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婚惊魂,猛鬼老公别过来-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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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是不是有未婚妻了?”说到未婚妻那三个字,心里的坚持被撼动了,就像暴风雨里的小船,等待的是死亡的气息。
龙冥随之往摇椅上一坐,斜视了我一眼,“十一点半。”
我一愣,龙冥突然说到时间是怎么回事?“那。。。那又怎么样,回到问题。”
龙冥眸光一暗,无限的深邃深沉,“看到的未必是真的,别人说的更是真不了,只有自己亲身体验。”
我嘟囔的撅起嘴角,往床边的榻榻米上一斜躺,这是没否定也没肯定的路数。
“哼,就喜欢模棱两可,你的提醒呢。”我有些幽怨的埋怨着。
“少出门。”
“这。。。这就是提醒?”我觉的自己太悲催了,不是一般的悲催。
“撑过这个七月。”
***
“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转移话题,能不能认真回答我所问的,龙冥,你就这样秒杀我?”一股怒气冲上头顶,每次都被他牵着鼻子走,高智商又怎么了,就能对我这种低智商在言语中为所欲为吗。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龙冥面无表情冷冷道。
心里特别不舒服,酸酸楚楚的,经历了这么多,被一句合作关系给打的五行遁影,卷翘的睫毛蒙上一层雾色,开始模糊着视线。我紧咬着下巴,深深吸了口气,微抬着头,装假同样淡漠道,“呵,还真是分的够清楚,说吧,第三件事,想必完成了第三件事,合作关系就解除了吧。”
龙冥斜视着我,似乎不悦我的愁感与倔强,空气中弥漫着疏离的味道,他从摇椅上起身,走到他常常贮立的窗边,“第三件,是最重要的,过了七月十四去办也不迟,现在,很多事情你没必要去纠结与理清,那些,都不是你能够承受的,知道的越多,兴许死的越快,你自保能力有限。”
“我自保能力有限,你自保能力就很好吗。你对什么都淡漠疏离,视而不见。那是因为你冷血,你不知道什么叫关心。我做不到,因为我是人,人是有感情的。龙冥,你知道什么叫感情吗?”
窗台上的黑猫诧异的眼睛瞪的老大老大的,绿森森的视线来回在龙冥和我身上徘徊。完全不副不可置信,惊呆状。
龙冥冷冰冰的轮廓片刻舒缓,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淡出薄薄的光泽,他,竟然真的在思考何为感情,那个遥远的不存在的东西。
猛然一丝诧异,他是不是和人相处太久,冰冷冷的那棵心也裹上了一层柔软,无坚不摧,清心寡欲淡漠冰冷的那些意念,在这个人间女孩身上化为一阵微风,语气也不再冰冷的藐视道,“或许在这场保护战之时,我可以试着学会什么叫感情。”
窗台上的黑猫石化了,惊恐状的看着龙冥,他听力出现问题了吗?从窗台一跃而下,他需要静静。
我一愣,刚刚那些质问矫情话化为乌有,我早该知道龙冥就是那样一个人,不知感情为何物,只认准自己的目的,可,那样一个冷傲高贵需要人高攀的人,竟然跟我说他会试着学会什么叫感情,大脑秀逗了,我的理智落了一地。“为。。。为什么?脑袋短路了?还。。。还是当高冷鬼太久,需要找点乐子?”
龙冥脸一黑,眸光一沉,我真想收回刚才的话,这个女人就是给点颜色开染坊的德性,“你还是闭嘴吧。”
我悻悻然的往床上一坐,整个人往床上一倒,还真的困了。
我极其不雅观的姿势落入龙冥眼里,龙冥嘴角一抽,他就纳闷,我看似那么文静的女人,有时候不是少根筋,就是脑袋犯抽,他抚了下光洁的额头,无语。乌云的三千发丝被微风一吹,飘飘洒洒,龙冥美的还真是惊心动魄。
我斜眼一瞄,吞了吞口水。
又帅,又让人放心的禁欲系男人,可惜是个鬼,诶。
“有那些龌龊的想法,还不如想想眼下该怎么躲过。”
我拿起毛毯往头上一盖,就这么一点小心思都被看破,太没*了,“谁。。。谁龌龊了,我叹息不行吗,你本来就是个鬼。”
“看来你每次从危险中活过来,都是侥幸。”
我闷在毛毯里气呼呼的,什么叫我每次都是侥幸,虽然我不聪明,但也不至少太蠢吧,连忙把毛毯一掀,从床上盘腿而坐,伸出手指着站在窗边冷静如斯的龙冥,“你。。。你你。。。”
***
言语枯竭,我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闭,再也不说话。
当我再次看向窗边时,龙冥的身影已经消失,得到树鬼的精魄,他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地方,那那具尸体是不是成了他一个辅助力量。所以,龙冥所说的第三件事是最重要的。
诶,我一个叹息,不该我想的,理这么清干嘛,睡觉。
局里。
刚停好车,南羽站在大门口。
“早啊。”
“昨晚怎么不接电话?”南羽语气有点臭,劈头就问。
我一阵语塞,吱吱哑哑道,“那个。。。那个,昨晚很早就睡了,没注意。”与女鬼妖娆僵持的时候,是看到南羽打来的电话,本想回家回电话的,之后又被龙冥一搅合,回电话的事压根就忘记了,现在南羽一通质问,倒觉的不好意思起来。
“不是不接就好,好了,昨天下班去看了陈警官了吗?”南羽眸子一缓道。
“嗯,和侦察科小石小李子他们去了,情况不容乐观,陈警官情绪低落,局里应该给予他温暖的安慰的。”
“温暖的安慰?”南羽愕然的重复着我说出的话,完全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我走上台阶,重重的点头,“父爱是伟大的,一旦缺失,就会在心理上造成某种困扰,这种情绪如果得不到发泄或释怀,是会很容易走偏了的。”
我说的认真,一旁的南羽愣住了,墨色冷静的瞳孔闪过不意察觉的暗沉,双唇紧紧抿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攥着单肩包的背带,他在隐忍某些,几秒之后才道,“温暖是从内心发出的,并不是外在的因素可以改变。”
“不完全赞同,别人给予的温暖占一半的重要。南羽,你觉的我的提议没有任何意义吗?”
