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水中来-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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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来,打开房门,说道:“请你离开,我对你无法产生难以自控的欲望。”
她诱惑不成,居然翻脸了,从水中走出来,地毯都打湿了,晚上得开空调吹吹,不然明儿酒店还找我赔钱。她拉着臭脸,凑过来,在我耳边说道:“你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说完居然还咯咯笑着,果然是一个精神病,当归村精神病够多了,我喜欢正常一点的。
“赶紧回房间换衣服,别着凉了。”我说,拉着她的手推出去。
关上门的时候,我又突然想,要不要看看她到底是哪个房间的,明儿让那老司机跟酒店打听下。是不是真的房客,如果是,那就是艳遇了。想到这里,我便打开门,偷偷伸出头一看,走廊上人影都没有,灯光虽然有点幽暗,但是看个大活人没问题啊!
我取下房卡,看了看走廊的地毯,的确是有水渍,我跟着水渍,居然去了楼梯间,有电梯不坐,非要走楼梯,这可是二十二楼啊!真是疯女人,难道是担心自己湿漉漉的被人看到?
楼梯间的防火门阻力特别大,我用力推开的时候被地上一滩红色吓得一跳,妈个比的,门砰的一声弹回来。我左右看了看,还好,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又壮着胆推开防火门,地上是那女人穿的旗袍,草,不会真是精神病吧,光着屁股就下楼了?
万一跑到外面裸奔,这大晚上的,被那些流浪汉看到了岂不是很危险,精神病女人也是女人啊!更何况她还是有点姿色的。
想到这里,我连忙回到电梯跟前,还好。不到十秒钟就有电梯下来,看着电梯灯一闪一闪的,我还有点紧张了,生怕那疯子女人裸奔出去。门一开我就冲向大堂,没看到那个女人,前台服务员在低头忙着,没有客人。
我冲去门口,因为太着急了,差点撞到一个杵着拐杖的老奶奶。我招招手,让门童过来,问道:“刚才看到一个年轻女人下来吗?”
我没说裸奔的,不然万一出了什么事。警察肯定找到我,自从认识了孙警官,我都怕跟他们打交道。反正裸奔的女人出来,是个男人都会特别留意的,毕竟门童也是男生嘛!是男人就好色,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种当代柳下惠,宁可自己动手,也不轻易屈服。
“先生,是什么样的?”他笑着问。
“比较怪,让你看了大跌眼镜的那种。”我说,还着重暗示了下,但他无动于衷,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没有!”他摇头笑道。
这就奇怪了,我又回去看了看前台,依然没看到她的影子,拿房卡怎么也要报个身份证号码吧,哪有这么快。人倒霉真是喝冷水都塞牙,第一天到上海。无缘无故碰到个疯女人,非要跟我睡觉,被我拒绝了,就伤心欲绝气急败坏脱衣服去裸奔,这他妈要出事了,可跟我没关系啊。
郁闷地上了楼,又去楼梯间看了看,那湿衣服已经不见,估计被服务员收走了。
回到房间打开门,又听到水龙头在放水,我火了,麻痹的。冲进去吼道:“臭不要脸的,咋又回来了?”
但房间并没有人,卫生间的水龙头哗啦啦流着,邪门了!我关掉水龙头,四处看了看,根本没有人嘛,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间也不好,太空旷了,浪费不说,还被那疯女人搞得疑神疑鬼。我将门反锁,安全栓也套上。
本来想在那浴缸来个按摩浴,但是想到那女人在里面搞来搞去的,还是算了。我用淋浴洗完就睡了,本来就很累,被那女人折腾一个多小时。
床真是太软了,睡着总像是被包裹在里面,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像是在水里,上面好像还有水滴到脸上,我擦了擦,靠,脸上真有水,什么烂酒店,居然漏雨,还不如我家小木屋呢。
睁开眼睛一看,天花板上也没看见水渍,倒是不远处的吧台柜子门是打开的,我不记得自己打开过,那老司机也关上了啊。这时候我看到里面好像放着一个花衣木偶,为啥我看得这么清楚呢,因为吧台的氛围灯我没关,想着晚上起来尿尿方便嘛!
第112章 天花板上()
那木偶看着我,虽然有点惊悚,但可能就是酒店的饰品吧。木偶的服饰风格,应该是日本的,头发盘的特别像日本女人。
最近他妈的咋跟日本耗上了呢。
刚闭上眼睛快要睡着,又有水滴在我的脸上,睁开眼睛一看,我草,天花板上挂着个女人正在梳头,湿头发掉下来,水珠子从发梢滴到我脸上,她穿着花色和服。她每梳一下。头发就长一点,似乎很用力,头发像是从头皮里拉出来一样。
我想起来逃出房间,但是全身僵硬,动不了,这难道传说中的鬼压床吗,她也没压我啊,如何做到被天花板吸住的?
头发耷拉我一脸,啥都看不到了,只有眼睛能睁开,头想拧过去都不行,幸好嘴巴是闭着的。不然水滴进嘴里就恶心了。
这傻逼女人就在那梳啊梳的,刮得头皮沙沙响,让我想起李秃子刮秃头,她到底要干嘛?这时候长发卷着我的左臂,猛地一拉,将我翻过身。我头被埋在枕头里,右眼能看到窗户反光,她的头发钻进被子里掀开,然后慢慢飘下来,眼睛贴着我的背在看。
我的背是金子做的吗?咋每个人都感兴趣,连鬼都感兴趣。不会是个人妖吧。那我就完蛋了,菊花残满地伤。我感觉自己都冒汗了,拼命挣扎,但是身体僵硬,意识却是清醒的。
女人盯着我背部鳞甲看了半天,突然扭头看着窗户,跟我对视了一眼。接着我脖子就被缠上了,完蛋了,这是要勒死我吗?这是酒店的问题,还是今晚那个疯女人的问题,我不睡她,她就要搞死我?想男人想疯了?
