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病-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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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传得更广了。宁滢涨红了脸,眼中含起了水光,她求助地看向徐俏,徐俏却转开了脸,她看向郑风,郑风压根就没在看她。
教练这才挥了挥手中的点名册,让众人安静。
好不容易等到自由活动,宁滢以为之前的事已经告一段落,她拉着徐俏走到聚在一起热络聊天的七八名中想要加入谈话,没想到徐俏说话时一切如常,她刚刚一开口,一名就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
“你懂什么呀?不懂就别开口行吗?”
宁滢不可置信地看着就在两周前还和她一起说过薄荧坏话的吴悦,心里恨极,脸上却还是挂着笑容,仿佛刚刚那句只是吴悦的玩笑话。
“我当然懂啊,你们说的不就是返魂香吗?我也在看啊rds;!”宁滢笑着说。
吴悦嘁了一声,用特别响亮的声音说道:“真的?原来你家还有电视呀。”
吴悦的声音在整个游泳馆中荡开,被男生围绕其中的傅沛令朝这里看了一眼,她注意到这一点,脸上神情更加得意了。
宁滢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脸上赔着笑,却不敢再说话了。
她恨当面嘲讽她的吴悦,更恨站在一旁却无动于衷的徐俏,但是最恨的,还是导致这一切的薄荧。
这是宁滢觉得最漫长的一节课,等到下课铃响,教练宣布解散后,她立即拉着徐俏往更衣室走去。
在换衣服的时候,宁滢可怜兮兮地看着身旁的徐俏,眼里闪着泪珠:“俏俏,你不会和她们一样不理我了吧?”
徐俏从储物柜里拿鞋子的手顿了顿,在宁滢含着泪水的注视下,她最终软下心来:“不会的。”
“太好了,俏俏,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宁滢扬起笑脸,给了徐俏一个大大的拥抱:“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徐俏笑了笑。
宁滢转过身,从自己的储物柜里拿出了鞋子,一脚踩了进去,马上就惨叫一声摔坐了下来。
“怎么了?!”徐俏马上弯下腰扶住她的肩膀。
周围换衣服的都看了过来。
宁滢满脸痛色,嘴唇上的血色骤然消失,她没有说话,也可能是疼得说不出来话,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她用颤抖的手指脱下了刚刚穿上的鞋,在宁滢穿着黑色打底袜的脚掌上,一块黄豆大小的方形橡皮擦醒目地悬空在她的脚掌下,但是定睛一看,那并非是悬空,橡皮擦和脚掌间连着一根银光,仿佛是针。
宁滢凄厉地尖叫起来,徐俏没见过这场面,吓得本能地推开了宁滢。
宁滢被推倒在地,看了看已经远远退开的众人,只能含着眼泪摸到银针,咬着牙,眼一闭,猛地拔出了银针!
几声抽气声响起。宁滢眼泪汪汪地看向徐俏:“俏俏,扶我一下”
徐俏回过神来,走上前把她扶起来后,宁滢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要报告老师,我要调监控”
“宁滢”徐俏忍不住提醒她:“更衣室是没有监控的。”
“更衣室入口总有吧?我要调监控!”宁滢怒声说。
在宁滢的哭诉下,教练叫来了班主任,鉴于性质恶劣,班主任最后同意了调监控来看犯人,但是调出监控后,却显示除了1班今天参加游泳课的这些人外,没有其他人再进入过更衣室。
宁滢当场哭了起来,咬定是不在场的薄荧在害她,吵着要看薄荧的监控录像。
孟上秋带着薄荧来到餐厅,两人在餐桌上坐下后,孟上秋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就直说了,我正在筹拍一部电影,希望你能饰演其中的女主角。”
薄荧被这突然砸出的话题给弄得一愣,还好孟上秋的妻子戚容这时端着两杯清水来了,这个小小的打岔给了薄荧几秒的反应时间。
“谢谢戚阿姨。”薄荧笑道,伸出双手握住了水杯。
戚容笑了笑,将餐厅留给两个人,转身回客厅了。
第106章()
防盗章,请提升订阅率至30%,或过几天再来薄荧要离开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一天之内迅速传遍了整个福利院。
刚刚从期末考试中缓过神来的孩子们非常愤怒;每一个人都想走;想到环境更好的家庭生活;想要拥有父爱和母爱,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愿意领养薄荧;大环境下他们潜移默化的认知就是,薄荧应该是无人问津的;像一碰就会染上臊气的羊肉,像路边某条野狗留下的排泄物;被嫌恶才是正常的,如果连路边的排泄物都被选择了;那么留下来的他们算是什么?
