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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我在日本卖晴天娃娃那几年-第3部分

小说: 我在日本卖晴天娃娃那几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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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走之前山口惠子再三叮嘱我,这次绝不能把晴天娃娃随意丢弃,而且不能让男人碰,否则会出问题。

    回去之后,我把晴天娃娃给了那湖南妹阿朱,又把禁忌跟她说了几遍,就离开了。说实话,我还是有点不信晴天娃娃真的有这么邪乎。

    不过晴天娃娃再次证明,我错了。一年之后,晴天娃娃起的效果,比我想的厉害很多倍。

    当然,在这期间我也因各种原因,经历了几件晴天娃娃闹灵事件。为了让情节更连贯,这里暂且不表,先说说阿朱小姐的故事。

    在给了阿朱晴天娃娃之后,阿朱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说晴天娃娃果然厉害,她这几天阴差阳错得到一个娱乐圈大咖的赏识,已经认了对方当干爹。

    我笑笑,心中却厌恶的很。

    后来我们联系就少了,阿朱也不在洗浴中心了,我们似乎断了联系,甚至老表阿凯都联系不上对方。

    有一次我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电视上有个面孔挺面熟,仔细一看,麻痹的不是阿朱又是谁?

    那是一个新闻发布会,阿朱坐在最中间。我看了一眼就明白了事情来龙去脉。原来是某个娱乐圈大咔召妓吸毒,被警察抓了个正着。不用说,那娱乐圈大咖自然是阿朱干爹,阿朱是召妓对象。

    阿朱全程都在默默落泪,只是最后含泪发表了一番言辞,她外表清纯,一副受害者形象,很容易感化大众。

    “我也是受害者。”阿朱哭着道:“她欺骗我的感情,可怜我还把她当成最亲的人,我满足她一切欲望。她喜欢吊绳,我就陪她吊绳,她有窥阴癖,我就给她窥……”

    她一下把那那大咔的“兴趣爱好”,甚至一些细节都完整表述出来,现场闪光灯都快闪疯了,甚至我们食堂也引起了巨大轰动。

    正好我同事有一个是那大咔的粉丝,气的摔了饭盒走人,各种议论纷纷,直言炒作没底线。

    不过她的“辛勤”,还是换来了结果,自打那之后,阿朱莫名其妙的就火了,经常在不负责任的娱乐新闻上看到她的新闻,虽然是“负面新闻”,和某某某暧昧了,和某某某走得近,出席某个活动着装火爆之类的,不过她的确火了。

    我叹口气,心里的信念动摇了,连我潜意识中都觉得这肯定是晴天娃娃在发力。

    出席车展,广告发布会,广告代言,甚至还开始接拍影视剧,我心里暗骂这狗日的世道。

    老表也给我打过几次电话,直骂这社会真变态,前一个月还被老子压在身下尽情蹂躏的娘们儿,眨眼就变成凤凰,成上流社会人的床下之物了。

第四章 阿朱的陪睡之路() 
我嘿嘿笑笑,没有回答。

    “那啥,老弟,你说那东西真管用?”老表说的是晴天娃娃。

    我说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总感觉阿朱会遭报应。”

    “你瞧瞧你这心态可不好,你这是眼红病啊,得治。”

    我哈哈一笑:“治个毛,一辈子就这样了。”

    “老弟,你得空也给我弄一晴天娃娃?我觉的我有这方面的天赋。”

    “少废话。”我说到:“我警告你,那种邪乎玩意儿,你最好少沾。你忘了马主任了?”

    “我就开个玩笑而已。老弟,我请你去洗浴,还是皇家五号,这次我请客。”

    “得了吧,我特么洗个脚花了五百块,洗不起啊。”

    两边哈哈笑笑,就挂了电话。

    尽管我心中祈祷这次千万别有意外,可没想到最后还是出意外了。

    我记得那天在大马路上看原配撕逼小三,这种事儿在深圳街头经常上演。正看的带劲儿的时候,忽然一个陌生电话打来,听声音无比憔悴,紧张。

    “混哥,你……你在哪儿呢?”

    这声音我还真有点陌生,就问道:“您是哪位?”

    “阿朱啊。”她说道。

    我恍然大悟,不过她说话怎么不嗲声嗲气的了?

    “哦,阿朱啊,找我有事儿?”那会儿我心头已经浮现出一股不详的预感了,总感觉阿朱不会平白无故给我打电话。

    “哦,是这样的。”阿朱说道:“你晚上有时间吗?我有件事儿想跟你聊聊。”

    “是什么事儿?你现在应该很忙吧。”

    “哦,晚上我有时间的。我们见一面吧。你来香格里拉大酒店,到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接你去。”

    “好吧。”我看她执意不肯说叫我去的目的,也就没多问。

    挂了电话后,我思维就活跃起来。她找我只有两个可能。

    第一,在圈内混了这么久,心累了,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

    第二,可能是晴天娃娃出问题了,想找我给她擦屁股。

    我宁愿是第一种。

    到了晚上,我特意换上一身好衣裳,打车去了香格里拉大酒店。到了酒店就给阿朱打电话。

    阿朱让我在下边等着,她马上就下来。我在前台等了一会儿,阿朱就出现了。

    再一次见到阿朱,我有点吃惊,因为阿朱虽说依旧光鲜亮丽,不过脸上却多了一副憔悴,以及和年龄不相符的成熟。

    看来娱乐圈的确“锻炼”人。

    我原以为阿朱好歹也算娱乐圈的人,应该会很有钱,却没想到阿朱住的竟是酒店最廉价的特价房。房间不大,两室一厅而已,阿朱邀我坐下,给我拿了一杯可乐。

    “混哥,我觉的最近有点不对劲。”阿朱皱着眉头道。

    我问怎么了?

