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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我和妖精那些事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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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业睦夏浮!�

    武承休很凄惨地出来,急忙拿出很多的银子奉送给县令,又拿一百两银子赠送死者的家庭。过了一个多月,没有什么事了,七郎才被释放回家。

    田母感慨地对七郎说:“你的生命是武公子给的了,再不是我所能吝惜得了的。但愿公子能一生平平安安,不遇上灾难,就是儿的福气。”

    七郎要去感谢武承休,田母说:“去就去罢,见了武公子,不要感谢他。要知道小恩可谢,而大恩不可谢。”

    七郎到了武家,武承休用温暖的话语安慰他,七郎只是恭顺地答应着。家人都怪七郎粗疏,而武承休却喜欢他诚实,越发厚待他。

    自这以后,七郎常常在武家一住好几天。赠送他东西,他就接受,不再推辞,也不说报答。

    (本章完)

第39章 通灵血刀() 
    这一天,适逢武承休过生日,宾客仆从非常多,夜间房舍里都住满了人。

    武承休同七郎睡在一间小屋子里,三个仆人就在床下铺稻草躺卧。二更天将尽的时候,仆人们都已睡着了,而武承休和七郎还在不停地谈话。

    七郎的佩刀原先挂在墙壁上,这时忽然间自己跳出刀鞘好几寸,发出铮铮的响声,光亮闪烁如电。

    武承休惊起,而七郎也起来了,问道:“床下躺的,都是些什么人?”

    武承休回答:“都是些仆人。”

    七郎说:“其中必定有坏人。”

    武承休问他是什么缘故,七郎说:“这刀是从外国买回来的,杀人不见血痕,至今已有三代人佩带过它。用它砍了上千个脑袋,仍像新磨过的一样。只要碰见坏人,它就会鸣叫着跳出刀鞘,此时就离杀人不远了。公子应当亲近君子,疏远小人,也许能避免灾祸。”

    武承休点头同意,但七郎始终闷闷不乐,在床席上翻来覆去,不能入睡。

    武承休说:“人的祸福是命运罢了,何必这样担忧?”七郎说:“我什么都不怕,只是因为有老母在堂。”武承休说:“怎么竟会到了这种地步!”七郎叹气说:“不出事就好。”

    在床下睡着的三个仆人,一个叫林儿,是个一直受宠的仆人,很得武承休的欢心;一个是僮仆,十二三岁,是武承休平日常使唤的;一个叫李应,最不顺从,经常因为小事与公子瞪着眼争执,武承休很生他的气。

    当夜,武承休心里揣摸,怀疑这“坏人”必定是李应。到了早晨,他就把李应叫到跟前,好言好语的把他辞退了。

    武承休的长子武绅,娶了王氏为妻。有一天,武承休外出,留下林儿在家看门。

    当时武承休的住处菊花正好开得很鲜艳,新媳妇认为公爹出了门,他的院子里一定不会有人,便自己走过去采摘菊花。

    林儿突然从屋里出来,勾引调戏她。王氏想逃避,被林儿强行挟进了屋里。她大声喊叫着抗拒,脸色急变,声音嘶哑。武绅听见后,急跑进来,林儿才撒手逃去。

    武承休回来,听说此事,愤怒地寻找林儿,竟已不知逃到何处。过了两三天,他才知道林儿投奔到某御史家里了。

    这位御史在京城任职,家里的事务都托付他弟弟处理。武承休因为与他有邻里情谊,送书信去索还林儿,而御史的弟弟居然置之不理。

    武承休越发愤恨,便告到了县令那里。捕人的公文虽然下了,偏偏衙役却不去逮捕,而县令也不过问。

    武承休正在愤怒之际,恰好七郎来了。武承休说:“您说的话,应验了。”于是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七郎听说后,脸色惨变,始终没说话,径直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武承休嘱咐干练的仆人寻察林儿的行踪。

