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宠世子妃-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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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之后太后才回过神来,目光有些无奈的看着笑意温和而又有些邪气的书云笺。“好,哀家同意了。”太后笑着拍了拍书云笺的手,语气温和。皇帝请她,她不愿意去,但这丫头请她,她又怎么能够拒绝?她怎么能拒绝于娥皇这般相似的丫头?
“嗯,云儿扶太后。”书云笺温和的说了一句,扶着太后走下汉白玉高台。
从七星殿中出来,书云笺一行人等向娥皇殿走去。
到了娥皇殿前,那里的场景让书云笺等人愣了一愣。萧鼎站在娥皇殿左侧,身后站着皇亲国戚,朝中大臣,在天垣王朝有所地位之人,此次都聚于此处。
见太后到来,众人立刻跪下行礼。
“参加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萧鼎上前一步,行礼:“儿子给母后请安!”
“都起来吧!”太后随意的说了一句,声音温和平淡,气度雍容沉静。
“谢太后!”
“谢母后!”萧鼎向前走到太后身侧,想要扶太后。
太后一见他这般,便准备转身避过。书天怡看出她的想法,立刻上前一步道:“云儿,你退下,本宫与皇上一同扶太后进去。”
“是,姑姑!”书云笺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太后,微微靠近她,小声说了一句。“太后,姑父是一国之君。”
太后明白书云笺为何说这一句话,他是一国之君,在这么多大臣面前。自己就算再不愿与他接触,也该顾忌天垣皇帝脸上的颜面。
之后,太后没有再拒绝萧鼎扶她,这让萧鼎有些惊喜,脸容上浮现出笑意。
进入娥皇殿中,众人皆都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之上。太后、萧鼎以及书天怡三人坐在汉白玉高台自上,萧鼎位于中央,书天怡在他的左侧,而太后则是在右侧。
“母后,儿子为您准备了一分寿礼,希望母后能够收下。”萧鼎看向太后,声音极为的温和。身上龙袍上绣着的赤金蟠龙今日也显得格外温然,仿佛染了一层暖暖日光。
说完此话之后,萧鼎便吩咐宫人将寿礼抬了上来。
那寿礼之上盖着红色绸布,所以此时无人能够看出。不过寿礼最下方是一个黑色花盆,众人想这寿礼应该是什么贵重树木。
“拿掉。”萧鼎吩咐了一句,旁侧的宫人立刻将红色绸布拿开,里面的东西也慢慢显露出来。
那是一颗以墨翠为树干,翡翠为树叶,紫罗兰色翡翠为花的紫荆花。其雕工精细绝伦,可谓世间难寻。特别是枝、叶、花之间的镶嵌,没有巧夺天工的工艺,定然是不能做出这样的绝世珍宝。
太后被这份寿礼惊了一下,不是因为它的珍贵稀少,而是因为这雕紫荆花的用意。侧头看了萧鼎一眼,萧鼎此时正在看着她,眉眼温和至极。
“皇帝这份心意,哀家明白了。”太后很快便转过了头,目光看着那紫荆花。永不凋谢的紫荆花,他真的是用了很大的心思。微叹了一口气,太后笑了笑道:“这礼,哀家就收下了。”
萧鼎听到这话,心中一阵惊喜。“母后收下,儿子便高兴了。”
“嗯!”太后应了一声,想到书云笺和北陵青的事情,便直接开口了:“对了皇帝,哀家有件事要与你说。”
第187章 婚约解除()
萧鼎见太后愿意主动与自己说话,自是高兴。“母后有事只管开口,儿子定然遵随。”
太后听他的言语语气,轻笑了笑,笑意平平淡淡,不温不火。“皇帝可别这么说,有些事情,哀家甚至都求过你,你不也没有答应哀家吗?”
当年,她那样求他,只求他能过放过娥皇他们几人一命,可是他不仅没有答应,还让娥皇死无尸骨,让姰儿他们被世人遗忘。若是当年他能够手下留情,她的姰儿,她的衍儿,她的何儿,她的娥皇,她的孩子们也不至于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萧鼎知道太后说的何事,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母后,那些事情已经过去,就别再提了。您老是记挂着,也于事无补。”
“哀家知道,哀家今日也不是要与你说当年的事情。”太后冷淡的笑了笑,目光看向下方的北陵绝。
他身穿一件白色锦袍,那一色纯净的白,干净像是一张白纸。少年的五官清俊秀美,眉眼间与北陵青有四五分相似,但风采气质上却有很大的区别。
北陵青光是站在那儿便是一种扶摇于九天之上的高雅风华,那是一种极为动人的气韵,仿佛万里雪原上的一抹浅青光华。
那般的出尘脱俗,那般的清雅从容。
那般的……人间绝色。
而北陵绝,他全身上下都是一种如春雨秋霜一般的凉薄。
春雨虽柔,但凉意袭人。
秋霜虽浅,但冷意浓重。
打量了北陵绝一番之后,太后端起紫檀木雕夔龙纹桌上的茶碗,微微的抿了一口茶。“汝宁王,你与丫头的事情,哀家由来说,应该算是最好,你觉得如何?”
太后的这番询问让娥皇殿中参加寿宴的众人开始议论起来,众人都曾耳闻书云笺与北陵绝之间的事情。如今太后提起,莫不是要再一次为二人向萧鼎请求赐婚?
