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阴妻-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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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苗苗喜欢张强喜欢了十年,为了张强,她做了那么多,可最后也没有得到张强的爱,反而让张强越来越恨她。
最重要的是,刘悦觉得自己瞎了眼,竟然会喜欢上张强这种一点担当都没有的男人。
想通了一切,刘悦反而看开了,所以才会放过王苗苗。
我把手里的身份证放下,心里有了决断。抬头说道:“我不保证一定能找回孩子,但我会尽力!”
“好!”
王奶奶激动的点头,又拍拍巴掌,有丫鬟走过来献上两株暗红色的草药。
“这是订金,无论成与不成,我都不会收回!”
见我面露疑惑,王奶奶指着草药解释道。
“我替你收着!”
没等我开口,褚墨已经伸出小爪子抓起了两株草药,对我道:“这是血芝草,很难得的,再配合一些辅料,制成药丸,起码能让你破开第六门!”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褚墨对大厅内的那些花花草草流口水,原来这些东西有这么好的效果。
王奶奶这份订金很重,这次我要是不尽力,自己的良心都过不去。
更何况,我要对付的是王苗苗那样的女人,那种阴狠毒辣的女人,搞她我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既然收了东西,也打算帮忙,对方的信息自然是知道的越详细越好。
我仔细问了一下王奶奶那天的情况,王奶奶说那天王苗苗没怎么动手,主要动手的是那个和尚。
那个和尚虽然看起来五十多,但是无论是体力。还是速度,比二十岁的小伙还要强。
而王奶奶之所以断定那个男人是和尚,除了光头这一点外,最关键的一点便是他身上的烧香味太浓。
按照王奶奶的说法,男人身上的烧香味是从骨子里向外返的,非得在寺庙中待上十年以上才有这种效果。
“对了,你要小心,那个秃驴身上有一把刀!”
王奶奶又添了一嘴,说那把刀大约三十厘米左右长,巴掌宽,刀身通体锈红,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知道了!”
我点点头,心里跟着一沉,以往遇到的人也好,鬼也罢,还真没碰到使用武器的。
哪怕是那个所谓的大祭司,也是空手的!
这次不看别的,单单看王奶奶身上的伤口,就知道那个和尚很凶。
王奶奶腹部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一只虎抓被削掉了一半,那把刀有多锋利就不说了,再配上和尚,如果准备不当,一刀就能了结我。
“干了!”
我给自己鼓了鼓劲,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风险有多大,利益便有多大,大厅内的各种花草不下数十株,按照褚墨的算计,即便是取走一半,也能开三门。
了解了全部信息,临告别前,我问道:“王奶奶,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你问!”王奶奶没拒绝。
“你那天为什么要送礼?”我盯着王奶奶的眼睛问道。
“他对我有大恩!”王奶奶意味深长的说道。
之后,无论我怎么问。王奶奶也不说,只是推说如果那天不是遇到我,也就没有了这次会面,还说什么缘分之类的。
我一听就知道,王奶奶这是在和我演聊斋,从她这打听不出关于那个孩子的消息。
告辞后,依旧由那四个伥鬼抬着轿子送我,我始终沉默,之前的一些疑点也串了起来。
那次在华姨家,王苗苗根本不怕由灰孙扮演的纸人,甚至早就看穿了,即便是面对后来出现的刘悦,她也敢上前挥手打,甚至靠着手腕上的念珠灼伤了刘悦的手臂。
可惜后来发生的事情太突然,王苗苗疯狂的发泄情绪。后面更是直接疯了,让我没时间细想。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王苗苗身上就透着诡异,没想到时隔十天,我们又对上了,只是不知道这一次究竟鹿死谁手!
到家时是凌晨三点半,秀秀她们早早的等在门口,就连刘悦也抱着孩子出来了。
“怎么样?”
见我平安下轿,她们全都一脸急切的问道。
“还算平安!”
我笑着说道,褚墨则是挥着小爪子显摆了一下那两株血芝草。
“血芝草?”
张茉一眼认了出来。脸上浮上一抹阴云,好似想起了什么!
褚墨见状连连使眼色,张茉没吭声,可我马上明白,血芝草恐怕有问题!
我没细问,现在不是问的时候,重要的是做一些准备工作,王苗苗和那个和尚肯定不好对付,一个不小心,就会有伤亡。
进屋之后,我简单说了一下王奶奶的请求,又说了一下王苗苗,便让灰孙去探查消息。
不过不是让它送死,而是小心为上,为防打草惊蛇,尽量派出一些没开启灵智的老鼠去,一旦发现不对,立马撤退。
我这边刚准备的差不多,任婶那边拿着电话冲了过来,嘴里喊道:“大侄子,不好了,张强出事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失踪的张强()
我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半,华姨这个点打电话,张强出的事一定很大。
“小谢,你快来,张强失踪了!”
从任婶手里接过电话,里面传来了华姨惊慌的声音。
电话里有些事说不清,我安慰了一下华姨,答应马上过去便挂了电话。
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还是我和赵亮去。
褚墨和秀秀很担心,一直交待我俩,打不过就跑。别硬拼。
任婶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竟然要求我们别去,说钱啥时候都能赚,命只有一条。
“妈,咋竟说丧气话?”