    林儿夜里回家的时候,被寻察的仆人抓获,带到了主人面前。武承休拷打了他,他竟出言不逊,辱骂主人。

    武承休的叔叔武恒,本来就是位很厚道的长者,恐怕侄子暴怒会招致祸患,就劝他不如用官法来治办林儿。

    武承休听从叔叔的吩咐,把林儿绑赴公堂,但是御史家的名帖信函也送到了县衙。县令释放了林儿,交给御史弟弟的管家带走了。

    这样一来,林儿更加放肆,竟然捏造出武家的儿媳和武承休私通之事,并且到处胡说八道。

    武承休拿林儿没有办法,忿恨填胸,气得要死,便骑马奔到御史家门前,指天划地叫骂。邻人们好歹慰劝着,让他回了家。

    过了一夜,忽然有家人来报告:“林儿被人碎割成肉块,扔到野外了。”

    武承休听了,又惊又喜,心情稍微得以舒展。不一会儿,又听说御史家告了他和叔叔杀人,于是便和叔叔同赴公堂对质。县令不容他俩辩解,要对武恒动杖刑。

    武承休高声说:“说我们杀人,纯是诬陷!至于说辱骂官宦世家,我确实干过,但与叔叔无关。”县令冷笑,对他说的话置之不理。

    武承休怒目圆睁,想冲上前去,却被众差役围上前,揪住了他。拿棍杖行刑的差役,都是官宦人家的走狗,武恒又年老,签数还没打到一半,就已气绝。县令见武恒已死,也不再追究。

    武承休一边嚎哭,一边怒骂,但县令好像没听见。无奈之下,武承休只得把叔叔抬回了家。他悲愤欲绝,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想和七郎商议一下,而七郎却一直不来吊唁慰问。

    他暗自想:我对待七郎又不薄,怎么竟如同不相识的路人呢?

    进而也怀疑杀林儿的人必定是田七郎。但转念一想,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事先不来和我商量?于是派人到田家探寻。

    去了一看,田家锁门闭户,寂静无人,邻居们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有一天,御史的弟弟正在县衙内宅,与县令通融说情。

    当时正是早晨县衙进柴草和用水的时候,忽然有个打柴的人来到了跟前,放下柴担,抽出一把快刀,直奔他俩而来。

    御史的弟弟惊慌急迫,忙用手去挡刀,被砍断了手腕,接着又被一刀砍掉了脑袋。

    县令见状大惊,抱头鼠窜而去。打柴人还在那里四顾寻找,差役吏员们急忙关上县衙的大门,拿起木棍大声疾呼,打柴人于是用刀自刎而死。

    役吏们纷纷凑过来辨认,有认识的知道这打柴人就是田七郎。

    县令受惊以后,镇定下来,这才出来复验现场,只见田七郎僵卧在血泊之中,手里仍然握着那把快刀。

    县令正要停下来仔细察看一下,七郎的尸体忽地一下跃起,竟然砍下了县令的头,随后才又倒在地上。

    县衙的官吏派人去抓田七郎的母亲和儿子,但祖孙二人早已逃走好几天了。

    武承休听说七郎死了,急忙赶去痛哭,表达哀伤之情。仇人们都说,是他指使田七郎杀人。武承休变卖家产,贿赂当权的人,才得以幸免。

    田七郎的尸体被扔在荒野中,有许多飞禽和狗环围,守护着他。武承休想把七郎的尸体取走厚葬,赶去时却发现七郎的尸体不见了。

    其实,田七郎的尸体,如今是在我的手中。我正准备着将他的魂召回,与尸体融合,再次令其复活。

    在《聊斋志异》这本奇书中,田七郎是我非常欣赏敬重的一个义士,现在他出了事,我当然要想办法救他。那么,现在七郎的魂在哪里呢?

