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武侠梦-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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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儒生得同伴相助,先挥手射出一支蛇焰箭,一缕蓝光划破天际。随即右手食指虚空连指,发出丝丝破风之声。他与那女子配合颇有默契,剑气呼啸,丝丝有声,那女子手长剑更是锋利之极,她此时换了一套剑法,剑光绵密,如一方穹庐照定自家门户,剑尖之上隐隐吐出寸许锋芒来,梦渊虽有天蚕宝衣护体,也不敢贸然被她剑上光芒刺。想要使用内力发劈空掌,却听得百步开外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知道对方强援已至,便身形一闪,跳出圈外。
“你们人多势众,老夫不奉陪了,今日被你们抢先一步,但来日方长,希望你们永远有这份运气。”梦渊丢下一句话,运起百禽身法,在空带起一抹残影,如一只大鹤一般,消失在黑暗之。那女子待要追赶,却被儒生拦了下来。
“天权,天玑,出了什么事,要你们紧急求助?”疾驰而来的三人正是玉衡,开阳,摇光三人。
“说起来丢人,刚才在这里,我们遇到了幻域队里的人,我和天玑联手,都没能占到便宜。连这次兑换了玩的判官笔也报销了。”天权露出一抹苦笑,取出两管药物,递给了那天玑一管道。
“什么,他们有几个人?”开阳吃惊地道。
“一个。”天玑冷冷地道,她将那一管油膏涂抹在左手上,几人才看见,她原本白皙如玉的手掌,就像是被沸油泼了一般,皮肤焦烂,还有好几个大水泡。
“怎么搞的,天权哥哥,这是什么武功?”玉衡吃惊地道。
“不知道,应该是一门非常厉害的阳性武功。”天权摊开右手,在他的掌心,赫然也是一条焦痕,只是比天玑浅了不少。是被梦渊隔物传功所伤。
“难道是阳神功?”摇光皱眉问道。
“不是,我以前和阳神功强化的人交过手,给我的感觉像是沸腾的水,虽然阳气十足,但宏伟正大,而今天这人的内功却像是岩浆一样炽热,充满了暴戾的火劲,倒有几分像是大明王火焰刀,但更为霸道。”天权想了想,摇头道
他为自己被灼伤的掌心涂完了药,又取出两根,将左手小指固定了起来。
“这人指掌功夫了得,我用少泽剑和他对了一指,又用一阳书指点了他的神门穴,结果我的小指当场骨折,而他好像什么事都没有。真没想到幻域队里有这么强大的高手,我们看样子是小看了他们了。”
这就是梦渊很少兑换金庸作品武功的用意所在了,金庸作品的武功太过著名,落到他这样的人物眼,就是用猜都能猜得出对方的来历,并及时找出对策,而他的一身武功却要诡异得多。不是对武侠小说有深刻理解的人,根本分辨不出他用的是哪派的武功。这样即使双方评价相若,但他对对方武功了如指掌,而对方则对他的武功一无所知,当然是他占了绝对的便宜。
梦渊并未远离,而是去而复返,这五人相会的情景,他都看在了眼里,本想跟着他们去到住处,不想那年轻女孩玉衡和天权,天玑三人同行,而摇光和开阳同行,他跟着三人到了其住处,城内的另一家客栈,却没有发现林震南夫妇的踪影,只得悻悻而归。
回到了四海酒楼,到王超群处换下了夜行衣和蒙面纱,才发觉脸上有些微微刺痛,取来铜镜一看,在靠下巴的地方,刮破了一条浅浅的口子。知道这是出门时那女子的剑上锋芒所致,不过那剑实在太过锋利,以至于梦渊被划破了皮肤,都没有感觉到受伤。
“倚天剑果然名不虚传。”
既然知道了那代号为天玑的女子用的是峨眉派的武功,那她手那柄锋利之极的长剑来历自然就呼之欲出了。ya
第三百二十九章 战田伯光()
第三百二十九章战田伯光
梦渊分明记得当时那剑尖离开自己至少还有半尺距离,却还是伤到了他,这剑的锋利程度,真是可见一斑了。他连忙看了看双手,却是丝毫无损,那双宛若无物的神奇手套,连那锋利无比的剑芒都挡了下来,真不知是何种材料所制。
今天他虽然力挫了浩然队的两名高手,但在大局把握上终究是输了一招,要说收获,便是知道了对手的数量和天权,天玑两人的路数。那天权的强化是来自于天龙八部,标准大理段氏的一阳指,六脉神剑,凌b微步,唯有内功不知是不是北冥神功,武器路数则是一阳指改的一阳指,像是黄眉老僧或段延庆的家数。
