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墓惊心-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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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球种有很多种设想,但这些设想出的形状都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肮脏、丑陋。
长年生活在最肮脏环境里的人自然也是披头散发,一身猪粪了。
可棺材里的球种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只见他穿着一身银丝锈成的长袍,因为棺材里并没有进水,所以长袍犹如新的一般,他右手戴着同样是银丝制成的手套,左手按在心口上,手中握着一柄造型奇特的手杖,看不出年代,但手杖表面金光闪闪,似乎是纯金制成。
球种脸上带着一个银色的面具,长发及腰,虽然在棺材里躺了可能有几百年之久但丝毫不乱。
这就是被称之为“腐蚀者”的球种,我实在无法从表面看出他和“腐蚀者”三字能有一毛钱的联系,甚至他比现在社会大多数人都要讲究的多。
唯一一点能证明“他身份”的特点就是臭味,棺材盖被烧开之后就隐约传来一股臭臭的气味,如果不是烈火烧掉了巨大部分的异味,估计这臭味会非常明显。
我也不知道这气味是否有毒,赶紧捂着鼻子远远退开。
烈火对于球种是有效果,眼看着球种的衣服、身体再烈火的焚烧下逐渐枯萎,最后烧成焦炭,而他的面具也无法带住从脸上掉落了。
58、破墓(下)()
因为戴着面具的缘故,他脸部焚烧的程度相比身体其余部位要好些,甚至五官还能看清楚,从面相上看这是个堪称英俊的男子,死亡时他的表情也很平静,此刻看来就像是睡着了一般,不过烈火焚烧的很快,眨眼间这男子的脸就被烧成焦炭一块,
村子里很多人都亲眼目睹了这一奇特的尸体被烧成焦炭的整个过程,虽然村民对于“腐蚀者”并没有明确的概念,但见到棺材里那人的穿着就知道肯定不是正常人,惊叹声此起彼伏,
也有人直接问村长道:“吴村长,我们这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座坟墓呢,”
吴村长叹了口气道:“我哪里知道,要不是这几位先生帮忙破解了这里的麻烦,我做梦也想不到淤泥潭下会埋着一口棺材,正常人哪有把坟墓建在淤泥潭里的,”
“大家也不用多想了,这座坟肯定是很早以前就在了,甚至有可能早于你们村子建成之前,不过现在威胁已经破了,大家可以太太平平的继续生活了,”我对议论纷纷的村民道,
随后我又丢了几个汽油瓶进了石头棺椁中,烈火把石椁里的污水都烘烤干了,而尸体已经被烧的呈现出灰烬状态,只有头骨还算完整,其余骨头基本都被烧的半半拉拉,
“没想到这个腐蚀者还算好对付,”于开松了口气,
“他的可怕之处在于身上的病菌,而不是因为他有多坚硬,”我道,
处理球种尸体还算是祖师爷保佑,没发生意外状况,我也算平白得了一件功劳,终于能松口气了,
想到这儿我笑道:“接下来放松两天,之后我们就能全身心投入寻找百祥瑞兽棺了,”
“是啊,总体来说咱们运气还算可以,有惊无险,”于开道,
我们帮两个村子解决了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村民对于我们肯定是五体拜服了,于是晚上家家户户出一个菜,就在村长家的大院子里摆了流水席,两个村子的人以这种方式对我们表达他们的感谢之情,
心情放松酒喝得自然就多,不过我虽然喝了个晕头涨脑,但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那就是吴村长的情绪似乎并不高,
按道理说我替他摆平了这么大一场麻烦,他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为什么会是这样一幅有气无力的模样呢,
想到这儿我特意走过去和他干了一杯,吴村长虽然竭力想表现出一副高兴的神态,但他的笑容确实很勉强,
我心里有了疙瘩酒喝得也就不畅快了,因为我的推测是吴村长之所以会表现出这样一幅阴阳怪调的模样归根结底的原因在于他不想给我们报酬,
一想到这儿我就满心的不痛快,我找你要钱了吗,关于钱的事儿我一个字都没说,但按道理我们四个人在这儿出生入死的帮你结局问题,就算我不张着口你也不能装糊涂啊,
说实话我不缺那几个钱,也不是不能给这两个村子帮忙,就算不赚钱我也积点阴德,
可他这种态度就让我无法接受了,难道我们是傻逼吗,你心安理得的接受我们的帮助不说,甚至在我们把事情全部做完后人还表现出一幅满心不痛快的样子,原来我们是犯贱,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我是越想越生气,后来于开也看出我情绪不对头了,小声问我怎么回事,
我低声道:“你看吴村长那模样,?子不是?子脸不是脸的,就好像我们欠他钱,不就是不想给钱吗,我也没找他要啊,”
“你和这种人计较什么,穷山恶水出刁民,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真他妈的讨厌,”我愤愤的骂了一句,
随后我借口头疼先回房了,把东西收拾好后我决定天亮就走,可躺在床上越想越恼火,到了夜里十一二点钟我起了床决定找吴村长要钱,凭什么让他享受我拼死拼活得到的成果,既然他恶心我,那我也要恶心他,大家心里都不痛快这才叫打个平手,
想到这儿我出了门,没有什么能比深更半夜找人要钱更解气的,
我们就住在吴村长家边上,从居住地走到吴村长家用不了十分钟,
