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天机并非不可泄 >

第259部分

天机并非不可泄-第259部分

小说: 天机并非不可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诙�

    本能使乌泉放下手中刀,起身便想去救火,却被周善缘伸手按住肩头,说道:“稍安勿躁,看看再说。”

    就在两人犹豫间,冲天大火已然照的整个院落通明,火光透过窗棂上的糊纸已然把周善缘和乌泉两人的脸庞照得通红。乌泉猛然站起身来,一个健步冲到门前,拨开门闩往着火现场跑去。

    周善缘也急忙起身,将锦盒揣进怀里,走出房门并给房门上了锁之后,这才往着火现场走去,

    可当周善缘走到着火现场的时候,大火已经将后宅一处闲置的院落烧为灰烬。于是,他对对着火焰拼命泼水的乌泉说道:“泉儿,莫救这个院落了,赶紧防护周邻的院子,尤其是下风头的院子。一定要注意安全。”

    这时,街坊邻居已纷纷赶来救火,不大一会,便有一百多人自发组成了一支救火大军,这只救火大军紧张、有序、有效的控制住了火势蔓延。

    看到火势得以控制,周善缘才想松口气,又见前宅冲天火光。

第439章 祸起萧墙(2)() 
看到火势得以控制,周善缘才想松口气,又见前宅火光冲天。

    周善缘看到前宅火光来自放龟壳的东厢房,心中怀疑的那个着火原因得以证实。也正是基于心中的这个怀疑,在乌泉起身要去救火的时候,被他按住肩头。不想,乌泉救火心切,不做多想直扑火场,这才又有了东厢火起的发生。

    至此,救火大军兵分两路,周善缘领着一路去了前宅,乌泉则心无杂念一心用在后宅救火上,直到第二天天近中午,两处的火灾才算彻底救下,好再这次火灾没有人员伤亡,也算不幸中的大幸。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船还有三千钉。”只要没有伤人,毁掉一两处院落对周家并未多大妨碍,所以,当众人纷纷想安慰几句周善缘和周太太的时候,老夫妻二人却对大家说道:“乡亲们,俺老夫妇先感激乡亲们大义救助,俗话说‘破财免灾’没有伤人便是大幸,故此,俺老夫妇已经在聚福楼定下了几十桌酒菜,以表对乡亲们的谢意。咱都在此洗把脸,便直接去酒楼,介时俺老夫妇还要敬乡亲们几杯水酒。”

    众人见周善缘与周家太太诚心,乡亲也便不再客气,在周府洗去满脸灰尘和汗痕之后,三五成群般去往距周家几百米的聚福楼酒楼。

    院子里只剩下周府里的人以后,周善缘把乌泉叫去书房,说道:“泉儿,这回你明白为父为何按你肩头,不让你去救火的原因了吧?”

    “爹,这火果真是因为龟壳而着?”

    “错不了,龟壳虽被烧成灰烬,可龟壳里的那六颗珠子却是不怕火烧的,救火时为父寸步未离现场,根本无人能从火势中取走珠子。很明显,这是有人先取走珠子而后纵火烧掉龟壳。咱是先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之后人家又来了一个掩耳盗铃的伎俩。”

    “爹,当时那种情况,我最担心娘的安危,慢说咱还取出几颗,即便一颗没取,只要爹娘您好好地,又有什么可惜的。爹,咱不想这些了,乡亲们都在酒楼等着咱呢。”

    周善缘深情的看着乌泉,湿润着眼眶说道:“孩子,有了你,俺们老夫妇还有何求?亲子又当如何?走,带上你娘去酒楼!”

    聚福楼几十张饭桌座无空席,上等席面的饭菜足显周家的诚心。几杯酒之后,周善缘高举酒杯放声说道:“乡亲们,老夫请你们分享一件大喜事,老夫已经认乌泉为义子,从今往后,周家的所有生计全交由我子乌泉打理,请高邻贵朋举杯祝贺老夫吧!”

