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帝尊-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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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日局势之危,若非剑姬出手帮助,他现在恐怕不是在钟楼的小木屋里躺着,而是在云天宗的大牢里躺着。
剑姬首先是使用空间之力控制爆炸的范围,避免烈烈山火爆发,又使用封印术将柳镇南的记忆暂时封存。接着,她又暂时控制素铭的身体,强力压制住素铭体内的伤势,使其看起来与平时无二。
最后剑老发挥极致速度,瞬间飞出百里之外,来到织台等人面前,****了不在场证明。这样一连串的动作,说起来简单,但实际上消耗了剑姬大量的真元,特别是控制素铭的身体,要求对灵魂力量的精确把握,不然,一不小心就会把素铭意识抹除,让素铭成为傀儡。
剑姬脸色苍白,今天对灵力的使用已经过度,本来身为剑灵的她就已经十分虚弱,此时灵力大减,无疑是雪上加霜,致使她原本娇嫩的脸上竟慢慢闪现出一道道细小皱纹,原本油亮的墨色缎发,变得枯燥,黯淡无光。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夜幕遮覆,柳月自顾发着微弱的华光,冷风微拂,吹下缕缕黄叶,旋旋然飘落在小径上,独自尝着遗落的凄凉。
吱嘎,小木屋外传来一阵轻响,那是钟楼踏月而归。他掸了掸身上的风尘,轻轻推开门,不愿打扰里间人的修炼。他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点燃蜡烛,却发现素铭不像往常般盘坐,而是安安静静的躺在被子里。
“咦,素铭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了?”钟楼正奇怪着,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刚才他专注于尽量放轻自己的脚步,注意在黑暗中不碰触东西发出声响,此时放松下来,他才察觉异常。
他慢慢地走近素铭,那股淡淡血腥味愈加浓郁。他举烛照在素铭的脸上,却发现素铭满脸鲜血。
他吓了一跳,赶紧拿毛巾帮素铭把脸擦干净。
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今天听见的传闻,那就是庄明义和蒋销杰在宗内后山被人谋杀,现彻留有犯罪者的血污,说明罪犯也身受重伤。
今天宗内大查受伤弟子、执事以及长老,虽然不知为什么还没查到这里,但是警觉让他叫醒素铭,并让他洗个澡,洗去身上的血渍。他则把素铭谁的**上被褥全都烧掉,将所有血污销毁得干干净净。
素铭睡了一觉,虽然时间不长,但是精神上已经好了许多,知道事情可能会败露,也不敢麻痹大意,坐在浴桶里,他滴下几滴药水。
这药水是他在宗师宝藏里面获得的,疗伤效果极好。在澡盆里滴上几滴,幽幽绿色的药液在水里扩散开来,夹杂着浓浓血液的红水顿时散发出莹莹绿华。
精纯的药力侵袭荡涤在素铭身体的每一处,如同火烧灼烧一般,将素铭整个身体烫得通红。素铭强忍着身体各处带来的刺痛,缕缕灵力包裹着身体,以免药力过猛,把自己原本就残破的身体,冲刷的更加一塌糊涂。
灼痛在继续,但是素铭却清晰感觉到身体上的那些细小的伤口,此时竟然在一丝一丝地缓慢愈合。素铭心里一阵狂喜,没想到宗师宝藏没有白去,竟然在此刻再次救下自己一命。
不再迟疑,手结修印,将水中剩下的大半药力全部吸引到自己的身体中来。
嗡!素铭的身体犹如干涸枯裂的河**突然遇上大雨,疯狂地吸吮着触碰到的任何一滴甘霖。
啊!素铭闷哼一声,实在是药力太过生猛,药水遇到皮肤犹如岩浆一般,滚烫得要消融人的神智。不过,好在狂猛的药力在融化皮肤后又进行及时的修补,不然,素铭恐怕在浴桶里呆不了多久,就会真的融化为一滩血水。
旧的皮肤慢慢蜕落,新的皮肤则开始显现出来。原本好似被千刀万剐的伤口,此刻全然消失无踪,代替的是脆弱却又焕发着勃勃生机的柔嫩肌肤。
素铭从浴桶里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从体内分出一缕幽幽紫火,将之前浸染得鲜红的衣物燃烧得干干净净,这样几乎是万无一失了。
当然,也并非真的万无一失,钟楼既已看到,便可能成为破绽。不过相信以钟楼的人,断然不会把自己供出去,不然他为何将自己叫醒?
