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泰国牌商生涯-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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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似乎打算走动,可他刚迈开步子走了没两步,就立刻停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自己的胳膊上,出现一朵很小的红色花朵,阿赞孟塔皱起眉头,将这花朵摘掉,然后盯着那一处皮肤不吭声,我离他不远,自然清楚的看到,阿赞的皮肤上,有一小片变得青绿,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黑布包裹的刀子,用刀尖在皮肤上轻轻按了一下,一个很细的伤口立刻出现,但是,却没有流血,
看到这一幕,我忽然想起当初阿赞昆沙在痞子学长身上割的那一刀,也正是那一刀,他才确定痞子学长中的是一种非常罕见的降头术,花降,
如今阿赞孟塔身上无缘无故长出花朵,皮肤割开后却不流血,与花降的特征很是相似,我本能的想到,那个降头师找到这里来了,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如果不是我们的人泄密,那说明,他一直都藏在我周围秘密监视,这样说来,二叔找到学校里,其实只是他留下的旧痕迹,甚至是故意做出的假线索,
这并非没可能,陷害我的人心机非常重,整个全套近乎无懈可击,即便有大律师帮忙,可也只是从法律角度摆脱了罪名,实际上在大多数人眼里,我就是那个残忍的凶手,
阿赞孟塔的脸色更加凝重,他把刀子收入口袋,然后退回原位,弯腰将地上的黑色棺材打开,我立刻看到,棺材里,放着一具蜷缩着的婴儿尸体,非常小,可能还没有巴掌大,更骇人的是,这婴儿尸体上,有两个脑袋,我估摸着,它生前应该是个连体婴,
阿赞一手握着域耶,另一只手把棺材盖放在额头,然后大声念起了经咒,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地上的棺材在没人碰触的情况下,开始不断的颤动,幅度越来越大,棺材里渐渐升起一股强大的阴气,让我毛骨悚然的是,那具沉寂多时的连体婴儿尸体,眼睛竟然开始泛起了红光,它小小的嘴巴微微张开缝隙,发出阵阵如哨子一般的声响,
阿赞孟塔跪在地上,用刀子割开自己的掌心,把血涂抹在棺材盖上,他的念咒声越来越大,那婴儿尸体的嘴巴,也越张越大,密布在整个房间的香气,像遇到吸尘器一般,开始不断被它吸入口中,这时候,我感觉浑身上下都被什么东西包围了,白榄佛牌不断释放出温暖的力量将我护住,使得那东西无法侵袭体内,我想着,那可能就是花降,若非戴着白榄佛牌,可能身上早就长满了花草,变成彻头彻尾的植物人,
相比我的紧张和不安,阿赞孟塔就沉稳很多,他不断用血涂抹棺材,就手里的域耶都抹了很多,这让我非常惊讶,正常来说,阿赞是不会给自己供奉的阴物喂血的,因为他们比普通人更清楚,喂血是什么意义,可是现在,阿赞孟塔毫不犹豫的割开手心,血好似不要钱的往外撒,
二叔曾经说,血可以增强阴物的力量,所以无论养小鬼还是供奉古曼,都是绝对禁止喂血的,一是灵的力量增强后,阿赞原本用来加持的经咒,可能会失效,不被控制的灵,往往会做出一些非常可怕的事情,二是血中含有人的身体气息,喂给阴物后,便等于和它产生了最密切的联系,到时候想甩掉都不太容易,
那么,阿赞孟塔现在的作法,无疑是触犯忌讳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
不喂血的话,就斗不过房间里的花降,
我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能被二叔留在房间里,专门用来保护我的阿赞师父,绝不会简单,更何况,泰北的黑衣法师,力量要比其它地方更加阴狠,连这样一位阿赞师父,都在刚刚开始斗法的时候,就被迫使用喂血的法子,可想而知,这花降是多么可怕,