“你应该跟侦察科的人商量。”
我鼻子一抽,这南羽压根就觉的我的提议没有任何意义,可是又谁知道,现在的陈警官真的需要温暖的支持,只有把他心里的怨恨消解了,他才会从他父亲之事中抽离出来,不然,人和鬼,迟早会出事的。“好吧,当我没说。”
“你的协助至此为止,今天开始你回到正常的工作岗位上。”
南羽这话说的,好像我工作上太不顺他心,没什么作用,直接踢掉,我斜视了一眼南羽,“好的,听从领导安排。”说完,大步一迈,往档案室的方向走去。
南羽微微一闪神,终还是叹了叹气。
中午食堂,我特意等到小石和小李子他们。
小石一看到我劈头就问,昨天为什么赶他们走,他们俩还未好好跟他们头说一句安慰话的。
我做出一个别开口的姿势,“陈警官他们一家都陷入了悲离气氛,再好安慰的话都不该说,所以,我赶你们走,并非是挤兑你们的一片关心。”
小李子默默点了点头,也开始赞成我的做法,“阿离说的没错,再华丽的安慰都是徒劳。”
“也别气馁,我还有一个提议,你们要不要听?”
小石一把别过脸,不想听我的提议,却还是站着没动。
“说吧,我们听着。”小李子道。
“向局里提交申请,举办一个与市民同乐的亲子活动,必须一家三代参加。”
小李子点点头,又摇遥头,“阿离,这不是我们工作范围内的事,这种申请没必要提的。”
“好像不错,我们应该向文化部那边提议。”还是小石脑子转的快。
“那,小石,这件事就由你去提议吧。”
“我试试。”小石说完,还不悦的瞪了我一眼,我昨天真的伤到他了,话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
“阿离。。。”大忙的下午,秦姐走到我办公桌有,欲言又止。
我从卷宗里抬起头,手上还在翻阅着资料,“秦姐,有事吗?”
“那个。。。”秦姐开始有些不好意思的咬了咬唇,吸了口气才道,“局里特意批了长假给你。”
“我小假刚过,不需要请假了。”我埋头仔细核对,秦姐站在旁边,缓过神才理解透,长假不就是变相辞退吗,“秦姐,这是局里的意思?”
秦姐呼了口气,点了点头,安慰道,“阿离,你别想太多,长假过后肯定会招你回来的。其实不是正式工,工资又一般,你还是设计毕业,现在设计师多吃香。”
“局里是不是觉的大致案件的自杀案的我都是目击者,怀疑我。”
“不是的,阿离,这你想多了。其实吧,最近案件,局里也意识到了严重性,你呢,几乎都是连续案件的目击者,难免让人觉的,你是不是。。。。你懂的。”
“局里不是天天说注重科学,相信证据。现在因为莫须有的关连,就让我休长假。”我开始有些愤愤然,为了这份工作我放弃了自己的专业,现在什么都形成习惯,又面临被辞退。
秦姐语气轻柔,面带笑意,她是真心喜欢我的,工作认真,做事严谨,几乎没什么纰漏。只是被搅进最近的案件中罢了,无奈的叹息道,“阿离,过阵子肯定会招你回来的,你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别灰心,这只是上头脑袋短路的一时之计。”
秦姐的一句上头脑袋短路把我一逗,如果这句话都上头知道了,肯定得挨一大顿批了,“好了,秦姐,我也不是想为难你。只是抱怨几句罢了,我还是听从领导安排,休假也好。上班了这么多年,还真没好好休一次长假,可以周围全国了。”
看到我想开了,秦姐也松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那我先去忙了。”
被卷宗遮挡的视线,我往倚背上一靠,有些失神了,天天与这些命案卷宗为伍,难道真得改行,一下午,工作的热情被浇灭。
寥寥核对了几份,便转移到秦姐那里,算是最后的交接。
下班之际,南羽还在他的小办公室忙的焦头烂额。不知道为什么,我敲了敲门,南羽从一大叠资料中抬起头,点了下头。
我推门而入。
“那个。。。”我站在茶几旁边,倒有些尴尬袭来,“局里给我休长假了。”
南羽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墨色的瞳孔有片刻的呆愣,好像没预计到我会特意跟他说这个。“我还要忙一会,等会一起下班,同事了这么久,还没一起吃过饭呢。”
我站在茶几边,有些后悔为什么进来,尴尬的往沙发上一坐,“好吧,我等你。”
“嗯。”南羽的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手指翻阅的动作轻快起来,一直沉闷的脑袋就被得到某种稀释,思维都变的清晰。
南羽工作起来,还真是超级的认真。
我开始无聊,摆弄着茶几上的小摆件,再走到南羽的书架旁,都是一些心理学方面的,深奥的拿出来的***都没有。
如果有短篇小说看就好了,消磨时间的最好武器。
南羽眉头一蹙,抬了抬眸,嘴角又扬起好看的弧度,顺手打开抽屉,拿出一本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