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灵异录-第20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听着,唐蕾婷说的话似对似非,但很有些道理。不讲唐蕾婷的想法对错了,但是唐蕾婷能体会到了鬼怪们的惊恐和害怕,那就对了。万物生灵皆有喜怒哀乐之情,这就叫做意识,凡生灵都有意识,哪怕是孤魂野鬼。
我走向唐蕾婷,道:“是啊,人死了,或许还有个退路。但是这些鬼魂可就彻底没有退路了。是的,其实他们比我们更加害怕面对‘死亡’。一旦方才你手指在扳机处一动,孙玉就没了。一点儿再给他辩解、改造的机会都没了。其实孙玉无过,你放他一马是对的。”
唐蕾婷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来。
……
“文庙”:
位于这古镇的中心山上。始建于公元1314年,后在元朝末期的兵火中销毁。明洪武初年,“文庙”从这古镇东郊外移至这中心山上重建。
这里山清水秀等一般的风景那是应有尽有,且登高瞭望,古镇尽瞰于眼下。
……
“这算不算公费私游啊?”我问道。
唐蕾婷:“放心,不要你出一分钱。你一个大老板的,怎么老是喜欢喊穷呢。也是,穷人才穷大方呢,就像是我。”
我呵呵笑道:“可别,你可真比我有钱,我这还欠着一屁股债呢。我那什么公司啊?就是一个空架子。”
唐蕾婷瞥了瞥嘴,走到栏杆前,极目远眺。
柳树下,柳枝冒出嫩芽儿,我唸口而出:“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啊似剪刀。”
唐蕾婷不理睬我的打趣。
我砸吧砸吧嘴,站定在唐蕾婷身边,随着她的目光也眺望过去……
“朱凡受屈而死,当时身穿红裤,他是无意变成厉鬼的,可是嬴嘉柔就是有意识的了。”唐蕾婷道。
哦……原来唐蕾婷还在思索着这个“古镇奇案”呢。想来唐蕾婷八成是在思索怎么定案结论了吧。
“朱凡教唆的?”我应道。
“有线索发现当时有个女孩进了朱凡和嬴嘉柔的住处。还有个带着斗笠的青年人。”唐蕾婷道。
“斗笠青年?”我道。
唐蕾婷看了我一眼,转头看向远处,顿了顿:“是的,那个‘斗笠青年’,他其实不止一次出现了。”
我:“哦?他跟很多案子都有关系?”
唐蕾婷:“是的。李蒋男的那个巫蛊案子里,也有他的身影。”
我:“看来这小子还挺能闹腾。抓起来再说!”
唐蕾婷:“能抓到倒是好了。”
我猛然一想,不对,好像什么地方不对,可是我一时竟是难以回忆了起来。好像,我突然想到了徐蕊。徐蕊,那个村子里的“配阴婚”事件,当时我跟胡语彤是去了的。当时,对了,他有没有戴帽子?戴了?斗笠?那个青年,我……
“我好像跟他交过手。”我脱口而出。
唐蕾婷一转头看向我……
我:“好像,大概吧。难道……我料不准。有些事情你想记起来的时候,却偏偏记不起来了。”
唐蕾婷:“你一定要记起来。”
我:“呃……”
唐蕾婷:“胡语彤消失的那晚,那个‘斗笠青年’也出现过。”
我全身一震:“什么!你说什么?”
曾经,我怀疑过那个斗笠青年是昊子。因为我跟他交过手。关键是,那个我跟他交过手的青年真的就是“斗笠青年”?
最最关键的是,他会是……昊子?
昊子……
唐蕾婷:“他的道行怎样?”
我:“很厉害。”
唐蕾婷:“跟你比呢?”
我哑然中。
关店乡徐瓦房村的那晚,我跟那个现在疑似“斗笠青年”的人交过手,就是因为我当时就感觉他好像是昊子,我并没有死追猛打。而后,这事就淡忘了。不想现在居然跟胡语彤的失踪有了牵连。要真是昊子?我真不敢想了。
昊子为什么要对胡语彤下手?
我看向唐蕾婷,难道这只是唐蕾婷的一种推脱之辞?
“小宝。我们当晚没有抓到胡语彤,胡语彤从殡仪馆遁逃后,便一直没有再寻觅到她踪迹。小宝,你放心,这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唐蕾婷道,“我用我的人格保证。”
人格保证……我突然想到来之前的当天,昊子跟我的对话……
我越想越觉得是昊子做的。怎么想怎么看都像。可是为什么?昊子为什么要对胡语彤下手?顶多,昊子的所有怒气都应该是冲着我来啊。胡语彤跟他有什么纠葛了?
……
返回的途中,唐蕾婷:“小宝,你现在拿到驾照了吗?”