与此同时,我感觉浑身都有些发痒,下意识挠了两下,便从指甲的触感上,察觉出一些不对劲,低头看,不禁吓的差点叫出来,
大部分裸露的皮肤上,都有褐色的凸点冒出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要发芽一样,不用想也知道,白榄佛牌虽然能隔绝大部分降头术,但对这种极为厉害的花降,也有些难以抗衡,最主要的是,经过前几次的消耗后,二叔一直都没时间带我去找大寺的高僧再做加持,力量减弱的白榄佛牌,被攻破了防御圈,也很正常,
让我吃惊的是,就连阿赞孟塔身上,也是一样,他的脖子上,一圈又一圈密密麻麻的褐色凸点,正不断的生长着,我看的头皮发麻,口干舌燥,想着自己身上也是如此,更觉得脑袋都快炸了,
好在阿赞孟塔的力量也不弱,经过一大堆血液喂食后,棺材里的连体小鬼,把房间里的香气吸了个干干净净,阿赞孟塔站起来,捧着域耶,将手按在我脑门上,继续不断念咒,我身上痒的有些止不住,可仔细看时,却发现那些凸点正在快速消失,过了一会,所有的异状彻底消散,
还不等说句感谢的话,阿赞孟塔便飞快的跑到门口,一把将房门拉开,他窜出房间,在走廊里四处看,试图寻找下降的人,我哪敢一个人在屋子里呆着,连忙跟在后面,
阿赞孟塔手捧域耶,过一会后,在房间门口蹲下来,他端详了半天,然后缓缓掀开门前铺设的地毯,我看到,地毯下压着一朵花,好似被烧焦了一样,随手一碰,便成了粉末,这可真是太奇怪了,刚才被地毯压着还能成形,现在却那么容易碎,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反击()
阿赞孟塔用手捻起一些,搓几下,又闻了闻,然后冷哼一声bsp; 他从房间找出一个杯子,将地毯下的花朵粉末全部收集起来放入杯中,然后关上门。我看到,他在口袋里掏出一大堆东西,有生锈的铁钉,有黑色的泥土,有不知名的各色粉末。阿赞孟塔将这些东西依次放入杯中,同时口中不断念咒,搅拌均匀后,倒入那口黑色棺材里,然后合上了棺材盖。
又不断念咒几分钟后,棺材一阵抖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我不敢站的太近,怕那连体小鬼跑出来吃人。
棺材的震动一直持续十数分钟才停止,阿赞孟塔停止念咒,他打开棺材盖看了眼,然后发出冷笑。我虽然离的稍远。可也能看到,棺材里除了那连体小鬼外,之前倒进去的东西,已经全部消失。是被小鬼吃了?
在我猜测的同时,阿赞孟塔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过了会,他示意我过来接听。我接了后才知道,他是打给了二叔。
二叔从阿赞那知晓,我们在酒店里遇到了袭击。其实他已经预料到了这种事情,只是没想到会发生的那么快。二叔的想法和我类似,都觉得是被那降头师摆了一道。对方应该一直潜伏在附近,打算找一个恰当的时机暗算我。可他没想到,房间里会有一位来自泰北的黑衣法师。
根据阿赞孟塔所说,房间里之前确实被人布下了花降,很厉害。以阿赞孟塔的法力。都差点着了道,若非果断的给小鬼喂血,恐怕我们俩今天真的走不出这房间了。
要知道,那口黑色棺材里的连体小鬼,和阿赞手里的域耶是一套的。那个骷髅头生前是一名很厉害的降头师,并且还是个女人。
那位女降头师也是个有魄力的人物,一般的鬼胎,都是找与自己毫无关联的女性来孕育,极少有人亲自去生。因为鬼胎太可怕了,出生后,必须先杀死自己的母亲才能出世。女降头师的打算是,在鬼胎孕育一大半,尚未完全成型的时候,就提前动手取出来。这样的话,她就不用被鬼胎杀害了。而且,她只是想人工制造一只足够强的小鬼,如果是完整的鬼胎,也怕会控制不住。
事情一直很顺利,女降头师怀胎七个月。到了计划中开腹的时间。恰好这个时候,出现了意外。在她拿刀子割开自己的肚皮,把尚未完全成型的鬼胎取出来的时候,有个仇家找上门来。见仇人正处于最虚弱的时期,人家还能手软吗?当下把女降头师杀了。而这个仇家不是别人,正是保护我的阿赞孟塔!
