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鬼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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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钟一分钟的过去,眼看就要到10点钟,大叔才慢悠悠的开口道:“在不久前,死了一个女孩儿,死的样子很吓人,就像被什么东西吸干,留下一张皮那种。”
老顽童跟寸,眼睛都没有眨巴一下,好像不相信这个是从大叔口里讲出来的,而且还是真正发生在柳河镇的怪事。看他们俩咂咂嘴想问话,急忙摆手,吞了吞口水问道:“死了的女孩儿听说是疯女人的孩子?”
大叔看我一眼,脸上挂了一抹说不出来的表情,忽然说道:“你好面熟。”
糟糕他还是认出我来了,曾经在鬼林我别开头,笑笑道:“大叔好记性。”
大叔叹口气道:“那个女孩儿是我女儿,疯女人是我婆娘。”说着话,竟然放声大哭起来。一堂堂七尺男儿,就在几个涉世未深的人面前放声大哭,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大叔装疯卖傻,是害怕谁,是想……我傻眼,辛丽更是瞪大眼睛,不知道怎么来安慰这个一直把痛苦埋藏在心底,最终被我们几个给引发出来,爆发出哀哭之声的大叔。
许久,辛丽掏出纸巾,递给大叔道:“如果你相信我,就把女儿怎么死的告诉我,看我能不能想办法帮你查一下。”
大叔稀里糊涂的摇摇头,头又无目的的一点点的说道:“查不出,他们都说无迹可寻,我求曾仙婆帮我,也没有查出所以然来。”
“曾仙婆是谁?”
大叔叹口气道:“就是之前死了儿子的那个曾仙婆,说了你们也不认识。”
听大叔这么一说,我懂了,也明白了。曾仙婆就是老妖婆,就是想要我们死无葬身之地的老妖婆。她想要替儿子报仇,不惜一切代价的施法。
辛丽说:“大叔,今晚上我们来找你的事别告诉任何人,明天我再来看你行吗?”
大叔点点头,起身来送我们。
辛丽不放心,又叮嘱道:“千万别说出来,要不然会给你带来厄运的?”
大叔面无表情,貌似已经麻木的样子道:“老婆死了,女儿没了,现在我什么都不怕,就是黑白无常来把我带走也无所谓。”
第49章 夏衣()
听大叔说得如此绝决,我们的心都不好受。好人多磨难,这是我们唯一能安慰他的话。原本以为他不会直接对我们讲述女儿出事的原因,但是看我们真的要离开,我从他眼里看出不舍突然他朝前走几步,拦阻在我跟辛丽面前,竟然出其不意扑通一声跪倒在我们面前。
寸跟老顽童惊呆,我跟辛丽几乎同时伸出手,扶起大叔异口同声的说道:“大叔,别这样有话好好说。你这样,我们承受不起,会折寿的。”
大叔不起来,声泪俱下道:“看得出,你们是好人,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柳河镇想必也是有本事的人,求你们帮帮我,帮我找到杀害女儿的凶手。”
一时间我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寸跟老顽童也一起来扶大叔,均被大叔拒绝,他仰望的姿势眼里噙满泪水,因为伤心鼻翼噏动频率加快,我怕他再次失声大哭急忙对辛丽说:“你就帮帮大叔吧!”
辛丽说:“我没有说不帮他,他这……”
我对大叔说:“你看她已经答应帮你,就不会反悔的。”
大叔抹一把眼泪,认真的看着我跟辛丽道:“真的能帮我?”
