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神算-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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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惜正忙着,没空搭理我,我自然就只能开着破面包回封阳县了啊!
阴卦!这已经是第三天卜阴卦了。
连出三天阴卦,这应该是有人会来找我看相的节奏啊!出去吃了个早饭之后,我赶紧便回到了心生阁里,坐在太师椅上等了起来。这么一等,大半上午就过去了,我期待的那前来看相的人,并没有出现。
就在我正准备关了门去吃饭的时候,那辆我无比熟悉的5oo开了过来。上官月来了,我还以为她再也不会来找我了呢!
今天我卜的可是阴卦,那是不能给女人看相的。而且直觉告诉我,上官月跑来找我,绝对不是来看相的。
驾驶室的车门开了,上官月下了车,然后走到了5oo的左侧,拉开了后排座的车门。
有一个老头下了车,从他身上那气质来看,这老头应该是有些身份的。要他没身份,上官月也不会对他那般恭敬啊!
“二位是来看相的?”我问上官月。
“嗯!”上官月点了一下头,然后跟那老头介绍道:“这位就是初一大师。”
“请问这位老先生怎么称呼?”我问。
“叫他薛老便是了。”上官月说。
名在眉,职在鼻。
眉低鼻高,这便是说明,薛老的职位虽然很高,但名声并不怎么样啊!居要位而声名不好,多不是仁善之人。
再观其目,时而下视,时而乱视。下视阴毒,乱视淫邪。要我没看错,其是个阴毒且好色之人。
薛老之好色,从上官月搀扶着他进门的这个细节,也能看出几分。也不知道是上官月有意,还是薛老喜欢,反正在挽着薛老的时候,她那傲然挺立之胸会时不时地碰到薛老的手臂。
“你们二位是谁要看相啊?”我坐在太师椅上,对着眼前的两位问道。
“给薛老看。”上官月说。
“看什么啊?”我问。
“你能看出什么,就看什么。”上官月道。
“富贵在人诚易见,世所难知惟寿焉。”我故作深沉地对着薛老念了这么一句。
给他这种年纪的人看相,看富看贵都没什么意思。大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人,关心的除了自己的儿孙,就是那把老骨头了。
“请先生详谈。”这是薛老自下车后说的第一句话。
“是跟你一个人详谈,还是跟你们二位一起详谈?”我问。
薛老没有接话,而是看了上官月一眼。上官月识趣地出门去了,但在走到门口那里的时候,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从上官月的这眼神来看,似乎此时的她,是有些恨我的。
“现在可以说了吗?”上官月出去了,薛老开了口。
“眼泛神光肉似泥,必是淫心毁肉身。”我叹了口气,道:“你这把老骨头,纵然是雄风还在,也不比当年了。若是活够了呢,在牡丹花下死,倒也能成个风流鬼倘若没活够,我劝你还是悠着点儿。”
“最近这段时间,确实是放纵了些。”薛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说:“这方面我会注意的,你再给我看看别的吧!”
“看相不得贪多,今日只能看这么多,要是再看,那就不准了。”我道。
“都说你初一大师看相的规矩多,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薛老慢悠悠地站了起来,道:“今天我就告辞了,下次有机会,再来找初一大师你看一看。”
这个薛老,我之前还以为他很难对付呢?没想到这么三言两语的,就给我打走了。
门外的上官月扶着薛老上了车,然后折了回来。刚才薛老在离开的时候,并没有给我包红包,上官月返回来的时候,手上是拿着一个信封的。
“你给薛老说的什么?”上官月把红包递给了我,问。
“无可奉告。”我斩钉截铁地说了这么四个字,然后道:“你要实在是想知道,就去问薛老吧!”
“还跟我装神秘,你要是胆敢跟薛老乱说话,讲那些不该讲的,坏了事儿,我是会找你算账的。”上官月这表情,这语气,好像显得有些心虚啊!
