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鬼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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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阮湘怡!
就是jk给我讲的那个故事,阮湘怡富二代,叛逆的青春,让她一错再错错上加错,最后走上不归路。对方是人,我也是人,不能武功,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鬼医,难不成让我去给欺负她的痞子看病。这个绝对不行,想我对医学是一知半解,做了鬼医还经常遭到鬼病人的投诉。
老大,也就是帽兜先生还警告我,如果在地府州立医院上班期间,被7个鬼病人投诉,我就得卷铺盖走人,一分钱工资没有,还得让家里给烧大量的纸钱冥币来赔偿病人的精神损失费。
阮湘怡见我沉默不语,以为我在乎她是否给酬劳的事,就急忙补充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忙活的,我会给你一笔钱作为报酬。”
我摇摇头,表明不是因为酬劳的问题,而是我应该怎么做才好。
“我看了,他们在我死后,去庙子里求了护身符,只要你想法除去他们身上的护身符,我就有办法对付他们。”听阮湘怡这个办法是很不错,可是我对他们根本就不认识,还有,又怎么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从而去除掉他们身上的护身符!
阮湘怡又说道:“你不是有俩哥们吗,喊上他们准成。”
我听她提到寸跟老顽童,急了,先声明道:“你搞我就够了,不许打他们俩的注意,否则我跟你没完,对你不客气。”
阮湘怡见我动怒,就跟孩子似的,嘴一撇,手就开始揉眼睛,我怕她真揉出血红色的眼泪来,急阻止道:“好,好,我喊上他们俩行了吧!”
阮湘怡听我这么一说,又破涕为笑道:“嗯嗯,你爸爸回来了,赶紧收拾一下我得走了。”话音还在空间回荡,她人已经不见,听她提到老爸,我的心一紧张,糟糕,偷偷儿的拿了红酒来喝,得想办法填补上去才是。
我看了看空酒瓶。急中生智,把一瓶好的红酒混淆一些其他度数比较淡的酒,然后再加入一部分白开水,一起混淆在一起,分别装进酒瓶子里。
然后把红酒瓶盖用胶水粘牢,把它们并列摆放在老爸不易察觉的位置,这才安稳了些,急急忙忙跑进卧室躺上床,假装熟睡中。
第35章 梦追逐()
无风,无雨,无雾,没有月亮,没有云,只有黑,是那种一眼望不到边的黑。我们三在黑暗中逃命,呼哧呼哧~沙沙
身后一股轰隆隆强大的震动力,一路碾压而来。好似要把这条路沉没在底层,我们三不敢停留,一直保持快再快最快的频率朝前冲。
呼哧呼哧是我们的喘息声,我艹,真是日了狗了,捷马山地车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笨拙,我使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有办法让它变快。要知道,我可是赛车能手,在我身边的是寸跟老顽童,一直紧追不舍想要致我们于死地是那辆该死的摩托车。
黑漆漆的空间,没有路灯,包括路旁的建筑物也是模糊不清楚,就更别说会有路人看见我们三被一辆气势汹汹而来的摩托车追撵。
而脚下的这条路,就像一条黑沉沉的带子,没有尽头,充满死气。
心里恐惧极了,却怎么也无法摆脱摩托车的追逐。
我有对自己说,这是做梦,那个想要灭我们口的坏蛋已经死了。可是事实上,却不是这样的,这种感觉跟情景就像发生在现实中那么真实。
