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神算-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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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坟里埋的盆骨是白梦婷祖祖的,她跟白德禄算是四代人,所以这纸钱灰需要烧四层,那泥也铺了四层。
弄完之后,坟比穴后的高地,稍微要高那么一点儿了。
“孔前辈,你看这样可以了吗?”易八虚心向着孔老汉请教了起来。
“别叫前辈,我一山野之人配不上这称呼,叫我孔老汉就是了。”孔老汉说了易八一句,道:“不愧是道家弟子,这事处理得很细致,没有给你们道家丢人。那白夫子的为人怎样我且不说,但她让你们俩出手救白楚楚这个决定,确实是很明智的。因为只有你们两个联手,才有可能将白楚楚从死神手里拉回来。”
“你认识白夫子?”我问。
“只是听闻,从未见过。”孔老汉在说完这句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你们快些离去吧!武清山上不太平,若是久留必惹患。”
在孔老汉的背影即将消失在树林子里的时候,他对着我们喊了这么一句。
来的时候我是坐的后备箱,回去的时候,见易八做了法,累得大汗淋漓的,我自然只能将副驾驶的座位让给他坐啊!因此,我最终还是坐的后备箱。
两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这天下午,白梦婷乐呵呵地来了心生阁。
“看你这脸,笑得跟花儿一样灿烂,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啊?”我问。
“你不是那么会看相吗?自己看啊!”白梦婷笑吟吟地看着我。
“今日卜的是阴卦,只看男,不看女,因此我是不能给你看的。”我道。
“楚楚好多了,前两天她眼睛都睁不开,现在可以下床走路了。”白梦婷说。
“易八昨天找过我,说你们白家要是不配合,一月之期一旦到了,若问题还没解决,他也回天乏力。”我说的这番话,基本上是易八的原话。
“他想要我们白家怎么配合?”白梦婷问。
“这个他倒是没有说,不过你可以去找他聊聊。”我说。
“走呗!咱们一块儿去。”白梦婷也不等我同意,直接就生拉硬拽着,将我拉上了她的那辆z4。
安清观的大门依旧是开着的,易八那家伙弄了把破椅子躺在那里,旁边那缺了角的石桌上放着一盏茶杯。
“你这小日子过得,挺悠闲的嘛!晒着太阳,喝着茶,好不快活?”我说。
“我就一个茶杯,你们要不介意,自己端着喝便是了。”易八坐了起来,往屋里指了指,道:“里面有根长凳,你自己去搬出来坐吧!”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我问。
“你是客吗?每次去心生阁,你都让我自己动手,甚至吃完饭你还叫我帮你一起洗碗。到了我的安清观,你还想当客?”这易八,当真是没把我当外人啊!
我站一会儿倒是没事儿,但不能让白梦婷站着啊!因此我进屋去把那根长凳搬了出来。
这长凳,瘸了半条腿就不说了,凳子身上,全都是灰,怎么坐人啊?
“你这安清观还真是穷得可以啊!”
我找了块破抹布,将凳身擦了擦,然后搬了两块破砖来,垫在了那瘸了半截的凳腿下。如此一处理,这根长凳,至少勉强可以坐人了。
“有什么事儿吗?”易八懒洋洋地对着白梦婷问道。
“初一说你需要我们白家配合,到底要怎样配合,你直说吧!”白梦婷直截了当地把来意说了出来。
“这事儿你做不了主,你把我的原话,转达给白永长就是了。”易八说。
白永长不就是白梦婷她爹吗?他是白家的一家之主,白家的主,确实由他做。
“跟我说清楚了,我再告诉他,不一样的吗?”白梦婷有些不解。
“白家的有些事儿,你完全不知道,跟你说了也不懂,同对牛弹琴有什么两样?”易八对白梦婷,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啊?
“什么叫对牛弹琴?”白梦婷有些生气。
“不懂自己去查字典,你们白家的事,自家都不管,我还瞎参合个什么劲儿啊?有那功夫,还不如晒晒太阳,喝喝茶。”
易八今天的表现,给我的感觉,有些怪。
白梦婷冷哼了一声,转身便走了。我本来是可以去追她的,易八给我递了个眼神,让我别追,因此我选择了听易八的。
“你今天搞的这一出,我没太看懂啊!”我说。
“老是让白家牵着鼻子走,有些太被动了,不管做什么,都感觉有些掣肘。”易八顿了顿,道:“白家的事儿,咱们得让他们白家自己主动起来,该承担的后果就得承担。这世上哪有只占便宜,一点儿亏都不吃的道理啊?”
第32章:电话号码()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我问易八。
“只是有点预感,不能说是知道。白家有些什么事,白永长自己心里清楚。他若是不开口,我们最多只能算是瞎猜。”易八说。
跟易八闲扯了一会儿,我便回心生阁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没人来心生阁看相,也没发生别的事儿,日子过得那是太太平平的。
虽然有好些天没开张了,但每日卯时用阴阳钱卜卦,是师父留下来的规矩。就算是没有生意,那也必须得卜。
我用手指一弹,阴阳钱“嘭”的一声,便进了那卦盅。在转了几个圈之后,阴阳钱定了下来。
阳卦!今日卜的是阳卦,不看男,只能看女。
我去街尾的面馆吃了二两小面,然后去溜达了一圈,才慢悠悠地回了心生阁。
心生阁的门口停着一辆奥迪a8,这车我见过,是蔡红的。
蔡红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啊?算算日子,半月之期,今天刚好到。难不成是黄卓回来了,蔡红特地前来,是为了给我道谢的?
