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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冒牌冥妻-第6部分

小说: 冒牌冥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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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涕还不叫鼻涕的时候,和我、虎妞一起去玩,穿着宽宽的道士服飘飘如仙,只是流鼻涕的时候抬手就用袍袖一擦,没几天袖口就结了一层厚厚的污垢,他师傅一边洗一边骂,你个小兔崽子,流鼻涕不用纸擦,非要用袖子,难道鼻涕是你媳妇,难舍难分还要住一宿?

    这话把我和虎妞笑得打跌,就给他取了一个“鼻涕”的外号。

    爷爷把安德道长让进院子,紧跟着进来,然后鼻涕背着一个双肩包走了进来,看到我就冲我挥了挥手,却没搭理虎妞。

    这俩货八字相克,从小就不对付。

    “老夏头,你孙子右肩魂火黯淡,阴气入体。”安德道长径直走到我跟前,凝神上下看我几眼,回头对爷爷说,“不过三生娃体格好,能扛得住,要不等扛不住的时候再说?我还可以多收你点劳务费。”

    我听的一头雾水,不由摸了摸右肩,除了感觉有点酸麻,并没有其他不适,魂火黯淡是个什么鬼?

    不过听安德道长还有心开玩笑,说明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也就放下心来。

    爷爷一瞪眼,说你别废话,现在就解决,要是我孙子有个三长两短,饶不了你这牛鼻子老道。

    我爷爷和安德道长相识三四十年,经常在一起下棋喝茶抽烟,老哥俩的互相打趣,我们已经习以为常。

    这也是源于安德道长的不拘小节,否则我爷爷这等淳朴的人根本不会如此说话,实际上他也只和安德道长这样。

    安德道长收敛了笑容,让我把短袖脱了,然后嘴里喃喃念了几声咒语,在我右肩上轻轻戳了一下。

    “嘶——”尽管安德道长力度很小,但是瞬间从肩膀上传来的剧痛却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X,三生,你肩膀上怎么黑了?”虎妞惊呼道,“安德道长,是你刚刚干的吗?”

    爷爷上前一步,拖住我的胳膊仔细看。

    我也侧脸瞄着,看到右肩上有一块一元钱硬币大小的黑斑,剧痛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三生,你右肩的魂灯被灭了,我师傅用显化咒让它暴露出来,不然你不知不觉就会身体虚弱,乏力气短,容易招灾引祸,更容易撞邪遇鬼。不过没关系,重新点着就可以。”鼻涕凑过来看了一眼,最后拉长声音,“不像某些人不懂装懂,胡乱冤枉好人。”

    说完,瞥了虎妞一眼,虎妞嘿嘿一笑。

    我疼地骂道,日你先人,我快疼死了,你俩还在搞内讧,是兄弟不?

    安德道长在虎妞头上凿了一下,说这是小事,进屋整治。

    进屋后,安德道长让我端坐在椅子上,让爷爷取来一把糯米,备一碗清水,又吩咐虎妞和鼻涕两人一边一个抓牢我的胳膊,然后捻起一撮糯米洒在黑斑上。

第八章 招正牌冥妻的魂() 
好痛!

    我倒吸冷气,胳膊一阵抽搐甩动,却被虎妞和鼻涕抓的死死的。

    侧脸看去,糯米像是铁屑吸附在磁石上似的,占满了黑斑,并且逐渐变黑。

    片刻后白皙糯米变得乌黑,从肩头脱落,而我肩膀上那块黑斑明显变淡了许多,安德道长又捻起一撮洒了上去。

    如此循环七八次后,那块黑斑已经变成浅灰色,接近于皮肤颜色,疼痛也大大减弱,不需要虎妞他们两人抓着了。

    安德道长让鼻涕从背包里取出一张黄符纸,夹在手中凭空一甩,符纸燃起,也没听清他念的是什么咒语,把符纸灰融进了清水,就让我喝。

    我看到他的手指上的黑垢,苦着脸说不喝行不行?

    安德道长把碗往桌上一放,对爷爷说:“老夏头,你孙子说不喝,我觉得尊重年轻人是对的,要不就别喝了?”

