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难缠-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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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兔不安的捏紧拳头,一双杏眸望向吴刚,却发现他的眼睛未曾从易芊儿的身上移开过,她心里顿时一阵失望,暗道:世间的男人果然都一样……
忽然一阵风吹过,妖娆绝美的易芊儿已经站在两人面前,脸上带着笑意,可那双赤眸却分明让人感觉到寒冷无比。“是不是也想尝尝掉下堕仙台的滋味儿?”她微微张嘴,悦耳的声音一瞬飘满了屋子。
“你……”玉兔有些慌了,看着她,竟不知道怎么接话。
看玉兔吓得小脸煞白,易芊儿觉得异常解气。
至始至终,吴刚都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在那里,似个木头人一般。
第四章 易芊儿给的惩罚()
易芊儿挥手替她穿上衣服,提着她的手臂欲拉出去,玉兔却不肯,另一只手扯着吴刚的手臂,眼眸含着满满的不甘与不舍。“吴刚……救我……”
“恕我无能为力,三年前是你自己犯下的错,注定要以命偿还。”吴刚看着她,表情淡淡的。
玉兔心里一“咯噔”,双手自觉的脱落,暗下眸光,再没说什么,任由易芊儿提着她化作一团蓝光在空中消散。
在北天门和仙界的道路上,她咧开嘴笑了,又像在哭。男人,果真都是铁打的心,无情无义。在心里,她这样想。自三年前从天界回来开始,她便爱上了吴刚,爱得入髓入骨,甚至把自己所有最珍贵的东西给他,而他对她,竟这样绝情。
估摸着半柱香的时间,易芊儿带着她来到堕仙台。
那里仍似三年前一般,戾气乱窜,看起来异常恐怖。“你终于也尝到了痛彻心扉的滋味吗?哼!感觉如何啊?”易芊儿将她推倒在地,冷笑道。
玉兔呆滞的看着堕仙台黑暗的下方,留下了一串热泪,她的心,好似一瞬间就死了。此时的她,像极了三年前的易芊儿。但纵使这样,易芊儿也不会心慈手软,不仅是因为玉兔杀了她未出世的孩子,还因为沉睡蛊的发作,慢慢的吞噬她最后的意识。
沉睡蛊虽叫沉睡蛊,发作起来却不是让人长睡不醒,而是让人的意识和本性长眠于脑海深处。
“杀了我吧,这种感觉好痛苦,没了他,就算你饶了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玉兔看了一眼不知为何发愣的易芊儿,低下头,哭道。
哪知易芊儿突然勾起一抹噬魂的笑,阴阳怪气道:“死?呵呵……你还不配去死,生不如死才是本公主为你做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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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易芊儿冷哼,在玉兔反应过来之前,将她带到堕仙台下方。戾气弥漫,玉兔睁着眼,却什么也看不到。
易芊儿将她按在底部的石壁上,赤红的双瞳红光一闪,石壁上便有许多荆棘破土而出,它们缠上玉兔的身体,将长刺扎入玉兔的身体,鲜血自伤口喷涌出来,染红了她鹅黄的衣裙。
“啊……“剧痛一瞬袭来,玉兔睁大眼睛尖叫。
易芊儿背着手飘在她前方,脸上笑意明显,“这种藤子叫做窥探藤,窥探你所爱之人每一日的生活……“说着,她抬手,身体两侧出现无数冰锥,“你每日都会尝到一次冰锥刺骨的疼痛,并且一面看着你曾用生命爱过的男人在床榻上一次次的与其他女人行鱼水之欢,你身痛,心更痛……”
