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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将军的填房妻-第33部分

小说: 将军的填房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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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那人竟然又来了,说‘要是再不去救他们,就来不及了。’并且给我看了一副图纸,上面画着要挖地洞的方位和步骤,让我记好,然后又把图纸收走。
    我还在纳闷他怎么不去,后来想想,可能是他一个人没那么大的本事。也不知那人何时离开的,他来时就如一阵风,走的时候又是一阵风,武功肯定不错。”
    那人不下去营救我与小夜,定是因为山谷入口自行封住无法进去,从而他一个人不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挖通地道,所以才来军营里找的张挺。
    他知道我是军中之人,又知道我与小夜的关系,此人有何意图?是小夜的旧识,还是另有目的?听小夜说过有位师父,可这画中之人年纪尚轻,不像是他的师父。
    沈让心中充满疑问,究竟是谁知道的如此清楚?也许只能等小夜醒了才能知道。
    带着疑问沈让回到家中。
    虽心里着急小夜,可夫人近日快要临盆,身为大丈夫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妻小一定要对得起,看到夫人在内堂休息,他不做停歇疾步匆匆走到小夜屋前,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眼前一目让他惊呆。
    沈让怒声问道,“小蝶,你在干什么?”
    小蝶正在嘴对嘴的喂小夜喝水,可水根本没有被小夜喝进去,全都流了出来,她心里着急,为什么哥哥能喂进去,我就喂不进去?她又憋了一口,还是不行。
    早上就试过几回,都不行,这会儿准备再试,刚刚贴在小夜唇上,门就被推开。
    哥哥的愤怒让她下了一跳,口中的水全部淹到自己肚里,呛得咳嗽,“咳咳咳~,哥,你回来了,我~我~”她惊慌失措,不知如何解释,如做错事般的低着头。

