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鬼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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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战兢兢地,我欠身起来,结结巴巴道:“你,你想干嘛?”
“都告诉你了,我是冤死的,你就是置之不理,我只好找到你家里来了。”
“也,你给我滚吧!我凭什么要管你?”我吓得一颗心砰砰狂跳中,移动一下,那双脚就跟进一步,逼得我都靠在墙上无法动弹了。
“我有钱,你帮我。”
“就你这样,我宁可死掉也不愿意帮你!”
我别开头,尽量不去看她。然后,一阵安静,我慢慢回身看,那双脚不见了,满以为女鬼已经离开,坐正身子还没有起来。一张将就看得过去的脸凑近过来道:“我这样子来,你愿意帮我吗?”
我拼命的舞动双手,嘴里嘟哝道:“不帮,不帮。”
“吴用你干嘛?”一声大喝,惊得我一下子神经质的翻爬起来。母亲生气的样子,复杂的眼神凝望着我又道:“你刚才说不帮,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
母亲满腹狐疑的最后看我一眼,领头走了出去。
饭厅餐桌上,父亲已经开始在吃饭。听见我来了,眼皮也没有抬一下,冲我母亲说道:“你坐下吃,让他自己去盛饭。”
一顿饭下来索然无味,空气中充满了压抑,压的无法呼吸;我很想振臂高呼:老天,留出一丝空隙,让我自由呼吸吧!也许,我想要拥有蓝天碧海,却难以从这个家的囚笼中脱逃出来。
母亲在收拾碗筷,父亲照例是一杯茶一张报纸慵懒的倚靠在抱枕上坐在沙发上度过晚餐之后的闲暇时光。我呢只能龟缩进属于自己的小空间,打开电脑跟同学,朋友随意聊几句。
近期聊的话题都离不开工作。
没有工作的人向往工作,有了工作的人嫌弃工作,其实每一个人的心态不过如此。他们比我好,也比我幸运,虽然嫌弃工作,满嘴的抱怨,至少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而我呢!无时不刻不是提心吊胆的害怕那些东西突然出现。
就像之前在睡梦中看见的那只鬼!
正在想要不要把牢骚话说出来,手机一阵震动,在被单窝窝里嘶嘶鸣叫,我一把抓住在手里想要看看是不是辛丽打来的电话。
呀那个呸,手机上一张吊死鬼的丑样吓得老子倒抽一口冷气,差点把手机丢去砸门。鬼真实是无所不能,她竟然侵入我的手机里,这可怎么是好!
我无法跟她面对面骂架,就用发短信方式打字骂道:“你有病啊!”
手机滴滴一响,这女鬼回话挺快的,我拿起一看。她竟然说:就是有病才找你。
我要疯了,上次是给女鬼看妇科病,这次是一只吊死鬼纠缠不休。就在我气得咬牙切齿的时候,手机又是滴滴一声响,我拿起一看,哇啊!手机屏幕上一张俏丽得让我流口水的脸,跟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下这又是谁?我发出疑问。
滴滴手机又有回复:是我,你看看我在生前可是人见人爱十七八的美少女,可惜就那么被人害死了。
呸!再怎么漂亮,现在也是一只鬼,我懒得理睬,干脆把手机关机。
我现在跟父母算不算是在打冷战?他们不告诉我真相,我也不搭理他们,咱看谁有耐心一直捱下去。看书无趣,玩游戏提不起劲,我索性倒头就睡。
这还没有睡呢!感觉脚那头凉飕飕的,貌似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我掀开被单一看你妹,别!我大叫,该死的吊死鬼竟然跟泥鳅似的从脚那头爬过来。
看她那样,我都快吓尿了,身子缩成一团,把被单全部堆积到另一头。可能我的叫声大了点,惊动了在客厅看电视的母亲,她紧张兮兮的跑来,看到我的狼狈样急问:“你这是怎么啦?”