“不……求你了,我不想再见到他……“玉兔吓得脸都白了,但无论她说什么,易芊儿都无动于衷,只听她话音刚落,玉兔的眼前便出现了广寒宫的场面,两具酮体在床榻上交缠。
玉兔自此再也看不到易芊儿,也感觉不到疼痛,她听到了戾气呼啸着一下一下的入侵她的身体,她更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人界,祢非占据了独孤卿岚的身体,此时正坐在回苗疆的马车上,风阎休和独孤鸣隐了身形,坐在祢非对面。一路上,三人无话,空气中便只剩下马蹄和马车轱辘的声音。
苗疆之人其实在两年前就请求易芊儿准许他们到独孤族界来接独孤卿岚,只是独孤卿岚那是不愿回去,他们便一直拖到了现在。说到底她是为了独孤鸣而留下的,哪知独孤鸣对她半点感情都没有。
本来要三天的路程,风阎休略施小计,只用了一刻钟便到了隔绝世外的苗疆境地。独孤卿岚的父亲担任族长,所以便有了这样大张旗鼓来迎接的场面:苗疆族人整齐的排列在两侧,面带笑容,可谓人山人海。
族长站在马车前面,脸上带着笑,正等着“独孤卿岚”走出来。
祢非三人对视一眼,确定计划实施之后,才掀开帘子走出去。“珑儿,你终于肯回来了,我的好女儿。”族长上前,慈祥的摸摸她的脸蛋,道。
“独孤卿岚”身体一僵,嘴角暗自抽搐,肠胃里翻滚了一阵,但面上仍不动声色,笑得异常温和,“父亲。”她望着面前与“自己”有五分相似的脸,轻轻开口唤道。
族长高兴的应了一声,亲密的挽着“独孤卿岚”朝寨子顶部走去。
苗疆的寨子分布在半山,住吊脚楼,族长的家住在山顶,一个很好的环境。有一个专门的山谷,供族人们炼蛊,蛊池、材料都集中在那里。
用了早膳之后,族长才将她叫到房里。
风阎休和独孤鸣隐着身形跟在后面。
“珑儿,你知道苗疆女子的命运是什么吗?”族长坐在椅子上,看着一脸清秀的“独孤卿岚”,郑重道。
“独孤卿岚”一愣,这个她确实不知道,或许是原先身体的主人知道,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女儿不知。”她摇头,道。
族长一顿,继续道:“在苗疆出生的女子,要以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灵魂祭蛊,这样的蛊力量才会更强大,以显示我苗疆的神秘与厉害。”
“作为苗疆之女,以灵魂祭蛊,女儿自然是毫无怨言的。”“独孤卿岚”一脸平静道,但心里却早已波澜阵阵。
祢非作为冥王,苗疆蛊的事他是知道一些的,不过以灵魂祭蛊这个说法倒从未听说过,若不是因为易芊儿之事要来苗疆一趟,或许他也不会知道苗疆竟有如此不是人的一面。
祢非说完,族长的脸上便浮现了一抹欣慰的笑,随即慈祥的开口道:“你能这样想为父便放心了,当年你母亲执意将你带走也是因为不肯让你以身祭蛊……“
苗疆之人,或许就是如此,尽管是逼着人去做不愿做的事情,也会让他觉得是理所应当的。祢非在心里冷笑一番,道:“父亲,在祭蛊之前,女儿又最后一个问题想问您。”
“你说。”
“在独孤族界之时,女儿曾听说沉睡蛊,此蛊神秘异常,不知何解?”祢非向来不是个拐弯抹角之人,所以见族长答应,他便直入主题。
第五章 乱仑之事()
族长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于是思考了片刻,缓缓开口道:“这种蛊奇怪的很,并不是产自苗疆的,十年前我曾救下一个紫麟龟族的人,这才对沉睡蛊有了些了解。沉睡蛊是一种丧心病狂的蛊,练法我并不知,不过它的用法和解法倒是知道的不多,此蛊种在女子身上效果最为显著,不过种植母蛊的人需与亲生父亲交合,才可刺激子蛊苏醒,若要解蛊,杀了母蛊或者恢复种植子蛊之人的理智便可。”
果真够丧心病狂的。祢非在心里暗道。
“女儿谢过父亲。”祢非抱拳,道。
对于“独孤卿岚”如此,族长过多过少有些惊讶,“我是你父亲,告诉你是理所应当的,无需道谢。好了,赶了几天的路,你也累了,早些去休息吧!”