☆、斩星门 还命丹

沈让瞧见小蝶与小夜贴着唇,心中竟很不是滋味,但又觉得自己反应过于强烈,他走进屋内,放缓语气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喂他。”
    小蝶一副委屈的模样,“为什么你能喂进去,我就不能?不都是嘴对嘴,有什么不一样?他就只认得你不认得我?我想不通。”
    小蝶说她喂不进去,只有我能喂进去。听得此话,沈让有些窃喜,可又疑惑小蝶的作为,问道“你何时偷看到的?一点也没有喂进去?”
    七天了,小蝶很是好奇,为什么哥哥每晚都要吃掉为小夜准备的粥?
    小夜有了起色,会不会是不是哥哥用了什么特殊的法子,为什么不让她知道?她很好奇,决定偷窥。
    就在昨晚她知道了缘由,当时震惊不已,哥哥竟用这种方法给小夜为食。两个大男人嘴对着嘴的姿态让小蝶心中好不舒服。哥哥那样做是在侵犯小夜,再说了,小夜可是她的,所以决定今日替换掉哥哥。
    可没想到正在进行时被哥哥逮个正着,而且还一口没喂进去!
    小蝶心中委屈,忍不住姣情起来,“我就是偷窥,就是一点也没喂进去,我就是心里不舒服,为什么只有你可以,我却不行?”
    沈让轻叹,“你可知,困在地下时,他就是用这种方法,将最后一股体内气息渡给了我,我才能活。现在只有我能喂他,或许就因为在那时,我们二人打通了彼此体内的屏障,才可以气息相通吧!”
    小蝶花容失色,“什么,你们,你们那时就已经···可你们是男的,不可以这样做。”
    沈让微微摇头,“在道理上,是不可以。可现在是关乎性命,如果性命没了,还守着人伦道理有什么用?”他明亮的眼神投到小蝶身上,似是在反问,又似是在让小蝶接受他的道理。
    小蝶没了底气,哥哥说的对,没有了性命,一切规矩方圆又有何意义?
    她沉沉说道,“我知道了,哥,你喂吧,我不会再胡想。我去买些益气补血的药草来,加到粥中你再喂他,可好?”她身体微微向前微微倾斜,期盼的看着哥哥。
    “好。”  沈让知道妹妹心里已接受,畅快的答应。
    小蝶头也不回的往屋外走,沈让叫住,“小蝶···”
    小蝶扭身。
    “切莫再让第三个人知道,你嫂嫂即将临盆,我怕她多想···。”说这些话时沈让有些心虚。
    小蝶点头,“嗯,我知道。”她步出门外,小夜,只要你能好,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沈易莲与王莽二人一路翻山越岭到达了那条河。望着滚滚河水,沈易莲下马探究,河中浮现出众多绿眼鱼,并且河中水草似乎都已死掉,就连岸边的苔藓都变得灰黄干枯。
    看来天玄珠已经被取走,会是月儿取走的吗?那她现在会在哪儿?
    王莽轻柔的将沈易莲双肩扶住,“夫人,现在如何打算?”殊不知自他与沈易莲有过男女之爱后,再叫她夫人,他的心中就万分沉重。
    沈易莲感到身后男人的温暖,默然的望了望天,“宝剑需要很多洁纯的鲜血才能充盈,若我没猜错,月儿正在体虚之中,应该不会走的太远。王莽,咱们在附近的小城中打听打听!”
    王莽放下双手,拱于胸前,恭敬的回答,“是,夫人!”扭身牵马。
    沈易莲将这个男人背影久久注视,王莽,对不起,或许我太自私,可是,有些情,不能肆意生长,只能埋在心底。
    半月过去,小蝶熬得粥中加了草药,小夜吃进腹内,一日比一日看着让人欢喜。面色已经开始红润,双手始终温暖。除了一直没有苏醒,别的都已恢复正常。
    沈让并不着急,有时还希望能一直这样给小夜喂食。他真心希望小夜早日清醒,可又怕其醒。他心中充满矛盾,纠结不清。因为,小夜醒来,就意味着会离开。
    沈夫人颇感欣慰,这李小夜几次救夫君于危难,夫君夜夜守候她表示支持。虽也担心夫君白日忙军事,晚上陪小夜,会因此休息不好。可夫君似乎并未受到任何影响,每日依旧精神焕发,十分爽朗,她也就不多说什么。
    即将一个月过去,沈让晚上守候小夜,白日忙碌,抽空才会休息。每日睡眠时间不到三个时辰,体力却一直十分充盈,未感到疲乏。
    体内那股气流一直存在,这天玄珠真是世间宝物,他只是吸取了少量,内伤便已痊愈,耳聪目明,甚至感到武力都有些增进。怪不得那个黑衣男子和辽信奴,会与小夜舍命相博而取之。
    想到此处,沈让还想起一个奇怪之处。自从逃出谷底,那把宝剑一直放在小夜床头。每次小夜身体较之前恢复一些,那宝剑就会微微颤动,就像感应到小夜的变化,让他觉得十分神奇。
    一个夜晚,军营外面遭遇不明人物的窥探,因此沈让还在营中忙碌,虽然惦记小夜,但也不能误了正事。
    三更过后,沈易莲与王莽站在沈家院子外,沈易莲对王莽点头,王莽一个翻身跃到屋顶,掏出一个小瓶,将住着人的几间屋子挨个揭开瓦砾,撒了些许迷药,然后再讲瓦砾盖好。