辛丽肯定的点点头道:“嗯,是真的。”
我很纳闷大叔怎么会来这么一出,刚才不是说得好好的,明天还会来看他。现在却又不相信了,还下跪。
在之后,大叔才把为什么要给我们下跪的原因说出来。
他说曾经也有去找来懂法术的先生,可是他们都被吓得屁滚尿流。有的单单听到对方的来头,就摆手不敢来。
大叔没有明说对手是谁,但是我心里明白。
什么鬼那么厉害,以至于达到让人闻风丧胆的地步。辛丽说她不怕,倒是有兴趣想要会会这个鬼的真面目。
大叔听辛丽这么一说,心里稍安,情绪也稳定不少,就告诉了我们他女儿真正的死因。
因为要去斗马路幽灵,所以时间有点来不及。大叔是一边走一边送我们出柳河镇,顺道简单的讲述了一下他女儿出事前的经过。
大叔的女儿夏衣年满十五岁,正是天真烂漫的人生花季。还是初中生的夏衣,遗传了父母的优点,长得特别漂亮也水灵,天生就是一个美人胚子。
也是因为这样,初中生的她不可避免的早恋了。十五岁就谈恋爱,这可不好,大叔跟妻子想尽一切办法阻止。接送她上学,全天候24小时的盯着她,但还是没有成功阻止她早恋的动向。
一天,夏衣放学没有准时回家,到学校没有接到女儿的夏衣妈妈,慢半拍,看见女儿跟一个高个子男生走在一起在路边赶车。
他们上了公交车,车子立马启动驶离原地。喊是来不及了,夏衣妈妈灵机一动,急忙招手招来一辆的士,并且告知司机跟在后面。
的士载着夏衣妈妈一路跟踪,来到一市郊偏僻的小诊所,看见小诊所门口的牌子。夏衣妈妈的心蓦然抽搐一下,诊所门牌:专业堕胎,刮宫,专治妇科病等。
女儿这是要堕胎?夏衣妈妈好似觉得有人一耳刮子扇在脸上那般,整张脸都火辣辣的。她下车,步履沉重的尾随在女儿跟那个高个子男子的身后,看见他们要进诊所,她飞也似跑过去,发疯般拽着女儿就走。
夏衣根本没有想到妈妈会跟踪而来,她大力挣扎,怒火万丈道:“你干嘛,疯婆子。你放开我。”
“夏衣,回家吧!有什么事都给妈妈说,别乱来,这里不安全。”
“你说什么呢!”夏衣跟妈妈拉拉扯扯在那闹,那高个子男子,远远的看着。
夏衣妈妈忽然指着看着他们闹的高个子男子质问女儿道:“他是谁?”
夏衣面色一僵,支支吾吾道:“不认识。”
“不认识你干嘛跟他一起?”
“妈,别说了,我跟你回去还不行吗?”
女儿答应回去,夏衣妈妈再看远处旁观不敢靠近的男子,人已经不见了。
夏衣跟妈妈回到家,在路上妈妈再三追问,她才吞吞吐吐的把自己例假没有如期来,想要去查看的事说了出来。
夏衣妈妈听女儿这么一说,头嗡地一下,身子晃了晃,急忙扶住行道树才没有倒下去。
回到家,夏衣彻底失去了自由。
她砸锁,哭骂,惹怒了大叔。就用绳子把她捆绑起来,再三逼问,跟她一起的男子是谁,她愣是闭口不谈,咬紧牙关没有把男子是谁说出来。
女儿未婚先孕,这是丢脸的丑事。大叔不想丢人,就让妻子去买堕胎药兑水让夏衣喝下去。他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事了了,可没想到的是,就在夏衣喝下去兑了堕胎药的水后,就大喊腹痛,抱住肚子在地上滚。
夏衣妈妈见状,急忙打120送女儿去医院。
幸亏抢救及时,夏衣才脱离了生命危险。在医院呆了两天,夏衣回家,原来一个活泼性格的一个人变得沉默寡言。不爱说话,对谁都那样。
大叔怕夏衣因此身体拖坏,就买了很多补品,给女儿补身子。可是夏衣从那以后,脸上就再也没有了笑容。
这件事过去了,夏衣妈妈怕把女儿憋坏了就打算继续送她去上学。
就在上学的第二天,学校打电话问大叔,为什么夏衣没有去学校。
夏衣失踪了。
夏衣妈妈跟大叔到处找女儿,发疯般的找。在之后,有人发现鬼林坟堆有一具女尸,貌似已经死亡很久了,已经风干,尸体只剩下一张皮包骨头。
想那风干的尸体,一张皮囊包裹在一副人体骨架上。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听大叔说,发现尸体的那个人吓得半死,还病了半月才恢复元气。
后来经过检查,发现这具被什么东西吸干的尸体竟然就是失踪几天的夏衣。
辛丽说:“能把你女儿的生庚八字告诉我吗?”
