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墓惊心-第3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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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的马路边,此时忍者已经将面罩摘下,只见是一个二十来岁面向清秀的年轻人,从面相上丝毫看不出他浓重的杀戮之心。
不过见到我他还是非常尊敬的,毕恭毕敬的对着我低下头,等我上车后才坐回原来的姿势。
车子上路后楚森道:“都搞定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该做的我也都做了,至于是不是能破案那就看卫局长的本领了。”说罢我对于开道:“得找一个日语翻译,我觉得这位小粉丝一定能告诉我有价值的情报。”
“这个问题不大,找个高档点的酒店,住进有电脑的房间,我们可以通过视频解决这个问题。”
“你不是有电脑吗?”我道。
“你会用ak步枪打蟑螂吗?”于开反问道。
这个比喻非常的恰当,于是我找了当地装修最好的酒店,等他们进入后开过房我才遮着脸进入。
进了房间于开已经打电话寻找翻译了,会日语的中国人和会国语的日本人多的很,十分钟没到人就联系上了,之后是等待人“进场”的时间,通过于开那位“qq好友”我们终于通过视频和对方接上了头。
随后两名日本人就开始了交谈,只见我的“小粉丝”刚开始说话的时候情绪非常激动,并且总是朝我这边观望,两人沟通了很长时间,终于我的这位“忍者粉丝”不在激动,他深吸了一口气盘膝坐在了地下。
翻译对我道:“这位先生名叫福田次郎,是柳生一刀流的释者。”
我没太听明白,问道:“他为什么会是逝者?这不好好的活着么?”
翻译解释道:“是释放的释者,这个意思就相当于是忍者身份的象征吧,释者地位不高,但是他听柳生一刀流中等级最高的忍者说过在伊贺流元老会中的最强忍者是可以在烈火和洪水中生存的,
他认为你就是元老会中的最强忍者。”
我这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就成了我的粉丝,原来是认错人了,不过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搞清楚烈火为什么突然就对我无效了,估计如果不是因为呼吸术就是因为那颗宝珠。
不过当着福田次郎的面我还是要保持“神秘感”,于是我装模作样的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过了一会儿翻译等不了了问我道:“请问究竟是哪样呢?”
我实在搞不清楚到底哪样,想了一会儿我道:“有些事情不太方便到处说,他既然看出了状况就不要在到处说了。”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想笑,可翻译说给福田次郎后他却满脸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下又冲我磕了个头。
虽然我对小鬼子印象不太好,但论礼数咱们确实比不了,像他这样动不动就磕头的大礼我可从来没有享受过。
当然我并不是那种虚荣心特别强的人,虽然小鬼子总对我“行大礼”,但我并没有放松对于他的警惕,这种人说不定就会在暗中想什么缺德主意对付我,相信他我真是脑子坏掉了。
于是我走到他面前将他扶了起来道:“也别太客气了,对了,你走吧,我们之间没必要非搞得鱼死网破。”
翻译之后他却连连摇头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翻译对我道:“他不愿意走,他要跟着你学习避火避水的本领。”
我叹了口气道:“这种功法哪是人人可学的,你让他还是踏踏实实在那个什么一刀流里混着,学本领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谁知道福田次郎居然说如果不答应他的请求就永远跪着不起来,我倒不觉他是再瞎说,日本人极其的死心眼,他说不起来可能真的就这么死跪下去,就算他受的了我也受不了。
但最先受不了的还是翻译,他打着哈欠问道:“还有事吗?没事我休息了明天还有课。”
已经占用了别人很长时间,我赶紧给人道谢这人离开后我想扶起福田次郎,这小子却死都不肯起来,体现了大和民族极其死心眼的一面。
真不起来我也没办法,我倒不相信他能一夜不起来。
于是我们各自睡觉了不提。
我们定的是套房,王莉娜睡卧室,几个男的就睡在外厅,半夜我睡眼朦胧爬起来上厕所时突然看到一个黑乎乎的身影跪在客厅,半夜看到这一幕有点恐怖,我给吓了一跳,随后才反应过来是福田次郎,这哥们真准备跪一夜了,而且是身体挺得笔直丝毫不耍诈的那种。
我也是服了他,于是我第二次去扶他但他就是不起来。
“我说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呢?”埋怨过后我才想起来他根本听不懂汉语,我也困的厉害,上过厕所后继续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虽然酒店有自助餐早点可以吃,但我们人太多了,套房也是有人数限额的,不过王莉娜已经把早点给我们准备好了,但福田次郎就是不起来,但他不像半夜时跪的笔直了,整个人坐在小腿上,双手按在大腿上,看样子已经支持不住了。
他两条腿肯定已经肿了,跪在硬地上一夜没人能受得了,想到这儿我叹了口气真是遇到这样“逼炸”的我是光头疼却毫无办法。
但有一点呼吸术我肯定不会交给他,毕竟他是藤须甲的人,自己的杀手锏如果让别人掌握了那我肯定必死无疑了。
我对他们三个人使了眼色,于是四人一起用力将他从地下架了起来,福田次郎虽然极力挣扎,但较劲不可能同时胜过四人,被按在床上后我也不管他是否能听懂日本话道:“你省点力气吧,就算跪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教你辟火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辟火。”
他虽然听不懂我说的话,但从我的表情里似乎明白了什么,表情无可奈何的躺在床上不动了。
58、被迫袭警()
福田次郎跪了一夜早已是心力交瘁,躺在床上就睡着了,听着他此起彼伏的鼾声我道:“别看不起小鬼子了,这些人真要做一件事是很有决心的。”
“不说了,这个问题说多了咱两肯定要干一架。”楚森是非常坚定的“反日青年”,他一直恨不能来场东京大屠杀,所以说到小鬼子他绝对是两眼冒火嘴巴冒烟,在这上面我没必要非和他对着来,于是我笑笑没说话。
吃了早饭后于开道:“接下来咱们该做什么?”