    他撒这些迷药不是为了害人,而是希望那些人睡得熟一些,免得打扰了沈易莲。
    沈易莲与王莽几日前已经打听到了月儿的位置,也打听到了沈让的身份,但沈易莲还在被人追查之中,不便现身。
    于是便让王莽趁着夜色观察了一番,发现月儿似乎昏迷不醒,完全靠一个男人嘴对嘴的喂食来维持生命。
    沈易莲心中焦急,却也毫无办法,只好在傍晚时分叫王莽先在营外稍做搅扰,趁着沈让忙碌,他们才能进入沈家院子。
    进了屋子,坐在床前,沈易莲看了看那把不闪自亮的玄月剑,然后仔细的瞧着月儿,心中感慨万千。
    八年未见,月儿长大了,长得跟她亲娘一样清美可人。可为何现在变成这幅样子?气若迷离,昏迷不醒。难道天玄之气都被宝剑吸收了吗?
    月儿,我的女儿,娘来看你了,她抚摸着床上人的脸颊,眼泪嘀嗒,可怜的孩子,是娘来晚了。
    王莽将她安抚,“夫人,不要难过,将这颗丹药喂给小姐吃吧!”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精巧的油纸包,取出里面的那颗红色的丹药,递在沈易莲面前。
    沈易莲惊诧,当年她与王莽逃出西京时,王莽当时虽无性命之忧,但那场生死搏杀已经他的心脉扰乱,性命定撑不过十年。
    鬼谷仙医便交给他这颗‘还命丹’,要他在垂危之时抱住性命。可此时若是这颗丹药给了月儿,那他到时候该怎么办?
    沈易莲盯住王莽,眼中泻出了伤痛,“那你~?”
    王莽微笑,“夫人莫是忘了,没有了丹药,我还可以加入‘斩星门’,练了他们的武功,王莽一样会没事。”
    沈易莲呆住,‘斩星门’就是那年庞太师动用关系来救他们的劲装人,可是那些人练得是邪门功夫,靠特殊的血液才能生活,犹如夜间的吸血鬼一般。虽然可以保王莽不死,但他至此以后也和那些眼睛发红的劲装人一样,只能在夜间出现,而白日根本见不得光。
    王莽俯身在沈易莲唇瓣轻轻一啄,“莲儿,别耽误时间了。”
    沈易莲颤抖双手将丹药接住,猛然起身将他脖颈拉下,炙热的吻去,片刻后松开,在他耳边轻轻说道,“莽,我不会说谢谢,因为,这两个字太轻。”
    王莽露出满足的笑,“王莽知足。”
    沈易莲艰难的吞咽了唾沫,坐在床边,将床上人的小嘴掰开,丹药塞进去,此丹药入口即化,自行森进喉咙,用不了一刻已全被吞咽进腹中。
    沈易莲将床上的小脸抚摸,月儿,你就快没事了,但是,娘不能陪你,娘还有事要去做,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等你醒来以后,一定要继承爹和娘的愿望,做一个快乐的人,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沈易莲一步三回头的走到门口,突然又转身回去,从怀中掏出小瓶,到了一颗丹药在口中嚼碎,又取来温水含了一口,贴上月儿小嘴将口中药水倾数灌入,眼看小嘴洒出药汁,王莽上前一掌拍打在月儿的胸口,月儿一颤将药汁咽了进去。
    王莽有些疑惑,“为何夫人还要给小姐服‘忘忧丹’?她不是已经~?”
    沈易莲擦擦嘴角,眼中变得庄重,“月儿是个重情义的好孩子,我怕她会想起。”
    说完绝然的扭身离开,王莽回望一眼,紧跟其后。
    然而当这对儿苦命的母女再次相见之时,已是四年之后,那个时候,已经金戈铁马,物是人非。
    天似穹庐笼盖四野,茫茫草原绿浪翻滚,向着天边一望无际。一群暗红色与黑色相间的野马,赳赳昂昂成群成对欢欢洒洒。如此美好的景色,却无法令辽信奴开怀。
    一座褐色毛毡大帐,帐布厚厚实实密不透风,帐外阳光四射,帐内却幽黑昏暗。他掀开帐帘抬脚走进,帐帘缝隙投进一道刺眼的光束。

☆、将你吻醒

帐内,小几旁边摆着一张硕大的软榻,榻上铺着一张白色的虎皮。地下毯子许是因为许久未洗,散发出丝丝潮霉的气味。
    半靠在小几上的男人因那束强光刺了眼睛,而有些不喜,他用手挡住,看向来人。
    辽信奴走到那人面前,单手扶向胸口,低头恭敬说道,“我~,回来了,您最近身体可好?”
    那人半眯着眼,看了他些许功夫,平静的说道,“嗯,你还会回来?不是已经有宝贝相助,还回来做什么?还来找我做什么?”说完一动不动看着辽信奴,似要将他看个通透。
    辽信奴依旧低着头,“不,任何事物都不可靠,只有你是最好的。只要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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