大叔把夏衣的生辰八字一说,辛丽掐指一算,眉头紧蹙,低语念叨一些我听不明白的话:“年柱辛金,属阴。月柱丁火,属阴。日柱已土,属阴。时柱丁火,属阴……八字全阴,纯阴女!”
我跟寸还有老顽童,以及大叔都不明白辛丽念叨的是什么。她也没有把纯阴女的缘由说出来,搞得我心痒痒的,很想伸出爪子,把她心里的想法挖出来看究竟
第50章 夜探()
大叔说出夏衣的生辰八字,脸上呈现出悲剧,一张含蓄了许多愁苦和忧伤的脸,乱草堆一样蓬松的头发,盖在他的头上,好像有生以来从未整理过,深邃的眼睛略带灰色,眼珠子布满血丝,应该很久没有睡安稳觉了。
另外,我跟寸还有老顽童完全没有预料到。在大叔说出夏衣是纯阴女的八字后,完全改变了我们的计划。
我想,要不是寸跟老顽童明天还得去上班,也许这一晚上我们都得呆在柳河镇。
辛丽虽然没有直接告诉我纯阴女被不明来历生物吸干的可怕后果,但是我能从她面部细微表情变化看出这件事的严重性。
正如我暗自猜测的那样,辛丽觉得夏衣被吸走精元变成一具风干的尸体,跟老妖婆曾仙婆有关系。
时不待人,权衡利弊,辛丽最终改变计划决定直捣曾仙婆老窝。
大叔说乔老汉可不是好惹的,不但得提防他,还得小心他们家那条新买回的狼狗。
乔老汉也就是我来柳河镇,告诉我去鬼林的农民伯伯。
乔老汉家新买一条很凶的德国狼犬,德国狼犬在生活中并不罕见,我也有从书本上看见过,但是要说亲眼目睹还真的少见。但每每看到,总是会惊得情不自禁的倒抽一口气,无论身形还是外貌,都相当的有气势跟霸气,一般体积小型点的狗乍一看狼犬,都不禁的要退后几步。
我猜想,乔老汉家新买狼犬,一定是奔那次老顽童的事。想那曾仙婆也疑心较重的人,经过那一次之后,她施法害我们做噩梦。也担心,有高过于她的人施法破解,才会想到买一条狼犬来看家。
去曾仙婆家,岂不是误了对付马路幽灵的时机?
辛丽说原本不想跟曾仙婆面对面,虽然彼此不知道对方出自何门牌,但做这一行的,都忌讳自相残杀。用行家话说,这是窝里斗,对己对已都没有好处。
辛丽还说,马路幽灵是曾仙婆一手制造出来害人的。对付她就等于对付马路幽灵,只要把她打垮了,那么马路幽灵自然就魂飞魄散不存在了。
不知道是她低估了曾仙婆还是我多虑,总之我觉得不是这么简单能对付的事。可看辛丽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也就打消了顾虑,同意去看看。
大叔自告奋勇带我们去曾仙婆的家,走的却不是老顽童讲述的田间小道,而是一条一米宽的水泥路面。
我就说嘛,柳河镇镇长的岳父母,怎么可能没有一条专用进出的通道呢!再说了,现在政策那么好,一般的住家都是一条路通外面,他们家就更不例外了。
看平整的水泥路面,老顽童气得骂骂咧咧,说上次是真着了老妖婆的道,故意带他走的是最难走的田间小道,害得他在田间小道摔了好几个跟斗。
有了前车之鉴,这次辛丽不敢大意,加上有大叔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