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鬼医-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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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开始变得神经兮兮,疑神疑鬼起来。哪怕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也会令我不安,琢磨半天总想在这件小事上找出跟我有关的因素。结果却让我啼笑皆非,都是一些跟我八竿子打不着的意外,巧合而已。
接下来,我继续在半夜三更出门,天亮回家,我行我素拥被睡觉。
老爸出院,盘下陈氏诊所,跟我来一次正儿八经的沟通。
当然,在此期间我没有看见鬼影七,没有跟血腥玛丽说过一句话,梦境中血人还是照常出现。屡次被惊醒,浑身汗湿透了衣裳,却不敢把这个噩梦说出来。
我就像一个被判决死刑的死刑犯,在惶惶不可终日中混日子。醒来的第一件事,我就是拿着记载了几笔糊涂账的笔记本发呆,在考虑要不要把它交给鬼影七。
终于在跟老爸谈判时的头一晚凌晨时分,鬼影七鬼祟的出现,是趁我还没有睡醒偷偷拿走了笔记本。
起初我以为笔记本是老妈拿走的,或者是我把放在不容易找到的地方了。可当我在第二天,也就是老爸找我谈话的早上,我看见了堆放在电脑桌上的各种币种。
其中有银元,有清朝时期的光绪元宝,还有现代的玉佩什么的。一看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儿,我就惊得一把抓住笔记本挨个的对照。
把电脑桌上堆放的东西仔细清点对比,跟笔记本上记载的数目相符。才知道笔记本落在鬼影七手里了,他真的就像帽兜说的无处不在。
我把这些看似很值钱的宝贝用盒子装好,把藏起来,这才去了客厅跟老爸谈话。
最怕的就是老爸严肃的样子,浓眉下一双犀利的眼能把人看穿似的;看得我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就跟他知道我刚才在屋里做的那些事。
“用儿,爸爸给你说一件事。”他虽然极力放轻口吻,依旧保持一副严峻不可侵犯的样子。我低头没有出声,只是机械的点点头。
老妈在一旁急,不停的指脸,暗示他笑
老爸嗯?眼神在问老妈;我没有笑吗?
老妈摇头
老爸用手抚摸了一把脸,轻咳一声,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表情道:“爸爸,有时候太过严肃了,在昨天你老爸我就对着镜子训练自己带笑跟你说话,这不,嗨嗨,总是笑不出来。”
噗~他笑不出来,我却被他那干瘪没有营养水分的笑意逗乐了。“爸,你别笑好吗,你越笑我越是幕拧!�
老爸又是轻咳一声,清清喉咙道:“好,咱不听你老妈的,我们爷俩来谈话。”
“嗯。”我答应着瞥看了一眼,耸耸肩,无奈的挑挑眉的老妈,认真专注的听老爸说话。
老爸说隐瞒了我一件事,本来他是遵从爷爷的意思报考了医科大学,也顺利的在大学毕业,分配到爷爷所在的医院。之后因为爷爷跟同科室的医生,对一宗临床病例治疗产生分歧而出了一件大事才改行的。
病人是爷爷的老朋友,也是医生。
爷爷的出发点是想救活他,想摘除寄生在他肝脏上那颗恶性肿瘤。
可是医院同科室的却不同意摘取恶性肿瘤,要坚持化疗来化掉恶性肿瘤。
爷爷查了这颗寄生在病人体内的恶性肿瘤,肿瘤很小,但细胞恶性程度很高,并伴淋巴系以及其它部位转移。化疗纵然可以达到抑制恶心细胞的扩散,却也有可能因此错过摘除肿瘤君的最佳时机。
爷爷的这位朋友,坚持要他亲自给自己动手术,并且表示,反正要死,不如来个痛快。在动手术期间,有麻醉,如果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也不会感到痛苦。