第120章:生灵涂炭()
仔细想想,上官月毕竟是个美貌的少妇,那薛老是大半截身子都已经入了土的老头了,上官月跟他在一起,能不图点儿什么吗,
“我就是个看相的,至于你跟薛老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与我何干,”我呛了上官月这么一句,
“你最好识趣点儿,”上官月在撂下这么一句话之后,便出了门,开着她那辆s500走了,
那薛老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啊,说句实在的,我还真有些好奇,
从刚才给他看的那相来看,薛老应该是官场中人,既然他是那个圈子里的,我是不是有必要给宋惜打个电话,问上一问啊,
我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宋惜的号码,
“有事儿吗,”宋惜问我,
“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不可以吗,”我扯了句犊子,
“赶紧说正事,”听她这不耐烦的语气,似乎此时的宋惜,正忙着呢,
“有一个叫薛老的人,你知道吗,”我问,
“哪个薛老,”宋惜愣了一会儿,反问了我这么一句,
“就是那个为人阴毒,而且好色的薛老,现在的他,已经和上官月缠在一起了,”我道,
“你问他干吗,”宋惜问我,
“他刚来找我看过相,所以我想找你问问,”我道,
“别去招惹他就是了,他只会打权利跟女人的主意,你不惹他,他应该是不会找你?烦的,”宋惜说,
“他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啊,”我有些好奇地问宋惜,
“以前有身份,现在没了,跟姜教授一样,早就退下来了,不过毕竟在那位置上待了那么多年,关系人脉什么的,薛老还是有不少的,”宋惜说,
虽然宋惜并没有说得太详细,但薛老的底细,我大致还是摸清楚了,刚一挂电话,门口便来了个人,
白永贵,他怎么来了啊,
“你是来找我看相的吗,”来者是客嘛,虽然我不知道白永贵来心生阁的目的,但我还是客客气气地问了他这么一句,
“有件事,我想跟你和易主持说说,”白永贵说,
“什么事儿啊,”我问,
“得跟你和易主持一起说,”看白永贵那表情,似乎他要说的事儿,很重要啊,
“行,”我点了下头,然后关了心生阁的大门,带着白永贵,朝着安清观去了,
我们到的时候,易八正在那儿练拳呢,
“还在练啊,”我喊了易八一声,
“有什么事儿吗,”易八这话不是对着我问的,而是对着白永贵问的,
“进去说,”白永贵往大堂里指了指,
易八搬了三把椅子出来,我们一人坐了一把,
“现在可以说了吧,”易八看向了白永贵,
“封阳县即将大变,你们两位知不知道,”白永贵问,
“什么大变啊,”虽然我知道白永贵说的多半是封阳县旧城改造这事儿,但我还是装出了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这种事你们两位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就别跟我打马虎眼了,”白永贵顿了顿,说:“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们,封阳县是动不得的,要是动了,谁也不能保证,封阳县会不会生灵涂炭,”
“你说的什么啊,我怎么听不太懂呢,”我选择了继续装蒜,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
白永贵转身出了门,离开了,
我看向了易八,易八看向了我,我俩大眼瞪小眼地瞪了一会儿,
“你怎么看啊,”我先开了口,
“我怎么知道该怎么看,”易八叹了口气,问:“你不是看过那规划图吗,封阳县的旧城改造,弄到那一块去没有,”
“沟子村离县城还是有些距离的,就算是扩大一倍,也弄不到哪儿去,但是,在改造完成之后,沟子村离新县城的直线距离,只有不到五公里,”我道,
“这距离有些近啊,就沟子村那情况,五公里的距离,那是极度不保险的,到时候沟子村的那些东西,必定会跑到县城里来,那些玩意儿进了城,就算是生灵涂炭,那都是轻的,”易八说,
“如此说来,白永贵刚才说的那些话,并不是不可信的,”我问易八,
“封阳县这地方,跟别的县城不一样,动这里的土,是福还是祸,谁都说不清,要不然,孔老汉也不会舍弃他倒腾了十多二十年的小茅房,跑别处去啊,”
易八顿了顿,道:“孔老汉走过的桥比我们走过的路都多,他都跑了,这不就是说明,封阳县的劫,不好渡吗,”
“我是不是有必要去找宋惜说说啊,”我问,
“有必要跟她说一下,要能阻止封阳县建卫星城,当然是最好的结局,不过这种可能性,基本上是没有的,”易八说,
宋河现在都给明升暗降了,宋家的那点儿势力,怎么可能阻止得了渝都建卫星城的大局,不过不管怎样,去给宋惜说一声,还是有必要的,
这事儿事关重大,在电话里说,那是说不清楚的,因此我决定,开着破面包去趟渝都,当着面跟宋惜把事说清楚,
到宋惜办公室的时候,她正在那里审阅文件呢,
“还在忙啊,”我问,
“你眼瞎吗,明明都看见了,还问,”宋惜这火气,怎么感觉有些大啊,就好像是谁招惹了她似的,
“谁惹你了啊,我去帮你把他收拾了,”我说,
“你,”宋惜瞪了我一眼,道:“自己找地儿坐吧,我还得忙一阵,没空搭理你,”
我这人从来都是很识时务的,宋惜让我找个地儿坐,我自然就去了落地窗旁的沙发那里,坐下了啊,
“有咖啡,自己泡啊,”宋惜见我干坐着,便说了这么一句,
“咖啡没什么好喝的,有茶没,我想喝茶,”我说,
“柜子里,自己拿,”宋惜说,
宋惜这柜子里面,不仅有茶,还有不少小食品呢,光是喝茶多没意思啊,得配点儿点心才行,
我拿了一包薯片,还拿了一包泡椒凤爪,泡了一杯茶,在那里边吃边喝了起来,
“你倒是挺自觉的啊,”宋惜说我,
“到了你这儿,还客气个什么的劲儿啊,该吃吃,该喝喝,反正一会儿你在忙完之后,都得宰我一顿,我必须得吃点儿回来啊,”我说,
宋惜大概是忙完了,她放下了手里的文件,走到了我这边来,
“你跑来找我,就是为了请我吃饭,”宋惜问,
“吃饭是最主要的,另外还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说,”我顿了顿,问:“封阳县建卫星城的事儿,有没有改变计划的可能啊,”
“怎么改变计划,”宋惜问我,
“比如说换个地方建,不在封阳县,”我说,
“快速路都已经动工了,这计划可是市里批下来的,而且是未来五年渝都最重要的事件之一,怎么可能改,要是改了,渝都的官场得大地震,”宋惜道,
“今天白永贵去找我和易八了,他说封阳县要是动了,就得生灵涂炭,”我说,
“怎么个生灵涂炭法,”宋惜问我,
“沟子村的事儿,我跟你说过一些吧,那里的孤魂厉鬼,可是不少的,封阳县要是扩大一倍,离那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