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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部分

在逃生游戏里撩最猛的鬼-第149部分

小说: 在逃生游戏里撩最猛的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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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阿羽说:“我被迫出门,出了这个地铁站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鬼玩意,两条主心骨走了一个,另一个当机。”他抬起右手握住自己的左手臂,惶恐不安,“我的手臂在发麻,可能要心脏病发作了。”

    修哉:“心脏病发作是右手发麻,左手发麻是颈椎病。”

    陈溺始终盯着地铁车厢的地面,耳中嗡嗡作响,像被什么给堵上了一样,根本没有听清其他人在说些什么。

    脑子里不断回放循环着黑滋尔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只是离开你,别担心,我想出方法了,不会再让你出事了。”

    起初他的注意力全然被前面五个字吸引,没有留意到余下的话有没有什么不对。

    他并没有出过什么意外,每次都是有惊无险地渡过难关,何来“再出事”一说?

    黑滋尔究竟想出了什么办法?

    针对什么问题的办法?

    程几何小心翼翼地唤了他一声:“陈溺?”见陈溺不作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陈溺?”

    陈溺总算是应了一声:“嗯?”他抬起头,几名同伴围成一圈站在他面前,“什么?”

    修哉指了指他身后:“到站了。”

    介时,他才如梦初醒,环视一圈,地铁车厢里的人早已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他们几个人,连带着空旷的站台也同样是四野阒然。

    陈溺:“哦,走吧。”他站起身,顺手提起放在一旁的背包。

    地铁站外是干净宽敞的街道,他们出来得太晚,其他的乘客早已找到了走得不见人影,唯有一个修女打扮的女人站在马路对面。

    那是一名见习修女,她带着白色的头纱,灰黑色的长袍与夜色融为一体。

    陈溺几人走出地铁站的那一刻,她的视线立即锁定在他们身上,热情地迎着他们走去。

    年轻的修女笑靥如花,大方又不失纯真:“你们终于来了,跟我来,神父等了你们很久。”

    程几何为之一愣:“我们要去……教堂吗?”

    修女接过陈溺手中的背包:“不用着急,今天天色不早了,先和我一起去修道院。”

    杨贤:“修道院?”

    修哉在一旁解释道:“就是天主教的学院。”

    跟随修女前去修道院的路上,陈溺一路沉默,忽然,他的左耳后燃起一阵灼热感,略微刺痛,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捂住脖子。

    程几何:“怎么了?”

    烧灼感转瞬即逝,方才那一瞬间仿佛只是他的错觉一样。

    捂在耳后的手落回原处,陈溺晃了下头:“没什么。”

    途中他们路过一座大教堂,巴罗克式风格的教堂宏达壮观,三个圆形的拱顶圆润丰盈,表面是淡淡的蓝色,除此之外,教堂的墙壁由冷硬的灰褐色砖块组成,在月光下显得阴森冷峻。

    领路的修女说:“教堂目前在修缮阶段,没有神父的准许,任何人不得私自进入,如果连你们也没有办法的话,这座教堂可能就要就此荒废了。”

    程几何:“荒废?为什么?付不起地租了吗?”

    修女露出些许无奈的神色:“看样子神父真的没有和你们说明详细情况,那座教堂现在被镇子上的人称作‘上帝止步的教堂’,接连发生不好的事情,所以神父才会禁止他人靠近教堂。”

    修道院在坐落在距离教堂两条街之外的位置,地理环境偏僻,周围很是空旷,没有其他建筑物,比他们方才看到的教堂还要大上数倍,庄严气派。

    程几何小声嘀咕:“这里的人怎么回事?修得起房子,买不起路灯。”

    修道院内随处可见与陈溺他们一样从c042区域来到此处的玩家,游逛在修道院外的人员不少,却是无法驱散弥漫在修道院中阴森寂寥的气息。

    那些个玩家皆是一副活见鬼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到底经历了什么。

    除了玩家以外,还有少数的修女与修道士,那些修女与为陈溺等人领路的修女有所不同,她们头戴黑头纱,大多是步伐匆忙,埋头前行,即便有人与其搭话也不做回应。

    见习修女目不斜视地走在前方,领着他们进入修道院。

    修道院的内部宽敞明亮,与外面阴森的气氛截然不同,对比尤为鲜明。

    尽头处,几名黑袍加身的修女跪在地上,她们神色虔诚,心无旁骛地祷告着。

    一道冷硬的黑色的铁网门将她们与前厅阻隔开来,而那道铁门与修道院入口大门正中央有一个高出地面的平台,高台上,一抹如同石膏雕塑的雪白色背影长身鹤立。

    当站在平台上的人缓缓转过身来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们看不见对方的样貌,因为那个人的脸被一只银色的鸟嘴面具严严实实地遮住,高挑挺拔的身姿被落地的斗篷大衣包裹着,头顶上是一顶别着黑色鸦羽的高礼帽,双手上戴着熨帖的手套,连一根头发丝也没有暴露在人前。

    现在他们终于能理解,为何先他们一步到来此处的玩家们为什么是一副活见鬼的表情,宁肯呆在外面也不愿意进入建筑物中。

    见习修女丢下一句“有什么问题尽管向神父开口”便匆忙离开,让他们根本来不及阻止。

    显而易见,高台上的白疫医就是见习修女口中的神父。

    程几何吞咽着口水,对着一个白化变异的疫医,有问题也不敢开口。

    修哉仅仅是听陈溺提起过有白色疫医的存在,亲眼所见是头一次。

    首次出现在人前的这名白疫医,比常见的黑疫医带给人的心理压力要更为强烈,仿似头顶上有一座大山在缓缓下沉。

    先前到来的那些玩家,仅仅是站在数米之外,双腿都止不住地颤抖发软,憋着一口气,完全不敢呼吸,噤若寒蝉,生怕弄出点儿响动,下一秒便会一命呜呼。

    相对比之下,陈溺一行人的反应可以用自在来形容。

    一时之间,修道院里的画面如同完全静止了一般,唯有修女们的祷告声活跃在空荡荡的建筑物内。

    除了陈溺之外的人全数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现在心里只有一个问题,之前进入这里的那些人是怎么离开的?