    阿朱犹豫了一下,站起来就要脱衣服。我一下紧张起来:“阿朱,你做什么?”

    阿朱说:“混哥,你别误会,我给你看个东西。”

    阿朱脱了上衣,上半身只有一个蕾丝胸罩。或许在她看来,这其实并不算什么事儿吧,毕竟我觉的她已经不把肉身当回事儿了,在一个男人面前脱掉上半身,估计和别的女孩儿在男人面前摘掉口罩一般简单。

    阿朱转过身,让我看她的后背。她皮肤很好,跟刚剥皮鸡蛋似的,看着都能挤出水儿。

    唯一的不足之处就是后背上有一个小手印,红扑扑的,有点泛黑,好像被小手抓过似的。

    “混哥,看到那小手印了吗?”她问道。

    我说怎么了?你有儿子了?

    阿朱叹口气,重新穿上衣服坐下:“我从来没碰过小孩儿。”

    “那小手印是……”

    “我怀疑和晴天娃娃有关。”阿朱说道:“混哥,不瞒你说,我怀疑晴天娃娃里,有鬼!”

    我一下就急了:“阿朱,你别瞎说啊。这可是正派晴天娃娃,没问题的。”

    阿朱带我走到她卧室,里边乱得很,内衣制服到处乱丢,晴天娃娃就悬在床头上方:“跟你说实话,混哥,那天我半夜起床上厕所,忽然觉得我身上压着一个人。想睁眼也睁不开,想动也不能动,可我知道那不是做梦。”

    “那好像是个小孩儿,在我身上乱摸。弄的我整晚整晚的睡不着。第二天检查,发现房间很正常,根本没人进来过。混哥,你跟我说实话,我……我是不是撞鬼了?”

    我的心咯噔跳了一下,心道这阿朱该不会真中招了吧。不过我还是劝她道:“别紧张,鬼压床都这样,以前我也鬼压床过。就是这感觉。”

    “可你见过每天鬼压床的吗?”阿朱问道。

    我的心咯噔跳了一下:“每天鬼压床?”

    阿朱点头:“休息不足,我推掉了所有商演……”

    我还是安慰她道:“没事儿,混娱乐圈的,都有压力,买点精神方面的药治疗一下就好。”

    我刚说完,忽然我感觉门口吹进来一股邪风,悬在床头的晴天娃娃,忽然晃悠了起来。

    “你看啥呢。”阿朱忽然用严厉的语气问道。

    我说没事儿,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你看啥呢。”阿朱的语气,越来越不对劲。我看着她,她好像十分生气似的。

    “没事儿啊,就随便瞧瞧。”

    “那是你该瞧的吗?”阿朱尖声尖气的逼问道:“臭流氓,不要脸。”

    “你特么什么意思?”我一下就怒了,我特么看什么了我?

    “臭流氓,别碰我。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哼,你是不是看上我了?是不是想跟我做爱?”

    “你特么没病吧。”

    “还说没有,你是不是想把我压在下边用力弄我,看我痛苦的表情,你很有成就感是吧。”阿朱咄咄逼人的道。

    “我走了。”我说道:“你自己的事儿,自己解决去吧。”

    说着,我转身要走。

    “怎么,被我戳穿了,没脸继续呆着了是吧。哈哈,男人都一个德行,都一个德行。”阿朱开始抽泣起来:“别让男人碰我,别让男人碰我。”

    草了,这特么什么事儿?老子才不稀罕你呢,我还嫌你脏呢。

    我愤怒的离开了阿朱的房间,半道上越想越不对劲,尤其是她最后一句“别让男人碰我”,触动了我的某一根神经。

    山口惠子将晴天娃娃交给我的时候,再三叮嘱我不可让男人碰。莫非……有男人碰了晴天娃娃,结果晴天娃娃生气了,变成鬼附在山口惠子身上?

    越想越荒唐,世上哪儿有鬼?

    那山口惠子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又该怎么讲?还有那阵古怪阴风。

    半道上,阿朱给我打电话。我本不想接的,我可不想再被她劈头盖脸的骂一顿。不过她打了两三遍,我还是接了。

    “混哥,刚才……真是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这么冲动,脑子里都是一些不好的想法,没控制住情绪,你……你别怪我。”

    她这么真诚的认错,我心里也好受了一点,说道没事儿,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混哥,我压力太大了,新闻媒体都在骂我。我会听你的建议,吃点精神方面的药物的,劳您费心了。”

    我说没事儿,这都应该的。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

    过了没几天,我那老表忽然请我去洗头,我推辞不过,只好去了。

    这次是正儿八经的洗头,洗完头之后我俩在一个包间里按摩:“老弟,问你件事儿。有没有那种能保佑升官发财的晴天娃娃?我想要一个。”

    我叹口气:“那可不是好东西,你最好别碰。”

    “你别劝了。”老表阿凯说道:“一千块够不够?不够再添?”

    我忽然楞了一下,忽然想起山口惠子给我晴天娃娃的时候,也没向我要过钱啊。按理说这晴天娃娃制作不易,而且原材料也难找,她怎么会免费给我?会不会是不好意思开口要钱?

    这会儿弄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不喜欢欠人人情,就给山口惠子发了个信息:“老姐,忘了问你了,那晴天娃娃多少钱?我把钱通过网银打给你。”

    山口惠子很快回了信息:“我赚的又不是晴天娃娃的钱!”

    我很纳闷儿,不解她的意思。不过从按住这件事上,我很快我便明白了她这句话的意思,不由得暗骂一句日本婊子心黑。

    在我好说歹说下,老表才总算暂时放弃购买晴天娃娃的事了。不过我了解他,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自打那件事之后,我已经很少在电视上看到阿朱了。惟一一次看见她,是在某个车展上。阿朱正在车展上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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