赵亮嘀咕一句,没理任婶,径直去开车。
“婶子,你放心,我能看住亮子,不行我们就跑!”
我本来是好心。想要安慰一下任婶,没想到任婶听后直接变脸,一把扯住我的衣服,说道:“咋,还真有危险啊?”
褚墨翻了一个白眼,一脸嫌弃的看着我。秀秀也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我,小白更是嘀咕着,说我情商低。
我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事还真怪我,啥也不说就得了,我那话不是明着告诉任婶。这次的活有危险吗?
“哪次没有危险啊?”
我笑嘻嘻的把话往回圆,任婶将信将疑的看着我,说道:“大侄子,婶可是把亮子交给你了,你要是让他出事,婶可和你没完!”
“哥,走了!”
赵亮这时从出窗内伸出脑袋,冲我喊了一嗓子。
“婶,你把心放肚子里!”
我扔下一句话便跑向大门,很怕任婶把我叫回去。
“亮子,走之前咱来个约法三章,你要是不同意,现在就回去,我打车去县里!”
上车之后,我伸出三根手指,盯着赵亮的眼睛说道。
“你说你说!”
赵亮明显在敷衍我,嘴上说着,手上没闲着,把车往村口的方向开。
“我没和你开玩笑!”
我急了,王奶奶的老虎爪子都被剁掉了,我不信我俩的脖子比老虎爪子硬。
“那行,你说!”
赵亮没招了,把车停下来。
“第一,一切行动听我指挥。不许冲动!”
“第二,不能消失在我视线外!”
“第三,不许随便放炮,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
我伸出三根手指,依次说着条件。
“我都答应!”
赵亮一口答应下来,说道:“哥,我替你总结一下,你这三条不就是听你的,听你的,听你的吗?”
“开你的车吧!”
我给了他一巴掌,这货现在越来越贫,也不知道和谁学的!
六点十分,我们接到了华姨。
“小谢,你一定要救救小强啊?”
一上车,华姨便拉着我的胳膊哀求起来。
“华姨,你先别急,慢慢说!”我一边劝,一边拧开一瓶水,让华姨缓缓气。
华姨喝了一口水,情绪平复后,说自从我解决了刘悦的问题后,张强这些天好了很多。
“他知道上进了,每天去超市帮忙。晚上回家还给我做饭,我不知道多高兴!”华姨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
“可三天前,他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和我说他罪孽深重,说要去赎罪!”
说到这,华姨开始激动,“我劝他他不听,一天一天的坐着发呆,今天早上我起来上厕所,发现他人没了!”
“你看,这是他留下的纸条!”华姨抖着从兜里摸出来一张纸条递过来,一脸希冀的看向我,希望我能给拿个主意。
我接过纸条,上面只有潦草的四个字:妈,我走了!
这四个字代表不了什么,关键是华姨说的时间,她说张强是三天前不对的,那个时间点,王苗苗刚好从危镣突乩础�
“小谢,我们家小强不会有事吧?”
见我半天没回话,华姨拉了我一下,焦急的看着我。
“不知道!”
我没打算骗她,我很清楚,一个母亲为了孩子会做出什么,我这会话里要是露出一丝可以保张强的意思,如果将来张强出事了,她绝对会把怨气撒在我身上。
我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摩人性,每次给人看事,话都不会说满。只是说我会尽力,这次同样如此。
我和华姨对视着,看着那张因为担忧与焦虑而变得老了十岁的脸,说道:“华姨,你现在发动能发动的所有人找张强!”
东来县城不大,四四方方一座城,各处的监控设施很好,只要看好出城的四个路口,便能知道,张强还在不在城里。
华姨有关系,有钱,完全可以托人查看监控视频,寻找张强的下落。
况且从张强失踪到现在,一共也没几个小时,查监控完全是可行的。
“对了,看监控!”
华姨马上点头,哆嗦着摸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联系关系。
华姨家所在的小区安保措施很好,监控设备齐全,查起来很方便。
从监控上看,张强是凌晨四点出门的,出门后径直向东,这么算的话,失联两个小时。
查完了小区的监控,华姨又急匆匆的赶往交警队,托关系找门子,继续查监控。
张强离开时没刻意隐藏行迹,他径直向东,最后消失在东城的平房区内。
平房区有将近千户人家。还有两片要拆迁,龙蛇混杂,张强如果有心藏在这里,以我们几个的力量,想要找出来很难。
“怎么办啊?”
华姨急的直蹦,在地上来回转圈。
“姨,你仔细想想,小强状态不对那天都接触过什么人?”
我在一旁引导着,现在刚刚八点,时间有的是,其实如果我有心找,很容易便能找到。
千余户人家对我们仨来说看似很多。可对于灰孙它们这些老鼠来说,搜查起来很容易。
特别是东城区这片几乎都是平房,又赶上拆迁,简直老鼠的乐园。
不过我没提这茬,我有一种预感,张强的失踪一定和王苗苗有关,贸然派出灰家查找,很可能打草惊蛇,还不如让华姨打头阵。
“我想想,我想想!”
华姨喃喃着,手指搅在一起,眼睛忽然一亮,说道:“那天他接了个电话,说有朋友约他,回来就不对劲了!”
“知道是谁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