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金捉鬼猎人-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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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用力的捶打着,叫喊着,可是没有任何听见,留给她的只有这熊熊的烈火,她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为什么要她死,身体已经热的受不了了,那种感觉生不如死,她在心里质问老天爷,究竟上一世她做错了什么,这一世居然受这么多非人的惩罚,老天爷是把她打入了第十六层地狱了吗,可是她并没有损公肥私,行贿受贿,偷鸡摸狗,抢劫钱财,她已经尽力在做好事了,难道还不能抵消她的无心之失而造成的杀人之过吗?
焚化炉外的人是能够听到里头惨叫的声音,可是他们害怕,他们把它当成恐惧的声音,他们在心里默默祈求着,祈求着声音快点消失,里头的东西快点烧成灰,就在这时梁进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一把关掉了焚化炉的电闸,因为太过紧张,他几乎是赤手打开了闸门,一双手瞬间被烧的脱了一层皮,几乎是同时商六已经冲了进去,将里头的棺材给拖了出来。
“你们,你们,你是在干什么,快住手。”局长歇斯底里的叫道:
三爷感觉不好,连忙走上前,当他们打开棺材的时候他差点要晕过去,钟翎竟然躺在里头,浑身被烧的通红通红,梁进想要伸手去抱他。
“别碰。”商六阻止着梁进,“我回来之前谁都别碰她。”
商六离去的背影比以往哪一次都沉重,虽然他不说话,可是他在自责,是他将钟翎封进了棺材里,他竟然没有认出她,可是这也反映出一个事实,一个他们不知道的对手,这个对手非常恐怖,可以瞒过商六和三爷,普通人做不到,天下也没人能做到,这个人无论是神是佛,他们都不会放过的。
对于钟翎出现在棺材里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坏了,明明封进去的是个男人,是他们一直在找的凶手,怎么会变成钟翎呢?
梁进看着棺材里的钟翎一言不发,看着她浑身被烧红的皮肤,他不敢想象,如果他再晚来几分钟,他现在看到的会是什么。梁进低下头,一滴眼泪落在棺材上,兹一声冒出了青烟,这么烫的温度她在里面的那几钟里该是多么的绝望啊,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原来只是未到伤心处,梁进的心都快疼死了。
而一旁的三爷早就被震惊的缓不过神了,刚才听到的惨叫居然是钟翎的呼救,他听到了却置之不理,如果不是梁进冲进来,他这一生还怎么活?
“三爷,你能救她吗?”梁进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祈求。
被这么一问三爷才慢慢缓过神,可是头疼欲裂让他站不住身子,还好身边小夏扶着他,“先把棺材抬回住处,小六很快就会回来,他带来的人能救她。”
当欧阳雨骂骂咧咧的来到酒店时已经是事情发生的第三天了,“我到底还要救她几回啊,每次都让我跑这么远,你们以为我很闲啊。”
“你他妈的到底救不救这么多的废话!”梁进突然站起身吼道:
欧阳雨被吓的一动不动,她看看梁进,跟上次见到的完全不一样了,三天三夜的不合眼让他那张脸疲惫的都跟老树皮似的了,一双眼睛哭的又红又肿,这三天梁进是寸步不离的守着,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钟翎,他多想把她抱在怀里搂着安慰她,可是三天来他碰都不能碰一下,每天就这么直巴巴的望着她,看他被折磨的这么憔悴欧阳雨也不跟他废话了,伸头瞧了一眼钟翎,“啧啧,这女娃娃是属猫的啊,有九条命啊,这一连几次的折腾这身体还受的了吗?”
欧阳雨看了看后说道:“我先把话说前头啊,这次呢也死不了,不过就算活了也是个废人了。”
“什么意思?”三爷问道:
“就是她这一身的功夫全没了。”
“没有功夫就没有功夫,我只要她活着。”梁进说话时眼神终于有了点光彩。
欧阳雨冷笑一声,“那可未必,她自己也许未必愿意像个废人一样活着。”
第一百四十八章 爱上你了()
“没有救的办法吗?”三爷心里可是知道的很,若是钟翎知道没了功夫,可真的是要生不如死了,她一直将为师傅报仇做为动力,如今成了废人,又怎么能报仇呢,就算救回来,恐怕也是心死。
“别不知足了,换做是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是必死无疑了,她还能保住一条命已经是老天爷额外恩赐了,再贪心连命都保不住了。”
在场的人都不说话了,欧阳雨伸手在她的皮肤上按了按,现在她的皮肤真是吹弹可破一碰就烂了,欧阳雨将事先配好的药水倒进了棺材里,泡了五六个小时,直到将绿色的药水泡成了黑色才算成功。紧接着把她的全身都涂上了药膏,裹的跟个木乃伊似的,如此折腾了三五天,总算是大功告成了。
这期间三爷派长明斋的人在全国进行调查,他一定要把这个人揪出来,钟翎的这么多次的致命伤,不是巧合也不是偶然,他不是想要她的命,否则他会有更简单的方法,他要的是她身上的盘龙纹,只要盘龙纹一日不除,日后像今天这样的事还会发生,就像欧阳雨说的,她的身体禁不住这多次的折腾,她也不会这么幸运每一次都能救的了。
可是放眼天下,能够下手这么狠还能瞒过他的眼睛,他实在想不出是谁,如果有一个人有这么大的能耐他不会不知道,一点风声都没有。失传近五百年的控魂术居然还有人会用,这个人还一直潜伏在他们身边,三爷光想想都觉得心底发寒。这一次钟翎差点被烧死对三爷来说是致命的打击,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吴老爷这几天看到三爷都觉得他苍老了许多。
这一天钟翎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三爷,她哭着叫着三爷,是那么的伤心,那么的难过,三爷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心疼极了,怀里的人不停的在抽搐,恐惧没有因为醒来而消失,相反的却在脑海里无限的增大了,她抱着三爷想要寻求那种熟悉的安全感,梁进默默的退出了房间。
钟翎抬起头,三爷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钟翎的眼神看起来很迷茫,三爷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他搂开她额关的碎发,“怎么了,丫头?”