    酒席气氛猛然活跃到了顶峰,众人纷纷举杯,有祝贺周善缘夫妇的,有祝贺乌泉的,有相互碰杯为周家祝贺的,一时间,人声鼎沸,碰杯声此起彼伏……

    酒席一直持续到未时三刻方罢。回到府上,乌泉便吩咐府里的奴才们去清理灰烬残垣,自己则把只剩灰烬的乌龟壳灰收在一起,并装进一个瓷坛里,之后把瓷坛深埋在了荷花池旁边。

    火灾过后,周府渐渐趋于平静。书房里,周善缘对乌泉说道:“泉儿,这间书房里有一处密室,为父教你如何开启,龟壳里取出的珠子有两粒放在了这里,为稳妥起见,另外两粒由你娘替你保存着,也被放了在为父寝室里的一个密室里。

    三年前,若不是为父藏在这两个密室里的这点东西,还真不知道拿什么东山再起,重振家声。孩子这是周家的绝密,你娘也只知道寝室那一处密室。

    因为女儿外向,故此,你妹妹是绝不可以知道这个秘密的。趁着为父还能带你,咱爷两就凭借这些东西重新把珠宝店开张起来。同时给你张罗们亲事,过两年,为父便甩手不管,只管在家哄孙子颐享天年。”

    “爹,您想过没有,纵火者的目的既然是为了龟壳,那他们自然也就知道龟壳的秘密,也就知道咱们已经取出了四粒珠子,尤其是那两颗价值连城的小珠子。他们若然乐得那六颗而将此事就此放下,相安无事也就罢了,倘若贪心不足,再打起咱手里这四颗的注意,咱可是无从防范。您老人家还须想个万全之策。”

    “现在是人暗我明,咱无从防范,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总之日子得过,先把老本行拾起来再说。明天咱就找人收拾铺面,争取下一月开业。”周善缘果断拍板。

    一个月后珠宝店如期开业,半年后,乌泉娶了一户柳姓人家的小姐为妻。几年后柳氏一连气给乌泉生了五个儿子。这五个儿子中大儿取名周子孝,二子取名乌子孝,三子取名周子兴,四子取名乌子兴,五子取名乌子曦。

    三子周子兴出生以后,周善缘果然不再过问生意上的事情,而是在家专心哄孙子,享起天伦之乐。

    长子周子孝十六岁那年,周善缘在与史蛮虎的一次争吵中,被史蛮虎推倒在地,从此一病不起,病延仨月不治而逝,临死前对乌泉怅然说道:“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十几年前那把大火便是这畜生所为,你可要妨他陷害……”。

    第二年,老太太同样因为史蛮虎与周小凤在寝室内乱翻而与其发生争吵时,被史蛮虎推倒在地后,一时气火攻心。也一病不起。老太太临终前却拉着乌泉的手请求道:“我儿,你要为爹娘报仇啊。娘没有那个女儿,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凤儿,儿子,爹娘之仇不报,妄为人子……”

    周善缘老夫妻相继过世,尽管乌泉把丧事操办的很风光也很体面,也曾得到相邻一片赞誉。可乌泉内心却承受着两位老人遗言的极大折磨。义父要自己提防义妹夫妇陷害,义母则要自己为老人报仇,绝情到不认自己的亲生女儿,乌泉却既不知道应如何提防,更不知道该怎样报仇……

    这天,乌泉正在珠宝店料理生意,高陵县县衙里的几个差役闯进珠宝店,手执传票的差役们不容分说把乌泉带至大堂。

    县太爷问道:“乌泉,你义父临终前可否就周家产业做过交代?”

    “回禀老爷,义父辞世前并未留遗言。不知老爷所问何事?”

    县太爷煞有介事,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义妹有份呈状在本县这里,要求你把周家的产业还给周姓子弟。呈状中写得明白,你共有五子,其中长子、三子姓周,并已载录周家族谱。你义妹诉求你把周家的产业还给你的长子和三子。考虑到两个周姓子弟年龄尚小,尚无力保全周家产业,故此,周家产业暂由其姑母周小凤代为监管。你可有异议?”

