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尊者-第3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恶!到底是谁?
看着赵飞鸣不甘的模样,夏寒暗中冷笑。也怪不得对方这么想,谁又能猜到他双眸有灵呢?
不过,这也算是件好事,也能够稍微乱一乱对方的阵脚。
“砰!”
夏寒一脚踏到了赵飞鸣的小腹,震荡之力,直接将对方喷出一口血。
“你敢废我修为!你竟敢废我修为!”赵飞鸣苍白着脸,发狂地朝夏寒扑去。
这时,夏寒身旁闪过一道身影,一巴掌就抽在了赵飞鸣脸上。
“小子,看看我是谁!”
赵飞鸣趴在地上,恶狠狠地说道:“言清!”
“记得我就好。”言清冷笑了一声,“废你修为还是轻的,反正你这一身实力也是不劳而获。那丹药,怎么没将你吃死呢!”
“你”赵飞鸣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见对方冰冷的目光,缩了缩脖子,仍讥讽道,“我将修为吃上来也算是本事,不像你们两个,多少次出生入死才得到这般修为。”
“啪啪”
言清冲上去就是左右开弓一顿猛抽,好半晌后才甩了甩发麻的手停了下来,冷笑道:“嘴贱的东西,今天不弄死你,算是你走运。咱们等着,让你看看清和道院没的那一天!”
“做梦!”赵飞鸣冷笑了一声,清和道院其中的某些内情,在路上他已经从大长老那里获晓,对这一番话显得极为不屑。
夏寒拍了拍言清肩膀:“好了,言清大哥,你也去准备准备,咱们待会出发。”
言清点点头,临走前不忘踹赵飞鸣一脚,后者已经没了修为,痛的是满地打滚。
不过才半天的时间,一众人便从云州到达了柳州临河郡,如此速度,实在是让酒魂一众人啧啧称奇。云墨生更是脸上笑开了花,这若夏寒以后有大成就,他们云山宗可是涨了极大的面子,身份显贵啊。
柳州的建筑风格,与云州相显迥异,较为硬朗的房子,在酒魂和云墨生等一众人来说也算是新奇。
“咦?赵飞鸣呢?”夏寒下了飞舟后倒是忘了赵飞鸣这一号人物,这才想起来。
却见言清大老远跑出来,使了个眼色,朝地下指了指。
夏寒笑了笑,原来言清也到夏府来过数次,对那地下练功场自然知晓。
突然来了这么一群人,引起了府中丫鬟们的好奇心,一个个叽叽喳喳地都凑在远处指指点点。
酒烈酒风他们倒还好,皇都到云州哪里都走过,碰到的人也多。
但云山宗的弟子们可就不是这样了,虽门中也有女弟子,但也不及这莺莺燕燕来的吸引人。都是脸一红,偷偷摸摸地上下打量着,还一面装出高深莫测的样子。
夏寒笑着摇摇头,他可是亲眼见过这些人当众编故事耍流氓,难不成这些人也有脸么?
“公子!”乌常离着老远就迎了过来。
夏寒问道:“事情办好了么?”
“那是办的极好!”乌常大笑着点点头,看那样子,应是在流火道院享了不少福。
“那就好!”夏寒拍了拍乌常肩膀,“来,我给你介绍介绍!”
“这个是言清大哥,唤一声言公子就好。这个是云州酒王庄的庄主”
随着夏寒的介绍,乌常赶忙拱手行礼,不敢怠慢。
乌常不敢怠慢,云墨生他们自然也不敢怠慢,都是极为客气。
在见过了众人后,乌常笑了笑,说道:“公子,火烈团长他们还在里面候着呢。”
“哦?”夏寒点点头,快步赶到了大堂,正见寒梦一群人在里面聊得火热。
当见到夏寒后,也都是站起身赶紧行礼。
“都是自家人,客气!”夏寒回礼,随即看向了大堂外,“来了一群朋友,给你们介绍介绍。”
之后,又是一阵喧哗。
夏府突然来了这么多客人,府中上下显得极为热闹,丫鬟们也开始忙活了起来。
又过两个时辰,搬山道院、翻海门、御气宗、落霞谷等各门之人仿佛早有预料般,风尘仆仆赶到了夏家。
一时间,来客不断,不少临河郡的居民在远方都看起了热闹。
“真是好大的排场!”
“这大半个临河城都是夏家的,听闻不久前,流火道院也放出消息,将天火城和烈燃宗的地盘赠给了夏家这位公子。”
“嘿嘿,几个月前我可是亲眼看到各大道院的院长带着弟子上门拜访。”
“那可不算什么,就连鬼煞道院的,都在这里守了几个月的门呢。”
“这可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想当初,这位公子爷被柳州追着杀时,谁又能料到会有如今的场面?”
“我看啊,等这七天一过,别说是他夏公子。就算是其中的丫鬟仆人,也得横着走了。”
“可不是,这夏公子上得了台面儿,全柳州有几个不想巴结着?今后可算是柳州的这个了。”有人边说边竖着大拇指,不断赞叹。
一众人一边看热闹,一边大聊夏寒事迹,突然有人一拍腿:“我都忘了,一会去青山郡的飞舟!”
众人愣了一下,随即也想起了这一码事,赶紧跑了出去。七天后的那场大战,可定要亲眼看上一看啊!
