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地情踪-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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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明月留下共子询一个人静静,自己则走到一旁,不小心就听见了一个大妈在和一个护士议论着什么。
“他们家可是真惨,我跟你说,我们以前就住在一片,以前还说他们家捞着了什么偏门的暗财,有一段时间家里过的日子红红火火的,后来我们那片地又赶上拆迁,每家每户都分了两套房子。孩子还省心,过的日子那叫相当不错!谁知道后来她老公就去赌啊!家产也败光了,最后被追债的人给杀了。”大妈把‘杀’那个字读的很含糊,像是怕被外人听了去似的,然后紧接着有道:“孩子也不省心,现在受了伤,没有保险不能报销,家里也没有钱,只靠自己经营一个小水果摊来维持生计,你知道他们家水果摊,就开在我们家楼下那,一家人就在搭的那个小窝棚里住着,阿呀呀,你是不知道多可怜。现在听说孩子的大腿骨都断了,住院看病这钱如流水一样,家里的亲戚这么多年也疏远了,谁都指望不上,可怎么办啊!”大妈说完了,便太息了一声。
沉默了一会儿,她便话锋一转,神秘兮兮的对那个小护士说道:“其实咱说道这事儿,也是有因果报应的,早些年,那女的她老婆婆就带着她儿子在菜市场卖水果,完了有一次就在后山那卖水果的时候,一个女的还大着肚子哟!就死在他们家摊子前面了。”
“那挺晦气的啊!”小护士看样子是个实习护士,还接上话了。
“不只是晦气的事儿啊!”那大妈环顾了一下四周,赫连明月赶紧扭过头装作没有听也没有看的样子,大妈看四周没有‘听墙角’的,这才放心,将手罩在自己的嘴上,然后凑近小姑娘的耳朵,大声的说道:“听说那孕妇是踩着了他们家扔在地上的香蕉皮,脚一滑,这才滑了胎,最后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了的。”
小护士被大妈的嗓门震的不要不要的了,赶紧捂住自己的小耳朵,然后哆嗦着腿站起来,搀扶起大妈:“张奶奶,咱们该回去了。”
“哎,行。”张奶奶大声道:“随后又说,你慢点走啊!我都看不见!你还拽我走的这么快!”
“走啊!站着干什么?”共子询显然已经调试好了自己的心情,拽了拽赫连明月的衣服。
“我想去一次警察局。”赫连明月说。
看完了那段监控视频以后,赫连明月的脸色开始凝重起来,作为最前排的车,司机应该很明显的看见车窗前有人在奔跑啊!并且,时间上也拿捏的特别巧妙,看样子是绿灯刚亮起司机才开动车子撞的人。小偷奔跑的速度很快,这也就意味着他在每辆车前面所费的时间根本就不长,而车子由静止到加速也是有一个过程的,那么司机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完成加速/撞人的动作?
赫连明月调慢了监控视频的帧数,果不其然,监控上显示绿灯还没亮起的时候,那辆沃尔沃就嗖的一下子将小偷给撞倒了。
“他的医药费有着落了。”赫连明月扭过头笑着对共子询说,共子询长时间的看着她,一时沉默无言。
“明月,我觉得我们不该管这个事儿。”共子询试图冷静一些,给她好好的分析一下,“他自己做了错的事,首先,你并不亏欠他什么,你追回你的手机,理所应当那个,其次,如果这个人还有点良知的话,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孩子被他撞到马路中央以后还逃跑的心安理得,换句话说,如果他没被那辆车撞的进了医院,那么他最后就成功脱逃了,不仅得不到制裁,而且使一个婴儿陷入了险境,甚至还会造成交通的拥堵。明月,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谁也不能回到过去去纠正自己的错误,每一个选择都决定了最终的结局。”
赫连明月明白这些道理,但是心太软还是转不过来弯,她只是可怜那个妈妈。而且,毕竟在大多数人的观念里,即使这个人对自己做了再多的坏事,但是当自己的举动伤害到这个人的本身,那么每次想起他的时候,替代的则是那折磨着自己的愧疚感和不安。
。。。
第七章 消失的尸体()
警察根据车牌号码找到了当时肇事的司机,司机很痛快的同意负责紫毛小偷的医药费。赫连明月和共子询回到家里,网吧的灯是暗着的,很显然,褚一刀没有回来。赫连明月打开冰箱,用手指沾了一下奶油,舔了舔。
“要我说,咱们先吃,然后给他留一块不就完了么!”共子询手里拿着切面包的刀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能看不能吃神马的,最讨厌了。
“不行,得等他回来。”赫连明月拍掉共子询凑过来的手,赶紧关上冰箱的拉门。
“你等他得等到什么时候啊!”共子询委屈的说,“他这几天的行迹飘忽不定,起的比鸡早,睡的比鬼晚的,等他回来这蛋糕都得坏了。”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就和猪八戒一样!”赫连明月恶狠狠的说。
共子询眼明手快的抢下蛋糕,吞了一大口以后才含糊不清的说:“你们这些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一看见谁爱吃东西就总拿猪八戒作比喻,你知道在我们那叫什么……………………”共子询赶紧收住话头,因为突如其来的‘刹车’,他的牙齿正好咬在舌头上,把舌头咬了一个小洞。
“什么叫做我们土生土长的中/国/人……?”赫连明月拍了拍自己的手,还没等她想出哪块不对,就听见共子询‘哈哈哈’仰天狂笑了好几声,“这你都不知道啊!不知道有一个网络用语叫做‘城会玩’么,就是‘你们城里人真会玩’的意思。我这不把它扩展延伸一下子么!”共子询说完,赶紧推着赫连明月道:“都晚上十点了,赶紧去睡美容觉,你不是担心褚一刀的电话始终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么?小哥我发扬风格,就在这里等着他。”
赫连明月楞楞地被共子询推着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停住了脚,垂头不语了好一会儿,然后扭过头脸对着共子询,两只大眼睛在夜晚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黝黑发亮,两的共子询不敢与她对视太长时间。
赫连明月埋头又寻思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他不会是出/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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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往自己的身上套白大褂的褚一刀打了一个喷嚏,旁边的人从阴影里走出来,也是西裤搭配白大褂的装扮,只不过因为带着金边眼睛,显得有些斯文,他笑了一下,随后打趣道:“一个喷嚏,有人想。”他的话音刚落,褚一刀又打了一个。
“师兄,打两个喷嚏是什么寓意?”