寸跟老顽童满头大汗,不时的回头张望,眼中满满的是惊恐不安。
我记得这条路是没有路灯的,要前行五百米才是火车隧道,只要到达火车隧道,我们就安全了。因为穿过火车隧道,就有很多商店跟餐饮店。
可冥冥之中总也看不见隧道,此种情景就像一个玩家在玩游戏,设定了一条没有尽头的死亡之路。而我们三注定要在这条死亡之路上狂奔,却跑不出摩托车男的玩命追逐。
娃娃脸的老顽童,一张白皙的脸憋得通红,带着哭腔道:“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一脸冷峻,小麦肤色的寸,坚毅的目光看向我道:“咱跟他拼了。”
那辆摩托车不紧不慢的追逐,就像老鼠玩猫的游戏,看我们三累的够呛,在后面发出尖锐的狂笑。歘地一道刺亮撕裂了黑色幕布,两道刺目的光亮直笔笔的影射在我们三身上,由此一直在黑暗中狂奔的我们,完全暴露,被锁定在那双邪恶充满杀气的瞳孔中。
一声跑,也不知道是我发出的还是寸发出来的。总之我们趁摩托车男没有发动摩托车之前,狠踩脚踏,拼了命的朝前狂奔。
一向利索转速极快的捷马山地车这会就像泄气的皮球,总是在原地滚动,任凭我们搞得满身臭汗,竟然是没有移动分毫。而身后的摩托车轰鸣声已经近在咫尺,我急火眼,也无济于事,眼珠子都没有来得及眨巴一下,那摩托车唰地直奔我们三而来
呀~一个激灵,我神经质的坐起来,心还在砰砰狂跳,急忙看四周,没有摩托车男,我是在家里。因为早上把红酒兑水,中午被老爸发现,挨罚跪倒在奶奶遗像前忏悔,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还是老妈扶起我进的卧室。
我撩开被单,看膝盖处,一边一团淤青。这都是跪的,老爸说严父出孝子慈母多败儿,我看他是想弄死我,好省心吧!
尽管老妈给我膝盖抹了药油,可只要动一下就钻心的疼。想起刚才的噩梦,我就惴惴不安,急忙拿起手机,手指还在拨号键上没有点下去。
手机一震,有来电,我定睛一看,果真跟寸有心灵相通。是他打来的,我接起电话,还没有开口,他就急不可耐的说道:“吴用,昨晚我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
噩梦?我心头一跳。
寸又说道:“刚才老顽童也给我电话,说做了一个奇怪的噩梦,很可怕,吓得他差点没有尿在床上。”
“什么梦?”
寸说:“梦境中有一个骑摩托车的人,总是跟在我们后面,无论怎么躲避都逃不过他的追逐,总之很吓人,醒来老子的衣服都湿透了,你想象一下那种情景有多吓人。”
我没有告诉寸,几分钟前,我也做了同一个梦。身上还汗涔涔的,没有来得及去洗澡。
为了不让寸跟老顽童感到恐慌,我以平稳的口吻道:“也许是巧合罢了,哪有那么神奇的事,你跟老顽童的噩梦一模一样的?”说着我挠了挠鼻头,戏谑道:“该不会是想吓唬人,故意编排的吧!”
寸可能是真紧张了,在那边吞咽口水的声音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他一本正经道:“吴用,你什么时候听我编故事来忽悠人了?”
一时间我不知道怎么说,听寸的口吻貌似真急了。
接着寸又告诉我另外一件事:“你喊我查的那个jk,她不是本地人,不过她已经很久没有登陆了。”
听寸一说,我怔了怔,又追问一句道:“jk是哪里人?”
“兴宁市,你听说没?”寸又说道:“你在什么时候看见她登陆qq的?”
“几天前吧!我也不记得了。”
寸说:“你出来,我们聚一聚,老顽童还有事跟你说。”
“哦。”听寸把电话挂了,我急忙登陆手机qq想看看辛丽在不在。没想到的是,刚刚登陆上线,就看见一大堆留言。我点开留言,发现有一部分是辛丽留的,质问我为什么没有给她电话联系,还有一部分是灵异爱好群里留的,问吴少最近在忙什么!