脖子越勒越紧,从窗户的反光可以看到,那女鬼已经升上去贴着天花板,我也慢慢被提起来,已经不能呼吸了,不看也知道自己在翻白眼,意识逐渐模糊,我很想念在水里的时候,可以自由呼吸。
这时候我好像看到窗户外面一个黑影快速坠落,急速停下,紧接着玻璃被敲碎了,蓝色月牙一闪,飞进房间里割断头发。我掉在床上。那黑影冲进来,女鬼吓得从天花板上爬向卫生间,那速度跟蜘蛛似的,黑影追了过去。
是刘灵来救我了吗?我喉咙里发出呜呜声,其实我在喊:刘灵,小刘,灵灵,小灵灵,刘美女。但是我发不出声音啊,然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并不是我想睡,简直就是强制睡着的。
醒来时,太阳正儿八经的晒到屁股了,窗户大风呼呼吹着,我猛地爬起来,看着破碎的落地窗,麻痹的,这不是噩梦,是真的吗?
再回头一看,酒柜门也是打开的,里面的花衣木偶不见了。我冲到卫生间,里面啥都没有。昨晚蓝色月牙飞进来,肯定会砸到东西,我仔细查看了下。人高的发财树叶子被削了一片,旁边的酒柜侧板被撞掉了一块,我连忙挪了挪发财树,挡着那酒柜伤口,窗户肯定是要赔的了。
刘灵来一下就走了,这女人啥意思,不想看到我吗?不就骂了她几句嘛,小女人脾气还挺大啊!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欧阳青青告诉她的?她可是跟我说过,刘灵是联系不上的。
最讨厌这种啥都搞不清楚的局面,次次当吃瓜群众,把我当小孩是不,我可是…;…;
这时候外面有人按门铃,“您好,服务员。”
我在猫眼里看了看,一男一女,穿着工作服,我打开门,男人非常客气地笑着说:“江先生,非常抱歉,打扰了。我是酒店的大堂经理,您旁边住户刚才退房的时候,说昨晚好像听到玻璃破裂的声音,我想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打开门,指了指落地窗上的大窟窿,大堂经理看傻眼了,不解地问:“这是什么情况?”
我挠了挠头,不知道怎么编了,这可是二十二楼,我总不能说小孩调皮扔石头砸的吧。“那个。我昨晚做噩梦了,梦到窗户上有个女人看着我,吓得我将手机狠狠砸过去,没想到这窗户玻璃材质不行啊!”
大堂经理尴尬地笑了笑,“不可能啊,落地窗的玻璃没那么容易碎的。”
“那可能是我用力过猛。”我说。
“江先生,不好意思,鉴于这种情况…;…;”
“我赔!”我说。
“除此之外,您还得换房间,落地窗可能对你来说,太危险了。”大堂经理笑道。
“没问题,赔多少钱啊!”我说,赶紧退房,免得发现酒柜上有个洞,还要换整套酒柜,那就麻烦了。
“五千。”他说。
“啥?”我惊了,落地窗只是其中一块破了,哪有这么贵。“能…;…;能挂账上吗?”
“不好意思,月结账户只能算房费,你这个不能挂账上。”大堂经理非常客气。
“我自己去买一块给你装上总可以吧?”
“不好意思,这个必须要专业人士来操作。”大堂经理倒是一直保持笑容,没有什么过多表情,后面小姑娘倒是有点不耐烦了,住的起这种酒店,还在乎五千吗?她肯定是这么想的。
我从包里拿出五千现金递给他,今儿必须得退房了,不仅是因为被那女鬼盯上,这里根本住不起,哪里不能睡觉啊,加上房费。一觉上万块没了,狗日的。但我又担心刘灵会不会找到我,但应该是多虑了,她能找到这里,及时阻止那女鬼,搞不好就在远处看着我呢。
“麻烦您收拾好东西,待会儿下来我们给您换房,发票待会儿也一起开给您。”大堂经理说。
“我待会儿退房,你们先下去吧!”我说。
“您的司机已经在楼下恭候了。”他说。
我突然想起来那老司机说今天要接我喝茶,现在都九点多了,待会儿要好好问问怎么回事。他们离开后,我看着破窗户。伸出头看了看楼顶,又看了看对面的大楼,没有蛛丝马迹,刘灵不会在对面看着我吧。
想到这里,我伸出中指朝对面竖着,吼道:“你他妈永远给我躲着,别出来,下次看到你,把你屁股打肿。”
我骂完后,心里只是失落而已,我站在破窗跟前,抽完一支烟,转身收拾完东西便下楼了。不用退房什么的,直接把卡丢在那就行,玻璃的五千块钱发票我也没要,又没人给我报销,装在口袋里窝心,还差点被那傻逼鬼勒死。不过她跑到卫生间去干嘛?昨晚我回来水龙头是开着的,难不成她从下水道走的?靠,恶心的女鬼,难怪头发是湿的。
车还是那辆车,接我的人却变了,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儿。我问他:“昨儿那老爷爷呢?”
“身体不好,在家休息。”他说。
这个点上路是不明智的,堵得要死。这欧阳家的司机也很奇怪,一个个闷得很,都不说话,欧阳青青可是个大话茬子。
“帅哥,你老板回国了?”我问。
他朝我客气地笑笑。点点头,跟个哑巴似的。简直比昨天那老头还闷啊,虽然做下属的嘴紧是好事,但是这也太夸张了,也许是跟我不熟的原因吧,或许是欧阳雄的司机。
大概是车太贵了,所以不管是老头,还是小伙儿,开的时候都特别稳,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有日本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