阿赞孟塔杀掉那个女降头师后,把其辛辛苦苦七个月孕育的成果顺手接收了。女降头师的尸体,被做成各种阴物,头骨也加持成了域耶。而那半成型的鬼胎。则以特殊的手法,养成了小鬼。只不过,这小鬼太厉害,阿赞孟塔也不敢随便用,还得随时随地用刻画了缚鬼经,镇魂咒的巴利经咒棺材镇压。需要用的时候,也尽量控制威力。
这次对付花降,他被迫给那鬼胎喂了血,为以后的控制增加了很多难度,所以心里很不爽。而他在门外发现的那朵花。其实不是真正的花朵,而是花粉。只不过被人用手段合拢在一起,成了花瓣的形状。这是花降的媒介,之前没有碎,是因为力量尚未完全消散,等失去效力后,自然一碰就恢复成无数花粉的样子。
降头师之间,很少会互相下降。因为一旦下降失败,就会遭到反噬,甚至被对方拿捏到把柄反制。因此降头师的恩怨,大部分都是事主的恩怨,彼此是不会太记仇的。他们很少会像阿赞孟塔一样,杀气腾腾的找上门来,一定要宰了你才行。所以说泰北的黑衣法师为什么比其它地方可怕?不是说降头术的水平更厉害,而是他们的行事风格更狠辣。
阿赞孟塔心里不舒服,当然不会放过对方。花降被连体鬼胎吸走,已经相当于下降失败。阿赞孟塔收集了那些花粉,又拿棺材钉,坟头土,各类降头粉做成了反噬的钉降。这种降头一旦成功。对方体内就像扎入钢钉一样。钉子沿着血管前进,这里捅个洞,那里戳个窟窿,不用多久,就会因为体内大出血而死,是非常阴毒的降头术。
而且,阿赞孟塔不但用的是反噬降,还特意靠连体鬼胎来施展。在这样的情况下,绝大多数降头师都逃不过去。运气好的话,受点折磨。只要手够快,还可能把钉降解掉活下来。运气不好的话,直接就死翘翘了。刚才倒进棺材里的东西消失,说明降头已经生效,现在就看对方有没有那个本事解掉了。
这事听起来挺残忍的,但我却拍手称快。对方想要我们的命,那我又何必同情他?可惜的是,那人应该是提前就把花降藏在房门前,等我到了之后,才远距离释放。因此,我们无法得知他具体在哪,只能用降头术来收点利息。
让人纳闷的是,他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来这个房间?并且,如果他是提前放的,那肯定知道房间里有什么人。明知里面有黑衣法师。还敢下降,要么这人自信心爆棚,要么就另有所图。
我想不明白,二叔也想不明白,他叮嘱我,一定要时刻和阿赞孟塔呆在一起。既然降头师不在学校,那他继续查下去,恐怕也查不出什么结果,倒不如带人回来,看看能否以我为诱饵。把对方勾引出来。我一阵愕然,把侄子当诱饵这么残忍的事情你都干的出来?还是不是我二叔?
对此,二叔解释说:“长痛不如短痛,一劳永逸解决他不好吗?再说了,这次来的都是好手。有他们在,保证你活蹦乱跳的。”
我说:“对,活蹦乱跳的,精神病院的病人个个都活蹦乱跳的,有屁用!”
二叔怒极。说:“就这样决定了,再跟我咋咋呼呼的,让你一个人呆在那信不信!”
我还真被他这威胁吓到了,被花降侵袭的时候,身上难受的要死要活。而那只是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