    爷爷一愣,问道:“不喝不碍事?”

    安德道长嘿嘿奸笑两声,说道:“不碍事,无非就是魂灯点不着,三天见一次鬼,五天撞一次邪,运气好了活到三十而立,运气不好活不过二十一。”

    爷爷听了,黑着老脸一把端起碗,递给我,也不说话,看样子被安德道长气的够呛。

    虎妞和鼻涕两人在旁边憋红了脸,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我则强迫着一口干了。

    符水下肚,我的肩膀处感到一阵温热,像是热毛巾敷在上面一样。

    “行了,点着了。”安德道长凝神看了看,说道,“七天之内多吃壮阳的食物,知道什么东西壮阳吗?”

    “知道!女人最壮阳!”虎妞在旁边耍宝道。

    一句话把安德道长,鼻涕和我逗的前仰后合。

    “滚!你个混小子,给我滚出去。”爷爷实在忍不住了,把虎妞赶了出去。

    “老夏头,你看你,和小辈计较什么?”安德道长笑着说,又叹口气道,“不过这个混小子的确欠揍,纯阳八字命格,天生三味真火魂灯,竟然不跟着我学道术,唉,暴殄天物啊。”

    这话说的鼻涕在旁边黑了脸,因为他师傅一直想让虎妞学道术,虎妞却没有一点兴趣,鼻涕心里别扭,就半真半假的处处针对虎妞挑事。

    虎妞也不是善茬,两人就在这种互相“敌视”中一起长大,我则充当他们之间的和事佬润滑剂。

    “三生娃的冥婚出了点问题,让那孩子听了不好。”爷爷点上旱烟,说道,他还不知道我刚已经和虎妞说过了。

    安德道长忙问怎么回事,爷爷就把昨晚冥婚仪式,结果来了两个冒牌冥妻的事说了一遍,我则把魂魄出窍的事说了一遍。

    安德道长说,怪不得三生的魂灯灭了,是在坟地里听到老村长鬼魂叫了一声,急速回头自己灭了自己的灯,至于冒牌冥妻的事,还真是头一回遇到。

    “安德道长,那个李秀宁虽然不是我的冥妻,不过应该对我没有恶意,否则就不会救我。”我说道。

    “三生,鬼的话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他们诡计多端,谁知道会有什么目的?师傅说被女鬼迷惑吸取阳气甚至脱阳而死的人不少,被骗的自杀却让鬼借尸还魂的也不少,谨慎一点才是正道。”鼻涕在旁边说。

    安德道长点点头,说道:“把阴阳证婚书给我瞅瞅。”

    爷爷连忙叫我去拿。

    安德道长摩挲着看了看,手里不停掐算,嘴里念念有辞,半响后把阴阳证婚书还给我,说道:“这是阴阳家手段取来的半阴半阳之物,当年的温仙姑果然名不虚传,这个东西板上钉钉,三生娃的冥妻必定是罗秀梅,阴神冥王誓约下,其他阴魂不能出现在阴阳证婚书面前。”

    “那另外两个是怎么回事?”爷爷问道。

    “除非她们三个是同一个。”安德道长沉吟道,随即又说,“不过按你们所说,名字相貌性情大相径庭,不可能是一个人。”

    “师傅,不如把三生的冥妻叫来问个清楚。”鼻涕提醒道。

    安德道长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说:“对呀,招魂!”

    招魂有两种形式,一种是给死人招魂,就是人已经死透,但是其魂魄却因为某种原因不能入阴冥转世,成为了孤魂野鬼,把他们拘来问话的方式。一种是给活人招魂,是人受惊、或者被鬼引诱,三魂七魄其中一部分离体后陷入昏迷,施法把离体的魂魄唤回来,民间叫“起死回生术”,其实是没死透。

    招魂需要知道死者的生辰八字和姓名,还要一个和死者有关的物件,头发血液贴身衣物都可以,我的冥妻罗秀梅当然没有这些,好在有阴阳证婚书,更具效力。

    鼻涕一边从背包里往外拿出招魂黄符贴在门窗上,一边和我解释招魂的事。

    我以前对此是不屑一顾,现在则是兴趣盎然,听的津津有味,谁叫哥们我是有一个正牌冥妻和两个冒牌冥妻的人呢?以后免不了要和鬼鬼怪怪打交道,多了解点有益无害。

    “招魂一般是在夜晚,阴气重的时候比较好,不过我师傅人品不咋滴,道法却是牛逼的厉害,可以在白天招魂,我见他干过很多次了。”鼻涕悄悄说,“三生,你这么严肃干什么?担心被女鬼缠住吗?”