然而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吴村长并没有睡觉,他的屋子里亮着灯,
当地的农村实在谈不上有钱,家家户户住着的都是小平房,村长家条件算好的所以有院子,此时透过堂屋的玻璃门我清楚的看到里面坐着村长和一个很陌生的中年男子,
屋外是没有路灯的,屋里的人不可能看见我,但我却能清楚的看到屋里的人,只见中年男子的情绪似乎很有点愤怒,表情严肃的对吴村长说着什么,而吴村长就和孙子一样低着头不说话,
虽然我对于这两村子的人不太熟悉,但这个中年人我可以肯定从没见过,而且他的衣饰是质地非常好的毛料西装,而且他也穿的一丝不苟,一看就是那种非富即贵的人,
这样一个人深更半夜的跑到吴村长家训斥吴村长,这事儿让人无法理解,难怪吴村长吃饭时闷闷不乐的样子,估计知道这人要来找他的晦气,
我虽然视力远超常人,但耳朵并不是太好,所以无法听到屋里人说些什么,于是我走到他家院子门口准备翻进去听两人的对话,然而就在此时两人突然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接着穿西服的中年人对着吴村长的脸来回抽了四五下的大嘴巴,打的吴村长脑袋左右乱晃,
我看着却满心生疑,我并不是奇怪他会打吴村长,而是吴村长被打时站立的姿势,
只见吴村长站得笔直,双手紧紧贴在裤腿边一动不动的挺身而立,那模样像极了做错事后接受教训的“日本鬼子”,中国人绝没有这种挨巴掌时的“标准站姿”,
这就真奇怪了,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被小他十来岁的人抽大嘴巴反而还以如此奇怪的站姿以应对,这是为什么,
更奇怪的还在后面,一通大嘴巴挨过之后吴村长居然用力一低头,看那姿势完全典型的日本军人做派,而这次甩头时因为用力过大,直接把脑袋上的假头发给甩了出去,露出一头乌黑油亮的板寸头,
真是见了鬼,这吴村长居然是假冒的,而且看样子也不像是中国人,
只见他低着头一动不动站着,而抽他嘴巴的中年人则还是怒火难消,低着头在屋里踱步子,来回走了十几圈,随后他停在了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他的五官我看的非常清楚,最明显的特征就是他嘴唇上的八字胡,我怎么看都像是在“人丹胡”的基础上发展成的,
只见这人一对肿泡泡的眯缝眼一下下的眨巴着,似乎脑子里在用力合计着什么,过了大约两三分钟他带上了一定深蓝色的鸭舌帽,推门走了出来,
我赶紧缩身躲到了墙角的另一边,随后只见中年人笔直的朝岸边走去,过了大约十几分钟隐约响起一阵马达声,他应该是坐着船离开了,
我随后继续躲在暗中观察“假吴村长”的一举一动,只见他眉头紧皱两眼无神的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没一会儿似乎是困了,便趴在茶几上睡觉了,又过了一会儿只见他媳妇出现在堂屋里,这女人估计也是假装的,她肯定认识中年人,并且目睹了丈夫挨打也很淡定,她来堂屋也不是为了安慰丈夫,只是关了灯后就回房睡觉了,,
59、蹊跷死亡()
这件事让我感觉十分古怪,怪就怪在明明是中国农村的农民,说话做事却像极了日本人,唱的到底是哪一出呢,
百思不得其解,随后我悄悄离开回了自己的屋子,
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因为所以然,一夜未眠眼看着天就亮了,我略感疲劳的坐了起来,正打算点支烟就听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传了过来,
我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日本鬼子”进村了,
想到这儿我立刻跑到窗口朝外望去,只见村长媳妇盘腿坐在院子外的大门口嚎啕大哭,
我隐约猜到这事儿估计有点麻烦了,于是我出门去了村长家门口,此时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只见他媳妇十分悲恸的道:“老吴就这么走了,我可怎么活啊,”
虽然我已经料到吴村长很可能已经死了,但听她这么说暗中还是吃了一惊,
但围观的村民并不知道其中里情,还有人劝她道:“二婶子,你也别太难过了,老吴走的是突然了点,但活着的人要保重好身体,你得想开些,”
“这个老东西突然抛下我就走了,几十年的夫妻,一点情面都不讲啊,我还活着干什么,让我死了算了,”她哭得简直比专业演员还像那么回事,甭说看出破绽了,周围那些村民有心软的还陪她一起掉眼泪,
但我并没有揭穿她,道理很简单,现在绝不是替“吴村长”讨公理的时候,因为这人本来就是个“大兴货”,而真的吴村长很有可能已经被害身亡了,这两人假冒吴村长夫妻在这里待着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觉得这个原因小不了,甚至很有可能是一场大阴谋,如果能把这场阴谋给戳破,那这场功劳可是顶天了,
当时我的思想局限性还是很大的,做一件事首先想到的就是如何邀功,而不是做这件事对我而言有何意义,
当然年轻人的思想一定是从不成熟向成熟转变,人的思想也会随着阅历的增长而逐渐变的沉稳开阔,这都是每一个人必须经历的过程,
随后楚森他们也从屋子里过来,他们是不知道吴村长死亡里情的,于开还颇有感慨的道:“昨天看他人还好好的,今天就没了,这人生的变数真的是太大了,”
我叹了口气一语双关的道:“你说的没错,变数确实挺大的,”
就见这些人好歹将“村长夫人”劝进了屋子里,而吴村长的尸体就摆在堂屋中,我觉得她这么安排的做法就是故意让所有人看清楚尸体,如此就没人会起疑了,
只见吴村长面色蜡黄,死亡时的状态宁静安详,这时候我要说他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