按道理,群里没有谁知道有人喊我吴少,暗自奇怪,我点开喊吴少的人,竟然就是那个隐身的潜伏者。
他喊我吴少,那么会不会就是辛丽家附近的人!因为我在陈氏诊所打工的时候,最爱去走马镇游戏厅玩游戏,跟我熟悉的都喊我吴少。
我看辛丽在。就把最近发生的事告诉她,并且表示,等空闲了蹬车去走马镇找她。
辛丽心情不错,发了一可爱的图片,就隐身了,或许是下线了,总之我看她头像变成灰色的,因为跟寸有约定,也没有计较她都不说一下就下线的事,也匆忙下线。
下午,温度还是那么高。地面上滚烫滚烫的冒着热气,我穿的是拖鞋,约定寸跟老顽童在东风广场见面。大热天,穿便拖出门的人多了去。
从巷子的阴影处穿出来,融入进熙熙攘攘的人群。人群大军中,有两鬓斑白的大妈,有满脸稚气的少年,还有手提菜篮去逛超市的阿姨,我在人群中除了比别人帅气,浑身还洋溢着蓬勃朝气,如果有意,应该不难把我从人群中找出来。
我对自己说,去他娘的噩梦,只要老子不在意,随便怎么着也不会影响我的好心情。穿过马路,老远,我看见寸跟老顽童背靠在广场那尊喷水顽童身边,好似在激烈争论什么。
第36章 扫地大妈()
老顽童说他去柳河镇,其实想法很简单,就是想查清楚在鬼林出来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在醒来的时候在另外一个陌生的地方。
去就去吧!再说我也悄悄去了一次,觉得没有什么异常事发生。偏偏老顽童去了之后,咱三人就做了这个噩梦。
咱先别谈关于jk的事,得先把老顽童去柳河镇遇到什么情况搞清楚再说。
柳河镇在以前人口不多,但随着城市工业化向农村转移的趋势,在最近几年小镇变得非常热闹。加上小镇多半都是种植大户,前来采购蔬菜跟其他物品的商贩多如牛毛,把个不大的小镇吵得热火朝天。
小镇有半天集市,小镇上的住户最为苦恼的也是这一点。天还蒙蒙亮,整个小镇就被讨价还价的吵嚷声闹醒,居住在小镇的人们,骂骂咧咧起来,把窗户关严实了,那声音还得从缝隙中挤进来,搅扰得人不能继续睡下去。
老顽童独自一人前去了柳河镇,去的时候是下午。因为他是做房地产销售的,也就是下午的时间比较宽松。他跟寸不能比,寸的工作属于保密性,上班期间更是不得有半点马虎。
之前忘记说寸的工作是干什么的,现在介绍一下也不迟。寸就因为他有一双灵巧的手跟电子盘似的头脑,才会被人尊称为电脑高手。
他在上大学期间,有很多这样那样的业务,收获不小,却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这些注意他的人,就是网警。
也就是这个原因,拿他自己的话说,算是被招安吧!在以前他帮人搞刷刷,帮那些写书的搞点击,入侵网站后台,盗取别人的密码跟信息,来倒卖掉,他这是犯罪。却被有关部门合理利用起来,把他培养成为国家的有用人才。
寸在警察局上班,身份保密,就连平日里往来很是要好的马子都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因为是保密性的工作,我也就没有必要提到他具体工作是做什么的。
老顽童也想到约寸跟我一起去的,无奈电话打不通,他就一个人去了柳河镇。下午,柳河镇除了过往车辆跟一地的凌乱,还有几个婆婆妈妈的在那清扫外,根本就没有多少闲人逛街。
种植户在出售蔬菜时,狠劲儿的打水,灌水,还有泡的,怎么新鲜怎么搞,让人看一眼就舍不得松手那样把蔬菜搞得新鲜贼嫩。
所以老顽童看一地的水渍,跟那乱七八糟的蔬菜烂叶子,皱着眉头的他走向一个大妈问道:“大妈我想问你个事。”见对方没有吭声,也没有拒绝,他靠前一步又说道:“前一周,听说你们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