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胎gl-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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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天说的什么一天;靳苂急急下床;跻了鞋;连头发没打理,穿着昨天的一身盛装;便冲出门去。
“家主……”在门外守候的婢子见了靳苂开门,连忙行拜礼。
“嗯?”靳苂茫然;却也不管这些,连忙开声道:“谏箾呢?”
“少庄主去打点今日新妇见公婆的物件了。”
“呃……”靳苂依旧没有搞清楚状况,但似乎这不是一件什么危险的事情。于是,靳苂伸了个懒腰,转身回房准备睡个回笼觉。
只是一趟下,脑中的神经递质突然像恢复了平日的灵敏性。
“你说清楚!什么叫新妇见公婆!”这回,靳苂连鞋都忘了穿了……
“家主,自然是您带着少庄主回门,拜见公婆……”
胡扯,我哪来公婆!靳苂难得翻一次白眼。
当门外的人拿了梳洗衣物进来,告知所有东西都准备妥当了,庄主有请,靳苂被收拾了妥当,随即被随行的婢子引至外厅。
“这盘子东西真不错,怎么做的?”
还没进门,靳苂便听到了秦楚的声音。
“靳苂你没事吧?”看靳苂出现,秦楚连忙迎上去,眼光上上下下把靳苂扫了个便。还不时闪出一两个暧昧的眼神询问昨夜的情况。
“我没事……”靳苂说得极为平淡,她能有什么事,除了被逼婚。
靳苂眼角斜向堂内,只见那日劫走她的女人一袭玄色礼服穿着隆重地坐在正堂,旁边坐着另外一位她没见过的女人,打扮贵气,仪态端庄。对桌的另一边则是秦楚刚才起身的位置。要是靳苂稍稍明白一点古代座位知识,她会清楚的意识到,这就是所谓的“高堂”,而秦楚,已经把她彻底卖掉,堂而皇之地占据了长辈之职等着她行礼。
“箾儿去哪里了?这个时辰了怎么还不见人?”
“一早就带了濠江,浩海出去了,说是要去买办些许东西,刚才有人来报,已经到了庄内地界,估计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到了。”女人的贵气,自然流露,但谈吐之间,却满带柔情。
“君泯,我也有能看女儿出嫁的一天……”
靳苂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自恃沉稳,极爱面子形象的女人,居然眼角晶莹。
“孩子们都在看着呢。”身旁的贵气女子微微倾身,拍拍玄衣女子的手背,以示安慰。
“庄主,少庄主回来了。”家丁疾步匆匆地来禀。
“让她直接到外堂来,不必回屋了。”
“是!”
“既然人到齐了,我们开始?”秦楚转身笑道。
“父母不在,自然长姐为母,道医请。”周庄主抬手道。
“喂,什么情况?”靳苂扯了扯秦楚的白大褂,压低嗓音问。
“稍安勿躁,一会别出声,交给我处理。”秦楚轻道,随即转脸颔首对着座上的两个女人微微歉笑。坐回了座上。
靳苂撅撅嘴,虽心有不满,但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能反抗到哪里去?
“谏箾姑娘既然是周庄的少庄主,为何却要去做那杀手的活计?”喝着茶,秦楚觉得有必要问清楚这里的复杂关系,昨晚在这一夜,她没少向竹韵打听的周庄的事情。名声实力在江湖中都不容小窥,怎么会让一个未来的山庄继承人去做出生入死的风险极高的职业?
“此事说来话长,箾儿之所以在冷袖无徵,皆因她便是下一任冷袖无徵宫主。”
玄衣女子此话一出,靳苂与秦楚皆是一惊。秦楚与靳苂两人迅速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冷袖无徵系家母一手所创,但我却无心继承,遂交予了弟弟打理,但我这弟弟自小体弱,别说习武,只稍多走两步,也脸上苍白,气喘不接,宫中实务繁琐,他自然不能打理妥当,但他所娶之人,却是个有手段的女子,我虽不忍冷袖无徵落入旁姓,但也不想接手,遂也由了她去,至少她所生女子,还是姓谏,不想,我那小侄女,却随了我弟弟,患有那先天不足之症。”玄衣女子勾起伤心事,方才喜悦之色早已消失无踪。
靳苂和秦楚静静的听,却也听出了大概。第一继承人没指望了,只能要第二人选,但是权力把控者怎么会甘心?各种刁难估计在所难免。
“或许这都是命,母债女还。”玄衣女子轻叹。
“娘……”一声轻唤,吸引了屋内所有人的目光。
“周姨。”谏箾走近,停在了靳苂身边,随后转头看了她一眼。方才开声向另外的女人问好。
“事情可办妥当了?”
“嗯。”谏箾点头。
秦楚从谏箾进来,就一直打量着,脑海里迅速搜集各类信息。用作新旧对比。
据说,古代女人结婚后,挽髻就不一样了。难道是发型改变了,所以才会看着有差异?人还是那个人,胎记还是那么一大片,旧时冷得比干冰还彻底的人,怎么看上去,温婉得像三月的春风?难道爱情的力量已经伟大到,可以让机器人都有生命?
“既然人齐了,就行礼吧。也好了却了我一桩心事”玄衣女子笑道。
“且慢!”秦楚脸色凝重地站了起来。
“道医还有事?”周君泯眯眼,那眼神,带着强烈的威胁和警告,似乎只要秦楚说出拒婚,她就会动手杀人。
“我想问谏箾姑娘一句,这可是关系到我们家靳苂未来的幸福生活。”秦楚冲着周君泯傻笑,还不忘一派傻气的搔搔头。
“如是,不知道医想知何事?”
“你的任务完成了没?”
