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敲棺-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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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教授问道:“您为何这样说?”牧民道:“你们可不知道,近几十年来,冒充考古人员到我们这里来的人还真不少。”秦行问道:“他们为什么要冒充?”牧民说:“天要黑了,先回屯里再说吧!”
牧民名叫乔本农,是沙里屯的村长。沙里屯原本住着十几户人家,只不过后来都搬走了。果然,许多房屋都已经积沙严重。这时,胖子指着一家住户问道:“这家应该还有人吧?”
乔本农说:“有,叫阿三,是勤快人。不过也有半个月没有见到人影了。也不知道去哪里放牧去了。”胖子惊呼道:“放个牧需要这么长时间?”乔本农说:“如今草原退化严重,如果在这样旱下去,我都得暂时离开这里了。”
最后,我们一般住在乔村长家,而另一半则到阿三那里去住。
我发现,不论是村长家还是阿三家的大堂中央都摆放着一个雕像,看样子还在经常祭拜。胖子觉得奇怪,就说道:“我见过拜财神,拜土地的,您拜的是……”
乔村长一听,忙避讳的摆着手说:“千万不能乱说,区可女王是唯一的神。”听着对方话中的女王二字,我猛然想起之前让老赵谈之色变也是这个女王。既然不能冒犯,我只好询问道:“在我们那里,拜神都希望他能保佑我们,那你们这……”
乔村长说:“意义其实都一样,不过我们的女王可神了。要是冒犯了她,她会发怒的。”我问道:“发怒可会带来沙沉暴?”乔村长说:“那是当然了!她不仅是沙尘暴,还会收走我们的牛羊。”
我听老村长说得越来越邪乎,怕继续讨论下去又会冒犯人家的神,于是转移话题问道:“就在我们相遇不远处有一个无人居住的村落,您可知道?”老村长想了想,说道:“知道,知道,那里的人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搬走了。”我惊呼道:“您说那村子已经空了二十年?”老村长说:“准确来说是二十八年。”
一想起那被搬空的战国古墓,我又问道:“那他们为什么要搬走呢?”老村长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不知道哩。”紧接着,我又道:“那您可知道这附近有谁家养了一条大黑狗?”
“大黑狗?”老村长神色一变说道:“可是有四尺长,二尺高?”我点了点头,追问道:“您知道是谁家的?”老村长说:“狗叫大黑,是我们屯阿三家的狗,平时他都带着一起放牧呢!怎么会走散了呢?”
老村长觉得有些奇怪,说明天无论如何也要去看看情况。
阿三家的外面晾晒着不少羊皮,皮子清理得非常干净,想来这的确是一个勤劳的主儿。一进屋,胖子一拍脑门说道:“哎呀!水壶忘拿了,我回去拿。”
待到胖子离开,就只剩我和徐俊桃了。
徐俊桃似乎有话要说,在我的追问下,他才说道:“我之前偷偷算了一卦。”我道:“结果呢?”徐俊桃面色有些凝重的说:“不好,或许我们不该来这里。”我拍了拍徐俊桃的肩膀,然后安慰道:“既来之则安之,什么大风大浪我们没见过。”徐俊桃说:“这次有些不同。”我问道:“那里不同?”徐俊桃说:“上次还有解决的方案,可这次一点眉目都没有。”
话音刚落,胖子急匆匆的走进屋,然后探头探脑一番后掩门说道:“他们果然有事情瞒着我们,你们知道刚才听到了什么?”徐俊桃问道:“什么?”
胖子说:“原来薛教授这次来并不完全是为了考古工作。”我问道:“那是什么?”胖子说:“找人,与阿婵找的是同一个人。”我道:“这应该不是什么秘密吗?我们都知道呀!”胖子说:“不是!薛教授好像与阿婵去世的父亲以及那个失踪的考古人员是朋友。”我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胖子说:“他们自己说的,我刚才在外面刚好听见薛教授在向老村长打听二十八年前的一个考古队。”
我追问道:“结果呢?”胖子说:“老村长说见过的人太多,记不起来了。”
我道:“行了,反正这些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睡吧!明天问了阿婵再说。”
本章完
第99章 无尽蛛海 巨型蜈蚣()
第二天,当我刚走出房门,乔村长正从外面赶来。看上去,脸上满是愁容。我上前询问,乔村长朝我摆摆手有些一言难尽。然后他径直走进自家大门,我站在门外,正看见乔村长正对着区可女王像念念有词。
好一会,他才走出屋子对我说:“阿三恐怕是回不来了。”我问他:“为什么?”乔村长说:“女王昨天发怒了,她收走了阿三的牛羊。”我没有问他女王收走牛羊的方式,转而问道:“女王既然收走了阿三了牛羊,那阿三呢?也被收走了吗?”
乔村长点了点头,喃喃说道:“是啊!或许女王欣赏阿三的勤劳,请他放牧去了。”说话的同时,他还不停朝着昨日起风沙的方向虔诚的跪拜着。
在我们谈话间,其他人几乎也起来了。都站在一旁,看着乔村长跪拜。待到乔村长祭拜完毕,我又问道:“那您有没有看到大黑?”乔村长说:“没有,我还有意四处找了一下,都没有看到大黑的身影。对了,你们昨天是不是看错了?”
黄胡说:“绝对没有看错,昨天我还给了它几块面白呢!”乔村长说:“那可就奇怪了,或许它已经离开了吧!”