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孤儿们对薄荧的嫌恶从这一刻起升级为仇恨;任院长为了福利院的脸面不得不给护工们下了死命令,在薄荧离开福利院前的这几天一定要保护她的安全;好在学校已经不用再去;薄荧只要呆在护工和福利院老师的眼皮底下就不会有事,但是任院长要护工和老师防范的是孩子;她不知道,在福利院之中除了孩子,还有一个对薄荧虎视眈眈的成年人。
考试结束后,没有人再在晚上使用由食堂改造的学习室,除了薄荧。
当陈厚的手臂从背后环住薄荧的时候,薄荧才猛然发现学习室里原本坐在门口玩手机的护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放手!”薄荧从陈厚的手臂中用力挣扎出来,拿起桌上的圆规转身又惊又怒地对准陈厚。
“你为什么要走?”陈厚痴痴地看着她,神情就像被抛下的小狗,但是薄荧知道,她面对的不是长着奶牙的可怜小狗,而是一个披着人皮,长着利齿的怪物,只要她一个疏忽,他就能将她拖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他们愿意收养我。”薄荧说。
“不,他们不是真心的。”陈厚说:“那个男的想要你就像我一样,就像所有人一样”
“别把其他人说得像你一样肮脏。”薄荧听不下去了,她快速地拿起桌上的东西朝门口走去。
“你为什么还不明白?!”陈厚在她身后吼道:“不论你去了哪里,你都不会获得幸福的!你被恶魔诅咒了,只有上帝才能救你!只有我才能帮你!”
薄荧抱着自己的书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学习室。
陈厚抱着头慢慢蹲下身,在无人的学习室中久久没有动弹。
星期天的上午,薄荧苦苦等候的一刻终于来了。
戚容带来了一个大行李箱来装她的衣物,然而在看见薄荧那些洗得发白甚至还有补丁的衣服后,戚容转而决定让薄荧一件衣服都不带。最后这个大箱子里的空间全便宜了薄荧的课本和笔记,薄荧想要拖这个像石块一样沉甸甸的行李箱,戚容却摇头将拉手握在了手里。
薄荧跟着戚容踏出福利院大门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的新生开始了。
她想起了两年前在这里看见的场景,和她约定好收养她的夫妇带着别的女孩从她眼前绝尘而去,两年后的今天,她也将随着别人一起离开,离开这个她深恶痛绝,想要从记忆里抹去的地方rds;。
孟上秋帮着把行李箱搬进崭新的黑色越野后备箱,戚容拉开车门让薄荧上车,薄荧正要坐上车,忽然想起自己忘在旧棉衣里的新闻报道。
“我有东西忘拿了,能等我几分钟吗?我马上就回来。”薄荧不好意思地看着戚容,得到同意后,她把书包放进车里,立即往回跑了起来。
薄荧说的几分钟有点长,戚容一直等了十多分钟才等到气喘吁吁的薄荧跑回来。
“怎么衣服都湿了?”戚容嗔怪地摸着她袖口上变色的地方。
“找东西的时候手弄脏了,洗了个手。”
“到底是什么忘带了,这么重要?”戚容笑着打趣。
薄荧从衣服口袋里拿出叠得整整齐齐的新闻报道,冲她粲然一笑。
戚容看见上面的标题后,一愣,接着露出动容的神色:“你这孩子,快上来吧。”
薄荧坐上车后,孟上秋一边发动车一边问戚容薄荧回去拿的是什么,得到答复的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目光显示还是有所感触。
薄荧靠着车窗望着福利院,戚容转头看着她:“舍不得吗?”
