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鬼尸新娘-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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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哦”了一声便看着夏东海慢悠悠的朝着门的方向挪去,病房里空荡荡的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躺在床上的我,怎么也睡不着。因为,脸上的伤口有些麻麻的,还有些痒,忍不住伸出手抓了一下,便觉得脸颊又一阵湿滑的感觉。
难道是伤口破了么?我迅速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一个红色的影子从我的眼前飘了过去。
“青青?”我瞪大了眼眸,那红色的影子似曾相识,我想一定是青青。
寻着那影子,我下了床,就连鞋子都顾不得穿上推开了病房的门走了出去,青青就站在走廊的尽头冲我招手。
我的心中无比的激动,迅速的朝着青青走了过去,越是靠近,青青便笑的越是妩媚灿烂。这样的笑容,我记得自己好像曾经见过。
“桦叶。”她轻声的呼唤着我的名字,伸出手想要拉住我,我含笑将她的手紧紧的握住,那手冰凉的让人心疼。
“铭扬,不要啊!”一句熟悉的叫喊声传入我的耳中,我垂下眼眸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楼梯口的护栏上,这往前挪一点就会摔下去。
而这里是四楼,底下的夏东海显得很渺小,我几乎看不清他的脸。
原本在我眼前的青青也不见了,一股冰凉的寒意从身后袭来,一只纤细的手紧抱着我的腰。
“桦叶,当年如果你肯来找我,一切就不会这样了,今天我就要让你付出代价。”青青那冰冷的话语钻入我的耳中。
因为恐高,我只能紧紧的闭着眼睛,死对我来说已经不再可怕,在这个世界上我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可以跟青青一起离开,我愿意结束这一切。
“你能原谅我么?”虽然我真的不记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那支离破碎的画面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我,是我没有保护好青青,是我,让青青受尽了委屈和痛苦。
“原谅?”青青笑了,笑声中却充满了落寞。
“你怎么样才能原谅我?”我的手是颤抖的,我害怕就连唯一挂念的人,都无法接纳我。
“除非你死。”青青冷漠无比的在我的耳边说道。
心痛的感觉已经让我快要窒息:“青青?”
青青松开了手,而我却睁开眼,屏住呼吸,纵身跃下,一切都结束了。青青,上辈子对你的亏欠,这辈子我全部都还给你。
“铭扬,铭扬,你怎么了铭扬?”有人叫着我的名字,还用力的握着我的手,我瞬间瞪大了眼眸,喘着粗气看着四周。
四周一片漆黑,而坐在我面前的便是夏东海,他的额头上全部都是汗水,目光死死的盯着我怀中抱着的画。
“铭扬,这画有邪气。”夏东海说着伸出手想要把画拿走。
我一把推开了夏东海的手:“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青青不会伤害我的。”
“青青?”夏东海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我说这个名字了。
他的面色一沉便霍然起身,指着我大声喝道:“铭扬,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爱上的是一个女鬼。”
夏东海的情绪非常的激动,我一言不发,只是用力的抱着手中的画卷。
“人鬼殊途,你如果一直跟鬼在一起,你自己的身体将会越来越弱,把它给我,我帮你烧了。这样你可以释怀,她也能早登极乐。”夏东海劝说着我。
可是,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想要和青青在一起,我是不可能放手的。
“给我。”夏东海伸出手用力的拽着画轴,我也不甘示弱和夏东海开始撕扯了起来。
“嘭”的一声画轴掉到了地上,我迅速的从床上跳了下来想要将画轴放好,结果却发现画轴里的青青不见了!
第三十九章长满虫卵的脸()
原本穿着戏服的青青,居然消失了,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戏台子。
夏东海也揉了揉眼睛,目光中闪现出一丝不可思议。
“青青呢?青青到哪里去了?”我扭过头看着夏东海,夏东海一脸茫然的摇着头。
“难道那女鬼的魂魄不是寄居在这幅画上的?这么看来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夏东海嘀咕着。
我的目光朝着四周看着,没有青青的影子,她会去哪里?
“铭扬,你把这个戴在身上,那女鬼便无法再靠近你。”夏东海拿着符咒就要给我挂上,我立刻扭头躲开,夏东海将符咒用力的朝着地上一丢:“你要作,我不拦着你,不过我告诉你,那女鬼的煞气太重,未必是善鬼,这一次她本要在你的梦中杀了你,若非我拉下了包回来取,你就死定了。”
夏东海说着捡起地上的灰色小布包,脸上还带着怒气。
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不想我被伤害,可是如果带着这符咒青青就无法靠近我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戴着它。
“好啦!我戴上就是了。”为了让夏东海安心,我只能假装将折成三角形的符咒给挂在了胸口前。
夏东海眼中的怒气这才消了一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这就对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要找个女鬼呢?我看那白雯雯就不错,她喜欢你,你跟她在一起也绝对不会委屈了你吧?”
我不吭声,只是将画轴卷了起来。
夏东海看着阴森森的医院,压低了声音对我说:“这个医院不干净,我看啊,你明天就出院,伤口缝合了小心一点就应该没事,还能省住院费呢。”
靠?这小子的重点到底是这里不干净还是省钱?