那nv子先前所用剑术应该是峨眉灭绝师太的灭绝剑法,但不知是灭剑还是绝剑,而后的那套剑法和剑上锋芒则是天龙八部中剑神卓不凡的剑芒之术和穹庐剑诀。
见微知著,对方既然以北斗七星为号,那么七个人之间的武功差距应该不会太大。七个这等实力的人物联手,其综合评价在幻域队之上,也是理所当然了。
“使者大人,你和人动手了?”王群亲自端了热水进来,看到梦渊在处理脸上的伤势,立刻关心地问道。
“哼,我本想从余矮子那里把林震南夫f…救出来,带回总坛去,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了一步,和他们留下来断后的人过了几招。”梦渊不经意地回答道。
“什么,林震南夫f…被救了?”这王群是日月教负责衡山城地区的头目,对福威镖局一事也是有所耳闻,听到梦渊如此说,吃惊地道。
“嗯,给我放出谣言去,说劫走林震南夫f…的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儒生,用判官笔,擅长指力和点功夫,还有一个用剑的年轻nv子,剑法了得,用一柄切金断…的好剑。他们应该还有几个同伙。做得谨慎点,我想你也不希望他们顺着谣言反找上来的。”
“是,请使者放心。”
a代完了这里的事,梦渊见离天亮尚有个把时辰,便回房梳洗一番,休息去了。
第二天早上,费彬醒来后,正遇上梦渊端了早点回来,他一边吃着,一边听梦渊说着一早出去打听的消息,王群办事颇为给力,青城派栽了跟头,被人将林震南夫f…截了去的消息,已经在城中传将开来。
费彬听了,称赞了梦渊两句,便有些坐不住了,匆匆吃完了早饭,他吩咐梦渊继续打探消息,自己去了嵩山派落脚的所在。找他几个师兄弟商量去了。
梦渊有条不紊地收拾了一番后,换上了嵩山弟子的装束,向着那回雁楼去,这时已是辰时,他走到酒楼上,听到上面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分明是已经动起手来。
“这次我倒是没有来晚。”梦渊预估着那浩然队也可能在此地出现,所以特意放出谣言打了他们部署,如果对方阵营中有个智者的话,便不会贸然a进这很可能改变原著大局的事当中去。
不过他还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昨天只是扫了一眼,但回雁楼口的那个持钵乞讨的乞丐,颇有几分面熟。
楼上的一声惨叫让梦渊加快了脚步,上楼看时,却见是一个泰山派打扮的中年道人捂着鲜血淋漓的n口,抱着具年轻道士的尸体冲了下来。路过梦渊身边时,停都不停,只管匆匆走了。
梦渊上楼看时,见整个楼上已经只剩下了三人,而本来在原著中应该出现的曲洋和他的孙nv却没在场。其中一个是个眉目如画的黑衣小尼姑,一脸着急地看着身边一个带着几分洒脱之气的年轻男子,此人穿着华山派的衣裳,肩头中了三刀,血染青衫,却嬉笑如常,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只有腰间紧握着剑柄的手,才反应出内心的紧张。
在他对面喝酒的是个带着几分张狂之气的汉子,腰带上a着一柄带鞘长刀,他长得颇有几分男子气概,却眼角青白,眼神邪而不正,目光不时在那小尼姑身上打转。
梦渊心中好笑,这三人正是他此行的目的,他并不急于说话,而是在边上一张空桌上坐了下来,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品着听他们说话。
只听那汉子大笑道:“令狐兄,我知你千方百计,只是要救这小尼姑,可是我田伯光爱…如命,既看上了这千娇百媚的小尼姑,说甚么也不放她走。你要我放她,唯有一个条件。”
令狐冲道:“好,你说出来罢,上刀山,下油锅,我令狐冲认命了,皱一皱眉头,不算好汉。”
田伯光笑道:“令狐兄,在下既当你是朋友,就当按照江湖上的规矩,朋友妻,不可戏。你若答应娶这小尼姑为妻,我即刻放她,还向她作揖赔罪,除此之外,万万不能。”
令狐冲佯怒道:“你要我倒足一辈子霉不成,有道是天下三毒,尼姑砒霜金线蛇,我昨晚遇到这小尼姑,便倒霉到现在,被你砍了三刀,你还要我娶她,是嫌我倒霉不够么?”
