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诡道-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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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没有对陈华他们交代,就跟着钱归易朝那个尸魔那走去,一直到距那尸魔还有十步的距离的时候,我便停下了,而钱归易则加入了战局,钱归易一出来,王翊和墨穷薪都有些惊讶,但都退开了,他们的道术和钱归易的气本就是相冲的,他们也正好借着机会恢复一下。
墨穷薪他们同时也看到了我,我难得的看到他的冰块脸上出现了担忧,钱归易和那个尸魔一接触,钱归易便火力全开,指尖一变,就是一道阴气,化为剑刃般朝那尸魔冲去,那尸魔被这阴气答道的地方,居然会结出冰来,而这时钱归易便攻了上去。
钱归易的速度当真如鬼魅般,几乎是眨眼就会消失到另一边去了,而那尸魔虽然也很厉害,但是和钱归易对冲的话,还是吃亏很多,而这时墨穷薪和王翊他们两已经退到了我的身边。
一到我的身边,王翊有些怒意的道:“你这是干什么你想找死吗你还信不过我和墨道兄吗赶快让那个家伙回来,你的身体会受不住的。”
我看了看他们两人焦虑的脸,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王大哥,不是我不信你们,而是你们真的有办法对付这个家伙吗”
我说完,他们两都沉默了下,最后还是王翊道:“楚兄弟,先别管那么多,我和墨道兄会把他引到裂缝口,然后想办法让他坠下去,他再厉害也没有用,我们已经把他逼过来不少了,会有机会的,你先让那个东西停手,不然你自己先完了。”
我笑着摇头道:“王大哥,你们根本没办法对付这尸魔对不对你们做不到的,至于我,现在已经晚了,我让钱归易气全开了,现在即使是他也没有办法再压回去,我的身体现在全靠墨哥送的玉佩撑着,已经快不行了。”
我说完的时候,王翊和墨穷薪都愣住了,王翊指着我“你、你”了两声,最后却也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还是墨穷薪很快的恢复了过来,他的脸色又恢复了冰块,淡淡的对我道:“你自己选择的路,就自己走,将来不要后悔就好。”
墨穷薪说完,也没等我接话,转过头对王翊道:“借着这里的地势,布地火阵,把那个混账逼到岩浆里去,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王翊又是一愣,对墨穷薪道:“你疯了你不知道在这里布地火阵会有怎么样的危险我们两现在还能承受这里的地气吗”
墨穷薪头也不回的对他道:“你佐阵,我来承受地气,动作快的话,只要五岳真形图的佩印还在,他就还有救,动作一定要快。”
墨穷薪说完,我也是一怔,我不知道这个地火阵是个什么东西,但我看王翊的表现好像是挺危险的,我连忙阻止道:“你们别拼了,万一你们弄完以后发现也救不了我怎么办那不是再把你们搭进去了”
墨穷薪很是淡定的回我道:“许你发疯,就不能我也发疯吗你连命都不要了还管我要做什么吗”
墨穷薪的语气很冲,我第一次听到他这么带情绪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接什么,最后还是王翊苦笑道:“疯了,你们俩真是疯了,也罢,我也陪你们疯一把,希望我要是死了,我师父不会把我再掐死一次,墨道兄,走吧,布地火阵,我和你一起承受地气。”说完摇摇头,然后跟着墨穷薪一起往前走。
大概人真的抛下生死去做一件你认为对的事的时候都会义无反顾吧,如果有几个人陪着你一起去做的时候,大概就会有那种热血沸腾恨燃的感觉,我没有再说什么,我也不想去辜负他们的好意,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多撑一会。
我打个盘坐坐在地上,手里掐决,默诵天尊圣号,谨守灵台,起五脏神气,捉坎填离,心肾相交,唯存思天尊金容,稳固着心里那一点暖气,如同狂风暴雨般的一叶孤舟,不知还能坚守多久。
我只尽人事,生死全看天命,安足论哉
第二十五章 地火()
第二十五章地火
墨穷薪和王翊两人,走到了钱归易和尸魔缠斗的圈外,两人正好站在钱归易和尸魔的两边,相对而立,他们两互相点了点头之后,都抬起左手,然后在左手中指指尖上咬出一个口子,另一只手掐出一个法诀。
然后两人都以相同的步伐踏出罡步,正好九步,每一下都踩出一点光点,最后一个站在离位,一个站在坎位,然后便用刚刚咬出血的手指在地上绘了起来,一边画,还一边默诵着咒语,另一只手的指决飞快的变幻着。
不知他们是不是用了什么法术,那血从中指尖源源不断的流出,既不会过快,也没有停下,而借着指尖的血他们便在地上绘起了各种符图,脚下踏的步伐很玄,配着鲜血气好像逐渐勾勒成形,围在钱归易和尸魔的两边。
墨穷薪和王翊手上的动作很快,很快两人已经互换了位置,而地上借着他们两的鲜血已经画出很多大小不一的符,这些符的位置又都正好在气的节点,配合着他们的咒与罡步,形成一种奇妙的玄同。
两人差不多正好相对的时候,都和我一样打盘坐坐下,各自掐着手决,然后其诵道:“一点真灵造万物,两仪初分阴阳判,阴沉阳升初定伦,三三重阳各归一,天有雷霆掌枢机,地有幽火司正邪,吾今奉玉宸大道君敕令,引地火,诛邪崇,急急,如律令。”
咒语一停,那些被他们用血画出来的符一个个都放出红光来,从地底下有一股气开始和这些符图相辉映,我能感觉的到,有一股澎湃的力量即将冲起,像是从地底有万军冲上一般,地面上的所有的气都开始混乱。
