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当道-第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师徒三个还真是卑鄙之极,
陈木子拉着白依依的手,劝她好好休息,今年的师公会就不要参加了,
白依依点了答应,并没有和陈木子多解释什么,
等他们走后,白依依给我讲述了这个树根小人的使用方法,以阴气注入,这个小人就会有感应,在贴上通幽符,就可以拔毒去病,很好用,
想起姜婆婆之前用这种方法帮我驱除过香烛咒,看来确实不是太难,
只是我很好奇,在白无香的那座木屋中,怎么有那么多这种通灵的人形树根,
这个白依依也不是很清楚,她说师父好像有一种秘法,能让树根往中间那木屋里长,伸进那木屋之后,不用半年,那树根就会成这种人形,
晚上,我扶着白依依慢慢走出门去,她要在月光下打坐,说这是巫山云寨独特的术法,可以借助月光让自己恢复,
我怕她再有意外,和她一起出门,找到了一角平滑的石头,也坐了上去,让自己五行运动,阳气转旺,
我打坐完毕,见白依依还是坐在那里,月光在她身上呈现出一片圣洁的光来,我心想不都是鬼魂才喜欢月光的么,怎么人还有喜欢月光的,
白依依坐了一会,见我好奇地望着她,她才解释道,“月光其实是修行最好的光华,温和而纯粹,鬼魂和精怪喜欢在月光下修行,其实人只要控制好了自己的呼吸和阴阳运转,在月亮下修行的效果,比鬼魂和精怪来的还要快,”
我第一次听说这个理论,以前只听过邪怪的东西才会大晚上的出来吸收月亮精华,问她具体的好处是什么,
“涤心洗毒,月光入水,可以使心沉静,打坐容易忘我境界,月亮光华还能洗掉身上的邪气,昨天要是有月亮,估计也不用木子姐他们救我了;还有就是可以修行月华炼,能让身体变轻,行动变快,这个师父以后会教你的,师父说月华炼的最高境界,身体如风似烟,令人捉摸不定行踪,”
我心想怪不得第一次见白依依使剑的时候那么厉害,原来是修行的这个,心中更加艳羡不已,
我本来也要试试对月吐纳,白依依赶紧制止,“你现在不能练这个,你身上阳气不足,弄不好新生出的阳气全没了,”
余下的时间,我开始将尸刀拿了出来,将气息注入其中,舞了一会,白依依这时候已经站起,就在旁边站在观看,见她相看,我有点不好意思再练,她将尸刀拿在手中,给我说了几个用剑的动作,又道,“这尸刀邪怪的很,师父从来不让我用的,没想到给了你,”
我虽然还是觉得她的慧剑潇洒,但是这尸刀确实使用,点了点头,决定等自己完全恢复后,好好研究,
第二天一早,路上三三两两的人开始涌向了这个破旧的《水天观》,我们也尾随众人走了进去,
我举头望去,来的人不得有上百人之多,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有已经成名的法师带着自己的子弟过来的,院中已经安放了不少长凳,有专人过来引去入座,
可有一些人自负身有奇术,根本不听别人的指挥,在道观里晃来晃去,指指点点,在这些人中,我就看见了昨天的余三亲他们师徒三个,余大勇眼睛比较尖,看到我之后,拍了拍余聂,对着自己的脖子做了一个刀抹的姿势,
看来他们极为嚣张,我心中也愤恨不已,
院中有一个半米高的高台,上面摆放着桌椅,大家等了一会,从道观内院走出来七八个带着师公帽,穿着法衣的人,
其中一个年岁比较大一点,还带着眼睛,进来之后就让大家安静,本来嘈杂的众人渐渐安静下来,连余三亲他们也回到了座位上,
我听见一个声音小声道,“这个老头是谁啊,”
“巫蛊王,”那人又小声嘀咕了一句,“他今年咋来了,这可是术法的老泰斗,”
问话的那人不敢再问,其余的那六个人,也有人认了出来,分别是苗、彝、壮、白族等族的出名法师,此番他们也想看看,有没有后起之秀,
巫蛊王说的果然和白依依一样,前面为符节获取,后面为分组赛法,
不过和白依依说的不一样的是,并没有比赛医疾,而是比赛召鬼魂,在师公会的这些人看来,巫师最主要的一个技能,就是能和鬼神交流,
各族各家参加的人,需要去报名抽签,在道观左侧有十间屋子,在他们规定的时间内召来鬼魂,则算成功,
我没有想到比这个,
那戴眼镜的老头挥了挥手,有人抬出了一口大缸,缸上面贴着各种经咒,看来这里面有很多亡魂,
我转头看了看白依依,白依依报我以相信的眼神,
很多年轻人术法弟子都走了上去,开始保命抽,
我正犹豫的时候,那边余大杰冲我做出了一个中指,指了指我我上去,
想着鬼魂他妈的我也能召来,上去就上去,于是站了起来走过人群,对登记的那人道,“巫山云寨,苏醒,”
我的声音不大,周围的人却纷纷侧目看来,余大杰转身用眼睛瞄我,像是根本不相信,就连台上坐的那几个穿着法衣的老头,也互相转头嘀咕,看来白无香的影响之大,就连这些老头也不敢小视,
我的压力暗自增大,心想一定不能给巫山云寨抹黑,
第五十八章:犀角生香()
人抽取了码,巫蛊王指挥人将大缸挪到了屋的背阴处,将上面的经咒扯掉,上面蒙上了一块极大的黑布,
我立马听到了虚无缥缈的哭声,看来这缸中确实压制着很多鬼魂,
巫蛊王微笑着对着人道,“这缸里是我们几个老朽共同镇住的鬼魂,半柱香的时间之内,有能力把缸中的鬼魂召到自己房中的,则算通过,,”