    话音刚落,在他背后偷听的安德道长拍了他一巴掌,骂道:“怎么说你师傅的?人品?靠人品能把你个小崽子不缺胳膊不断腿的养这么大?快点把法衣拿出来。”

    鼻涕哀怨地白了我一眼,从背包里拿出一件皂黄色的道袍给他师傅换上,前胸太极阴阳图,后背五行八卦图,顿时显出一派仙风道骨来。

    又让关闭门窗,屋子里一片阴暗。

    “老夏头,贫道就开始了。”安德冲爷爷说了一句,手一伸,猛喝道:“剑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鼻涕从包里抽出了一把桃木剑,紧跟着安德道长话音将剑柄递了过去。

    安德道长握住剑,也不见作势,一张符纸浮在半空,手一挥穿在剑上,口中念咒:“太极有法,阴阳有度,黄符征召,三清赦令,夏家罗氏秀梅,速归夫君公婆处,急急如律令。”

    符纸瞬间燃烧起来,门窗上贴着的黄符也一张张无风自动,刷刷直响,像是在叫唤似的。

    “荡魂铃!”安德道长又一伸手,接过鼻涕递来的一个铜铃铛晃动起来,叮铃作响。

    “符纸送信,铜铃引路,阴魂得到消息也有行进方向,就能过来了。”鼻涕这才退到我身边,悄悄说,“不过让我在旁边递东西纯粹是装逼,嘿,师傅说装逼主义能赚钱。”

    我听了差点跪着服,苦笑不已。

    透过门窗的缝隙,能看到外面变得阴云密布,似乎要下雨的样子。

    安德道长继续摇铃念咒,片刻后,门窗上晃动的符纸忽然之间全部停止,安德道长桃木剑上的符纸燃烧了一半竟然熄灭了,这情形让老道士都一愣。

    “哎,晓雪,你们来了?…;…;你跑什么?哎哎哎,里面有正事呢!”外面传来虎妞的声音,我就知道这小子根本没走,就在外面藏着偷看。

    “嘭。”

    房门被人一把推开,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气喘吁吁地说:“夏三生,我来了,你没事吧?”

    是晓雪,说完身子一软,竟然晕倒在地。

    随即又有三个人跑了过来,是和她一起来玩的那几个同学。

    “晓雪怎么了?”我赶忙跑过去,问道。

    晓雪头枕在另一个女生张娜怀里,小脸苍白,俊眉紧蹙,看着让人心生怜惜。

    “我们刚走到村口,天气突然阴了,晓雪说山里暴雨说来就来,大家往你家跑吧。”张娜说道。

    “谁知道晓雪跑得这么快,有人追似的。可能岔气了吧?”其中一个男生朱小凡说。

    “地下凉,把她扶我屋里去。”我嗯了一声说道。

    我们几个就把晓雪扶进屋,放炕上躺下,虎妞也理所应当地跟了进来。

    安排完我来到厅堂,爷爷正吧嗒吧嗒抽旱烟,安德道长换回了那件青袍,捏着胡须若有所思,鼻涕把符箓、木剑和铜铃都收了起来,臊眉耷眼地站在他师傅身后。

    气氛有点凝重,看样子招魂行动结束了,而且是以失败而告终。

第九章 晓雪和冥妻的关系() 
“你们别不开心啊,不就是招魂失败吗?再来一次不就行了?”我以为他们是因为失败而沮丧,安慰道。

    “师傅说,阴阳证婚书为媒介只能用一次,除非你找到你这冥妻的头发指甲或贴身衣物,那就可以再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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