被唤作师兄的人没想到一向冷淡的像冰块一样的褚一刀竟然会接自己很’无聊’的话题,小小的吃惊了一下,但是想到‘两个喷嚏是有人骂’,就有点不敢说了,褚一刀带上口罩,然后听见对方对他说:“两个喷嚏,就是有两个人想你。”
两个人想你。
褚一刀轻轻的笑了一下,这两天他经常不在家,也不知道共子询和赫连明月有没有因为小事儿吵起来,两个人有没有议论他,尤其是赫连明月,还生他的气么?褚一刀嘴笨,明知道不该用那么笨拙的方法去表示自己的关心,但是当时他实在是太着急了。
“走吧。”褚一刀将口罩戴上,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师兄拿出口袋里的钥匙,打开医院冷库的门的门锁,随后又向弹出来的密码锁上输入了一串密码和指纹。褚一刀跟着那人的身后走进了冷库里面。对方立刻扭过身将门关上。
两个人并没有打开灯,在手电筒个幽幽的冷光下,这里的气氛显得更加的阴森恕q乙坏督乒舛宰剂嗣媲耙桓褚桓竦睦涠彻瘢厦娴睦派鲜歉莅⒗值拇笮∨诺男颍鹗舻墓衩旁诘乒庀孪缘酶拥谋洌芏嗨涝谝皆豪锏娜硕家谠谡饫铩A簟欢问奔洹�
褚一刀已经离开医院很久,如果不是情况特殊,即使是当年在医学院里最照顾他的学长来找他,他也不会同意帮他的忙。
”之前的资料你也看了,一共丢了两具尸体,一个老太太,九十二岁了,死的时候得有一百八十斤,浑身都是病,你也知道,综合很多病于一身是很有研究价值的,本来我们打算和她的子女商量一下遗体捐赠,但是他们不同意,要了一个很离谱的价钱,医院也同意了,不过我们合同都签完了,尸体却丢了,现在他们的子女已经排除了嫌疑,现在怀疑是内部人员作的案。不过你也知道,咱们院以前出过那事儿,所以没弄清楚个大概,也不敢惊动警察,毕竟现在的媒体还和以前不一样,为了搏版面,什么都敢往上写。”学长吐槽完了以后,继续道:“还有另一个丢了的尸体,是一个17岁的男孩,据说是强/暴了他们学校里的一个学生,现在不保外就医呢么!那孩子没什么大毛病,哎……”学长这一个‘哎’字含义悠长,“有一天晚上他忽然就休克性致死了,没救过来,家人也不在省内,就先放在这了,结果,一宿没到,尸体没了!”
褚一刀手里的手电筒点射那两个曾经放过’消失的尸体’的柜子。学长知道他是在思考问题,也就闭上了自己的嘴。
过了一会儿,褚一刀关掉了手电筒,整间屋子陷入了黑暗,两个人都没说话,在这样宽大的屋子里,两个人的呼吸声交错,但是转瞬又被良好的消音材料吞噬,气氛诡异而胶滞。
大部分的外科大夫,在掌刀之前,都要经过这样的一关,那就是独自一个人去医院的停尸房呆上一夜。褚一刀记得,在本科学习的一次考试里,有一个教授出了这样的一道题目。
“如果今天晚上叫你去医院的停尸房守夜,你只可以带上一样东西,写出你想要带的东西并注明理由。”
考完试之后,学生们议论纷纷,有的要带一个电池巨大的手电,有的要带上手机,有的要带上一面镜子,因为听说镜子是和‘阴/间’沟通的一个媒介,大家畅所欲言,答案也越来越离谱,有一个女生被吓坏了,还怯怯的问可不可以带上自己的男朋友。
褚一刀的答案是带上一个枕头…………
学长想起自己的教授曾经把褚一刀的答案作为一个例子讲给他们听,当时他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胆大,还有点吃惊于这个小子的自大,不过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了他确实是一个极其优秀的医生,但是…………
“师弟,咱们能不能………………”学长摸了摸自己的啤酒肚,他现在可是妻子甜美可人,孩子温顺懂事儿,不像这些小年轻的,一个个心里素质那么好,岁数大了,图的就是一个安稳!
没等他说完,就听见褚一刀清淡的声音透过薄薄的口罩发出来。
“师兄,你觉得死人自己会不会跑出柜子”褚一刀脑子里闪过那两个人的照片,皱了皱自己的眉头。
“别闹了,师弟。”学长的声音有点颤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着了自己的手电筒,还是亮一点吧,这样心里才踏实。
褚一刀瞟了一眼学长脖子上的肥肉,然后’善意’的提醒:“师兄,以后少吃点热量多的东西,要不然等以后都不好进柜子。”
学长咬牙,真是太毒舌了!
不过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存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