另外的破绽就是自己的身体确实还没好,只是外面的伤口愈合,里面却仍然如破絮一般,风一吹,就得原形毕露。拒这样,他也必须要每天坚持出去练功,以免人生疑。
钟楼已经把有可能暴露素铭身受重伤的东西全都销毁,又拿了些辣椒粉来洒在空中,遮住房间里的血腥味。
“蒋销杰他们真的是你杀的?”做完这些事,钟楼好奇的问道。
素铭微微一笑,并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钟楼心领神会道:“这几天你要小心点,你是这件事的重点怀疑对象,今后的麻烦可能不会少。特别要注意弥山长老,蒋销杰是他的儿子,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弥山长老不用担心,我今天已经见过他了,短期内,他应该还不敢对我怎么样。”素铭笑道。
钟楼一听,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不过,他也没多问,他知道这种事,知道的越少,对他自己越好。
第88章 冯家变故()
第88章 冯家变故晋入玄士三阶,来不及高兴,素铭杀了庄明义和蒋销杰,惹来一身麻烦。三天之内,素铭被执法长老苏重昗叫去问过好几次话。那老家伙无时不刻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拒有织台等人的证词,他还是对素铭不放心。
根据现驰察,****者应该一身重伤,但是苏重昗三番两次试探,都发觉素铭身体丝毫无恙,而且体内灵力十分充沛,根本没有虚弱之感。
可是当天去后山的人本就不多,能与蒋销杰战得难分伯仲地更没多少,而这其中与他明显结怨的就只有素铭一个。虽然没什么证据,苏重昗还是认为素铭是最大嫌疑者。
“案发现场显示****者身怀强大的火系功法,在云天宗内,全部都是风系功法修炼者,唯有你曾展露过****的紫火!”苏重昗强硬地质疑道。
素铭心下一惊,这才想起了当日与蒋销杰战斗时,曾经施展过焚火诀。
但他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长老这句话就差了,您怎笃定宗内没有其他修习火系功法者?再说,****者未必就是云天宗内之人。后山虽然对外称是云天宗后山,但实际上是云天山脉的一部分,外人进来的可能性很大。”
“我宗有防御阵法,外人进入,阵法自会有感应。的确,后山很大,阵法不可能完全包覆,但是幸运的是,蒋销杰战斗的地方正好在防御阵法范围之内,而当天阵法没有感应到外人进入。”苏重昗站在威严的殿堂内,居高临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那我请问,阵法可能感应得到玄尊强者?”素铭冷笑道。
苏重昗身为玄灵强者,自然不难看出,当日将爆炸威能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的技能,唯有玄尊强者发挥空间之力,才能够办到。
但是素铭只是个玄士,年纪不过十七岁,阅历明显比较低浅,又怎么知道玄尊的能力?
他眉眼一挑,狡诈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现场有玄尊留下的手笔?以你的年纪,应该没可能知道这种事情?”
素铭暗道不好,不过世上又哪有绝对之事?你说年纪小没有阅历,难道我就真的不能有阅历?想到这里,微变的脸色顿时又恢复自然。
“画地为界的空间之力,莫非你真的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一人知道?”
苏重昗当然不会以为这世上只有他一人知道,他要说的是,素铭这么小年纪不可能知道。
“虽然非我一人所知,但你却不可能知晓。玄尊在我们凌霄帝国已经有上千年未曾出现过,所以对于空间之力这等秘辛,你们这些玄士又怎么可能知道?”苏重昗寒声喝问。
“我祖上曾经到达过玄宗层次,我知道这种事情,应该不算过分?”素铭沉着应对。
“那你不曾看过现场,怎会知道现场留下玄尊施展空间之力的痕迹!”苏重昗快问。
“我不曾到过现场,但我长了耳朵,难道我不能听?”素铭嗤笑道。
苏重昗无言以对,望着下方死不承认的素铭,只得留下狠话道:“莫让我发现犯案者真的是你,不然就凭你这几天在我面前巧舌如簧,我就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素铭也并非易与之辈,毫不客气地说道:“那您还是先找到证据再说,您已经问了我三天了,之后若还没有证据,莫怪晚辈无礼,我是绝不会奉陪的。”
说完,他径自走出大殿,毫不理会四周投来的愤怒目光。
这几天与苏重昗的谈话,素铭都是依靠剑姬才能撑过来。面对执法长老的试探,一不小心就会暴露伤体。素铭不敢冒这个险,所以只能把身体暂时借与剑姬控制。
三天时间,素铭的伤体虽有好转,但依旧虚弱,毕竟连续使用两次千风绝所造成的强大反噬不是开玩笑的。这让他好几天都没修炼,即使修炼,也不过是做做样子,掩人耳目,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哎,你听说了吗?冯家最近因为查出包庇通敌犯,整个冯府都被封了。据说郡守在冯府查封了大量的金银珠宝,灵器丹药,这下郡守肯定要赚疯了。”就在素铭从执法堂里面走出来后,几名青衣弟子小声谈论着。
“你说的是哪个冯家?”一人疑问道。
“哪个?当然是云天三大世家之一的冯家。可惜,那么大的家业,一朝就因为个不孝女,落得个即将家破人亡的下场。”
“家破人亡?”
“对啊,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再过三天,他们一家就要被送到法场上处斩!”一人压低声音说道。
素铭心头一惊,当初冯曲婉就是邀他到云天冯家一玩,这几个人说的冯家难道就是冯曲婉家?如果真是,那他应不应该去救一下呢?
按道理来说,素铭应该毫无理由救冯曲婉才对,毕竟冯曲婉两次逼杀过他。不过不知是因为他对于断冯曲婉一臂的愧疚,还是因为冯曲婉最后一晚对他释放出的善意让他有些不安,他决定救她一次。
但是眼前有个麻烦,他难以出宗门,云天宗几乎是封闭式管理,没有命令,谁都不得私自出宗。当然,只要给个正当理由,平时要出宗门也并不是特别困难,只是,他现在还在苏重昗的严密监视之中,自己在这关键时候出宗门,估计要引起巨大的猜疑。
要怎么摆平苏重昗?这很困难,除非宗主亲自批准自己出去,才能洗清自己的嫌疑。但是宗主这么大的人物,他还只是一个普通杂衣班弟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大面子?
难道又要让他厚着脸皮去找苏卿卿?这不好,毕竟她现在怎么说都是素铭的敌人,之前已经找过一次,现在再找一次,即便素铭脸皮稍微厚点,也不能如此“通敌”。
另外,他怕找的次数太多,自己对那女人的仇恨会减淡。所谓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受的恩惠太多,以后做事反而不好做。
就在他犯难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在云天宗有一个地方,所有青衣和杂衣弟子都不能去,即便是执事,没有批准,也不能进去,那就是入室弟子修炼之地。
转过三道门,穿过苏重昗所在的执法堂,再往前走一百步,就能看见一座大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