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包子去捉鬼-第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顺隼础�
那小个子男人使劲吸吸鼻子,陶醉的说道,〃这血的味道。。。真香啊。〃
秦挚看着小个子男人此时陶醉的表情,眼神一厉,以绝对爆发的速度快速冲跑上前,那小个子男人在秦挚动作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此时见秦挚不管不顾的冲着他跑过来,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意,随意抬手,冲着秦挚甩出一道攻击,秦挚并没有躲开,而令人惊讶的是,攻击到了秦挚的身上,他也只是顿了一下,并没有阻碍到秦挚的动作。
在小个子男人的惊讶到不可置信的眼中,秦挚到了他的身前,把手腕中藏着的刀刺进了小个子男人的心口位置,然后迅速向旁边跳开。
而此时小个子男人捂着自己的胸口,已经来不及给秦挚再一次的攻击了,他睁大了眼睛,似乎是仍旧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有本事伤到他!他可是成了精的妖!这怎么可能!小个子男人怨毒的眼睛看向已经远离他的秦挚,那眼神想要把他碎尸万段,然而此时他已经无能为力了,纵然他是妖,但是被伤了心脏也一样是死,更何况他只是主人用术法完成人形的妖,法力不足,根本没有能力救自己。
秦挚屏息看着小个子男人缓缓倒下,然后奇迹般地从人变成了一只。。。黄鼠狼?秦挚松了口气,掏出手里的符咒,然后攥在手心里,现在,这个符咒已经没用了,他才走了多久,就遇到有人埋伏在这里,那这么说,狄浩的确有可能在前面不远处,而似乎,这背后的人并不像他们找到狄浩等人。不过,不管前方道路如何,秦挚知道自己绝对不会退缩的。他把手中已经没用的符咒放进口袋,继续向着前方行进。
而此时,火流晏已经成功找到了有反应的地方,那是一棵老树下面,四周已经焦黑——是被火流晏的脚下火灼烧的。
火流晏变回人形,对走过来的白棋和狄浩说到,〃就是这个地方,但是这里隐约有东西阻止我,普通走近可以,但只要灵力一使出就无法靠近。我的脚下火也只能灼烧表层。〃
白棋拍拍火流晏的肩膀,〃幸苦你了。〃
火流晏摇头,〃倒是不费什么力气,只是如今我们虽然找到了幡旗所在,但是怎么拿出来?那个离瑶绝对在幡旗上设了禁制。〃
狄浩绕着老树转了起来,一边开口道,〃这里没有转门设阵法的东西,那么离瑶肯定用现有的自然之物设置了阵法,我们先把它找出来。〃
白棋和火流晏对视一眼,火流晏挠头,〃我对找阴邪之物在行一点,可是对于阵法就。。。〃
〃我还懂一点,可是我看这里并没有设置阵法的东西。〃白棋疑惑道,〃你有没有怀疑的地方?〃
狄浩抬头看向老树,答非所问,〃这棵树应该有百年历史了吧?〃
火流晏和白棋也抬头看树,火流晏奇怪道,〃大概是有百年历史,可是这和阵法有什么关系吗?〃
狄浩思索了一下,然后说到,〃你看这棵树上面的叶子,现在明明才十月份,可是树上的叶子却有很多都枯黄了,而且还是接近树木主干的地方开始枯黄。〃
白棋惊讶道,〃没错,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然后他看向狄浩,〃你的意思是,这八图邪阵的幡旗可能在吸收这树木的生机供己所用?可是。。。〃
〃可是这一颗根本维持不了八图邪阵所需要的能量。〃狄浩接过话头,〃所以,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白棋问道,火流晏也看着狄浩。