第440章 如此断案(1)() 
乌泉听了县太爷的话,竟然不知如可回答,心道:“慢说世上的家产没有这种还法,即便是有,老爷的断案方法也是闻所未闻的千古奇事。远嫁十几年的小姐回娘家监管侄们的产业本就是件奇事,县太爷支持姑母替父亲做监管,这岂不是奇事中的奇事?”

    县太爷见乌泉沉思不语,继续说道:“两个孩子的产业由其姑母周小凤监管到他们成人,当两个孩子有了管理产业能力的时候,其姑母周小凤再把周家产业一并转交给周姓两个孩子。乌泉,你若没有异议,回去办交接吧。”

    乌泉欲哭无泪,心中清楚,既然县太爷断案违背自然常情,便是铁了心做成此事,自己若一意孤行,注定没有好下场。于是说道:“但不知小民是与周姓犬子交接,还是与义妹交接?请老爷明示。”

    “自然是与周姓子弟交接。至于具体与谁交接,就看周家人如何协商了。你只需尊重周家人做出的决定即可。”

    县太爷洋洋自得,轻松自在,轻描淡写的说道。

    乌泉回到家里,史蛮虎、周小凤正在客厅里等候着他。史蛮虎开门见山般说道:“你把周家家产交到小凤手上即可,两个孩子尚小,无须征求他两意见。你看是在这里做交接,还是去珠宝店?”

    乌泉倒不急不躁起来说道:“既然是归还周家产业自然是在周府,与珠宝店有何干系?”

    史蛮虎听出乌泉话中有话,急忙问道:“此话何意,弄得珠宝店就像是你的一般,难道你想私吞珠宝店不成?”

    “妹夫,此言差矣,想我与义父从南疆回来之时,周家已经没有了珠宝店,这是尽人皆知的不争事实。若说产业,也就只此一宅,义妹既然诉求监管周家产业,义兄便把房契交给义妹也就是了。即日起义兄便携全家搬离周府便是。”

    “吆喝!真没看出来啊?舅哥竟然长着一张利嘴。既然你有得说,史爷还真感兴趣听你说说借口。说吧,看你能否说软爷的耳根?”史蛮虎出言已然不逊起来。

    乌泉不与他计较言语上的得失,说道:“众人皆知,义父从南疆回来只剩此宅,官府返还尽归于你,这是有据可查的,你总不会抵赖吧?在义父生活没有着落的时候,是我借钱盘下临街这处商铺,也是我借钱开起了这家珠宝店。我偿还借款的钱,不仅又都是我的珠宝店盈利所得,周府这么多年的用度也都是我的珠宝店盈利所得。你说这个珠宝店不是我的,该是谁的?”

    “既然你已经编好了理由,爷便不再与你理论,咱公堂上见。”

    史蛮虎说完,拉起周小凤拂袖而去。

    第二天,乌泉是被锁链锁往县衙大堂的。大堂上,县太爷已经不是昨天那副得意、随意的模样,而是换做一幅严肃、严厉的神色喝道:“大胆刁民,竟敢戏耍朝廷命官,今天本县便要你知道藐视法度,儿戏公堂的代价!来人,先打刁民八十刑杖,之后再审。”

    县太爷话音刚落,便将一只堂签扔到堂下。差役头捡起堂签,吩咐差役们道:“拖至刑登,行刑!”

    八十刑杖过后,乌泉背部、臀部已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即便是这样,他的神志仍然清醒,只是因为胸中怒气炽盛,对县太爷的问题答非所问道:“大人,小民自知天大的冤枉在您这里已是无法申诉,小民辛苦挣下的这份家业,您想帮着史贼霸去,小民一点办法也没有,小民有的只是盼望子孙得做高官,再讨回公道。”

    “好你个大胆刁民,老爷惩奸倒惩出了一个世仇,你以为老爷怕你威胁不成。就凭你这些大逆不道的言论,只要本县在任一天,你的子孙也再休想得半点功名。老爷我已经给了你申诉的机会,你若再不申诉不移交珠宝店的理由,老爷便视你情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