爷爷禁不起老友的一再请求,最终喊上爸爸跟他名下的学生陈叔叔一起给老友动手术。手术有风险,这是无可厚非的事,但是爷爷做好充分的准备,蛮自信不是说百分百成功,也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却没想到的是,手术中病人突发并发症,导致手术失败。
爷爷接受不了这个打击,精神失常,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说些听不明白的鬼话。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爷爷留下一张什么契约书的纸条,离家出走了。
陈叔叔跟爸爸到处去找,没有找到,陈叔叔却因此摔断了腿。
当爸爸再次听到关于爷爷的消息时,都是爷爷诊所被莫名烧毁之后。他为了隐瞒爷爷去世的消息,就告诉奶奶没有找到爷爷,也因为那次手术的失败,他没有自信继续做医生,改行做了教师。
陈叔叔跟爸爸同时受到处分被开除出医院,他开了一家诊所,用毕生所学继续行医救人。
爸爸拿出陈叔叔留下的一部书。上面注明;鬼穴十三针。老爸说这部书的主人不是爷爷,也不是陈叔叔,而是另有其人。只是机缘巧合,几经转手到了爷爷手里。
老爸说本来他不想让我接近行医的这条路的,可看我东不成西不就,只好把我送到陈叔叔那去学医。
可在后来,陈叔叔发现我跟爷爷犯病之前的情况相似,总是捣鼓稻草人,还自圆其说什么给鬼看病的话。他吓住了,无论如何是不敢继续留我在诊所。
可如今,我要成为诊所的真正主人。但愿陈叔叔,在泉下有知能瞑目,我其实没有精神不正常,只是传承了爷爷的鬼医衣钵。
我问老爸爷爷的契约书在哪我想看看,他说那段时间忙找人,回头想起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我拿着老爸递给我的书,进卧室,翻开第一页,一行行字体映入眼帘;
百邪颠狂所为病,针有十三穴须认,凡针之体先鬼宫,次针鬼信无不应。
男从左起女从右,一针人中鬼宫停,左边下针右出针,
第二手大指甲下,名鬼信刺三分深,三针足大指甲下,名曰鬼垒入二分,
四针掌后大陵穴,入针五分为鬼心,五针申脉为鬼路,火针三下七锃锃,
第六却寻大椎上,入发一寸名鬼枕,七刺耳垂下五分,名曰鬼牀针要温,
八针承浆名鬼市,从左出右君须记,九针劳宫为鬼窟,十针上星名鬼堂,
十一阴下缝三壮,女玉门头为鬼藏,十二曲池名鬼臣,火针仍要七锃锃,
十三舌头当舌中,此穴须名是鬼封,手足两边相对刺,若逢狐穴只单通,
此是先师真妙诀,狂猖恶鬼走无踪
第95章 鬼市()
有外乡人来宜都古董一条街,店主都尊敬得跟爷似的,因为这些人来要么就是身缠万贯的主,要么就是身藏宝贝的客。在这里的店主眼睛那是贼亮,一不小心逮住一个,满脸堆笑请进铺子里保准能把肚儿撑圆还不止。
古董一条街也是我们这地的一个鬼市,是那种用指头比划讲价买卖的场所。
小草的父母也在这块地搞了一间铺子。反正有些事想不明白还烧脑,不知道要死掉多少脑细胞,看不懂那个什么鬼穴秘籍,鬼影七得手之后,好一阵都没有露面,我干脆拿了那包东西来看看估摸一下值多少钱。
在这里经商的古董贩子,一个比一个猴精,一旦看准,就甩开腮帮子开了晕你个财货两赔。小草说这些个古董贩子,都是经手过很多的古董的人,才会变得识货的,就像她父母。
首次经手这些东西,还不是被仿制真品给害惨了,弄得是亏了一大笔。
我手里这包东西,在先前就封给小草看了。她说绝对是真货,还值不少钱。听说值不少钱,我的兴致一下就起来了,情绪高涨中,东看看西看看,跟小草一起直奔她父母的店铺。
有了小草的引荐,大家都是熟悉的人,小草父母对我也很随意,无需客气。我没有讨价还价,他们怎么估摸就怎么定。
结果你猜怎么着!我这一包儿看似不起眼的东西,竟然值好几千块。足可以当我在鬼医院上一个月的班,如此轻而易举得了那么多钱,我却是一分钱不敢用。
跟做贼似的也不敢在路上耽搁,直接拿家里,当着爸妈的面,把钱一五一十放在他们面前。
老爸难以置信推了推镜框“你这是哪来的?”
