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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天机并非不可泄-第53部分

小说: 天机并非不可泄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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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就是个色狼。”

    石彩莲说着,将勾着扈言脖颈的双手紧紧地往胸前猛的一拉,扈言的下吧瞬间贴在了石彩莲的粉颈上。她回嗔作喜说道“窗户纸既然捅破,也就别在做作,索性放开手脚,杀上几个回合,让你也领教领教俺们省城风尘女子的媚功。”

    石彩莲说完,竟然肆无忌惮的动起风情,使出媚功。此时,原本羞不欲生,急于脱身的扈言,不知道咋的竟然鬼使神差般配合着她疯狂起来。全然把礼义廉耻抛脑后于不顾。

    扈言对九尾狐讲述这一段离奇姤事之时,虽然满面羞臊,极尽羞愧,可眼神之中仍充满着疑惑和无辜。九尾狐也从扈言的表述中确信事出有因,扈言定是无辜受祸,原因定然出在他的儿媳身上。

    扈言也从九尾狐的神情中看到了九尾狐对自己的同情和理解,心中宽慰了许多,继而说道:“我的身体早已疲于做床笫之事,不然夫人也就不会与我分榻而睡。谁知道那晚与狐精媾和时,身体强壮的出奇,那情状是我与生俱来从未有过的。

    可事情过后,身体之空虚,之疲劳也是我与生俱来从未有过的,简直可以用生不去死,痛不欲生来形容。”

    扈言的精神已然崩溃,谈及此事魂不守舍,惊恐不安。他一头给九尾狐诉苦,一头神色鬼祟,转动着脑袋,两眼向四处巡视着,就好像石彩莲跬步不离,如影随形般可随时随地羞辱、折磨自己。

    九尾狐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扈言的肩头,安慰他说道:“员外休要害怕,石彩莲再疯狂也不会追到此处。她真若追你到此,倒省老夫的事了。”

    扈言领情的苦笑几声,其情状甚是悲怜。他虽然相信石彩莲追不到这里,还是往四处瞄了几眼之后,才开口说起家中发生的那些更离奇,更难看的事情。

    他说道,当他正莫名其妙与石彩莲纠缠不清之时,就听着“咣当!”、“咣当!”连着两声巨响,他夫人逼迫着管家连着踹开两道房门,站在了他和石彩莲的面前,

    此时,石彩莲从容穿好衣裳,推开夫人洋洋不睬走出书房,须臾,她又回到书房,站在夫人身后,两只媚眼透出一种诡异的幽光看着夫人脖颈。

    刚才,就在石彩莲把扈言推下她身体的瞬间,扈言的神志猛然清醒过来。当看到夫人被气绿的脸色和瑟瑟颤抖的身体时,瞬间来了无地自容,羞臊想死的感觉。

    其实,扈言猜测到此事是儿媳被“狐媚”附体所致,非是儿媳本意。可是,儿媳善变,并不在妇人面前显露狐形,这便使自己百口莫辩。被夫人抓奸在床的他,羞愧懊恼,一时间竟然忘记遮掩赤裸的身体。他呆呆的看着夫人、管家和夫人身后行为诡异的石彩莲。

    不可思议的事情再次发生,夫人未哭未闹,神情忽而放松了起来,脸色也出奇的平静下来。她就好像什么也没有看到,认为什么也都没发生。只见她的神态和从前一样冷颜,转身走出了书房,对闪身让路的石彩莲并未觑上一眼。

    夫人走后,石彩莲跟随而去。倒是管家连忙捡起地上的衣服披在了他身上,胡乱的提醒几句,便匆忙离开。

    至此以后无论扈言躲到哪里,石彩莲总能如影随形的黏在身边。扈言在饱受摧残的同时,每日只有盼着大儿子快些回家,好让他一道休书把这个淫恶的女人打发回娘家。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大儿媳对扈言作践蹂躏已是让他疲于应付,二儿媳又雪上加霜,东施效颦,如法炮制。

