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地情踪-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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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三,但是为了保留孩子的抚养权,她想出了一个办法,孩子还未成年,可以不用承担刑事责任,她消除了一切的证据,然后让儿子去‘认罪伏法’,当年鲁老爷子虽然察觉了事情有不对的地方,但是因为上面有人施加压力,让他及早将案情定下来,再加上多方舆论的压力,那个孩子被送进了少管所。
“他们没有权利去处置她,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证据也无从收集,如果要推翻一切,就要找到证据,但是证据呢?。”
褚一刀说的是实话。证据已经随着时间这个大浪潮的推进而湮灭了。
“我觉得她很可怜可悲。”赫连明月说:“而且我觉得鲁老爷子的自杀也是没有必要的。”
关于鲁老爷子的自杀,那女人是这么解释的。
当年她和儿子一起犯了案以后,她吃
“看你要如何定义可怜可悲。”褚一刀背对着赫连明月,拉开窗帘,透过窗户,那一片深蓝的海面映入他的眼帘。
“可怜可悲不是一个人因为得不到ta渴望拥有的东西,而扭曲自己的心灵,使自己的情绪陷入到最深的低潮。那是自我放逐。”褚一刀平静的说,“放逐自己是不值得被同情的。”
褚一刀说完,便转过身子离开了屋子,赫连明月看着那扇紧紧关上的门,她将头抵在自己的膝盖上,心里暗暗的问自己:那你呢?你会不会放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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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濡湿感让赫连明月从昏睡中醒过来,她睁开惺忪的睡眼,这才发现,自己原来睡着了。
鲁老爷子留下的贵妃犬不同于刚来时那病殃殃的样子,那双灵动的眼睛不停的眨啊眨,看见赫连明月醒过来了,它收回了自己的小舌头,转而用自己的小脑袋瓜去顶赫连明月的手心儿。
“怎么了你?”赫连明月发现自己的嗓音变的特别的沙哑。
屋子里还是褚一刀离开时的样子,不远处的床榻上,共子询安安稳稳的躺在那里。赫连明月晃晃悠悠的站直身子,就那样赤着脚走到卫生间。
凉水浇在她的脸上,这才恢复了一点精神,赫连明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边上,小狗就徘徊在自己的脚畔,时不时的舔她一下,赫连明月被它舔的特别的痒,她用脚趾头和那只小狗的小脚丫碰了碰,然后说:“这么饿了呀!那我就带你出去吃饭吧!”
赫连明月这一觉就睡到了午后,早餐一点没迟到,又错过了午餐,让她强大的胃不停的发出抗议。
赫连明月找出一块披肩,将小狗放在披肩里面,抱着它来到餐厅。
正是下午茶的时候,午后的微风和淡淡的阳光洒在身上,特别暖和,赫连明月拢了拢垂在腮边的卷发,收回手的时候又摸了摸小狗的鼻尖,干巴巴的,小狗的鼻子湿润才健康,赫连明月暗暗决定,一定要让它安全健康的下船。
轻柔的音乐流泻在周围,赫连明月注意到,自从上了船以后,公放的音乐几乎都是这种带着俄式感觉的乐曲或者歌谣。她扫了一眼今天晚上演出的广告牌,也是由俄国作家的小说《这里的黎明静悄悄》改编的话剧。
赫连明月要了一份红茶和两份点心,想起之前鲁老爷子给他的狗吃火龙果,她还为了狗狗半个火龙果,红色的汁液将小狗的嘴巴上的绒毛都染红了。
她和小狗都酒足饭饱以后,赫连明月带着它来带甲板上准备吹风,结果就在这里,她遇见了一个特别不想遇见的人。
西装男不愧是西装男,即使下午这个让人松懈的时候,他依旧是西装笔挺的。
赫连明月觉得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就跟水果上面打蜡如出一辙。
人要是伪装的太好,其实是不太讨人喜欢的。
尤其是赫连明月本能的觉得他不是什么好鸟的情况下,她更是觉得他每一个动作都有着深意。
“赫连明月小姐,日安。”西装男将笑容调整到一个无懈可击的角度。
但是赫连明月丝毫不买他的帐,简单的‘嗯’了一声以后,她转身就要离开,就在这个时候,她怀里的小狗忽然挣扎了起来。
小狗狗被她抱在怀里,除了之前吃饭的时候她故意逗它,别的时候这个小狗都矜贵老实的像一个小姑娘。
现在它只不住的狂吠,而且在她的怀里使劲儿的挣扎,尖利的小爪子疯狂的挠着她的披肩,赫连明月被它抓的‘啊’了一声,她不得不把它放在了地上。
然而,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
小狗像一颗离铉的箭一样冲向西装男,随后脖子一甩,尖利的小牙齿死死的咬住他的裤脚就是不松口。
赫连明月大惊,她现在怎么也算是狗狗的‘监护人’,她让它吃好玩好没什么,但要是咬到人那就不好玩了!谁知道这船上有没有狂犬疫苗啊!谁知道这西装男会不会报复啊!