这里的人对于吃并不久将,大多都因地制宜,比如他们擅养牛羊,一日三餐大多都有牛羊肉的影子。老村长为了款待我们,也将保存完好的羊肉给我们每人煮了一碗羊肉泡馍。虽不及街上小吃摊的美味,但对于羊肉的处理也非常合理,一点膻味都吃不出来。饭席间,我们又询问了关于透闪石的问题。可惜老村长并不知情,并且依他的话来说,这种石头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些地方。没有办法,我们想利用透闪石寻墓的线索断了。
我们很感激老村长的款待,最后留下一些钱就走了。一开始,老村长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收,不过在我们再三坚持下才让他勉为其难。
与司机老赵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天半,我们必须得抓紧时间了。虽然没有他我们依然能够回去,但毕竟山高路长,年轻人还好,可薛教授老胳膊老腿的那还不得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多浪费时间。
告别老村长,我们沿着路线开始继续前进。走在路上,我有意朝着阿婵身边靠,然后问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我们经历了太多,我不相信她会有意瞒我。果然,她向我解释:原来他父亲、薛教授以及此次寻找的人原本是故交。二十八年前,他们本商量好一起去西北某地进行考古发掘工作。怎料出发前几天,薛教授大病了一场。这一病不仅错过了行动,之后就再也没有另外两个同伴的消息。直到七年前阿婵回国找到他。
当薛教授得知阿婵的父亲病危,另一个好友生死未卜的时候,说是无论如何也要在步入黄土前找出真相。而这个所谓的真相就与老村长口中的“区可女王”有关。当年阿婵的父亲与另一个同伴究竟经历了什么?可惜每人知道,阿婵的父亲事儿疯癫,时而清醒,说的话又有几句可信呢?
所以近几年,薛教授翻阅了不少古籍,直到阿婵待会她父亲去世的消息,薛教授猛然间发现,如果现在再不行动,恐怕早就永生之年都不会知道真相。所以才在阿婵的支持下促成此次行动。
得知事情的真相。不论是薛教授的情意,还是阿婵的孝心,都令我动容。
走在路上,我忽然听到身后有动静。可每次回头,看到也只是大片斑驳的草地以及黄沙。然有一次,我发现有响动的地方出现一条毛茸茸的东西。我迅速与胖子交汇了眼神,然后一左一右朝着那东西出现的地方靠近。
然正当我们以为自己被野狼盯上的时候,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却是那条黑狗“大黑”。此时的大黑正痛苦的躺在地上痉挛。
也在这时,薛教授问我发生了什么。我告诉他阿三家的大黑跟来了。一听着大黑,黄胡就快步跑了过来,当她见着大黑痛苦的模样时,急得都快哭了。不停询问我大黑怎么了。我查看了一番,发现大黑眼神涣散,嘴角还流淌着唾沫。
这是中毒的症状,难道它吃了什么有毒的东西?
然就在我准备给大黑做检查的时候,只一翻动就有一条足九寸长大蜈蚣扭动着身躯出现在我们面前。
这一幕来得突然,胆小的黄胡直接被吓得花容失色。其余几人的表情也显得有些惊慌,毕竟如此巨大的蜈蚣可是极其罕见的。
大蜈蚣不停释放出一股难闻的气味,嘴一直死死咬着大黑的腹部。可以明显看到大黑的伤口处早已肿胀。显然,时间恐不止一两个小时。想来这大黑能够撑这么久,也实在是不容易。待到大家伙冷静,胖子摸出阴阳铲然后瞄准时机猛的一铲子拍了下去。这一拍直接让大蜈蚣成了一堆烂泥。
胖子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铲子上的肉泥,然后在黄土中裹了几圈后用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起来。这蜈蚣可真狠,虽然大半个身子已经被拍碎,但嘴依然死死的咬着大黑不放。不过好在它折腾一阵后就彻底没了动静。
没有了大蜈蚣的叮咬,但大黑的状况依然不容乐观。不一会,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土方子。我先找来剪刀将大黑狗伤口处的毛发剪掉。然后又跟黄胡要了玻璃杯用拔罐的方式吸出一些毒素。随后涂搽了少量的碳酸氢钠。
做完这些,大黑能不能缓过来就看它的命了。我们可不能耽搁太多的时间,做完这些也不过是因为黄胡的再三请求。看着她紧张的神情,胖子好奇的问了一句:“你好像特别关心它?”
黄胡叹息一声说道:“看到他,我就想起了家乡的大白。记得那时我还在上学,因为要搬到城里住,我妈就将它卖给了狗贩子。要是我当时在家,我一定不会让她这么做的。现在想想,大白它被狗贩子带走的瞬间是有多么的不解与绝望。”
听着黄胡的话,秦行上前安慰道:“没事,都过去了。”
很快,半个小时过去了。可大黑依然没有好转的迹象。正当我们以为大黑已经没救的时候,它却在翻腾几下后站了起来。然后耸拉着脑袋打量着我们。
见大黑站起,早已被黄胡感动得一塌糊涂的胖子率先鼓起掌来:“好!非常好!果然是我们无产阶级养出来的好狗,应该为它的坚强给它颁发一颗军星。”
胖子的话瞬间就将所有人逗乐了,一时,众人难得这样兴奋与喜悦。
可我一直都担心着一件事,这遍地黄沙的大西北怎么会出现此等巨型蜈蚣呢?
本章完
第100章 无尽蛛海 古墓()
狗有灵性,这话一点也没有说错。大黑就是个很好的例子。那天那要不是我们碰巧遇到它,或许它早就饿死了。所以它很有可能一直跟着我们,甚至都都没有留在屯里。如果留在屯里,就算阿三不在,老村长也会好生喂养它。
如今再次得救,它虽还是有些怕生,但较之以前却是要好了不少。所以,我们在前面走,它就一直不紧不慢的在后面跟着。
今天的太阳高悬,由于没有遮掩物,整片戈壁显得异常的炎热,越往前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