    (本章完)

第40章 幽冥路() 
    当初,田七郎快要死去的时候,忽然觉得下部有一股热气,渐渐向上升,到了腿部,脚就死去,没有了知觉;到了肚子,腿就死了;到了心部,心最难死。

    这时,七郎觉得凡是小时候的一些事情和早就忘记的琐事,现在都潮水般在心头逐一浮现。

    如果是一件好事,心中就觉得清静;如果是做了一件坏事,心中就觉得懊恼烦躁,像油烧开了锅,难受得无法形容。

    譬如,他还回忆起七八岁时,曾因掏鸟窝而打死过小麻雀,这件事使他心头热血翻滚,一顿饭的工夫才过去。

    这样直到把平生所作所为翻腾完了,才觉得那股热气一缕一缕穿过喉咙,进入脑子,自头顶穿出,腾空而起,像炊烟一般,袅袅升向天空。

    过了几个时辰,魂才脱离躯体而去,自己忘了自己的身子,只感到渺渺茫茫没有归宿,一直飘到郊外的路上。

    忽然来了一个巨人,高几十丈,低头把他拾起来,放进了袖筒里。

    七郎进了袖筒,直觉里边人挤人,烦热闷气,难受极了。忽然他想起佛能解除危难,便在袖里呼叫佛号,才叫了三四声,一下就飘出袖外。

    于是,巨人又把他拾进袖里。如此拾了三次,巨人便不再拾他了。

    七郎独自一人彷徨路边,一时不知向哪里去。又一想,佛在西天,还是向西吧!

    走了不多时,他见路边有一个和尚坐在那里,便向前施礼问路。

    和尚对他说:“在生死册上留了名的人,不管你逃到哪里去,迟早还是会被捉回来的。你必须销了名,才能到别处去。”

    七郎又问了一些细节,和尚指了路,七郎就顺路走去。

    过了一会儿,他看到前面有十几辆小车,每辆车上坐着十个人,每个人的名字都写在方纸上,贴在车壁。一个押车的人看到七郎,督促他赶紧上车。

    七郎上车后,见已经坐着九个人,加上自己正好十人,又看见名单上自己的名字写在最后。他听到车子吱吱咯咯的很响,声音刺耳,也不知要去什么地方。

    转眼来到一个场所,听见有人说:“这里是思乡地。”

    听到这名字,七郎疑惑不解。又听见押车人互相窃窃私语:“今天铡了三个人。”

    七郎仔细一听,他们说的都是些关于阴曹地府的事情,忽然想到自己变了鬼,妻子也死了,家中只有老母和幼儿……只是不知道,在阴间还能见到妻子呢?

    想到这里,不禁难过得泪水涟涟。

    走着走着,他忽然看见前面有座数丈高台,游人很多。他们蓬头垢面,身带枷锁,哭着叫着,上去又下来,听人说这就是“望乡台”。

    众人来到这里,纷纷从车上跳下来,你争我抢地往台子上爬。押车人用鞭子抽打他们,禁止他们往台子上爬,唯独轮到七郎时,催他上去看看。

    七郎一气登了几十级台阶,才到台子的最顶端。抬头一看,自家的庭院、房屋如在眼前,但室内却看不清楚,好像是烟笼雾绕一般。

    七郎触景生情,心里顿感凄恻难受,不能自制。

    不过,他回头看时,突然发现一个短衣打扮的男孩站在身边,询问他的姓名。

    七郎如实相告,而那个男孩说:“我叫林宇新。”

    林宇新见七郎伤心的样子,就问:“你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事吗?”

    七郎就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了他。

    于是,林宇新与七郎商量,想跳台逃跑,然后率先纵身跳下去。

    七郎果然也随着跳下,竟安然无恙地着了地,更庆幸无人察觉。

    看见来时乘坐的车仍停在台下,两人急忙拼命奔逃。

    刚跑出几步,七郎忽然想起自己的名字还贴在车上,怕被人发现,按名捉回,连忙返回车旁,用手指沾上唾液,把自己的名字擦去,这才放心地猛跑。

    过了一阵,七郎猛然回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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