“今日之后……”
“很好。”秦楚点头,随即转身对座上的两个女人道:“最后的礼,还是等任务完了之后再说。”
“或者,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目标是谁。”秦楚眯眼,她来的目的就是想知道谏箾的目标。
“出云公主……”
作者有话要说:唉…看来作者君的文…还是没什么人气的…
62第61章()
谏箾此语一出;靳苂瞪大了双眼。而秦楚却镇定得很。
“果然……”原本来只是想问的情况的,结果;答案竟然在意料之外。据说“冷袖无徵”杀一人;最少百金。按身份地位来算;出得起这钱要杀人的;估计也没几个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楚!”靳苂越前一步;逼近秦楚急问。
“没什么;因为味道而已。”
“味道?”靳苂皱眉。单凭味道就能知道?什么味道那么特别。
“你和出云交过手?”秦楚断言。
“愿闻其详。”谏箾冷着脸,对秦楚;她一直放不下戒心。
“味道,你身上染了她的味道;这味道,除了她再没有第二个有了。”秦楚正色,但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这股味道会残留那么久。
“如此,你说的可是此物。”谏箾内襟夹层拿出圆白的小瓷瓶。
秦楚接过,打开,里面却什么也没有,但淡宜的冷香从里面散出,确实与出云身上的味道无异。
“我的目标确是出云公主,但此番我所接下任务,并非杀人,不过是为去盗取冰凝香芷’。”
“这个?”秦楚摇摇手中的瓶子,再次放到鼻子前轻闻。
“正是。”谏箾点头。
“那药呢?”靳苂忙问。
“当然是没盗成功,否则也不会给个空瓶子我看。”
“这药很重要?”靳苂皱眉,盗药需要一个杀手执行,个中蹊跷有待推敲。
“‘冰凝香芷’乃楚家秘药,千百年来,独门不外。”玄衣女子开声解释。
“不止那么简单吧……”秦楚斜眼,对女子的有所保留很是鄙视。这谏箾来了有一阵子了,估计进进出出皇宫也不止一次了,秦楚很是无耻地想,以出云的手段,能给她碰到个有味道的药瓶,还允许她全身而退,估计也就看在她的面子上了。想到这,秦楚斜眼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竹韵。心道,你之所以答应帮我追人,其实是想来做调查,摸底细的吧。
“道医医术,独步天下,难道不知楚家所伏根由?”周君泯一脸不信。
“什么情况?”秦楚确实莫名,她又不是神,怎么可能知道。
“楚家千年以来,一直为一诅咒而困。”
“诅咒?”秦楚皱眉,什么诅咒那么可怕,居然能延续千年依旧有人相信。
“在下未能详尽,但楚氏家族人丁不旺却是事实,楚家祖上楚凌风乃兵马总督,镇守南疆,族上又崇抢婚,打仗掳来的女子都入了室内,一日,楚凌风外出狩猎,在疆陲之地瞧见了山中采药的疆域女子,甚是喜爱,遂强行掳了回府。”
“呃……难道诅咒还是这女子下的么?”秦楚坐下,拿了桌上刚刚还没吃够的糕点继续大口大口的吃。
靳苂狠命地朝秦楚瞪去。随之也往一旁的椅子坐下。婢子训练有素地端了茶。靳苂礼貌地笑着小声道谢。
要听详细的,秦楚自然可以问身边的竹韵,但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版本总是会带上神秘色彩,这样听来才有趣。
“女子抗争,抵死不从,结果,三月之后,发现怀了身孕。女子戾气慎重,生产之时,以南疆秘术为咒,诅咒楚家自此世世代代独生独一,绝之无二。”
“呃……那么强……楚家最后真的断子绝孙了?”秦楚听得津津有味,想来这诅咒估计最后应验了,楚家从此之后人丁单薄?
“非也。”
“嗯?”秦楚皱眉,难道她猜得不对?
“自此以后,从女子所产婴儿,到所有楚家之后产下的孩子,大多为先天不足。”
“呃……”遗传病?秦楚皱眉。
“所幸楚家家里浑厚,又得神医相助,神医为楚家配制‘冷凝香芷’先天不足的婴儿只需服下,便也能与常人无异。”
“好神奇的药……”靳苂惊呼,随即眼睛瞟向谏箾手中的小白瓷瓶。
“靳苂,你要克制!”秦楚扶额,她实在受不了,靳苂的职业病要犯了,秦楚想,大概若是液相色谱和气象色谱还能用,估计那瓷瓶里面的微量粉末,会毫不留情的被靳苂抢走。及此,秦楚心中不免吐槽!这样的实验室生物,怎么就被放出来了!
“那个谏箾姑娘,你别拿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啊,我可什么都没做,是那个你爱的人想要你手里的瓶子。”秦楚手指向靳苂,此时的她很想翻白眼,她不就是出了个声嘛,至于被剃刀一样锋利的眼神攻击么。
“今天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咱们把礼行了,然后都散了吧?”秦楚抬头望望天,笑着对堂上的两个女人道。老娘既然被无辜的对待了,那就只能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了!靳苂,你别怪我!
“如此便赶快行礼吧。”
“谏箾姑娘,其实我……那个……”靳苂急了,她起身想要说明问题,但被突然上前的秦楚截住了去路。
“靳苂结婚是人生大事,但婚礼是昨天,你别太激动了,都语无伦次了。”秦楚截住靳苂,使劲地捏住靳苂的手。随即大有女儿要出嫁的不舍,奋力的把靳苂抱住,大掌在靳苂背上砰砰地拍。
嘴上借助拍动的声响掩盖,轻声地在靳苂耳边道:“你不想她去送死对吧?现在唯有你能拖住她,别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靳苂沉默了片刻,最后变成了长期的沉默。
秦楚松开她,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还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