    转身就走好像不怎么礼貌,说话又不敢说,现在就非常后悔跟着那名戴白头纱的见习修女一起进来。

    程几何以一种微不可见地幅度偏过头,侧目打量站在一旁的陈溺,就指望着他现在能说点儿什么,却见陈溺正皱着眉头,直勾勾地看着正前方的“神父”。

    陈溺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白疫医了,一回生二回熟,直到这一回,冲击力所剩无几,没被激发出什么惶恐感,反倒有一种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的违和感。

    屹立在修道院中央的白疫医一动不动,要不是最初有过转身的动作,真要让人误以为那只是一座逼真的石刻雕像。

    程几何窃声道:“说点儿什么,求求你。”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带着速效救心丸赶到前阵,请大家放心,be是不可能be的!怎么可能是be,我又不是魔鬼。

    白疫医掉马蓄力中。

    下章暂时请误购买,一点替换。 富品中文

    

109、有一半还没替换() 
银币大小的印迹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 轮廓如同被羽化过似的; 模糊不清。

    耳根后那个羽毛印迹沉寂太久了; 久到陈溺快要遗忘它的存在,不知道那朵羽毛是何时开始淡化; 也不知道这样的淡化代表着什么,会引起怎样的后果。

    印迹的事情很快被陈溺抛之脑后; 对比今天一天发生的事; 一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印迹可以说微不足道。

    黑滋尔的离开太过突然; 令陈溺措不及防; 白天的时候思绪被震惊占据; 缓冲期结束之后; 一些难以言喻的滋味浮上心头; 五味陈杂。

    夜深人静; 闭合上的门窗严防死守; 将一切尘嚣阻隔于外。

    陈溺躺在床上,枕头被**的头发打湿了大半,也不知道是不是水蒸气晕染的缘故; 他的眼尾处有些许殷红。

    房间里一片寂静; 连墙上的挂钟也没有发出丝毫半点儿的响动,对陈溺来说应当是很正常的事才对。

    在没有遇到黑滋尔前,他乐意享受一个人的孤寂; 现在反倒觉得很不习惯,心里空洞洞的,心慌意乱。

    那感觉非常难捱; 一种精神上的饥饿感,又不知道该用什么填饱,心脏给出的回应更是难受,令他难以安然入睡,前半夜都在辗转反侧中消磨度过。

    分明十分困乏,并不缺乏困意,可思绪异常活跃,直到两三个小时候,他才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在房门与窗户皆没有被打开的情况下,房间里凭空多出一抹雪白的身影,被黯淡的柔光包裹着的人影轮廓恍惚,叫人看不清他的样貌。

    床沿凹陷下去一块,那个人悄声无息地落坐在床边,微垂着头,维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似在静静欣赏床上那个青年的睡颜。

    见他愁眉不展,他缓缓伸出手,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温热的指腹落在青年的眉间处,以一种极其轻柔的力道摩挲,直到抚平了眉间的褶皱,指尖又移至那名青年的左耳后,停留许久。

    蚕丝一样的白色细线从青年耳下的羽毛印迹里浮出,游丝缠绕上那个人的手指,以此同时,羽毛图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褪色,最终完全从那块白皙的皮肤上消失。

    熟悉的烧灼感惊扰了浅眠中的青年,阵阵刺痛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为猛烈,狂风暴雨似向他侵袭而来。

    纤长细密的眼睫轻颤数下,预示着那双眼睛在下一刻就会睁开。

    后颈偏上的位置忽然间燃起一阵火烧火燎的痛意,陈溺倒抽一口气,霎时间惊醒,睁开眼欲坐起身,紧接着他呼吸一滞,口鼻处被一块带着奇异芳香的柔软帕子盖住。

    余光只来得及扫到床边站着一抹月白的人影,大脑还未完全清醒便,思维便再一次回归至混沌当中,那双浅淡的琥珀眼瞳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淡金色的柔光,眼神却变得涣散。

    直立在床边的影子弯下身,取走那块白色的方帕。

    环绕在鼻息之间的异香随即消散,可被夺走的理智与思考能力并未被物归原主,陈溺仿佛落在云端,整个人飘飘忽忽,视线里一片模糊,像是整个世界都被蒙上了一层毛玻璃。

    唯独触觉比平时更为明锐。

    模糊不清的视野被晃眼的白色柔光完全霸占,温暖的气息由上缓缓压下,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其中,他乖顺的任由轻柔的力道撬开自己的口齿,嗅到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从配合地回应,到最后贪婪地汲取。

    被迫翻过身时,他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不由自主地轻声喊出了一个名字。

    “黑滋尔……”与平日里相比起,少了几分清冽,染上一丝鼻音,听起来就好像是在示弱与委屈。

    覆在他身上的影子动作一滞,良久后,缓缓勾下头,附在他的耳畔旁,呼出一道微弱的气:“嘘——”

    头天晚上,陈溺没有把卧房里的窗帘拉上。

    晌午的太阳热度不高,光线却过于强烈,穿透明亮的窗户,光幕恰好直招在房间里那张略显凌乱的床上,侧卧在床中央的青年眉头紧锁,那光亮隔着眼皮都让人觉得刺眼。

    没一会儿,他便被这天然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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