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禁地2-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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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虎的得意洋洋戛然止住,一口气呛住,剧烈咳嗽起来,赶紧求饶。
“好啦,说正事。”我知道金虎的性子本来就好色,因为我俩当初认识时,就是在桃花村村口,当时去那的人,无一不是精虫上脑的,谁也没脸嫌弃谁。
“你说,干嘛这样煞有介事地叫我?对了,我得跟你禀告一下,我们的事很顺畅,我已经成功地跟天一观的李半仙接上线了。”他眉飞色舞地说,振奋地一挥拳,“我觉得吧,联络所有市郊的风水先生,拧成一股绳,指日可待!届时,我们就算真正拉起一支队伍,他们都有些看家子的本事,说不准能够跟李天华的阴兵抗衡呢。”
“没用。”我冷冷地泼了他一头冰水,“现在除了一支阴兵得对付,还有一大群僵尸,何家人的底蕴,完全超乎我们的想象。”
金虎值得信赖,所以我一五一十地将我在活尸地狱的见闻告诉了他,但我跟李半仙的约定,我想了想。就没告诉他。这事还在酝酿阶段,等我真的跟李半仙合作了,再说不迟。
“操!”金虎忍不住爆粗口,“这下子我们还搞个屁?何家把持风水局这些年,既有阴兵助阵,又有尸兵做后盾,我们赤手空拳的,拿啥跟他们玩啊?”
“别担心,李天华和何天豹早晚火拼,我们就等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就行。”我说,然后叹了口气,“但现在。我必须得想方设法,确认下李吉是否背叛了我,或者你替我想个主意,让我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安全接触到李天华。活尸地狱这事儿,一旦李天华知道,那就像油锅里泼凉水,肯定得炸啊!”
“李吉不是吃了你的噬心蛊吗?他干嘛背叛你?”金虎皱眉,也觉得不大可能。
“不过…;…;”他话锋一转,嘿嘿阴笑,“李吉那老小子,自从被李天华给爆了,就有些心理变态,我看他最近还做了美甲,前些日子居然还迷恋一个美妆博主,跟人家学如何挤胸和佩戴美瞳。真是妖!我看着他都觉得没牛滤桓闵像耍娴娜旧隙闲渲薄!�
我顿时也觉得一阵胃寒,李吉如果疯了。那真的是完全没法用常理去揣摩。
“明晚,我佩戴口罩,也化化妆,掩人耳目,然后假装是你的跟班,重新去跟李吉接触接触。”我寻思半晌,决心亲眼瞧瞧李吉的情况。
他可是一颗至关紧要的棋子,而且,我的诡绣只是擅长理论,而他才懂得将纹身和诡绣结合。
万一李吉嗝屁了,那恐怕我也没法靠诡绣去救李天华,甚至说诡绣暂时就失传了。只能等我将来学会纹身再说。
所以,李吉可是不容有失的!
“行。那你现在是…;…;诈死吗?”金虎问。
我点点脑袋,彻底将李半仙蛊惑我的那些妖言遗忘在脑后。
还有整整七日功夫呢,足够做一些大事了。何况,就算到时候何天豹发现我并没有被活埋,居然溜了,他一时半会也很难对我形成实质性的威胁,而且我可以在七日内准备一些后手,来钳制他。
一夜无话。
金虎继续回他的屋子,搂着俩美妞折腾半宿,我则在他给我收拾出来的房间休息,将房门反锁,完全没人知道我的存在。
次日,金虎就开车捎上我,直接去李吉的纹身店。
大清早的,自然冷冷清清,像这种生意基本都是晚上才有活,所以我俩下车后,就远远瞧见李吉正在对镜梳妆…;…;卧槽!他真的是在描眉,而且嘴唇涂着一种浅粉色的诱惑唇膏,几乎让我跟金虎都吐了。
“很骚很妖艳。”金虎咳嗽一声,瞪向李吉,暴躁地直接一把揪住他的喉咙,突然袭击地问,“我表弟失踪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啊?”李吉一怔,然后就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完了!他留在我体内的…;…;”
他满脸忐忑,惴惴不安,努力镇静住心神,小心翼翼地问:“虎哥,究竟是咋回事?金文真的失踪了吗?我昨天还瞧见他好好的呢,很受天哥器重,他俩好得就跟相好的一样。才隔着一晚上功夫,哪会平白无故地就人间蒸发了?”