〃关于两千年前八图阵幡旗的位置,我觉得我们之前的推测应该是正确的,虽然八图阵是困人之法,但它绝对不是邪阵,而八个方位,东西南北,斜对角线的方位摆设出来的位置,绝对大开大合,是正气凌然之阵,所以开启八图阵,那八面幡旗起初的位置应该是在这八个方位,而改造后的八图邪阵当然不能在这种正气的位置摆放,但是一旦挪开了位置,则需要能量的补充,而之前的八图阵位于八个正方位,相互连接,互辅互成,就算八图邪阵是改造了之后的,那这八个幡旗也要相互连接才对,而现在的链接就需要媒介了。〃狄浩说完,拍了拍树干。
白棋讶异道,〃你的意思是,这八个幡旗的媒介之物是树?〃
〃嗯。〃狄浩点头,〃你们看这树下面的土。虽然被火流晏烧过,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出松软的痕迹来。想必是幡旗需要在凤台县边角围起来,为了配合幡旗的位置,才把这棵树移到了这里来,然而移到这里已然伤了树的根本,现在又要输送生机,所以这棵树才又中间枯黄的厉害。〃
火流晏和白棋仔细看了看,顿时,火流晏眼前一亮,〃如果这八个幡旗是相连的,那么我们只要毁掉一个幡旗不就行了吗?〃
狄浩点头,然后语气还是有些沉重,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毁掉一个幡旗又谈何容易,这八个幡旗互辅互成,如果攻击一个,那七个幡旗的能量都会涌过来护住这个幡旗,更别说还有离瑶设下的禁制。〃
白棋也点头道,〃没错,虽然可以只毁掉一个幡旗,但是难度也加大了,不过我们总要试上一试。〃
〃那还说什么,赶紧动手吧。〃火流晏说这,就要动手。
白棋无奈的握住火流晏的手,〃不要这么贸然动手,我们先看看,分析一下从哪里下手为好。〃
〃啧,那离瑶还可能设下陷阱等我们不成?〃火流晏皱眉道。
狄浩看了火流晏一眼,开口道,〃很有可能,你别忘了,离瑶当时就那样直接带着白姬离开了,完全没有担心我们会察觉出来八图邪阵的存在。〃
〃所以我们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好。〃白棋也看着火流晏开口说道。
沈崇焕此时正站在一棵老树下面,如果狄浩他们在这里的话,肯定会发现这棵树和他们遇到的那棵树一样,都枯黄了。显然,沈崇焕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然而他毕竟掌握的线索不如狄浩他们多,沈崇焕现在也只是觉得这棵树奇怪而已。
将手放在树干上,沈崇焕慢慢的感受着树里生机的流动,发现从树梢开始,源源不断的生机正从树干上汇入树下,而那个位置,就在沈崇焕站立位置的前方,沈崇焕放下手,沿着树干走到那个位置前,蹲下,想要用灵力探究一下那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然而手上附着灵力才碰上去,沈崇焕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攻击到,如果不是他反应快,马上收回灵力,用另一只手撑起自己跳到了一边,恐怕不死也重伤,但即使他很快躲开了,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作者有话要说: 看看更新时间!这大半夜的,我够好吧~~~
嗯,今天或许还有一更。。。我是说或许。。。这几天真的忙疯了,忙的我腰疼屁股疼(不要乱想,只是坐的太久了,谁乱想打谁!)所以,如果二更没到,你们不准有怨言,哼哼,我要去睡了
第83章 破阵和故人()
火流晏看着白棋和狄浩两个人研究阵法,〃要怎么样避免攻击破解掉阵法,你们有头绪了吗?〃
之前狄浩和白棋试探了一下,发现只要稍微释放一些灵力进去,离瑶留下的阵法就会攻击过来,无奈之下,两个人只好收起灵力查探,当然这种方法比较慢。