“这么早啊!是来看相的吗?”我问蔡红。
“我儿子呢?你不是说他今天就会回来吗?”蔡红的脸是板着的,眼神里还露着一股子凶意。她此时的这副模样,显然是来兴师问罪的嘛!
“这才几点啊?今天还是十几个小时才过呢?你着哪门子急啊?”我问。
“行!”蔡红坐进了她的a8里,道:“我今天就在你这门口守着,大不了守到晚上十二点。若时间到了,黄卓还没回来,你这心生阁就别再开了。”
蔡红怎么跟温倩一样,老是跟我这心生阁过不去啊?
“腿是长在你儿子身上的,他跑到哪里去浪,是他的事儿,跟我心生阁有啥关系啊?难道就因为你家有权有势,就可以蛮不讲理,随便找我心生阁的麻烦吗?”我无语了。
“黄卓最后是在心生阁出现的,离开了心生阁之后,便查不到他的下落了。他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跟你绝对是脱不了干系的。”蔡红的这个推理,听上去是那么的无懈可击。但我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太冤枉了啊!
为了儿子,蔡红还真是挺有恒心的,她在那奥迪a8里,坐了足足半天。时间都来到中午了,她都没出来。
“我说你就不去吃个中午饭什么的吗?”准备去吃午饭的我,问了蔡红一句。
“不需要你管。”蔡红冷着个脸,就像我欠她似的。
虽然我从未见过我妈,但我还是很敬重母亲的。那a8虽然是豪车,但就这么在里面坐半天,还是有些累的。所以呢,在到了旁边的小餐馆之后,我多打包了一份盖饭。
“给你带的,好歹还是吃点儿吧!要不然儿子回来了,你这当妈的给饿坏了,多不好啊!”我把那份鱼香肉丝盖饭给她递了过去。
“谢谢!”蔡红接过了我递过去的盖饭,问:“我儿子今天真能回来?”
“这个我真不敢保证,不过他肯定没事。”我能给的承诺,只有这么多。
有马达的轰鸣声,开来的是一辆卡曼,这不是黄卓的车吗?
蔡红一看到那车,立马就从a8里钻了出来。
“儿子!”她很兴奋地跑了过去,关切地问:“这些天你跑哪儿去了?没出什么事儿吧?”
“我哪能出事啊?”黄卓下了车,对着我说道:“初一大师,你算得真准。按照你说的做了之后,我今天去找哥几个打牌,才打了两个小时,就把他们所有人都赢了个精光,打得他们都不愿意跟我打了。”
黄卓一边说着,一边在那里很得意的哈哈大笑。
“财运虽然能再生,但像你这样乱用,迟早是会枯竭的。”
我的本意,是想让黄卓别再那么嗜赌。没想到其在戒了半个月之后,一回来居然就变本加厉的了,这还当真是块朽木,不可雕啊!
“那要怎么用才行啊?”黄卓问我。
“赌一次,至少得禁半个月。”我这话是忽悠黄卓的。
“行!”黄卓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答应我了。
黄卓拿出了一个大信封,塞给了我,说他今天赢了不少,那点儿钱就算是对我的谢意。这种从赌桌上赢来的钱,收了并不好,因此我给黄卓退了回去。
“你要是不收,那就是不给我黄卓面子。”黄卓甩下了这么一句话,将那装着钱的信封硬塞进了我的手里,然后开着他的卡曼走了。
“我们家黄卓,谁的话都不听。至于戒赌这事儿,别说戒半个月,就算只戒一天,那都是没可能的。没想到初一大师你,三言两语的,就能让他半月不赌。”
蔡红一脸认真地看着我,道:“若是你能让我家黄卓彻底把赌给戒了,我们家会给你重谢的。”
“劝人为善,乃相人本分,不需要重谢。”我说。
“看相算命的人我见过不少,有招摇撞骗的神棍,也有一些确实是有真本事,但能让我打心底称为大师的,你是第一个。”蔡红十分赞许地说道。
虚荣心每个人都是有的,我也不例外。得到了蔡红的认可,我自然是很开心的啊!
“要不初一大师,你给我看看?”蔡红向我发出了请求。
今日卜的是阳卦,是可以看女的,因此给蔡红看看,那是没问题的。
“先进去再说吧!”我把蔡红请进了心生阁。
上层波起亦分明,视耳睁睁不露神;敢取中年而遇贵,荣宗耀祖改门庭。从蔡红的那对鸣凤眼来看,她应该是中年才显贵的。
“你家是最近几年,才运势好转,官运亨通的?”我试着点了一句。
“嗯!”蔡红点了下头。
“中年显贵,晚年却无福。要问是何故?皆因子孙赌。”我叹了口气,道:“靠着财运在赌桌上赢取钱财,必然是会伤害到官运,甚至让官运枯竭的。”
“初一大师说得很对,跟黄卓打牌的那些,全都是世家子弟。赌桌上面,不管是赢,还是输,那都是会得罪人的。这得罪的人多了,现在是看不出来,但并不代表日后没有祸患啊!”蔡红还真是挺信任我的,这样的话,她都敢如此直白地跟我讲。
“这才是你想让我劝黄卓戒赌的,最根本的原因?”我问。
“黄卓这孩子我清楚,现在我已经不敢奢求他有多大的出息了。他只要不给我们惹祸,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蔡红这话说得,很是无奈。
能让自己的亲妈放弃自己,黄卓这块朽木,看来真没少伤他妈的心。
“我只能尽力。”我叹了一口气,道:“尽人事,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