我盯着他的微表情,觉得李吉不像在撒谎的样子。
他的演技也不可能精湛到那份上,除非他一早就做足了准备,而且,我感受到噬心蛊依旧好好地存在于他体内。
第一百九十五章 鬼孩子()
照理说,李吉倘若背叛我,那何天豹唯一收买他的方式,就是许诺能够清除噬心蛊,令他不再受我威胁。
如果李吉一早就知道我死了,他绝不可能老神在在地呆在店里描眉,肯定心急如焚,生怕我死后蛊虫反噬。
我顿感蹊跷。
泄密者,究竟能是谁呢?真是奇了怪了。
总不见得何天豹掐指一算,就凭空查到所有秘密吧?那我们干脆伸头待宰得了,也别试图撼动何家对风水局的统治了。
“但是,金文他。的的确确失踪了。”金虎眯眼,压低嗓门,阴鸷地逼供李吉,“我听说,你偷偷摸摸地跟何天豹接触了,再联想到金文的失踪,你嫌疑最大无疑!”
说罢,金虎就踏前一步,一把掐住李吉的喉咙,直接制住他,免得李吉用些阴诡的法门对付他。
那是我们在车上谈好的审问方案,直接将一连串事实。赤裸裸地摆在李吉面前,如果他真是叛徒,一准会露馅儿。
“冤枉啊!”李吉却嚷嚷起来,满脸的无辜,但紧接着他又脸色骤变,如丧考妣地说。“完了!完了!他在我体内留的蛊虫,再也没法除掉了,我这辈子算是都完了…;…;”
金虎安慰他:“稍安勿躁,如果你不是叛徒的话,那你得帮忙找回金文!或许他还没死呢。你想想,何天豹有没有跟你接触过?或者说。他的一些亲信,有没有找过你?”
我被绑架的事,一定跟何天豹有关,而且李天华指示我收服风水先生的事也没泄密,那意味着我跟李天华都没问题,所以只有李吉才有问题。
“何二爷,的确找过我了。”涉及到生死存亡,何天豹也顾不得隐瞒,慌慌张张地解释起来,“就在昨天,我去拜见李吉,然后刚刚出门之后,何二爷他过来找我,扯了些家长里短的事情。我警惕性很高,只字未提关于金文的事,我可以拿小命担保!”
他信誓旦旦地赌咒,听上去没啥疑点。
“哼。”我张嘴冷笑,压低声线,嗓音低沉嘶哑,免得李吉认出我的身份,“何天豹为人狡诈阴险,他一旦缠上谁,还能准许你一个字都不说,就随便放你离开?”
李吉蹙眉。起了疑心:“这位爷是谁?听着有点耳熟啊。”
“他是金文的兄弟,也是我的堂弟,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声音难免相似。”金虎轻描淡写地随口解释,然后咄咄逼人地质问,“他的话,也正是我的疑惑!李吉,我的吉爷,你可是有背叛前科的,本来就谈不上忠诚,如果你给不出一个合理解释的话,我恐怕就只能认准是你出卖了金文!冤有头,债有主,你休想狡辩,等我给你上点酷刑,你就会老老实实交代了!”
“我真是无辜的啊!”李吉恼了,跺跺脚,嘟囔道,“你说!我把金文害死,对我有啥好处?何家人对巫蛊之类的旁门左道一窍不通,我私底下也找了些阴阳道上的朋友问了问,关于我体内的蛊虫,完全没人知道任何信息。他们都说,我体内的这是一种闻所未闻的罕见品种。不敢冒昧清除,因为一旦动手的话,下蛊者只要在十公里方圆内,就很可能感知,而且蛊虫也可能会感受到威胁,立马反噬我的心脏!”