    尽管扈言在清醒之时,一再苦口婆心对两个儿媳宣讲什么是“三从四德”、“礼仪纲常”,一再歇斯底里告诫二人什么是“败坏人伦”,什么是“天理难容”,可两个儿媳却诡异的相视讪笑,非但对他的警世良言、严厉告诫充耳无闻,反出言讥讽、恶语嘲笑,对他的折磨越发肆无忌惮、无以复加。

    就这样,两个行为反常的女人然沆瀣一气,白天黑夜轮番消遣,不给扈言片刻安宁。更邪门的是扈言的夫人和全府上下对这种肮脏,龌龊的行径,竟熟视无睹、视而不见,对待他和两个儿媳的态度一如既往,敬待有加。

    全府上下生活井然,只有扈言一人在水深火热之中不能自拔。苦恼至极的他,曾三番五次想到了却残生,可是,每当他想起在外的两个儿子时,便心有不甘、生出幻想,把生的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希望儿子回家休掉这两个荡妇。故此,两个儿子回家之前,他只好顺来逆受,拼死承受。

    大儿子离家月余后的一天,非但没有在外某得事做,反而领家来两个横眉竖目,戟指嚼舌的壮汉。正是这两个煞星进宅,才彻底破灭了扈言生的幻想。

    本章完

第87章 呈强梁扈家荡产 贪淫色滨岛落难(1)() 
大儿子离家后月余的一天,他非但没有在外某得事做,反而领家来两个横眉竖目,戟指嚼舌的壮汉。

    这两个壮汉汉来家之后,倒使扈言得到了暂时的解脱,因为两个儿媳把心思精力全部都放到这俩人身上,而这两位却是乐得消受,一时间弄得整个扈府乌烟瘴气,阴霾连天。

    扈言任由这两个人在家胡闹却羞于报官,便责令儿子扈佑成快写休书,休掉石彩莲。

    可是没等扈言把话说完,扈佑成却跪在他面前说道:“儿子在外失手伤了人命,人家苦主并没有让儿子偿命,而是跟我来家取些钱财,做个赔偿就算了事。现在哪里有写休书的时间,您快凑钱打发他们离开,他们走后家中自然也就安宁了。”

    扈言本就铁公鸡一个,一听儿子惹下这等祸事,顿时面色惨白,形如病膏,两腿发软,“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儿子面前。

    扈佑成出门的这些时日,扈言的身体本就让两个**折腾的虚弱至极,如今大儿子又给他当头一棒,内外交困的他怎能吃得消,瘫坐在地上半天也没有起来。

    扈佑成不顾扈言死活,蹲在扈言面前,双手摇动着扈言的肩头,大声问道:“爹,咱家的钱哪?咱家的店契、地契在哪里?”

    扈言心如死灰,有气无力的说道:“找恁娘去拿吧!拿吧!拿吧!都拿走吧……”

    扈佑成丢下扈言,疾步跑往内堂,求着老妇人给他拿出了扈家几乎所有的家产。

    扈佑成怀揣县、镇两地店铺的房契以及扈家的田契来到自己的住处,把趴在石彩莲身上的壮汉拉起,双手奉上了扈家的家产。

    那壮汉面露喜色,惦着手的那些契约嘿嘿一笑,回头看了一眼正性致高扬、翘首弄姿的石彩莲,没头没脑的说了句:“杳杳冥冥地,非非是是天;害命终自害,恶得定徒然。”

    这壮汉说完不在扈家纠缠,他到了扈言二儿媳房中叫起另一名壮汉扬长而去。

    扈言看到转眼间自己辛苦半生创下的家业付之东流,不由得痛心疾首,捶胸顿足一番。随后,终因身心两伤,一病不起。

    幸好扈言的夫人一反常态,对他呵护有加,他的病情渐渐好转,粘缠几个月后倒也得以康复。可是他不再是从前那副腆胸迭肚,大腹便便的员外么样,而是变成了一位拱肩缩背,哀毁骨立的风烛老者。

    好在病愈后的扈言没有再受两个儿媳的欺凌,这倒使他心中稍得安宁。清净之余难免想起置货未回的二儿子扈佑新,心中顿时惆怅。心道:“如今扈家所有的店铺都赔给了人家,但不知二儿办回来的这些货将安置在哪里?”