我指了指被单下道:“里面,有一只鬼。”
“怎么可能?”母亲一把掀开被单。被单里面什么都没有嘛!她摇摇头责怪道:“你是不是去看了不该看的书?”
“什么书?”我佯装不懂的样子道。
母亲坐下在床边道:“这件事其实早就该告诉你的,都是你爸说挡着,说你还小,还不是时候,现在我告诉你,你也别多想,咱家没事的,没有谁可以伤害我们家的任何成员。”
第9章 鬼医法则()
爷爷是鬼医,他不是鬼害死的,是人害死的。
母亲说爷爷的死因不明,但是陪同他一起死亡的还有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他的徒弟施久玉。
父亲说爷爷之前并不是鬼医,只是一个开小诊所的赤脚医生。
爷爷虽然是赤脚医生但是他的医术却不比医院医生的医术差多少,在人们眼里,爷爷医猪,医牛,还医人,貌似有点混杂,不太专业,也就是这样才会被人小看。
一个不太专业的医生,是没有人会去找他看病的。因此爷爷的诊所那是门可罗雀,十天半月下来,除了医牲畜,根本没有人找他看病。
爷爷的日子日渐难过,已经到了捉襟见肘阶段。家里需要他拿钱回去,可还得付房租费,爷爷唉声叹息也是无济于事。
一天夜里,一位瘸腿的女人突然来敲门,想要爷爷给看看。
这位瘸腿的女人是一孕妇,她是不小心被车碾伤的,四处奔走求医都无效,最后听人说爷爷医术不错,就来试试。
爷爷没有想那么多,就给这个妇女看了伤。这名妇女的伤在脚脖子处,红肿得发亮很吓人,必须要用消毒的刀具切开伤口释放出脓血,再敷点药才能起到消炎的作用。
爷爷这里没有麻醉药,要切开伤口很疼的,他就善意劝妇女去大医院看看。
这位妇女偏偏就不去,愣是要他给看。
如此,爷爷用消毒刀具切开妇女的伤口。发现伤口里面全是蛆虫,大大小小的蛆虫好几十条,他把脓血连带蛆虫都挤压出伤口,敷上药。
让他感到惊讶的是,从头至尾那妇女一声不吭,硬是忍住了刀具切肤的疼痛,挺过来了。
妇女对爷爷的医疗技术很是赞同,在临走时,让他去一个地方去诊费。这才吓住了他,才知道这个妇女不是人,是鬼!
爷爷没有去取钱,心想坟堆都死人骨头,怎么可能有钱?
但从那以后,爷爷的日子更加艰难,在以往还有农人把牛,猪什么的送来找他治疗,现在连这些都没有了。而且还有一件事更加让他觉得无颜见人,那就是在爷爷的眼睛上长出来一点东西。
究竟是什么东西不清楚,但是从此以后,爷爷有了另外一个绰号,烂眼痫。
医生只能医别人,无法诊断自己的病。
爷爷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总之那双眼睛就那么烂兮兮的,晚上没事,一到白天,就流眼泪。
奇怪的是,爷爷发现一到晚上,居然有病人陆续来找他。
起初爷爷以为是时来运转,可时间久了才发现这些人不是人。
他们来一般都没有钱,给他们治疗之后,就会说出曾经在生前的私房钱或者是陪葬品中值钱的东西,让爷爷去取。
爷爷开始是不敢去的,在后来实在是捱不下去了,就试着取些。之后胆子大了,也就不畏惧坟地,墓碑,鬼屋,凡是病人所指的位置,爷爷都取拿到了诊费。
特别有一点就是,病人说多少你只能取多少,多了不好,少了对不起自己。
给鬼看病那是要折寿的,鬼的阴气重,长期下来,爷爷的身体扛不住了。面对一家子的用度,他舍不得丢下这一份工作。
