到从修哉口中得知安善美感染上疫病一事,让他陡然回到现实当中。
杨贤想了想,说:“善美已经感染了,更不能让她再继续拿着道具,你也知道持有道具的感染者会有多危险。”
修哉劝阻道:“先别着急,她现在只是感染初期,问题不大,你让她自己好好想想,等过几天,再采取强制措施也不迟。”
杨贤:“……”一时间陷入两难的境地。
修哉见缝插针,提议道:“你把道具扔了,去隔壁和我们一起住,也正好让她有一个人静一静的空间。”
杨贤不假思索地回绝,说:“道具我会扔,但我要留在这里,我得看着盯儿善美。”
尸疫初期到中期的过渡大约需要七八天左右的时间,也有提前的可能性。
在这几天里,安善美大多数时间都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门窗从里反锁,避免与杨贤有过多的接触,让人很难看出端倪,更不要提发觉她是否有明显的变异。
直到事发第九日晚,安善美房间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此时杨贤已经熟睡,没有发现同一个屋檐下的人离开了别墅。
陈溺彻底颠倒黑白,白天睡饱了,晚上异常精神。
他一个人坐在庭院里的秋千上,双腿叠放在一起,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黑滋尔还在为陈溺的夜宵在厨房里忙碌着。
就在陈溺沉迷六角拼拼无法自拔时,矮栅栏外出现了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
陈溺察觉到余光中多了点儿什么东西,随即抬起头,正巧与站在篱笆外的安善美四目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