“都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蠢吗?至于为了何天豹给一点蝇头小利,就跟金文同归于尽?”李吉的一连串自辩,可谓合情合理。
我陷入沉默。
金虎也讪讪地停手。
一时间,我们仨相对无言,全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哦,对了,提起何天豹,昨天我跟他接触后,的确有一丁点的不舒服。”李吉忽然压低嗓音,变得疑神疑鬼起来,眼睛总往墙角乱飘,脸部肌肉抽搐起来,“我…;…;总觉得身后有鬼。”
“有鬼?废话,人人都知道这件事背后有鬼,就是不知道究竟是谁在搞鬼。”金虎懊恼地抱怨。
“不是!”
李吉将脑袋摇成拨浪鼓,脸色煞白,嗓门都颤了起来:“不是你说的那个有鬼,我的意思是有鬼…;…;真的鬼!”
我咕嘟吞了口口水。
金虎吓了一大跳,挠挠头,往四下里张望:“有啥啊?我说,李吉你不会危言耸听,企图转移话题吧?金文都蹊跷失踪了,你还在跟我扯什么鬼?依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心里有鬼吧?”
“不!”李吉彻底恼了,矢口否认,满脸懊恼地瞪金虎,“我看,你根本就是啥也不懂,也根本不顾忌我的死活。算了,你自个去找金文吧,我没被蛊虫折磨死之前,恐怕先会被这只鬼给弄死。”
我听他说话越来越怪,而且煞有其事,再加上眼圈黝黑,一看就知绝对没睡安稳。
而且我们说话期间,他就已经打了十来个哈欠。
我心里觉得蹊跷,索性就问:“啥鬼?你完完整整地把跟何天豹接触的全过程,跟我们复述一遍。越详细越好,说不准何天豹就对你做了手脚,那家伙可是深藏不露,邪门得很。”
说这话时,我自己就想到活尸地狱那些黑树上一排排猩红色的血手印。
红与黑的浓墨重彩,简直就是一副触目惊心的恐怖油画,令所有人胆寒。
每一个血手印都意味着有一个生者在那里逝去,这些年,活尸地狱一直在运行,究竟有多少无辜者惨死?
见我郑重其事地在关怀他的死活,李吉的脸色稍微暖了些,然后就娓娓道来。
原来,昨日李吉被李天华斥退后,受了一肚子窝囊气,越想越不是滋味儿。
尤其是因为我将送子娘娘底纹告诉李天华的缘故,令李吉对我也极其不爽。心怀怨怼。因为李吉对李天华充满恨意,想将他活生生折磨死,报复李天华把他变成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对一个正常的大老爷们来说,被霸王硬上弓地爆了,那简直是无尽的羞辱,每每午夜梦回,都令李吉恨得咬牙切齿,夜半都会像鬼一样把牙磨得咯吱响。
恰好,李吉嘟嘟囔囔时,迎面就碰上何天豹龙骧虎步地走来,他赶紧噤声装死。
但何天豹,却是直接将他喊住。询问关于诡绣的事,暗示李吉别把李天华彻底治好,否则有他好看。李吉就唯唯诺诺地同意了,然后何天豹就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之后,李吉就浑浑噩噩地回来了,趴下睡了两个点。
接着,醒来时李吉就被鬼压床了。
他用眼角余光瞧见,墙角蹲着个模模糊糊的小孩子,皮肤惨白,就跟尸体一个色。
之后,李吉勉强起床,接着就总感觉后脑勺凉飕飕的,就像是有一股目光始终在凝视他一样。
“而且,我还若隐若现地听到有个小孩子的怪异嗓音,就像是…;…;”李吉脸色煞白地重复着说,“拉勾勾…;…;拉勾勾…;…;拉勾勾…;…;”
金虎一哆嗦,直接冲李吉的后脑勺猛拍一下:“有个屁!我看你这家刺青店干净得很。根本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