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地情踪-第5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祝�30多米,甲板楼层10多层,洁白的船身落在湛蓝的大海里,简直就像是水里面最可爱的精灵一样,赫连明月隔着不远处向这边看,蔚蓝的天际上点缀着絮一般的白云,很远很远的地方海与天相接,拉出一个斜斜的角度。
“太美了!”赫连明月眯起自己的眼睛,真心的赞美道。
赫连明月仰着头看船上的构造和上船的人群们,再次情不自禁的说“真的好漂亮!”
“我想到了一个电影。”共子询忽然说。
“泰坦尼克号。”褚一刀居然和共子询心有灵犀。
赫连明月瞪了他们两个一眼,真的很扫兴哦!这俩人也太不会说话了,谁不知道泰坦尼克号的最终结局…………幸好旁边没有通行的游客,要不然赫连明月真的怕再因为这个闹出点小争执来。大家都兴奋极了,觉得幸运之神眷顾了自己,简直没有比乘坐这样的船出海更美好的事情了!然而他们俩却好像没什么兴趣的样子,那他们还来干什么?赫连明月在心里吐槽了一下,然后脸上很快又挂上了灿烂的笑容。
“赶紧上车吧!不不不!赶紧上船!“赫连明月说。
船方工作人员检查了他们的船票,然后对褚一刀和共子询随身携带的行李物品进行安检,检查完毕他们都领到了自己的房卡,凭房卡进入自己房间,就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海上观光旅程。
因为之前在车上磨蹭了一会儿,加上几个人在船下磨蹭了一会儿,等他们上船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办好了登船手续。
赫连明月捏着自己的船票兴奋的站在那里,褚一刀低头看着赫连明月被太阳晒的微红的小脸和被海风吹起来的头发,心里既安宁又有一点点的焦躁,她为什么总是能这么开心?
“从左边的走廊,然后就可以看见你们的门牌。”工作人员将验好的船票递给赫连明月和褚一刀,随后道:“欢迎来到‘金婚’号。”
‘金婚’号?这个名字……
工作人员的话音刚刚落地,赫连明月就看见一个衣着考究/带着金边眼睛/怀里还抱着一只贵妃犬的老先生怒气冲冲的冲了出来,他的手里还拖着一个同样横冲直撞的拉杆箱,看样子是准备下船的模样。
跟在他后面的一个穿着套装的服务人员小跑着蜡烛他,轻声但是坚决道:“鲁先生,您不可以下船!”
“凭什么?根据自己的心愿进行选择是我的自由。我现在想离开这艘破船!就是这样过简单!好了,不要拉着我了,苗苗,我们走,回家给你炖汤喝!”
鲁老先生低头安抚了一下不安的窜动着的被唤作苗苗的贵妃犬,一把挥开拦住他的人,急冲冲的就要顺着船的旋梯然后往下走。
“鲁治军先生。”
一个男声从人群后发出来,鲁老先生的脚步顿了下来,诧异的往回看,海风轻轻的吹动鲁老先生的头发,却吹不走他脸上的阴霾。。
“西装男!”赫连明月拽了拽褚一刀的袖口,低声道。
“什么情况?”西装男侧过头问身后的那个服务人员道。
“鲁老先生不太满意他的房间,所以要离开。”追上来的客房服务生说,随后补充道:“鲁先生的房间位于船中间的部位。”
和船头或船尾的房间相比,船中间的部位很适合老人和孩子,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缓解晕船的现象,不过假使真的晕船,穿上也会提供免费的晕船药。
不过人家也说了,老小孩儿,老小孩儿的,脾气古怪一点也情有可原。
“哦,原来是这样。”西装男若有所思的说着,但是却没有说怎么解决,只是向前一步凑到鲁老爷子的身边,用只有两个人才可以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话,只见鲁老爷子的脸色一变,嘴角都开始不搜控制的抽搐,手上一松,那只贵妃犬一下子就掉了下去,小狗像是被抱习惯了,冷不丁的被摔在了地上,出了哀嚎,就是来回的打滚儿。
鲁老先生的眼神木木的,眼睛里虚虚的一片空白,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他的两只手还维持着抱狗的动作,手指尖微微发颤。赫连明月觉得他这样太脆弱了,顿时原谅了这个之前还张牙舞爪的老爷子,赫连明月跑了几步,然后抓住了那只要往来路跑的小狗,然后递给鲁老爷子,鲁老爷子抱住自己的狗,就像得到了依靠一样,将自己的脸紧紧的贴在小狗狗的脸上。
“鲁先生,如果没有问题的话,还是赶紧回你的房间吧!船马上就要了。”西装男不动声色的说,鲁老爷子嘴唇嗫喏的张合了一下,旁边站着的客房服务生很有颜色,从鲁老爷子的腿边提起他的箱子,然后轻轻的拉了一下他,随后两人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
“褚先生,赫连女士,请跟我来。”另一个客房服务生对他们俩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对共子询说,“共先生,您的房间在这边,顺着右边的走廊,走到尽头,就可以看见您的卧室。”
因为共子询的船票是后来补的,所以不和他们住在一起也没什么奇怪的,不过齐书也和他一个方向,所以共子询也就没太在意,将手里的箱子递给褚一刀,然后便向自己住的位置走过去。
赫连明月特别满意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间也是位于船的中部,房间的面积不小,并且还附有一个阳台,拉开轻薄的纱帘后,再打开阳台的窗户,海风咸咸的铺面而来,远处的天际和蔚蓝的海水让人心旷神怡,就在这时,耳边传来几声有规律和节奏的汽笛声,然后邮轮就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
