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神算-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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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永长正在那边忙着,我让白梦婷把他叫了过来,
“有什么事吗,”白永长问我,
“借一步说话,”我道,
白永长把我们带进了那间小屋子,易八往门外看了看,见没有别人,才示意我开口,
“你们白家表面上一团和气,但内部根本不是这样,对不对,”我问,
“谁说的,咱们白家的团结,封阳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白永长否认道,
“明明有疮疤,却不揭开,任其糜烂流脓,到时候,自己的侄女和宝贝女儿因此赔了性命,你哭都找不到地方哭,”我一脸严肃地说道,
“什么意思,”白永长问,
“白彦材这一脉的孙辈全都是女儿,而他兄弟白彦堂那边则有好几个孙子,你就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吗,”我直接就把话题给聊开了,
“生男生女那是缘分,再则说了,女儿挺好的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重男轻女啊,”白永长这话,有一半是真心,有一半是在遮掩什么,
“你不重男轻女,难道你们白家的所有人,都像你这般开明,”我问,
白永长的脸沉了下来,像是在思考什么,
“用女儿之命消灾,以为儿子谋福,”易八接过了话,道:“今日是白楚楚,明日自然就该轮到白梦婷了,你若是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不仅侄女的命保不住,女儿也得赔了,”
第60章:头七回魂()
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骚动声,
“楚楚疯了,”白梦婷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跟我和易八说道,
我们赶紧跟着白梦婷去了院子里,此时的白楚楚,正站在法场中间,并用手指着陶佳佳,
“你这个贱人,在外面乱搞男人,坏我们白家门风,今日我要行使家法,收了你这荡妇,”白楚楚的嘴在动,这话应该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但那声音,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爷爷,爷爷你别闹,”白梦婷对着白楚楚喊了起来,
“作为白家的一家之主,我白彦材代表白家的列祖列宗,赐你自行了断,”白楚楚指了指法场边上的那根?绳,道:“还不拿去,到门外那棵槐树上自缢,”
陶佳佳也不知道是给吓着了,还是怎么的,她蹲在地上,一个劲儿地在那里呜呜的哭,
我看向了易八,问他有没有什么想法,
易八皱了皱眉头,道:“白彦材上了白楚楚的身,陶佳佳一旦被害死,白楚楚也活不了,”
“咱们是不是得想办法,把白彦材从白楚楚的身上逼出来啊,”我问易八,
“哪有那么容易,”
易八叹了口气,然后走到了陶佳佳身边,从青布口袋里摸了一道符出来,递给了她,
“贴到额头上,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说话,不可乱动,否则谁都救不了你,”易八一脸严肃地说道,
“嗯,”陶佳佳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赶紧点了头,然后照着易八说的,把那道符贴在了额头上,
易八将拇指压在了二指与三指上,分别掐了乾、亥二位,也就是四指和五指的根部,他掐的这是收瘟诀,目的是为了驱除白楚楚身上的瘟病之气,只有等瘟病之气散了,易八才方便将白彦材从白楚楚的身上请走,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易八念起了净心神咒,此咒配合那收瘟诀,驱除瘟病之气的效果会更好,
“我在处理家事,你来捣什么乱,”白楚楚朝着易八走了过去,
“白彦材,”易八发出了一声断喝,然后道:“你在害自己的孙女,你知是不知,”
说着这话,易八冷不丁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道符,一巴掌拍在了白梦婷的脑门上,被符这么一贴,白梦婷一头便栽倒了下去,还好易八那家伙的反应比较快,伸手扶住了她,
“初一哥,赶紧来把你小姨子抱到里面的床上去,”易八对着我喊道,
“为什么是我啊,”我问,
“你的八字大,能抗得住,换一个人,不仅白楚楚得死,抱她的也得倒霉,”易八说,
好冰,白楚楚的身子好冰,这玩意儿,就像是刚从冰柜里抱出来似的,我看了一眼白楚楚的嘴唇,发现已经乌了,这样子,就像是人马上要断气了似的,
我抱着白楚楚进了她的卧室,将她放在了床上,易八去把门和窗全都关了,点了几支蜡烛,摆了个阵型,并在香炉里插上了香,还在门窗上贴了符,
“我得给白楚楚诵经驱邪,需要初一哥你给我护法,”易八道,
“护法,怎么护啊,”我不是道士,对于易八搞的这一套,并不是太懂,因此我便追问了他一句,
“香不尽,烛不灭,”易八道,
听完易八这话,我那原本是悬着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香不尽,烛不灭,不就是点烛敬香吗,这不是什么难事,我能搞定,
“没问题,”我回道,