不过我的身上还真的没有多少钱了,这次住院费花了将近三千多,穷的叮当响。所以,我也听从夏东海说的,第二天早晨九点前就办理了出院手续,因为九点之后就要结算今天的住院费。
医生劝说了几次无果,只能是由着我了。
夏东海破天荒的掏钱打的跟我一起回了学校,这个时间是上课的时间,所以路上没有几个人。
天气好的出奇,走进男生宿舍大楼的时候还可以听到宿管的大叔在打呼噜。
夏东海把我扶到宿舍,还唧唧歪歪的跟我说着宿舍里搬来了一个新同学,我有些讶异,这么不吉利的宿舍居然还有人愿意搬进来?
推开门果然就在原来孙子的床铺上躺着一个人,他背对着我们,听到动静回过头来。
我一看,还是一个理着小平头,长的很精神很顺眼的同学。
“你是?”那男生看着我。
“哦,新凯,这是铭扬,也是这个宿舍的,铭扬他叫李新凯,是商贸系的。”夏东海显然已经跟对方熟络了。
那人便冲我微微点头又继续呼呼大睡,我却因为惦记着青青怎么也睡不着,夏东海给我准备的“早餐”也只是简简单单的吃了几口而已。
“对了,我今天还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呢在宿舍休息吧。”夏东海拿着他的小破包便神神秘秘的出门了。
我叹了一口气,看着所剩无几的钱开始发愁。
孙子那的古董我是买不了的,该怎么阻止也完全没有思路,心里堵的慌。
到了中午十二点多,我就跟上了发条一样坐了起来,拿起白雯雯给我的帖子还是打算去看一看。
李新凯穿着球衣下去打球了,我的脑袋上包着纱布就这么走出去太招摇了,所以便带着鸭舌帽和口罩。
孙子的拍卖会场就在他的别墅里,我拿着帖子,门口的保镖便让我进去。
别墅的大厅里已经来了很多人,美酒美食,都是自助的,大家说说笑笑推杯换盏好不热闹,一看就知道,都是喜欢古玩古董的,已经开始聊起天来。
我则站在客厅的最边缘,观察着这客厅里来来往往的人,等待着拍卖会的开始。
当我的目光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的时候,我看到了某人熟悉的身影,那小小的个头和踉踉跄跄的走着路的背影,还有那小灰布包怎么这么眼熟呢?
我缓缓的朝着那人靠近,伸出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人背对着我,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抓着龙虾完全不顾及形象撒丫子的开吃,就好像是从牢里放出来的一般。
“恩恩额。”那人没有回头,哼哼了两声将我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抖落。
“咳咳咳!”我咳嗽着。
他这才回过头看我,结果因为太震惊,直接将嘴里的菜吐在了我的脸上。
“你干什么啊?”我大声喝到,所有的人一瞬间都把目光转移到了我们的身上,我尴尬的笑了笑将夏东海拉到了一边。
索性是带着口罩,要不然就被站在楼梯口那个大块头保镖给认出来了。
“你这么来了?”夏东海问道。
“这问题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怎么来了?”我撇了一眼夏东海:“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真的想要帮我把古董偷回去。”
“你怎么说话的呀?什么叫偷啊?那东西也不是志茂的呀?我这最多叫取,铭扬等那些古董拿到手了,我只要其中的一样,别的你都拿走。”夏东海冲我扬了扬眉,跟我商量。
我一听立刻摇头,那一批古董在我看来是不祥之物,必须要送回去,最好还要埋起来。
夏东海见我摇头便鄙夷的说:“不跟我合作,那些东西你一个也捞不着。”
“真的非常抱歉,今天的拍卖会取消,还请各位先回去,新的时间我们老板会另行通知。”说话的是吴姐。
此话一出,所有的宾客都开始暴躁起来,在吴姐的一再道歉之下,便极为不满的离开。
看着人越来越少,我和夏东海便闪到了洗手间里,现在这别墅里面就有两个保镖,可哪怕是这样,我和夏东海应该也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只能等待时机。
“都走了么?”一个几乎枯竭而沙哑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我和夏东海都不由自主的朝着门缝外看去,只看到了一个背影。
“是的老板,另外您请的任先生已经来了。”吴妈微微低着头,身体在颤抖,双手紧紧的握成一个拳头好像在害怕着什么。
“好,你们全部都退下,让任先生上来。”
紧接着便是下楼的脚步声,孙子的脸在一点一点朝着我们靠近,我定睛一看全身不由的颤抖了起来。
眼前的这个人是孙子么?他的脸上也全部都起了皮,如身体上的的一样是鱼鳞状的,并且肉都耷拉着好像随时要掉下来。
绿色的粘液就挂在嘴边,每说一句话,就会滴到地上。
脑袋上的头发也一根不剩,头顶上鲜血淋漓的出现好几个洞,他拄着拐杖一点一点的朝前走着,好不容易才挪到了沙发上坐下。
不一会儿便有一个中年男人进来了,孙子看到他,便示意对方坐下,那为中年男人身上穿着不伦不类的,好像是民族风格的袍子,头发长长的披着,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夏东海也紧紧皱着眉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门外。
“任先生,你让我准备的,我都准备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孙子一边说,一边用白色的手帕擦拭着嘴边的粘液。
“呵呵呵,这个自然是要天时地利人和,不过孙老板放心,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很快你就能恢复正常。”
那位任先生信心满满的对孙子说着,孙子松了一口气,他咳嗽了一下让大个子保镖拿过来一个皮箱子,打开里面全部都是现金。
“真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