“一刀哥哥!你快看啊!船开了!”赫连明月像被困了好久终于被放出来玩的孩子,言语里全是兴奋和喜悦,特别单纯。褚一刀放下手头上正收拾的行李,踱步到她的身边,两人并排站在栏杆前,看着邮轮由慢到快的行驶出港,看着港口的人和船渐渐变成一个小小的缩影,海风将他们的头发吹变了形。他们就这样表情柔和,嘴角轻弯的站了一会儿,心里全然是静谧的愉悦和心底的平静。
一个人在成年后会有多少这样的时候?什么都不求,只有喜欢的人安静的站在你的身边,没有对生活的压力和尘世的喧嚣,一片海,一片蓝天,小风轻轻的吹着,身心都是一种快要飘起来的愉悦感。
“一刀哥哥,我觉得我的运气太好了。”赫连明月坐在沙发上,胳膊支撑在茶几干净的玻璃上,摆弄着受伤的电视机遥控器,不时的扭过头看一眼正在收拾东西的褚一刀。
听见她的话,褚一刀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将赫连明月的东西搁置在柜子里,最后关上柜门。
“听说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故事么?”褚一刀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的给赫连明月打了一个预防针。
赫连明月仰躺在沙发上,摇了摇头道:“我不想听什么‘塞翁的马,是不是福’的故事,我想给你讲一个关于‘扫兴’的故事!”说着就把手里的抱枕向褚一刀扔过去,褚一刀一抬胳膊就抓住了那个作乱的小抱枕,随后走了两大步又制住了作乱的小赫连明月。
。。。
第十二章 晚宴(1)()
“一刀哥哥,我觉得我的运气太好了。”赫连明月坐在沙发上,胳膊支撑在茶几干净的玻璃上,摆弄着受伤的电视机遥控器,不时的扭过头看一眼正在收拾东西的褚一刀。
听见她的话,褚一刀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将赫连明月的东西搁置在柜子里,最后关上柜门。
“听说我‘塞翁失马’的故事么?”褚一刀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的给赫连明月打了一个预防针。
赫连明月仰躺在沙发上,摇了摇头道:“我不想听‘塞翁’的故事,我想给你讲一个关于‘扫兴’的故事!”说着就把手里的抱枕向褚一刀扔过去,褚一刀一抬胳膊就抓住了那个作乱的小抱枕,随后走了两大步又制住了作乱的小赫连明月。
褚一刀走了以后,赫连明月觉得心里慌慌的,也没有了随便乱看的性质,她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窗外的大海拍了一张照片。光影角度都很好,赫连明月满意极了,附上这张新鲜出炉的照片,然后署名’thejourney’,随后她手指一动,就发到了自己的微博里。
本来信号还是满格的,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她发微博的那一瞬间,3g的标志忽然就没了,赫连明月摆弄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发出去这条微博,泄了气的赫连明月将手机重新放回在口袋里,然后躺倒在床上。
宽大的双人床特别舒服,赫连明月在上面打了两个滚,让后发出像大猫一样满意的咕哝声。不得不说,一大早上就折腾起来到现在她不仅饿还有点困,赫连明月按了按自己瘪瘪的肚子,拱起自己的腰肢,然后又送开,这一张一弛的过程中,感觉有些硬的床垫就轻轻的往上拱了一下她,真的是太舒服了!赫连明月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昨天晚上,因为兴奋,她本来就没有睡好,在车上的补眠使她更困,现在在这么舒服的床垫上躺着,睡意很快就再度袭击了赫连明月,她沉沉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又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她听见自己的门锁’咔’的一声被打开,赫连明月的眼珠动了动。
过了一会儿,先是感觉有人凑近自己的床,随后又感觉卫生间传来滴滴答答的水滴声,赫连明月睡的时间不长,整个人处于精神还算清醒,但是却醒不过来的状态,她觉得有点害怕,也有点紧张,褚一刀不会这么快就回来,关键是味道不对!刚才站在她床头的那个人不是褚一刀的味道!
赫连明月豁然睁开自己的眼睛,猛地直起身子坐起来。她冷着一张脸,不动声色的轻轻的爬下床,然后拎起褚一刀放在书架上的一根棒球棍(谁知道他要带这东西干嘛?),然后不动声色的向卫生间那里走过去。
卫生间的门是开着的,赫连明月一百分之一万的确定,自己在睡觉前特别的看过自己的卫生间到底长什么样,那时候明明关上了门的!
赫连明月一脚将门踹的更开,与此同时高高的举起自己的棒球棍,一声爆喝:“你是谁!”
工人当时正站在门后,被她踹门的动作推挤的向前扑过去,正好磕了一个狗吃屎。
赫连明月倒是给了他蹲起来的机会。
穿着蓝色工装裤带着同色鸭舌帽的工人仰起头楞楞地看了一眼赫连明月,手上的东西应声掉落。
“什么东西,捡起来,交给我!”赫连明月冷冷的说。
工人看着她手上的棒球棍冲着自己的脸挑了一下,右眼皮都跳了一下,这要是被打一下,该多疼啊!二话不说,赶紧把东西捡起来然后交给她。
不过是一个垫片儿,家里装修,尤其是安装水管的时候,这种东西是不可或缺的。
但是,赫连明月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儿。
“你怎么进来的?谁给你的钥匙!”
“老板给的,他说昨天抽查的时候发现这一片屋子水管里的垫片都不行,怕是会漏水。
这样的解释太过牵强,赫连明月完全不相信乘客已经入住后,在没被告知的情况下遇到维修工拿着钥匙来到自己的房间修水管的!
“站起来,去找你的老板!”赫连明月冷硬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