狄浩皱眉,〃幡旗所在的位置确定了,但是却被离瑶设下的阵法保护着,如果用灵力会被攻击,但是如果不用灵力的话,就算掘地三尺,也是没办法找到幡旗的,为今之计,我们只能从这棵树上面下手了。〃
〃那要怎样做?〃火流晏问道。
狄浩看向白棋,〃你有什么想法吗?〃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攻击破坏,但是这棵树也在阵法的保护范围之内,如果我们攻击的话,自身也会收到冲击。〃白棋摸着树干,有些为难道,〃就刚才那一番试探来看,离瑶所设下的阵法攻击强度很大,我们不一定有把握,一击不成的话,很可能会惊动离瑶。〃
然而白棋等人却不知道,沈崇焕早已触动了离瑶留下的阵法。
秦挚已经走岔了很多路,虽然这里是淮岭之下,但是之前有很多游人在这里游玩,留下的痕迹足够迷惑秦挚的分析了。
〃哟,没想到在这里能够碰见你。〃
秦挚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女人。
白姬妖娆的靠在树旁,抚摸着手指,嗔道,〃上次你可伤到人家了。〃
见秦挚不说话,白姬娇笑着,〃怎么,干嘛不理人家?〃
秦挚漠然的看着白姬,想了想,张嘴问道,〃狄浩他们在哪里?〃
〃他们啊。。。〃白姬抚了抚头发,〃他们就困在这座山下,只不过,你再也没有机会找到他们了。〃
秦挚见白姬勾起嘴角,手上的指甲开始变长。
〃算算还有时间,我先把你解决了!〃白姬突然变换了表情,狠戾的说道,〃看这次还有谁来帮你!〃说完,白姬便攻了过去,速度颇快。
秦挚双眼微缩,然而就算身体反应再快,在这样的攻击下,秦挚也只是堪堪躲过去,狼狈的就地一滚,然而身上还是不可避免的受了伤,左胸口的位置上被划过四道伤口,白姬在秦挚血液还没侵染她手指的时候便缩了回来,所以没受多少伤害,见秦挚躲过她的攻击,白姬嘲讽一笑,趁秦挚来不及从地上站起来的空档,一下子将秦挚按到了地上,手指抵着秦挚的胸口就要挖进去,而秦挚手里的刀,此时也迅速抵上了白姬的后背,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候,突然,白姬尖叫一声,从秦挚上空翻到了一边。
秦挚反射性的看向前方,那里走来了一个长相阴柔的男人。
白姬显然也看到了男人,顿时安分的站起来,捂着被男人打伤的的地方,语气有些疑惑,〃主人?〃
秦挚眯起眼睛,快速站起来,身体绷直,就算刚才男人从白姬手下就下了他,但是这男人的身份。。。
离瑶看了秦挚一眼,然后转向白姬,〃我交代你什么了,嗯?〃
白姬瑟缩了一下,〃幡旗禁制被动,主人叫我去查看。〃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离瑶勾起嘴角,语气温柔,然而白姬也绝对不会认为离瑶真的只是单纯的询问自己。
白姬脸色有些白,指着秦挚,〃主人,这人和他们是一伙的,我半路遇上,所以想帮主人分忧。。。〃
离瑶哼了一声,白姬马上停止了说话,〃我叫你干什么,就马上去做,如果事情失败了。。。是你担当的起的吗?〃
白姬马上点头,便可不敢耽误,〃我马上去。〃
离瑶摆手,放白姬离开之后,看向紧绷着身体站立在一旁的秦挚,眼神莫名复杂。
秦挚皱眉,觉得有些奇怪——这人的样子看起来怎么好像认识他一样。
〃你的样子还是一点也没变,但是。。。〃离瑶看着秦挚身上的伤口,嗤笑一声,〃现在竟然变成了这幅样子,我动动手指就能够杀死你。〃
〃你认识我?〃秦挚冷淡开口道。
离瑶静静的看着秦挚半晌,然后慢慢走近秦挚,手指轻轻抬起,似要划过秦挚身上的伤口,秦挚侧身躲过,〃你到底是谁?〃
离瑶勾起嘴角,〃离瑶,记住我的名字,呵。〃
看着秦挚莫名的眼神,离瑶突然神经质的笑了起来,越笑越开心,眼泪似乎都要流出来了。半晌,离瑶擦擦眼角,盯着秦挚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