就连钱归易的阴气和尸魔的煞气也不例外,甚至连那些从地下裂缝中冲起的阳煞之气都被打乱了,而墨穷薪和王翊他们两人结印静坐,像是在操纵着什么,我站得远,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启动了什么,只知道一定不是简单的东西,而他们两也一定不会很好过。
伴随着那地下力量的越发躁动,钱归易忽然虚晃一下,抽身退了回来,站在我身旁很是严肃的看着墨穷薪和王翊道:“这两人真是疯了,居然敢在这里启动地火阵,如果勾起的地火之气他们受不住,那这里搞不好会火山喷发,这整个黑竹沟都会被毁掉。”
钱归易一说,我才知道这严重性,急忙问钱归易道:“什么是地火阵怎么可能会这么严重他们两也只是凡人,怎么还会毁掉黑竹沟呢”
钱归易脸色还是很严肃,皱了皱眉道:“你不懂,所谓天雷地火是古人对古时候两种自然力量的称谓,一个是天雷,一个地火也就是现代说的火山喷发,古人认为天雷是上天执掌人间天上号令和行使审判的存在,而地火则是作恶之人死之后在地狱灵魂所要受到的炙烤。”
“本来是古人对天与地的敬畏和鬼神世界的一种形象描述,后世有精通道法的奇人,参悟自然的时候,发现了自然的气运行的规律,于是加以调和应用,制成阵法,以某种法器或以人身为引,上引五雷,下勾地火,以此巨大的威力来诛邪灭魔。”
“这些法阵除了受引导之人的修行所限,同样对地利的要求也很大,比如在天气不正,雷暴的地区引天雷往往威力就更大,而像这里地壳活动很剧烈的地方,引动地火而起就会容易许多,但是这些因为天时或地利而引发的力量,对引的人修为要求就更高,如果修为不够,引来的天雷或地火,除了把自己焚毁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这种力量可能失控,那样就会有更多人受灾了。”
我终于明白墨穷薪的意思了,难怪王翊说他疯了,他就是要在本身元素就混乱不均衡的地方,利用法术引导破坏那个区域的平衡,借此像天地自然借来力量,打个比方,去那种终年积雪的雪山的时候,不能大声说话,容易引起共振造成雪崩,就是破坏了其力的平衡,而墨穷薪他们就是在做这样的事,这样做一个不好,这里真的可能毁掉一切,自然的力量有多可怕,我不是不清楚。
钱归易说完之后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生死由命吧,现在有他们使地火阵,我也就不用继续呆下去了,我早点回去的话对你的损害也就越小,希望你能撑住吧。”
钱归易说完,他的身形就越来越淡,直到消失不见,我有些奇怪的问他道:“你不是说一旦开就收不回去了吗那你现在还不是回去了刚刚是在耍我那我把墨穷薪他们也给耍进去了,岂不是在玩命”
钱归易的声音从我的心底传来道:“你看看你的佩印,就懂了。”
钱归易的声音有些低闷,我听了之后急忙把五岳真形图印拿出来,没想到原本光滑的玉质,如今已经是裂痕斑斑,好像随时就会碎掉一样,我惊呼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
钱归易还是闷声的回道:“我的力量一旦全开,如果我要收回,就会把这些压力一部分给我,一部分给你,如果你的佩印维持不住碎了,就会是你的身体正面冲击,以你现在刚刚开始修行来说,几乎是必死无疑,而如果我一直打开着力量,也一样会慢慢吞噬你的身体,你一样必死无疑,前者你还有机会,赌一把你的佩印和你自己的意志了,别去管他们了,做你刚才的事。”
我听到钱归易的声音有些沉闷,也有些难过,听得出来他忍得很辛苦,压力并非我自己受,他要把自己的力量压回去,对他也是一种痛苦,也是为了我吧,我有些感动,墨穷薪和王翊还有钱归易,他们都在为了我的一线生机努力在做什么,我也没有理由偷懒了吧。
在心里感谢他们之后,还是和之前一样,静心盘坐,默诵神霄十字天经,希望借助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的大悲愿力,和道家先圣所传之修行妙法能助我度过难关,也希望能保佑墨穷薪他们一切顺利。
钱归易从那个尸魔的圈子中撤出,那个尸魔一下就没了对手,但他并未逃出来,大概是看到钱归易离开,王翊和墨穷薪终于没有再顾忌,把阵势放开了,地下的气源源不断的冲上来,顺着阵形和墨穷薪他们的引导,围在尸魔的身边,像是一个大笼子一样把他罩在了里面。
那个尸魔大概见到这种力量也有些震颤了,怒吼几声就开始往外冲,但每一次都被那汹涌的地气所阻挡,他的煞气确实强大,但是和天地自然的力量相比,那就实在是太渺小了,所以任他怎么冲击,那个大阵都不会因此而被他破开。
随着墨穷薪与王翊指决一打,那个大阵的地气开始逐渐向里面合拢,同时地下的气越发汹涌澎湃,我甚至隐约觉得大地在震颤,那条裂缝之前沉淀的白色气体猛地窜出,空气中的硫磺味越发的浓郁。
大概随着墨穷薪和王翊他们的操纵与引导,这里本来就不稳定的地壳开始发生变化,我还真有点担心墨穷薪他们是不是能控制得住,他们只需要引动少量的地气,将那个尸魔逼到岩浆里去就行。
就跟我现在一样,都是用电钻在鸡蛋上钻孔,一旦控制不好就会碎裂,失序,那样的结果就是玩完,一旦控制好了,什么都不会发生,我们都能活下来,还能把这个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彻底的干掉。
那一边在王翊和墨穷薪的不断催使下,那些地气终于浓郁的聚成了实质,在中心有一股黑色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