我:“呃……”
唐蕾婷:“没事,你来开吧。”
我:“那个……”
唐蕾婷:“我想睡会儿。我怕回去之后,我又要开始失眠了。”
我突然心中涌起无限的怜惜来。
曾几何时,我是绝不会允许唐蕾婷受此折磨的。
现在,我依旧可以为了唐蕾婷去赴汤蹈火,可,那种情怀,好似已然变了。
唐蕾婷却也变了。
以前的唐蕾婷对我的时候,从最开始的任性,到中途的爱答不理,然后是情意绵绵却紧绷不松,而后开始冷漠,最后理智面对。
现在,唐蕾婷在我面前开始学会了撒娇,退让和迁就了。
甚至,竟是可以放低了原则和底线。
(本章完)
第255章 回炉(一)()
阡陌的单行道,直入一别野门庭内。
那里面有个小洋楼,却只住了一家人——刘家。
刘氏一家。
而这所有产业的置办却只是刘文斗一个人置办起来的。然后其父母兄弟都入住了进来。
妻子跟其家人不和,嫌弃其家人土气,刘文斗一怒之下竟是跟结发妻子离了婚。在这一场变故中,刘文斗的老父亲也离世了。其母相继而去。
不想厄运并没有就此放过刘文斗,其弟从查出有病在身到离世,竟是只有短短几个月的时间。
现在,这偌大的别野里,只住着刘文斗一个人了。
……
刘文斗开始大量买书回来,什么稀奇古怪的怪力乱神的,以及众多科学书籍、研究文献等等,七文八类的统统购买,一买就是一车,书房都装不下了。
……
这夜,又是一番电闪雷鸣般的动静从刘文斗的别野中爆发出来。
……
这夜,别野中的一处屋内,腥味扑鼻,一盘中放着的各种手术器械上都沾满了鲜血。
……
这夜,刘文斗拉开一扇门,把一些散乱的肢体扔了进去。无奈的摇了摇头,关上拉门。
拉门缓缓关闭,那拉门内的空间里,是不可言喻的一种惊骇景象。
……
“牟尼玛尼牟……”
道冠衣襟随风飘舞的李鹏飞跳着大舞。手舞足蹈。面贴黄纸条符,全身挂满了铃铛,身穿着一连体拖地的长袍,长袍上八卦图文案和一些佛像。
李鹏飞站在中央的空地上,四围是别野郁郁葱葱的树木环绕。李鹏飞身旁的一圈都是火盆。十二个火盆在十二个鼎炉之上,香火缭绕,鼎炉纯铜。
中央的空地上还放置着一口棺木,李鹏飞便就是围绕着那棺木跳着“招魂舞”。
火圈之外,刘文斗静坐草地上,看着棺木的动静。那棺木里躺着的便就是刘文斗的亲弟弟刘文健。
“牟尼玛尼牟……起!”李鹏飞大吼一声!没有任何的动静了。
刘文斗站了起来。
李鹏飞丢了手中的符咒木剑,走向刘文斗,如同是被斗败了的公鸡般,耷拉着脑袋,垂着肩膀,拖步而来。
“道长?”刘文斗道。
“不行,还是不行。”李鹏飞道。
“做法都三天了,怎么还不行?”刘文斗道。
“是啊,就是因为都三天了,不行就是不行了。刘博士,你放心,没有成功我分文不取。”李鹏飞砸吧砸吧嘴地道。
“这几天我可是好吃好喝跟供佛爷般地给你供着,说是分文不取,你花的钱还少吗?”刘文斗立时便激动了起来,“这事成了,什么都好说,你要再多钱没问题!但是不能就这么算了!”
“什么钱?钱不都是花在置办的东西上了吗?我拿你一分钱了?”李鹏飞可不能就认了这笔账地道。
“我就不信你没有拿回扣!你没有虚报账目!”刘文斗道。
“证据呢!”李鹏飞喊道。
刘文斗:“你!”
李鹏飞忽然和容悦色了起来,轻声绵绵地道:“刘博士,你别急。我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了。倒是还有最后一个法子,就是……难办。”
刘文斗:“你先说。”
李鹏飞:“要先找个跟你弟弟一般年岁的人,关键是生辰八字要符合,血型要一样,除此之外,还要是个健康的人才行。”
刘文斗:“道长,你说的这些好像并不难办。行,你给我几天时间。”
道士李鹏飞双手合十念道一声:“阿弥陀佛……”
李鹏飞念叨完毕,眼神古怪地看向刘文斗,低声道:“刘博士,你不明白?”
刘文斗:“什么?”
李鹏飞:“你找来的这个人,必须要死了。你弟弟才能活。这要以命换命啊!这事不难办?难道你敢……”
刘文斗:“你不敢?”
李鹏飞心中一惊,随之缓了缓,思虑了下,道:“好,我答应你!不过费用上……”
刘文斗:“你先住在这里,我还是好吃好喝供着你,等事成之后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别,咱可把话先说明白了。事成之后,你给我十……”糟糕!居然是把“十”字先说出了口来,这下不好“坐地起价”了!李鹏飞有些懊悔却无奈地最后道,“十九万!一分不能少了!我这可是最低价了。”
刘文斗:“我给你一百万。”
李鹏飞愕然。
……
“淑雅,帮帮我。你那工作的地儿人多,知道这些具体的信息,你就帮我留心下。”刘文斗握着钱淑雅的手,恳求般地道。
钱淑雅:“文斗,你医院里不缺啊。这事怎么还找我,我不想……这是不道德的!”
刘文斗:“是,我医院是可以,也是好地方,能弄到这些信息,可是我只想越多越好,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我弟弟的尸体不能等!”
钱淑雅:“那你告诉我,你想要具体怎么做?”
刘文斗:“我就是花钱买点那人的血液而已。没有其他的。”
钱淑雅摇着头,很是无奈地道:“文斗,你可是医学博士!你怎么还能信那个神棍骗子的话呢?这不科学的!人死就死了,你做不到的!”
刘文斗:“不管怎样,我都要试一试,我身边已经没有亲人了!”
“难道我……”钱淑雅说不下去了。
刘文斗再次紧紧握了握钱淑雅的手,松开后,刘文斗往身后的靠背上倚靠着,点燃一颗香烟……“淑雅,我弟弟为了我牺牲很大。他把唯一上学的机会给了我。文健苦了半辈子,我不能就让他这么着死了。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无所谓。”
钱淑雅无话可说了。
……
“我说美女,怎么着应聘个矿工,还要这么详细的信息?”张金山趴在钱淑雅的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