钟翎松开紧抱着三爷的手,她无力的向后退了退,显的很无助,她抬头看着四周像是在寻找着什么,那一刻三爷一切都明白了,他松开手,笑笑看着钟翎,“丫头,终于找到自己的心了。”
三爷将整件事情的经过一字不落的告诉了钟翎,听完后钟翎的眼泪早就跟决了堤一样止不住,她急忙起身下床跑了出去,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三爷知道他彻底失去她了,在梁进将她从火炉里救出来的那一刻,他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心,从前的犹豫,从前的责任都变的毫不重要,眼前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可是他明白太迟了,他永远都不可能再拥有她,曾经她是那么活泼的围绕在自己的身边,可是今天她已经离开了,不会再回来了,没想到他一生捉鬼无数,最终却没捉到自己的心,老天爷安排的是一段孽缘。
房间里梁进坐在地上喝着啤酒闷不作声,钟翎推门进来,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喝着酒,钟翎看到地下已经躺着六七个空瓶子了,她走过坐在地上,不说话将空瓶子一个一个的捡起来。
“还疼吗?”梁进喝着酒漫不经心的问道搀:
钟翎点点头。
“你跑这儿来干吗?疼就回去歇着。”梁进的语气不温不火,没有感情。
钟翎看着他,“我不知道,就是想到你儿来。”
梁进拿起酒瓶的手停了一下,接着又一饮而尽。
钟翎拿起一瓶酒也喝了一口,梁进一把夺过去,“想死滚别的地方死去,别在我这脏了地方。”
“不想死,想活。”
“你到底来干嘛,没事就滚,别打扰老子好心情。”
钟翎一脸无所谓,“我就想过来听你骂我,你骂我,我高兴。”
“你脑子真被烧糊了吧,你要是觉得无聊就找别人无聊去,老子可没功夫陪你玩。”说着就站起身准备走。
“我杀过人。”
梁进停止了动作,他低下头看着钟翎。
钟翎拿过一瓶酒喝了一口,慢慢道:“我是个孤儿,是院长把我带大的,可我却杀了院长,师傅让我做了十年牢,我十六岁就进去了,人生最美好的时光都在铜墙铁壁里渡过的,当我出来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孤儿院倒了,师傅也死了,我无处可去,出狱的第一天就被十名死士追杀,是静姐和长明斋救了我,三爷是我师傅的故友,若不是他的帮助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梁进默默的坐到一边,喝着酒不说话。钟翎也继续喝着酒,像在叙述着别人的故事一样慢慢的讲述着自己的故事,:“是三爷给了我一个家,我才有了二少,有了六哥,三爷让六哥贴身保护我,在那半年里我真的很开心,静姐说的没错,我孤独的太久了,所以我渴望怀抱,渴望温暖,于是我将这份感情寄托在了三爷的身上,可是这仅仅只是寄托,是不能得到任何回报的,无论是情感还是道德都不会被允许了。后来,我偷偷离开了长明斋,可没想到没有了长明斋的保护,我就变的那么的弱不禁风,我被斩去了双腿双手,塞进了一个装满鲜血的大坛子里,后来我死了,是欧阳前辈把我又救回来了,再后来我去了桂林,又染上了尸毒,欧阳前辈又救了我一次,加上这次欧阳前辈都救了我三次了,真不知道要怎么报答她。”
一转眼的功夫手中的酒瓶已经空了,“前前后后经历过多生死,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跟我开玩笑,不过总算也还都活下来了。可是好奇怪呢,这一次醒来看到三爷,却再也没有当初的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脑子里却显现出另一个面孔,一想到他我就全身发热,心快的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样。他的霸道,他的粗俗,他的不讲道理全都一一在眼前出现,我想念着他跟我说话的语气,想念着他身上味道,所以我就找他来了,可是他却喝着酒不愿意跟我说话。”
“让我看看你的伤可以吗?”梁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钟翎点点头,脱下了外衣,胳膊上那一圈鲜红的疤痕触目惊心,梁进看着这些伤疤,他轻轻的抚摸着,不仅是胳膊,她的背上,肩上,到处都是伤,新伤,旧伤,大伤,小伤,几乎可以用千郊疮百孔来形容。
突然钟翎感觉到背上传来一股湿热,这股温度在慢慢的从背一直往上移动,肩膀,脖子都一一划过,直到她的耳根,她的脸颊,最后到她苍白的嘴唇,不同于以往的霸道,这次梁进的吻很温柔,像是生怕把她弄疼了一样。
“你纵容了我两次,这次也纵容我吧。”梁进的声音在耳边轻轻的传来,可还未等她开口,她的舌尖已经狠狠的占有了,胸膛瞬间就变的满满的,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么软绵无力,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深限于这种感觉不能自拔。
梁进的吻变的越来越急促,几乎已经是疯狂的索取,他吻着她身上的每一个伤疤,他心疼着她的每一个过去,这火辣辣的触摸让钟翎一下子迷失了意志。这一次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这一次是她心甘情愿的,她沦陷了,她爱上了,不后悔。
房间的温度被两人的***渲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