我嘚瑟的哈哈一笑道:“都说了我是在干事,这时我一个月的工资。”
老妈把钱拿在手里,挨个的看,一张一张的摸,然后又不放心还从身上摸出一张百元大钞来比对。最后确定是真钞之后,才满腹狐疑的问道:“这真是你工资?”
“嗯。”我有点不耐烦了,看他们不信任的目光,心里当真难受。在他们眼里,我特么就得是一个好吃懒做的寄生虫。
老爸沉思片刻,把钱拿着在手里,跟老妈眼神交流之后,对我说道:“那行,这钱我帮你保管。”
看老妈一脸欣慰的笑意,我心里也甚安。看来必须这么做了,我给鬼病人看病,取诊费的事就交给鬼影七。
说起来取诊费可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就像我去取第一笔诊费,就发生了那么多破事。看鬼影七取诊费,什么事都没有,多好。
顾自的这么想着,也在奇怪鬼影七为毛在取了诊费之后没有露面。想着想着,感觉眼皮很沉,恍惚中有人在屋里走动,有人在喊:“吴医生给我看病。”
我意识里知道这是家,我在家里休息,看毛病!心里这么想,随意的翻转身雪白的墙,一张桌子,脏兮兮的地面,还有玻璃药柜。
我下意识的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躺在陈叔叔诊所的排椅上睡着了。喊我的“人”低垂头,那脸隐藏在黑发中,只能近距离感触到来自她身上的冰冷气息。
我骇地一惊,睡意全无,爬起来,疑心这是在做梦。就本能的掐了一下自己,哎哟!不是梦?记得之前我在家里,把卖掉东西得来的钱都交给了父母。这会怎么会来到陈氏诊所?
鬼见多了,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我起来,看整个诊所里就我一个人跟眼前这只一只低垂头的女鬼。
我整理一下衣服,稍作镇定,在完全不清楚眼前发生的是那样子一种状况下,开始勉为其难的给女鬼病人看病。
女鬼病人不是现代的人,至于年代应该跟柳河镇鬼林的那位差不多吧!再说我只管看病,从没有过问来处。作为医者,必须要替病人着想,病人不愿意提及的我们医生不好主动去问。
女病人有心愿未了,所以在病逝之后就一直徘徊在人世间。风餐露宿的,得了风湿病。
风湿病离不开针灸,可是我还是半灌水,加上没有银针,就让女鬼病人改天来。心里有打算,在血腥玛丽那借来银针照本宣科尝试一下针灸法。
给鬼看病,动大型手术,他们也会疼的。不过好在,他们不是人,疼痛一下也无所谓,嘻嘻,我在坏笑中,是那种隐藏在心底的坏笑。
女鬼病人离开,我想要是在做梦,应该醒来了吧!可是走来走去都还是老样子。
就在这时,我听见不知道从那传来一声巨响。把我的耳朵都震得嗡嗡的难受,同时屋子好像也在震动。是地震?要是地震可就糟糕了。
瞎想一会,又觉得不对,要是这里是陈氏诊所,那么不就可以看见辛丽了吗?这样一想,就十分迫切的想见到她。如此,我朝门口走去。
这个时候,邪门的事发生了就在我走到门口时,好像无形中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把我狠狠的弹了回来我翻爬起来,惊愕的看见自己就躺在家里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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