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师秘记-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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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
“哎?”聂晨好像哭了,带着?音,肩膀微微的搐动。
“走了。”张叔说。
“哦…”
我和夏星走在后面,走了一会儿,我感觉夏星好像有些疲倦。想到玄女娘娘的话,我让夏星回香炉里面休息,她不肯,说要多陪我一会儿,后面拗不过我,最终还是回去了。
老孙头的鬼魂还在那座房子里,张叔布阵施法,把他给超度了。超度的过程,我就不细叙了。我头一次见张叔超度亡魂,他先是施法化去老孙头的怨气,然后很轻松的就将它送进了‘地户’里…
在河边吃了些东西,天也快亮了。聂晨什么也没吃,两手托着下巴,望着河道里发呆。
“晨晨,吃点儿吧。”我硬着头皮,拿了包饼干给她。
聂晨摇头,幽幽的说:“我只是没胃口,让我静会儿吧…”
虽然孙庙村这里还有疑团没解开,但这里的事也只能先告一段落了,我们目前要做的,是找到那帮人,把聂晨爸和高老头儿给救出来。
“叔你说,我在坟地那里遭遇到的,是不是就是孙立民冲撞到的那东西?”我问。
张叔想了想说:“有可能是。”
“那到底是个什么呢?”
张叔说:“其实这几天我一直都在琢磨,我觉得有可能是…”
“什么?”我问。
张叔看我一眼说:“活煞…”
关于活煞这种东西,高老头儿曾经给我讲过。所谓活煞,就是会移动的煞,像什么‘探头’‘天斩’,那种不会移动的风水煞,叫做死煞。大家应该还记得,当初去朱常发家投猪胎的那几个‘人’。他们是出车祸死的,综合我和聂晨两人的探查结果,高老头儿认为,他们之所以死,就是因为遇到了‘活煞’…
“你的意思是说…”我望向孙庙村,“这鬼地方有活煞?”
“应该是的,如果是活煞的话,后面还会找上孙立民,他只是对我们有误解,人并不坏,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这样吧…”
张叔想了想,让我和聂晨两个去找警方的人,协同警察一起去营救聂晨爸和高老头儿,至于他,留在这里,除了保护孙立民,找那活煞以外,还有就是把那焦尸给抓住,免得他作怪。
“你把这个带上…”
张叔把那把木剑给了我,然后简单传了我向天地借罡气的方法。
小睡了一会儿,我们回到孙庙村。从那座庙山底下过时,想到那天纸人带我见山神的事,以及山神的话,我不禁有些心虚胆怯,抬头朝那山上的庙望了望。
通过向村民打听,我们在村里找到一个跑面包车的,张叔付了钱,让对方送我们去清溪镇。上车时,张叔要给钱给我们,聂晨说不用,她有钱。我心说,你哪儿来的钱?却也不敢问她…
路上,我和聂晨两个坐在后面,车里很静,闻着聂晨身上的馨香,我感觉屁股底下像有针。聂晨把车窗打开,风透进来,吹的她发丝飘动,侧影特别迷人。
“冷雨…”聂晨突然低低唤了一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
聂晨朝我看过来,“我这两天,是不是很讨人厌?”
“没有啊,怎么了?”
“没有就好,我自己都讨厌我自己了,可是我…我真的…”
聂晨越说声音越低,眼圈红了红,把头低了下去,指着我怀里的包,“我这样说话,她能不能听到?”
我摇摇头,“听不到,怎么?”
“听不到就好,免得她生气…冷雨我问你,要是你没和她成亲,而是要你在我和她之间选择,你会选择谁?”
“我…这个…”
我支支吾吾回答不出来,聂晨幽幽一叹:“算了…我再问你,这个必须回答。”
“嗯,你说。”
聂晨看着我,长睫毛眨了眨,“我和夏星,谁漂亮?”
“嗯…这个…你漂亮…”
我说的实话,若论五官的话,确实聂晨漂亮一些。
“好勉强…”聂晨咬了下嘴唇,睫毛又眨了眨,“真的么?”
“真的…”
我连连点头。
聂晨笑了,抬头把头发一撩,说:“开心了…师傅,麻烦你开快点儿!”
我不禁苦笑,心说,女孩儿的心思,真让人琢磨不透…
我们赶到清溪镇派出所时,几个民警正悠哉哉的喝茶,我们说,我们已经知道那帮人在哪里了,他们问在哪里,我们却回答不出来,只说到了晚上,跟着我们走就可以…为什么要到晚上?因为我担心夏星能量不足,抵抗不了白天的阳气…
那些警察根本不信我们,所长几句话就把我们给打发了,说他们正在努力查,让我们等消息。
从派出所出来,聂晨哼了一声说,不靠他们,咱自己去找,去救我爸跟高大爷,冷雨,我们走。
我抬头看了看天,“现在才中午,我们去哪儿?”
聂晨诡秘的笑了笑,说:“跟我来就可以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山里的夜晚()
聂晨先是分辨了一下方位,冲我摆下手说,来。
往南来到一条石板街,顺着街道往东,来到一处幽僻没人的地方,聂晨停了下来。
我朝四处看了看。疑惑问她,“晨晨,来这儿干什么?”
心里道,难道她想…我不由紧张起来,心跳加速,脸也有些烫热。
聂晨笑了笑说:“我们弄钱去。”
“弄钱?”我奇问。“去哪儿弄?怎么弄?”
“抢啊,我们去抢信用社,我在门口望风,你进去动手!”