大缸上的经咒虽然扯掉,但这是白天,周围人气旺盛,那些鬼魂并没有从大缸中现身,
抽取了第一批码的十来个人各自房屋,在他们进去之前,有一个秃头的老者,手中拿着一个玻璃瓶子,瓶子中好像装满了一种黄油,参赛的人,要依次从他的面前走过,
我发现其中一个人走过之后,秃头老者手中的黄油似乎变成了黑色,于是一把抓住了那个少年,说他身上本就有鬼魂,不能将鬼魂带进去,
那少年满脸羞愧,从脖子里面摘下来了一块玉,那秃头老者手中的黄油这次才没有变色,
看来这个黄油,能感受到谁的身上带着鬼魂,
陈木子被分在第一队人之中,她都能和山神通感,召一个鬼魂当然更不再话下,这番我们不需要担心,果然在香火点燃不久,她就从其中一家房子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冲着我们挥了挥手,
随之,师公会的组织者,有人挑着一个经幡走进了房子,应该是将那个鬼魂领走,
他们这一队人,只有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召到,垂头丧气的出来了,
我没想到自己竟然和余大杰分为一队,而且码只相隔了一个,我看见他怀里抱着一个椭圆的、镂空的香炉,带着一脸轻蔑,朝我看了一眼,率先走进了对应他码的房中,
童童和溪儿都不能带,我就带了上毛毛和尸刀,被引着走进了其中一间房子,这房子中只有一个蒲团,门上贴着一个奇怪的篆字的东西,我想鬼魂被召过来之后,就难以从这个房间里走出,除此此外,封闭严实,再无一物,
听着外面有人喊开始,应该是点燃了香火,
我马上聚精会神地坐在蒲团上,尝试着让自己的精神外放,召一个鬼魂过来,
静静地感召之时,我才知道很不容易,大家都在召鬼,气息杂乱的很,在这中间还有香火的气息,看来师公会的那些人,不准携带鬼魂,却不管你带什么物品来辅助召鬼,
我坐了一会,突然从我的左侧传来了一股异香,在竹筒中的毛毛闻到了这个味道,暴躁了起来,
看来它对这个香火相当的熟悉,也就是说,燃香的是余大杰,
当下也顾不得想那么多,只求将外面大缸中的鬼魂召一只过来,比起十来天之前,我虽然没有再练习“取坎召阴”,但是随着自己身体的恢复,这种外放的意念只强不弱,
终于,我感受到了一个鬼魂,并且尝试精神和他交流,那鬼魂被我一步步引入房门,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一股奇香的味道传来,本来靠近门口鬼魂,突然转向,朝着余大杰所在的房间而去,
我刚才就感应到余大杰已经用香火召到了鬼魂,现在他还,看起来是知道我也在左近,故意为之,他将出现在这附近的鬼魂,统统引到他的房中我一无所获,
我心中一阵气恼,这人当太可恶了,抢夺别人的东西不得,就记恨在心,和是和普通人结了怨,肯定想把人害死,
可是现在埋怨已经没了丝毫用处,时间过了不少,我说服自己冷静,努力外放精神,希望再召来一个,可那鬼魂来到我的房门之后,再次被余大杰的香火感召了过去,
突然我想起来,这种香火,必然不是一般的香火,有可能就是犀角香,在我中了香烛咒的时候,四叔曾经提过,说我的香烛咒的引鬼能力像是一种邪门的香火,那香火是用生犀牛角做成的,当时他不由自主的背了一句,“生犀不敢燃,燃之有异香,沾衣带,人或与鬼通,”
看来他们师徒三个,是专修类似与过阴术的人,
也就是说,这种香火是非常珍贵的,按说召了一只鬼魂就应该熄了才是,他持续不断的点燃,就是想让我狼狈出丑,
如果说我现在香烛咒还未散去,或许可以和他的犀角香一较高低,可偏偏我现在已经恢复,只能眼睁睁地看那鬼魂被他源源不断地召走,
而且这些鬼魂会沉醉在他的犀角中,若不是怨气特别大的怨鬼,召去三五个游魂,他都不会有危险的,
难道这番什么都召不到,这样的话,脸可丢大了,我宁可在屋子里不出去,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缕有着奇异香味的香火再次飘了过来,有两个鬼魂被迷迷糊糊地从我门前飘了过去,这香果然奇怪,就好像能牵着鬼魂走,
而且这香飘而不散,应该是他刻意让香火飘过来,我突生一计,拍了拍竹筒中的毛毛它抬头将他的香火吸了,
毛毛之前肯定是吸了他这个香火,才陷入迷醉,纵然它机灵无比,还是被他们拿住了,毛毛犹豫了下,知道我不会害它,很是听话,跳下来趴在门口,?子伸在门缝处,用力吸起那香火来,
毛毛已经已经成精,此时刻意的这么做,那些香火像是一条拉直的线,源源不断地被它扯了过来,
片刻之后,我顿时听到余大杰的房中大乱,惨叫声连连,他召的鬼魂太多了,失去了犀角香的压制作用,那些鬼魂乱作一团,又不能出去,怨气发作,对着他发动了攻击,
猛然我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门口的香火立断,余大杰应该是大叫着跑了出去,他虽然召到了鬼魂,但是模样狼狈,我哼了一声,看来害人终害己,
毛毛此时已经晕晕乎乎的如同醉酒,肚子竟然变的饱胀,本来我想打坐召鬼,可余大杰虽然不捣乱了,时间估计快到了,
我赶紧流动体内的阴气压在毛毛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