薄荧收回目光,对她微笑起来:“不,我很期待新生活。”
四个小时后,薄荧来到了户海市她曾短暂住过一晚的孟上秋和戚容的家。
晚上是戚容掌勺,薄荧在一旁打下手,帮忙洗菜择菜,一家人和乐融融的在同一张桌上吃饭,闲聊一天发生的事,这是薄荧以前就梦想过,却从未想过会实现的事。
在饭桌上聊天的时候,薄荧才知道戚容和孟上秋已经准备把这间房子卖出,搬到首都上京去,戚容为此把电影学院的导师工作都给辞了。
“韦恩斯坦公司?”薄荧疑惑地问。
“一个欧美着名的电影发行公司,就是它买下了地狱与玫瑰的欧美发行版权。”戚容耐心给薄荧解释道。
戚容还说有香港和台湾地区的发行公司来和她洽谈版权问题,薄荧没细问。
“你想跟着我们姓还是沿用现在的姓?”孟上秋突然抬起头问道。
“孟哥!”戚容脸色有些尴尬,显然孟上秋这时提出的问题在她的计划之外。
薄荧也被这开门见山的问题给问愣住了。
孟上秋神色淡淡地看着她:“你戚阿姨想要你跟我姓,我则觉得你现在的名字就不错,你自己是什么想法?”
薄荧的第六感告诉她这是一条决定她今后是称呼两人为“爸爸妈妈”还是“孟叔叔戚阿姨”的路,这不需要时间考虑,她甚至在几天前就想好了答案,但是真的到她需要回答的这一刻,薄荧竟然想起了她的亲生父母,她对自己的亲生父母没有任何印象,想起来也不过是一个没有实体的概念,但她居然就因为这一个单薄的概念而错过了回答的最佳时间。
她的忽然出神被误以为是委婉的拒绝,一人神色平静,一人则面露失落。
“嗯,我也觉得沿用旧名比较好,没必要那么麻烦。”孟上秋端起汤碗慢慢地喝起汤来,象征着这个话题的尘埃落定。
当天晚上,帮着薄荧把房间收拾好,又约定第二天带她去买衣服的戚容回到卧室,孟上秋半躺在床上,壁挂电视上正播放着一部文艺电影。
第107章()
防盗章,请提升订阅率至30%,或过几天再来大多——也就说明还有例外;比如现在这一小群在福利院空旷的后院里跑来跑去的十几岁孩童。
一个胖胖的小女孩,身上的棉衣不知多久没洗了,从一开始的明黄已经变成了灰黄;她的手里捏着两个变了形的水气球;黑亮的眼睛里闪着兴奋;一路小跑地跑到年纪更大;领头的女孩那里,大声问道:
“到处都找不到!现在怎么办?薄荧肯定躲起来了!”
如果说问话的小女孩还能称为圆润,那么这个叫屈瑶梅的女孩就是实打实的肥壮了,她看起来大概有十四五岁;矮胖的身体勒在一件灰色的棉袄里,像香肠一样勒成了一截一截。
毫无疑问这件不合身的棉袄并没有狭小到压迫她的胸腔,因为女孩的声音非常响亮,中气十足:
“薄猪喜欢躲在那边的小树林里,你们去看看有没有人。”
加上问话的女孩,立刻就有三四个孩子噔噔噔的跑去了,他们的手里都或多或少的拿着水球;如果这个气温下被水气球打到了,就算是强壮的大人恐怕也吃不消吧。
屈瑶梅也带着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