田伯光道:“你说得不无道理,但这小尼姑是我看上的,你既然不愿娶她,又并非是我对手,又何必阻拦于我,白白丧了命。”
令狐冲道:“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你欺上来,我虽自知不敌,也只好和你卯上了。”
田伯光大笑道:“好一个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令狐兄,我敬你豪气胆识,比起那坐在一边,装聋作哑之徒,何止强上百倍。”
他刚击败了泰山派的两人,胆气正豪,见到梦渊坐在边上不言不语,竟主动出声撩拨起来。
梦渊冷冷一笑,转过身来道:“这位令狐师弟说得不错,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袁某既然撞见,说什么也得a上一手的。”
他说着站起身来道:“田伯光,你的名字我听说过,你为人不堪,但刀法不错,轻功了得。我便一一领教一番,令狐师弟,还有这位师妹,你们不介意吧。”
田伯光一愣,随即大怒,身形晃动,两人之间,隐隐有寒光一闪,一柄单刀,一柄长剑,已然架在了一起。在边上的令狐冲两人,根本都没看清这两人是何时出的刀剑。
“确实不慢,但还不算快。”梦渊一招万岳朝宗架开了田伯光一道,淡淡地道,他这一招看似嵩山剑法,其本质却是观涛阁的飞燕刀法。到了他如今的境界,不要说是把剑,就是是把锤子,他都能使出刀法来。
“哼,你再接我一刀。”田伯光哼了一声,挥刀快斩,说是一刀,却一瞬间便斩出了七八刀之多。
“一,二,三,四,五,六,七,”
梦渊亦同时挥剑,与他对砍,这路飞燕刀取的是海燕在怒涛风间穿梭的意境,被他用长剑使来,亦是快得惊人,在旁人眼中,梦渊用的是嵩山剑法中一招“阳山迭迭”但却将原本沉稳的剑招,用得像风一样快。他一边挥剑格挡,一边口中还报着数,田伯光每出一刀,他便报上一个数字。
田伯光脸…青,忽然呼啸一声,刀势大盛,如狂风暴雨一般斩落,他本是仗着一路快刀横行江湖,并不是没遇上过高手,但还是第一次撞上比他还快的。两人同时挥舞刀剑互相劈砍,刀剑相击之声如雨打芭蕉一般。
梦渊一边动手,一边看他出刀手法,与自己所学相印证,这田伯光一套狂风刀法,片刻间使了个遍,梦渊待他一口真气消耗殆尽,忽然一剑挥砍,在他肋间开了条大口子,顿时血如泉涌。
“啊”田伯光吃疼,大叫一声道:“你这不是嵩山派的剑法。”
“没错,这不是嵩山派的剑法。”梦渊冷笑着一剑一剑挥出,这时连令狐冲都看出来了,这位袁师兄,此时用的已不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