众人这样想,自然也是有理由的。毕竟那日在月合殿,萧鼎已经同意了书云笺与北陵绝的婚事。只是这赐婚圣旨迟迟不下,终归让人觉得奇怪。
此时,北陵绝从座椅上起来,走到娥皇殿中央之处。“太后,臣与云笺的事情还是由臣来说比较好,臣刚刚就在思索如何向皇上开这个口,太后先前之言,当真是帮了臣一个大忙,臣在这儿多谢太后。”
北陵绝向太后行了一礼,清俊秀美的面容上,神情极为的平静。不见笑意,更不见其他。行过礼后,北陵绝面向萧鼎,平缓而又的认真的开口。
“皇上,臣与云笺的婚事请皇上为证,就此作罢,自此嫁娶随意,各不相干。”
如此的言语传出,娥皇殿中的皇亲国戚、朝中大臣等等瞬间便愣在当场,有些反应不及北陵绝的言语。
这汝宁王之前不还是,为了绍敏郡主放弃了盛京四大美人之一的楚家梦觉小姐吗?怎么一转眼又要与绍敏郡主解除婚事?而且,照如今的状况来看,太后似乎早就已经知晓此事,甚至准备亲自告知皇上。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娥皇殿中顿时议论纷纷,说法各异。
“汝宁王,之前云儿不是铁了心要嫁于你吗?怎么现在又闹出这样的事情?”萧鼎看了看北陵绝,又看了看坐在一侧的书云笺,语气似乎带着薄薄的怒意。但实际上,萧鼎此时是十分高兴的。书云笺此番再解除婚约之后,他不会再同意她与任何人的婚事,除非,是自己的儿子。
面对萧鼎的质问,北陵绝只是平静的开口,声音带着如秋霜般的凉意。“启禀皇上,云笺先前将臣错认成了别人,所以才会那般坚持要嫁于臣。如今误会解开,臣与她之间的婚事解除也是最寻常不过的事情。”
北陵绝稍稍侧目看向书云笺,唇角慢慢浮现出一丝浅薄的笑意。
其实,从小时候自己就应该明白的。
你是他的,只是他的。
既然决定要在一起,那就好好的在一起。已经习惯了在暗处看着你,在你身边反而不知所措。
如今这样最好,回到暗处看着你,看着便好。
此时,北陵绝突然想到昨日跟萧临宇、容洛喝酒时,他们说过的话。
容洛说:“云儿心里隐藏了太多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我们猜不到,总是一无所知,所以只能被她排除在外。但北陵青他看得懂,猜得到,所以他能走进云儿的心中。其实最主要的是,云儿同意他靠近自己,她自己或许都没有注意到,她看北陵青的眼神和看任何人都不同,我从未喜欢过一个女子,也不懂男女之间的感情,但是我想,若是被一个女子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可能会动心。”
而萧临宇,他说:“书云笺大抵是喜欢北陵青的,只不过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在一起的时间太久,有很多对别人来说刻骨铭心的东西,到了他们这儿便成为寻常,所以容易忽视。其实,我很羡慕他们二人,我知道他们决定了在一起,就不会轻易分开。像我爷爷,像荣老王爷,像父王,像荣王叔他们,所娶之人永远不是心上之人,只是对自己有用之人。他们的爱情早就在权衡利弊之中,渐渐变得软弱,变得消亡,而我们,也会步他们的后尘。地位、权利、财富、身份,上天让我们出生便有了这些东西,而我们为了延续这些东西的存在,为了这个简单的目的,我们必须做出连后悔都不能有的抉择。”
其实,于他们的身份说,爱情是奢望的,家族才是最重要的,责任才是最重要的。他来盛京一趟,做了一个十年都不敢做过的梦,梦虽然醒了,但是想起她曾经为自己做出的执着,已经足够让他回味一生了。
“错认他人?”萧鼎对于这四个字有些在意,他的目光看向一侧的书云笺,她那温和平静的神情宛若月光流水,给人一种太过沉寂的感觉。
看了书云笺一会儿之后,萧鼎缓缓的道:“云儿,你过来,朕有话问你。”
“是,姑父。”书云笺从位置上起来,走到北陵绝的身侧。她向萧鼎行了一礼,姿态悠然娴静。她侧头看了一眼北陵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北陵绝说自己将他错认成旁人,不过是为了替自己找一个好的理由罢了。
萧鼎注视着书云笺,“云儿,汝宁王所说的错认是怎么一回事?”
书云笺笑了笑,答:“就是姑父理解的那样,云儿认错了,将旁人错认成了北陵绝。”
“那你现在是找到那人了吗?”萧鼎继续问道。
“没有,云儿已经不准备寻找那人了。”书云笺摇了摇头,语气随意。自从她从北陵青口中听出,北陵绝对于自己的情意之后,她越发觉得说那话的便是北陵绝。
不过,这件事她已经想通了。
她想要陪着喜欢自己的狐狸,曾经的一切,在北陵青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哦!”萧鼎笑了起来,眉眼似乎温和了不少。“既然是一场误会,如今误会解除,那么你们的婚事就当做从未有过。好了,你们都回去吧!”萧鼎挥了挥手,示意书云笺与北陵绝回到自己的位置之上。
“是,姑父。”
“是,皇上。”书云笺和北陵绝行了行礼,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
待他们二人坐下之后,一男子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了北陵绝与书云笺刚才站着的位置。
跪地,男子向萧鼎行了大礼,“今日真是巧合,绍敏郡主汝宁王解除婚约,而臣想请皇上为臣赐婚,求皇上成全。”
听到此言,书云笺看向那男子。他身穿象牙白银丝暗纹团花长袍,腰束紫金流云纹腰带,墨发被盘结成髻,以碧玉簪固定,清隽的脸容上,笑意在唇角游荡,但仅在此处而已。
此人书云笺虽然不熟识,但也认识。他便是天垣百年来最年轻的的丞相,宴臻。
“宴爱卿竟然会请朕赐婚,朕好奇心一下子便被你勾了起来,不知是哪家的千金,竟然能入得宴爱卿的眼?”萧鼎看着宴臻,语气听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宴臻再行一礼,恭敬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