“嗯,女儿告退。”祢非点头,退出房间。
风阎休与独孤鸣早已侯在门外,见祢非出来,便跟了上去。
扫扫四周无人,祢非开口道:“沉睡蛊的解法我已经知道了,蕊儿的事不能再拖,事不宜迟,我们立即出发,去妖界杀了南宫璐,以解蕊儿之蛊毒。”
风阎休与祢非对视一眼,会意。
祢非离开了独孤卿岚的身体后,独孤卿岚便软软的倒下去,变成了一具再也不会醒来的死尸,这一巨变,倒是引起了苗疆不小的轰动,有人说她是畏惧祭蛊而自杀,各种谣言在苗疆散布开来,族长一怒,命人直接将独孤卿岚的尸首丢入了蛊池。
风阎休仍是将不会法术的独孤鸣收入虚境中,与祢非加急赶到妖界。
妖界仍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丝毫变化,不过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妖王宫惨遭血洗,宫内外,到处都横着已无生机的宫女与太监的尸体,血液纵横交错似百川一般。
正殿内,南宫璐呆站在殿中央,望着小时槠亦帝天曾坐过的地方,无神的杏眸渐渐湿润了。这时的她,挽着人妻才梳的发髻,上面满满的金饰,衬得她一脸苍白,却显得雍容华贵。
“为什么。。。。。。”她捏着双手,颤抖着苍白的双唇,呢喃。
为什么?曾是妖王长公主的她,居然一夜间变成了丞相左偏的女儿,是他的女儿就算了,他还逼着自己与他行鱼水之欢,说是为了什么子蛊的苏醒,她不愿,他便要杀了她的母亲,她不得不从,可这于她,是多大的耻辱啊?明明差一步就成了槠亦帝天的妃,都怪那天杀的独孤薏蕊,若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凭什么她比自己过得好?凭什么?
“独孤薏蕊,一切皆因你而起,也必将因你而结束,狐神又怎样?还不是被我南宫璐所控制,放心,你一定会死得很惨的。。。。。。”她的指甲陷到了肉里,脸上的表情因过于气愤而变得扭曲,她的眸里,载着满满杀意。
一双冰凉的手揽住了她的纤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南宫璐的脖颈上,导致她浑身一僵,心里的紧迫感慢慢上升。
“璐儿,独孤薏蕊于我们大有用处,你万万不可对她起杀心。”身后的男人捻起她的青丝,在鼻尖嗅了嗅,轻道。
南宫璐心里一震,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没有。。。。。。”
这男人,无疑就是南宫璐的亲生父亲左偏了,此时的他,已褪去了苍老的皮囊,三尺墨发,俊俏的脸上扬着不可一世的笑。在外人看来,这两人果然登对,不过却不知道,南宫璐可是恶心至极。
在诡计实施之前,这个男人以妖王为傀儡,披着丞相的老皮囊,没人知道他真实的年龄,也没人知道他的长相,只知道,他是紫麟龟族族长唯一的儿子左偏。
“独孤薏蕊已经有六分理智被我们控制,最后一次,她便会成为我们永远的傀儡。。。。。。”左偏挥手关上大殿的门,右手探入她的衣襟,揉捏着她的柔软。
南宫璐混身一震,双眸立即被恐惧遮掩,她颤着身着,将左偏的手扯出来,嘴里呢喃道:“不,不。。。。。。求你放了我,求求你了,我才二十岁。。。。。。”说着,有热泪滴落在左偏的手背上。
不过,左偏的心可是铁打的,为了复仇,为了王位,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可以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最亲最爱的人
听了南宫璐的话,左偏的火一下熄了,他搂紧她的肩,一手掐着她的脖子,显得温文尔雅,“放了你吗?呵呵。。。。。。你想得也未免太简单了,我的女儿,注定要为我而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