我先是‘噢’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啊?你这家伙…”
“真是笨的猪似哩!”
聂晨把我话打断,白了我一眼,然后一笑,把手伸进口袋。摸了一根黄澄澄的东西出来。
“你看这是什么…”
我定睛一看,是金条。当初我们在地窖里发现的那些金条,除了其中一根聂晨为了引诱高凉坠落地窖以外,其余的她都带在身上的。她要是不拿出来,我都忘记了。
聂晨说,这些金条交给警方等于打水漂,带在身上又是累赘,不如卖掉,作为我们的经费…
我这才知道,聂晨为什么不要张叔的钱,说她有钱了。
“原来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是要跟我说这个…”我喃喃的说。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嗯?没有,没什么…”
聂晨的目光似乎能穿透我的内心,我慌乱的低下头。脸热的同时,内心深处隐隐有一种莫名的,淡淡的失落。
“我们走吧。可是,要到哪儿去卖这东西?”我问。
聂晨说,当初我们最开始过来这镇子,东转西转找住处的时候,有路过一家店面看着不大,装修古朴的金银首饰铺,应该会收这东西,反正这些金条又不是我们的,拿着也烫手,现在急着用钱,先卖一根,随便卖个价格就行。聂晨说就算不收,她也有办法让对方收。
凭着记忆,聂晨找到了那家店。见到了老板。聂晨出了一个比市面低不少的价格,要求那老板付现金结算。老板有些犹豫,不是不想收,而是我们没有票据,他担心这金条来路不正,万一要是赃物,到时候查究过来,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聂晨说是家传着,因为急着用钱,所以卖…
“你看我…”聂晨退开一步,撩撩头发,上下指着自己,努嘴说:“像是干坏事的人吗?”
聂晨动用三寸不烂之舌,磨了一通,又把价格稍微压低了一些,那老板最终还是收了,生意人,没有眼看着有利可赚却推开的。因为要用传统方法检验金条的纯度,从首饰店出来,已经是下午的两点多钟了,两人都已饥肠辘辘。
聂晨把卖金条的钱一分为二,给了我一半。作为学生,我们身上从来没有过这么多钱,也不懂何为节约,先是跑到这镇上最大的一家饭店大吃了一顿。从饭店出来,一人又买了部手机,方便联络。然后,我们去了集贸市场,这鬼地方目前正是多雨的时节,为防下雨,我们买了雨具,还买了食物以及进山有可能用到的东西,包括锅碗什么的,然后一人又买了辆山地自行车,蹬着便去了那农家乐。那农家乐空关着,我爬到墙头上去看,没看出有人回来过的迹象。
离开农家乐,我们去了那水库,想到当初救我和夏星脱困的那只小婴灵,我心里仍有些痛。烧了些草纸,点了几根贡香,望着浑乎乎的库水,想到山神的话,我心说,山神让我把那什么,地府发到它庙里的那‘门条’还回去,可是,那门条落在阴间客栈了,难道我和夏星还要再过这鬼客栈里一次不成?…
将近傍晚时,我们出了镇子,往西骑了二里多路,来到进山的路口。这路口的两边是两座长满荒草的山包,远远看着,像是一座大门。
公路蜿蜒进群山中,当初那辆拉死尸的军车,应该就是从这条路上过来的。往西望去,苍茫的天空下,远山像是用墨笔描画出来的。
望向西北方向,隐约可见一座巨大的山峰,应该就是我那晚见到的那一座,过了那峰,便是玄女娘娘居住的那处山谷…总有一天我要找过去,祭拜一下玄女娘娘…
夜幕降临,山峦沉没进夜色里,月亮升了起来。看了看表,我来到一处没有车辆打扰的地方,把夏星从香炉里放了出来。
“星,你看一下,从这里出发,去高大爷被囚困的那地方,要往哪个方向走,指个方向给我们…”
夏星飘飞到高处,过了一会儿,她落下来,指着西南说,这个方向。
我踮起脚望了望。
“冷雨,我忽略了一件事。”夏星说。
“什么事?”
夏星说:“我所说的不算太远,是对于我而言的,对于你们来说,从距离上来算,还是挺远的,就算骑车子走直线,估计也要大半天的时间…”
我想了想说:“不要紧。”
“冷雨。”
“嗯?”
“要不我先探探路,过去看看情况,然后你们再过去?”夏星问。
我上下看了看夏星,感觉她比昨晚看起来更加憔悴了,说:“不用,你回香炉里去吧,我们自己找路过去。”
“我…我不想回去…”
“怎么了?”我问。
夏星摇摇头,我心里又涌起那种酸楚的感觉,靠过去,在夏星脸上轻轻一吻,“乖,回去休息吧。”
“嗯…”
当我回到那路口时,只见聂晨正拿着根草藤,在路面上画圆圈。
“夏星怎么说?”聂晨头也不抬的问。
“走,往西南…”
我们先是顺着公路往西,骑行了十多分钟,路边出现一条蜿蜒南去的小路。停在路口边,聂晨征询我,就从这里往南,怎么样?我顺着路朝西望了望,点头说,行吧。
山里的空气很清新,月光下,一切都很静。
‘沙沙’的骑行在小路上,聂晨问我:“冷雨,我们找到那地方以后,要怎么做?”
“见机行事吧。”我说:“如果能把你爸和高大爷救出来,咱就救,要是救不出,咱再想别的办法。”
“好。”
“真是搞不懂,那些人干嘛要把你爸和高大爷抓进山里来?”我说。
“我也搞不懂。”聂晨说:“我想,那些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