对了!报复!这个狗不会是再为自己的主人报仇吧?赫连明月出神的想着。
她本来就觉得鲁老爷子的自杀理由十分的牵强,狗又是极其通人性的动物,会不会…………
西装男没给赫连明月多想的机会。
他既没慌张,也没很没风度的斥责这只小狗,他蹲下身子,大手轻轻一放,就包住了小狗的腰身,不知道他摸了狗身上的哪个部位,只听见小狗短暂的哀嚎了一声,他瞬时从狗嘴下解救了自己的裤子。
“船上人多,安全第一,你要小心一点。”西装男将狗狗递交到赫连明月的手里。
赫连明月看着他脸,表情里有难以掩饰的打量和不着痕迹的怀疑。
“不好意思,是我没有看管好它。”
西装男笑了,“不怪它,是我出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
他抬起自己的脚,让赫连明月看见他鞋底上沾着的一小块章鱼肉。
“不管是看管的多好的狗,闻见肉味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本性。”西装男这话说的别有深意,赫连明月感觉到后背一阵凉风吹过来,竟是说不出的寒意。
“对了,赫连明月小姐,你受伤的那个朋友,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西装男站直身子,表情淡淡的问赫连明月。
褚一刀没和赫连明月说共子询到底是怎么了,只是说他一时半会儿虽然醒不过来,但是安全上没有太大的问题。
赫连明月不知道这西装男是从哪里知道共子询昏迷不醒的,不过这么小的船上,监控设备肯定是必不可少的,遮掩反而不如半真半假的有效。
“有劳您费心了,他的身体正在恢复。”赫连明月匆匆从他的手上接过小狗,然后抱着它急急忙忙的回道了房间。
褚一刀依旧不在,赫连明月尝试与他联系,无果。
她将小狗放在地板上,然后走到床头,取出一根签蘸水然后润湿共子询干巴巴的嘴唇。
“大共。你赶紧醒过来吧!我感觉心里没底儿啊!”赫连明月在心里无声的说。
赫连明月刚给褚一刀润湿完嘴唇,就听见一阵阵的呕吐声,小狗和那天她看见的一样,又开始弓着腰特别痛苦的呕吐,呕吐物有很大的腥味,赫连明月反思自己给狗狗喂的食物,想了半天,她觉得小狗呕吐的主要原因应该是那颗火龙果。
她本来想抱着它去看医生,但是好在它只吐了一下下就恢复了正常,优雅的踱步走到客厅里去,赫连明月无奈的给它善后。
傍晚的时候,褚一刀还没回来,以前他总失踪,赫连明月还可以理解,但是现在是在船上,这么大的一个小地方,还是在广阔无边的海面上,她真的搞不清楚褚一刀到底是为了什么连个解释都没有就消失了一天之久!
赫连明月决心等他回来的时候问个明白。
但是夜幕已经降临,窗外的小彩灯纷纷亮起来,赫连明月检查好门窗上的锁,然后拉上了房间的窗帘,关掉了不必要的灯,手里捧着一本书,准备看书来打发褚一刀不在的时间。
她看的是一本关于网页设计的书,没什么太大的意思,她看的也不太入神,就在翻动书页的时候她听到了一阵奇怪的窸窣声,就像是小耗子偷东西或者是人在拆食物上的塑料包装袋一样。赫连明月经历过鲁老爷子的死以后,觉得有些时候好奇心太重不是什么好事儿,她无声的放下书,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她就不信了,老老实实的坐在这她还能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么?
。。。
第二十七章 齐书之死()
然而事情并未像她想的那样简单,窸窣声持续不断。
赫连明月有点慌了,她从沙发上爬下来,光着脚爬到床上,
赫连明月晃了晃共子询的身子,但是共子询仍旧紧闭着双眼,任凭她怎么晃,都无法把他摇醒。
赫连明月拿出自己的手机,调成静音,她想给褚一刀打电话,但是手机并没有信号。
就在这时,她听见小狗的一声闷叫,方向来自卫生间。赫连明月记得它刚才还趴在自己的脚边上,懒洋洋的睡着。
小狗的叫声就像是不小心被人踩到了一下,有点委屈又有点兴奋的样子。
赫连明月竖起耳朵认真的听了听,结果一点别的声音都没有了。
赫连明月尝试着叫了几声小狗的名字,但是都没有回应,赫连明月特别纠结,她不敢去卫生间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她又担心小狗是不是误吃了塑料袋什么的,当然,她最担心的是之前西装男看着小狗的眼神儿。
赫连明月深呼吸了一口气,顺手从茶几上拿了一个瓶作为防身用,她手里托着瓶,眼神有些忐忑不安,但又带着一点点的兴奋,她不是怕和来历不明的人正面对打,只是潜意识里她觉得前方存在的可能是她无法面对和处理的危险。
赫连明月用脚踢开了卫生间的门,什么都没有,她警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可疑的情况。
但是问题是,小狗去了哪里?
赫连明月不相信一只狗会像人间蒸发一样从自己的房间消失。她放下手里的瓶,在屋子里来回转着,时不时还在她觉得小狗可能隐藏的地方趴伏下来。但是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赫连明月的手机响了,原来是褚一刀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来七层甲板,有事情和你说。”
确实是褚一刀的口吻,简洁却又不爱交代原因。
手机的屏幕灯还没熄灭,一条信息又进来了,依旧是褚一刀。
“快一点。”
发生什么事情了,能让一向稳如泰山的褚一刀连发两条信息来催促她?
赫连明月不疑有他,只好先放弃了找狗的计划。
她换上了一双运动鞋,关好房门,然后走过灯光昏黄静谧的走廊,然后前往褚一刀所说的甲板。
晚上七八点钟的这个时候,正是大家气氛都很活跃的时候,虽然受到之前一场场不好的事情的冲击,但是仍不乏有不在乎这些事情的人找乐子。
赫连明月看见一对在角落里痴缠拥吻的男女,他们俩旁若无人,就像互相缠绕的藤蔓一样难分难舍,女的穿着一条宝石蓝的连衣裙,露出半个雪白的后背,而那个男人的手,就在女人的后背上来回的游走,黑白分明的颜色,绝对冲击人的眼球。
赫连明月扫过一眼就扭过了头,她走出了几步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