“那就辛苦初一哥了,”易八说,
“这有什么好辛苦的,你诵经才辛苦呢,”我以为易八是在跟我客气,所以才回了他这么一句,
在他开始诵经之后,我才明白过来,易八说的辛苦,并不是客套话,这家伙,他没诵经的时候,那香和烛燃得都是很正常的,在他开始诵经之后,一炷香不到半分钟就燃完了,烛虽然稍微慢一点,但也是一两分钟的事,
香不尽,烛不灭,虽然不难,但搞得我手忙脚乱的,很是累人,
一直忙到了天亮,我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易八那家伙,照说诵了一晚上的经,应该比我还累啊,但他看上去,就跟个没事人似的,
“你怎么那么轻松啊,”我一脸无语地问易八,
“才诵了大半夜,算很轻松的了,”易八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初一哥你这身子骨,得加练才行,”
“白彦材送走了吗,”我问易八,
“暂时是送走了,但他会不会再回来,我也说不准,”易八的脸上,露出了一些担忧之色,道:“白彦材不是病死的,”
从白楚楚的卧室出来,在门外守了一夜,挂着两个黑眼圈的白梦婷赶紧凑了上来,
“怎么样了,”
“白楚楚暂且没事了,不过身子很虚,”易八顿了顿,道:“你爷爷的魂魄,并没有去阴司,而是在外面荡着的,随时可能回来,”
“为什么啊,”白梦婷问,
“有人做了手脚,而且做手脚的,是你们白家之人,”易八道,
昨夜头七还魂,本事要做一场法事的,结果给白彦材那么一闹,法事没做成,还整了一烂摊子,白永长正招呼着白家的人在善后,他们的家事我和易八不便参与,于是便离开了白家大院,
回到心生阁,我补了个瞌睡,
因为没吃早饭,在中午的时候,我被生生地饿醒了,
洗了把脸,我便准备开门去吃饭,哪知门刚一打开,白梦婷的那辆z4便开了过来,
“早上才分开,中午就又来找我了,你这是有多离不开我啊,”我问白梦婷,
“谁离不开你啊,我是来找你说正事的,”白梦婷瞪了我一眼,
“什么正事啊,该不会是你们白家的那一档子破事吧,”我指了指肚子,道:“为了忙活你们家那点儿事,我早饭都没吃,现在都中午了,你该不会连午饭也不给我时间吃吧,”
“吃吃吃,就知道吃,”白梦婷凶了我一句,板着脸说:“上车,我请你,让你吃个够,撑死你,”
“请客吃饭,怎么能不叫上我啊,你们白家的事,我出的力可不比初一哥少啊,”
易八那家伙来了,他没有往我们这边走,而是机智地走到了z4那里,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位置又被抢了,我又只能坐后备箱了,
“你什么时候换辆两排座的车啊,老让我坐后备箱,这像样子吗,”我埋怨了白梦婷一句,
“自己抢不到座位,怪我咯,”白梦婷给了我一个白眼,然后坐进了驾驶室,
“是你自己要来找我们的,还是你爹让你来找我们的啊,”我问白梦婷,
“我爹,”白梦婷干脆利落地回道,
白永长约我们下午去谈事,正事要紧,吃饭这种事,自然就可以随便一下了,所以我们三个,随便找了家小馆子,点了几个菜,胡乱扒了几口饭,就完事了,
之前白永长见我们,都是在白家大院,这一次,他把见面的地点选在了他的办公室,白永长的办公室就在县城里,是他们家最大的那个店子的楼上,
我们到的时候,因为白梦婷提前打了电话,所以白永长已经把茶给我和易八泡好了,
易八那家伙,不知道是出于职业习惯,还是怎么的,进了白永长的办公室之后,他不是先打招呼,而是在那里瞎转悠了起来,看起了风水,
第61章:浮出水面()
“丙借巽为禄马场,壬借乾为禄马乡,甲借艮为禄马位,庚借坤为禄马当,自生自旺,借正局之马,主发富贵迅速,”易八踱着步子,念了这么一通鬼话出来,
“易主持此言太过深奥,我没太听懂,还请明示,”从白永长脸上那疑惑的表情来看,他应该是真没听懂,
“你办公室里的这风水局,讲究的是一个借字,正是凭借着那个借字,让你的生意顺风顺水,使你们白家迅速发达,”易八顿了顿,道:“俗话说得好,有借就必须有还,这世上,哪有只借不还的道理,”
“怎么还,”白永长问,
“要还早该还,现在就算是想还,那也来不及了,”易八叹了口气,道:“舍财本可免灾,却偏因图财用性命去挡,”
“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招了,易主持你就给我出出主意吧,”白永长说,
“问题出在你们白家内部,交待你那么一件小事,让你去打听清楚给白德禄点穴的到底是何人,这都整不明白,你让我怎么帮你,”易八有些生气地说道,
“易主持放心,这事我会继续去调查的,一定争取给你个结果,”白永长道,
“事情一件一件地来,你先把这个弄清楚了,咱们再谈下一步,”易八直接来了这么一句,堵住了白永长的嘴,然后对着我说道:“初一哥,咱们走吧,”
走了,咱们就这么就走了,
易八已经迈着步子向门外去了,我就算帮不上忙,也不能拖他后腿啊,于是我赶紧追了上去,
“你们两个给我站住,”白梦婷喊了我们一嗓子,
易八并没有要站住的意思,他快步下了楼,
我则回过了头,问:“你是要送我们回去吗,”
白梦婷气得跺了一下脚,骂了一声混蛋,那丫头生气了,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我们这事做得确实有些太不给她爹面子了,
“咱们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啊,”我问易八,
“有啥过分的,这么一点儿破事都办不好,还怎么帮他们做事,再则说了,要对方到底是谁都没搞清楚,咱们就算本事再高,那也只能疲于应对,永远掌握不了主动,还得让人牵着鼻子走,”
易八这话我是赞同的,敌暗我明,别说掌握主动了,不遭暗箭都算是烧高香了,
至于白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