“大哥,你打电话和龙华村联系下,我们出来时间太久了,之后你们放几天假放松放松。”
“那你呢?”于开道。
“我得去别的地方待几天。”我离开他们的原因是那两颗珠子。
虽然目前我还不知道蛇珠和血珠的根本作用,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两颗珠子都蕴含有强大的能量,一旦被我掌握,那我就是大牛逼货了。
城郊之地有一座大山,哪里是天然修炼秘术的好地方,我准备进山里待几天,仔细琢磨下两颗珠子暗含的能量。
他们几个人当然知道我的打算,也没人问我去哪儿?要做什么?于是我收拾了一下背着包从电梯直接下到负一层的停车场,开着那两破旧的小夏利上路了,路过一家超市时我进去买了一些方便食品和矿泉水,上车点火后我给了一脚油门,这次汽车并没有点着,就听“啪”的一声脆响,只见排气管后面冒出一股浓烟,车身剧烈晃动了一下就熄火了。
“妈的,这破车子。”我暗中嘀咕了一句后正打算下车就见浓烟散去后一个人灰头土脸的站在我车子后面,要命的是这人还穿了一身警服,应该是这片派出所的人。
这下麻烦打了,我硬着头皮从车子上下去,只见被尾气熏成黑人的那位民警皱着眉头道:“伙计,你这个车子已经到报废程度了吧?还在开呢?”
“真是不好意思,这车包养的还算不错,从来没出过这种状况,这可怎么办?要不然我赔您洗衣服和洗澡的钱成吗?”
他道:“钱就算了,我回家洗澡洗衣服无非就是点水费,不过你这个车子要彻底修好才能上路,否则会造成危险的。”
“您放心,我这就找人来修车子。”
“嗯,赶紧的,千万不要勉强上路。”叮嘱之后他就离开了。
我暗中松了口气,弯腰去车里拿买的东西,就觉得一只手搭在我背上,这可把我吓的激灵一下弹起身体。只见还是那名民警,他有些愕然的望着我道:“有必要这么大的反应吗?”
我汗都留下来了,擦了一把我勉强挤出笑容道:“您见笑了,我这人胆子小容易惊着。”
“是吗?你敢开着这么一辆破车子跑长途胆子不小啊?”他皱着眉头表情里已经有了怀疑之色。
我头皮一阵阵发麻,不知道该如何摆脱他的质询,脑子一乱神色就透露出慌张,警察对我这种表情是高度敏感的,虽然民警不配枪,但他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辣椒水喷雾剂上。
就算我现在体内有地气流转也不可能使用掌心雷对付民警,因为我对这门本领没有熟练掌握,一旦出手没轻没重,失手打死两小鬼子没人能说我什么,可如果伤了警察且不说要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我自己良心上也过不去。
“我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你从哪儿来的?”见我不说话他疑心更重,
手机已经揭开皮套上的按钮了。
我知道如果此时不逃走,那“大部队随时会增援而至”,想到这儿我伸手一把就攥住了他的手腕。
别说是民警,就是刑警力量速度也不可能和我相比,而且这人年纪也比较大了,被我攥住手腕后无法挣脱,他道:“我就看出你有问题,果然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他完全没有力气挣脱我的控制,我颇为无奈的道:“对不住了,但我可以像你百分百保证我绝不是坏人。”说罢我抽出他腰间的辣椒水喷雾机对民警的脸上喷了一些。
我的目的就是让他失去追我的能力,中了辣椒水后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下,我连说了几声对不起,转身就跑。
周围那些人见我袭击了警察,更加没人赶上来阻拦我,所以我一路畅行无阻的冲了出去,上大马路正好有一辆公交车停在车站我直接上了去。
之后瞎胡乱做了几次车子我也不知道到了城区什么地方,正打算打车去郊外,就看到不远处有一片正在拆迁的区域。
估计是烂尾了,或者是开发商有意拖延工期,等待土地涨价升值,总之十几栋破破烂烂的小民房矗立起重并没有被拆迁,而民房区中长满了等腰高的杂草,一看就是多年无人的区域。
房地产高速发展的今天在每座城市几乎都有这样“神奇的区域”存在,在城市里高楼林立人流密集的区域总能看到一些和周围景色完全不相同的“待开发区域”,这种地方经常是数十年的荒着,而十年间地价房价的增速即便是再慢肯定也远远高于他当时拿地的价格。
不过这片荒凉废弃的区域对我倒是正好,至少我不需要深入深山了。
于是我在四周盘桓到深夜四周无人时我翻过围墙进入了拆迁区。
在一堆破房子中我找了一栋四层楼的民房,上到顶层后只见屋子里还算是干净,甚至连家具都在。
民房都是用来租的,所以家具简单破败,拆迁后屋主也没有带走,我坐在木板床上确定四周没有响动后便开始修炼呼吸术,这次反正四周无人,我把衣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