在大白天诊所都是关上的,到晚上诊所开始营业。有不知道的,都说烂眼痫遇鬼了,半夜三更的一个人在诊所忙碌,还忙得跟牛似的。
这是他们看不见那些鬼的原因。
爷爷也因此发了一笔小小的横财,不过身体却日渐衰弱,不得已他发了一贴招工启事。
招聘的工资待遇比一般医院高出很多,自然是一份很诱人的工作。
有人来应聘,看了一眼环境,看一眼爷爷的状况,二话不说走人。
也有留下来想要看看情况的,也只能呆上三天,被吓得连滚带爬的跑路了。
之后来了一个人,他胆子特别大,按照爷爷说的给鬼医病。
爷爷觉得这个徒弟有希望,就手把手的教授医术,让他很快掌握了给鬼看病的技巧。
鬼来看病,还是要挂号的,在门口摆放两方方正正的盒子。他们会把自己的姓名,生辰八字写在纸片上,丢进盒子里,然后由鬼医抓到谁就喊谁来就诊。
爷爷有了这个得意弟子,以为以后可以高枕无忧的过上一段清闲自在的日子。
却没想到,这位是一个贪心的主,在他掌握了医鬼诀窍之后,就起了打猫心肠。凡是鬼指定的地点,都被他洗劫一空,他把多余的钱藏起来据为己有,把所得的诊费交给爷爷。
在一个月黑风高夜,来了一伙人。
领头的是一个脸上有枪伤的大汉。一看他就不是好人,是那种恶贯满盈受到正义枪决的坏蛋。
他来找爷爷给医治枪伤,爷爷说他这是罪有应得,拒绝给他医治。并且把他的挂号单子从盒子里剔除出来,烧毁掉。
爷爷拒绝了这位,徒弟却动了心思。
一般这种人都是有来头的,要么就是抢劫大盗,要么就是走私惯犯,还有就是那种贪赃枉法,收受贿赂的蛀虫。他们在生前享尽荣华富贵,死后还是前呼后拥的那么多追随者,这让他很是羡慕。又想得到他们的钱财,就偷偷的把爷爷剔除出来的挂号纸片藏起来。
施久玉终于跟脸上有弹孔的汉子接上头。
汉子说他叫大嘴哥,还承诺,只要把脸上的弹孔堵住,不让继续流血,他就给施久玉十万块钱。
十万块,施久玉可是想都没有想过的一笔天文数字。要是他能拥有这笔钱,那么就什么都可以有了,他心中窃喜,对爷爷撒谎说要请假几天,想要回老家一趟。
因为之前很多人来了又走了,留下的就只有施久玉一个人,爷爷也就没有多问他详细的住址跟其他。
也就在那一晚,爷爷的诊所发生火灾,爷爷被活活烧死在诊所里。
爷爷医鬼,想到身上沾染了鬼气阴气很重,也就很少跟家里人联系,只是按期把钱打回家。
也因为这种原因,奶奶一度以为爷爷是变心,抛弃他们母子俩了,最后患抑郁症而自杀。
父亲恨爷爷,对他的死亡没有表示很悲痛的样子。
在之后警察的调查后发现,死亡在诊所里的还另有其人,那就是施久玉。又在火灾现场发现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没一个没有烧透的箱子。
箱子里有一部书,就是那部黑色封皮我看见的书,那是爷爷留下的鬼医法则。
有人说爷爷是被鬼害死的,但是很多人认为他的死是跟一个人有关系。
这个人就是徒弟施久玉。
施久玉取了不该取的钱财,导致众鬼发怒,起了杀心。但是之后有法医从爷爷的遗体里发现了另外一种东西,那就是毒芹。
毒芹属于野生芹菜,是一种********,长期食用会导致人的中枢神经病产生麻痹错乱的幻觉,导致四肢麻痹,行动迟缓的作用。
学得爷爷毕生医术的施久玉,会不会真的把爷爷毒死?可要是他真的毒死爷爷,为毛自己也葬身火海!
父亲想爷爷的事就这么过去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