第569章 青山郡()
作为柳州人,一城一郡,是必知的。
这一城,说得就是柳州中心,监察院所在的柳城。
这一郡,更不用多说,近年来风头正盛的青山郡。
青山郡,这里是柳州财富聚集之所,高明修行者相会之地。虽然,这与清和道院的崛起不无关系。可近几个月来,虽然清和道院走了下坡路,但这里比以往更热闹了。
宽阔的柳河,两岸终年留春。哪怕是几年前那场突降的大雪,也没有影响到这里的绿意。
岸边上,不时传来一阵阵娇笑。不知是谁家娘子浣洗,哪家小姐踏春。
石桥两旁,这里视野最好,能够一眼望穿,许多人流连忘返。也正是这里小商小贩最多,虽有些碍了眼,但也多了几分人情味。
夏寒站在桥边,直视着远处青山良久,这才收回了目光。多年前,他曾来过这里一次,也是如此远远眺望,只不过那时心中忐忑,挂念的都是要让大青山给个说法,却终未能达成心意。
如今,几个年头过去,他再次来到此地,心态却已经大相径庭。年龄大了,终究会多一些沉静。
片刻后,他看向远处,化作了一道风,背影疾速消失。
“咦?人呢?”有小贩挠着脑袋,刚才这里还站着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一扭头的功夫,却突然消失了呢?
片刻后,小贩释然。近些天,来到青山城的修行大老爷们不少,兴许这个也是。一时间,小贩觉得沾了些贵气,喊得更卖力了。
如今,夏寒已经易容成了普通样貌,穿着也是普普通通,走到人群中,没人会注意到。
离开石桥后,他朝前跑了一阵,又走了一段距离,到城边上时,突然问道一股香味。
扭头看去,见一小摊中,佝偻着腰的白发老者,正往锅里下着面条。
夏寒揉了揉肚子,走了过去,坐在简陋的椅子上便喊道:“大爷,来碗面!”
“你这年纪轻轻的,也不懂规矩。”老者似乎极不待见夏寒,瞥了他一眼,用沙哑的声音喝道,“老头我这年纪都能当你爷爷了,你这年纪轻轻的,年纪轻轻的,还占我老人家便宜?”
这摊子虽小,但来人甚是不少,看起来不少人都是这里的常客,听到老者这么说,起哄似的一笑。
夏寒朝左右看了看,笑道:“我这不是在说您青山永驻么?夸您呢!”
“青山永驻个屁!”老者气冲冲地说道,“你这年轻人,年纪轻轻的,真是不懂规矩。那青山上的清和道院,都快被灭了,你这是咒我早死!”
“咳咳”夏寒干咳了两声,“大爷,我说得是山,可不是那什么狗屁清和道院。那清和道院该死,也是作死。却赖不着那山不是?”
“哼!”老者冷哼一声,脸色终是变了好看了些,“算你还识趣,否则那些不懂礼数的,老头我就在面中吐口吐沫。”
夏寒尴尬地点点头:“是,是!大爷说的是!”
“是个屁,我呸!”老头险些啐夏寒一脸吐沫,“暗中骂我呢不是?”
老头如此态度,甚至让夏寒怀疑这里哪来的这么多客人,不由无奈地摇摇头:“大爷,面熟了。”
“熟了也不是你的!”老头说了一句,便利索地捞起了锅中面条,递给了先来的客人,这才问道,“宽的还是细的?要什么卤?”
夏寒说道:“劲道点,别抻断了就行。”
老头佝偻着腰,骂道:“狗屁,你当老头我好欺负?抻断了不给钱是吧?”
夏寒嘴角一抽:“怕是您老手艺不行?”
“滚!”老头怒骂了一声,随即就开始抻起面条来,不多时面条下锅又出锅。他盛了出来,也不问夏寒要什么卤,胡乱盛了一痛。随即没好气的将碗,摔到了夏寒的桌子上,“自己看,面若断了,算是我丢了手艺,保准关了这摊子。”
“可别”夏寒赶忙摆摆手,“您这手艺好,还得往下传呢!”
老头狠狠瞪了夏寒一眼,便不再说话。
夏寒用筷子挑了挑,结果这面还真一根没断,随即大口大口吃了起来。盏茶的时间,便连汤带水吃了个精光。
“大爷,多少钱?”
老头似是懒得理会夏寒,比划了个数。
夏寒也不在意,从袖口掏了好半晌才掏出了几枚铜钱。这东西,对他来说,可算稀罕货了。
老头抓过钱,眉毛一皱:“你这钱被踩过吧,臭脚味!”
夏寒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您就当我视金钱如粪土,把这踩脚底下了吧。”
“滚滚滚!”老头不耐烦地挥着手,“别让我再看见你。”
“是是是!”夏寒呵呵一笑,“您这面不好吃,可没下一次了!”
“滚!”老头当即就拿着勺子从灶台前冲了过来。
夏寒赶忙跑了出去,极为狼狈。
看得周围一众人哈哈大笑。
“你是说夏寒回了临河郡?”赵岭南面无表情地问道,“那大长老和飞鸣呢?”
一个长老答道:“暂时没有他们的消息。我想他们应该是和夏寒错过了,算是白走一趟吧。”
赵岭南点点头,皱着眉问道:“山下那些监察院的人手多了多少?”
长老答道:“大概多了二十个吧。”
赵岭南面无表情地说道:“已经暴露了。”
“那可该如何是好?”长老眼中闪过一抹忌惮,“柳长山会不会”
“不可能。”赵岭南冷哼了一声,“若他想动手,早就动手了,现在即便是知道自己属下死了,也得等着夏寒先来。”
长老松了一口气:“只要柳长山不动,那我们便可以拖着了。”
赵岭南点点头,眼中透出轻蔑,若柳长山杀他,他早就没了活路。可惜啊,这个人是个死脑筋,只怕到现在也不知他赵岭南还留有后手。
既然是三天之后,那便拖个三天时间,了却了那些人的心愿。看那时,那些人到底后不后悔!
只怕等赵家人一到,那些人想动手也没了机会,若强行打清和道院,更是找死!
老天都偏向他赵岭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