    扈言正想着二儿子扈佑新,夫人进房也提起了二子扈佑新。

    她说道:“按正理佑新早该回来,不知道为什么这趟货要办这么长时间?你还是派管家骑快马走一趟,免我牵挂。”

    夫人的话正与扈言不谋而合,他便就吩咐管家扈禄骑马去接扈佑新。

    管家扈禄晓行夜住,快马加鞭,不几日便来到滨岛。他几经周折,终于在置货货行附近的一处废墟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二少爷扈佑新和他带来的两个随从。这两个随从虽然病的轻一点,也已是有气无力,苟延残喘。

    扈禄在给他们三人请医治病期间,打听到了他们落魄致病的真实原因。

    原来,扈佑新一行三人来到货行,正赶上货行缺货,需要他们等上几日方可置齐,于是他们在货行附近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为了安全稳妥起见,扈佑新在住店前把随身携带的银两到钱庄换成了银票带在身上,只留少许现银临时支用。

    滨岛是一个非常繁华热闹的所在,尤其是那些衣香鬓影,蝶黄花紫最让人目不暇接,流连忘返的。这三位乡下来的土包更是感到样样新颖,处处别致。

    三人从钱庄存完钱走在柳绿纷呈的街道上,边欣赏着各种新奇,便往客栈走着。正走间,三人突然同时住步,眼见有两位身着奢华服饰,艳冶绝俗,姿色天香的二八佳人正从一个布莊门口出来,俩美人一边说笑,一边在扈佑新三人前面款步走着。

    三人的眼神再也离不开这两位绝世美人的背影,三人六腿竟不知不觉中便被她俩牵进了一个书场。此时书场中正有人唱戏,两个姑娘找个空座落座,随后点了瓜子点心,便不再言语。她俩嗑着瓜子,品着点心,专心听起起戏来。

    扈佑新三人的心思不在戏上,而是全神贯注在了她俩的身上,以致于人家艺人唱到节点,有小童下台讨赏时,才把他们三人的注意力收回到讨赏的铜盘上。

    台上锣鼓一响,艺人又亮起了嗓门,三人的眼光自然又回到了那两位姑娘身上。只见她俩听到忘情处,竟神采奕奕,含笑弄姿。随即便对刚才下台来讨赏那个小童频频招手,待小童手端赏盘来到她俩近前时,她们两人变戏法似的,每人伸手往赏盘里放一个银锭。小童连连鞠躬致谢,两人却轻挥锦袖,不以为然。

    扈佑新看傻了眼,心想:“这两位出手如此阔绰,定然是豪门闺秀,今日真是既饱了眼福又开了眼界。唉!如此超凡脱尘的人间仙子,我今生是无缘消受了。”

    扈佑新三人的六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俩,婉如失魂落魄一般,当两位美女发现了三人怪异的举止后,却同时对扈佑新含情瞩目,微笑相迎。

    天到将晚,人散曲终之时,二女对着扈佑新又是秋波荡漾,回眸转望,百媚俱生,这一下便撩起了扈佑新的心曲。他心旌摇动,不能自己。

    他几次冲动,都想提步向前与之搭讪,终因感觉对方太过圣洁而未敢造次。正在进退两难,犹豫不决之际,只听其中一女对另一女说道:“明天新新大舞台有出好戏,妹妹准备定间包席,请姐姐务必陪妹妹一同前往?”

    说话的女子说话时故意回头笑视扈佑新,扈佑新猜测此女用意,终于心领神会:原来你明着是约姐姐,实则是约在下。于是,扈佑新对此女点头羞笑作答。

    扈佑新回到客栈后一刻也不停留,赶紧打听新新大舞台的所在,店小二不知道具体位置,他便找到掌柜来问。掌柜不仅告诉了他详细的地址,并且还详细的告诉了他往返的路径。

    扈佑新默记着掌柜说给的地址,愉悦之色不予言表,兴奋中竟然忘了对掌柜致谢,便欣然跑出客栈。掌柜看着扈佑新飘然离去的背影,小声说道:“烟花柳地,悲生于乐极。”

    本章完

第88章 呈强梁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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