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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部分

迷人病-第74部分

小说: 迷人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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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犹豫了一下。”戚容失落地说。

    “没有一个孩子能够完全割离亲生父母,恨比爱更能锻造强烈坚固的关系。”孟上秋面无波澜,仿佛早有预料:“如果你还是希望她能改姓,那我们明天就去办手续,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沉默片刻后,戚容低声说:“算了,感情又不是靠那一个姓,我有信心成为她真正的母亲。”

    孟上秋握住戚容的手,没有说话。

    薄荧在户海市住了一周不到,就随着孟上秋和戚容迁到了上京。

第98章() 
防盗章,请提升订阅率至30%,或过几天再来傅沛令选定的晚餐场合是一间名为紫姬的高级日料店;店铺的风格模仿日本古典建筑;走廊两边的地面都有仿纸式的明黄色灯笼,充满沉静安稳的气质;店中没有大厅;入门后就有一名穿着黑白制服的男侍者上前来询问带路。

    傅沛令说他已有预约,侍者就将两人带到了一间十多平米的雅致包间中。

    薄荧自上次在法餐厅出糗后;回去就恶补了西餐礼仪;却没有周全到连日餐礼仪也一起学习,现在进了这种高档场合;她曾一度远离的自卑感又回来了,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只能隐晦地观察傅沛令的动作,学着他的样子脱鞋进入。

    几盏状似包着花蕾、即将绽放的菊型吊灯悬在深黑色的漆木长桌上方;傅沛令落座后;薄荧才在他对面跟着入座;一名和先前不同的男招待轻声走入包间;轻手轻脚地为两人倒上热茶后,再次悄然无息地退到了一边,薄荧脱下厚厚的长围巾想要搭在椅背上时,他马上走了上来,恭敬地接走围巾,挂在了一旁的衣帽架上。

    太静了,静得好像在椅子上挪一下位置也会被察觉,薄荧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和傅沛令在一起时的沉寂,但是现在她发现自己没有,她甚至比上次在法餐厅时还要紧张,如果她把红酒打倒在牛排上,孟上秋和戚容不会因此就嫌恶她,但是如果她在这里把装饰用的食物吃进嘴里,傅沛令能够容忍她的无知和穷酸吗?

    她不敢高估自己在傅沛令心中的地位。

    傅沛令看着菜单,向侍者报了几个菜名后将菜单递给薄荧,薄荧在他的手还没有完全递出的时候就马上扬起微笑:“你替我点吧。”

    傅沛令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翻着菜单又点了几个。

    侍者接回菜单,恭敬地退了出去,拉上了格子门。

    为了不让寂静继续延续下去,薄荧注视着坐在对面的傅沛令,用轻松愉快的口吻说话了:

    “你看了昨天的北美冰球联赛吗?”

    傅沛令靠着椅背,抬起眼来,神色没有多大变化:“你也看了?”

    “我觉得最精彩的应该是第三节比赛吧?”薄荧笑道:“伯德的前场阻截太惊险了,如果不是他,昨晚的比赛结果就应该不同了rds;。”

    “最后的结果和北极熊队抓住了多打少快攻的机会也脱不了关系。”

    “第二场的时候吧?他们的强力强锋太强壮了,那个黑色卷头发的。”薄荧马上接道。

    “对,他叫谢力布莱恩。”傅沛令离开了椅背,双手放到了桌前,神情看起来放松了不少:“没想到你真的看了整场比赛。”

    “我经常听见你和郑风在谈论冰球,昨天正好有比赛,我就看了。”薄荧说。

    “你觉得有意思吗?”傅沛令问。

    薄荧觉得这是她见过的最暴力野蛮的运动。

    “很波澜壮阔。”薄荧扬起了嘴角:“它的激烈对抗和快速攻防转换一直让我感到紧张,这是其他运动让我感受不到的。”

    在两人聊冰球的时候,侍者开始陆续上菜了,从前菜、碗品、海品、烤品再到最后的甜品、抹茶,薄荧的面前共有十一道菜,傅沛令在用餐的时候很安静,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富家少爷,薄荧没有打扰他,只是暗中学着他的样子小心地用餐。

    好不容易顺利地吃过晚饭,侍者拿着账单前来结账,薄荧虽然早有预料这一顿不会便宜,但怎么也没想到两个人竟然吃出了一万多,而傅沛令刷卡时依然面色平常,仿佛这和他在顺璟吃的食堂餐没什么不同。

    结完帐后,傅沛令带着薄荧离开日料店,步行去了附近一家叫做观蛟影城的大型连锁影院观影,影院中随处可见挽手的年轻情侣,空气中充满爆米花甜腻的香气。

    傅沛令的身份在顺璟人尽皆知,明钟集团和汇力集团的共同唯一继承人,薄荧在网络上了解过这两家公司的信息,观蛟影城是明钟集团在文化方面的产业之一,傅沛令来到这里看电影,除了需要走个流程买票外,完全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客厅看电影。

    两人在选择要看什么电影的时候,傅沛令询问了薄荧的意见。

    薄荧看了眼正在上映的电影名单,说:“末日4时吧。”

    自走进电影院后薄荧就一直在观察傅沛令的视线,她注意到他的目光唯独在末日4时的海报上多停留了几秒,由此猜测他应该是对这个科幻动作片感兴趣。

    “两张。”傅沛令面无波澜地对购票员说道。

    电影播放中途,薄荧确定自己选对了电影,虽然傅沛令依旧安安静静坐在身边不发一语,但是至少他看得还算专注,没有显得无聊倦怠。

    薄荧是第一次来电影院,她的心情依然很激动,和刚刚的第一次吃日料比起,少了自卑和紧张,只有新奇,她捧着傅沛令给她买的爆米花,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很奇妙,太过美好,美好得没有实感,谁能想到这个上着昂贵学校、刚刚吃完一顿价值上万日料的女孩就在半年前还是福利院中人人厌恶的一个孤儿呢?

    一个多小时的电影结束后,傅沛令提议去南山走走,薄荧答应了,并在车上的时候回了戚容的短信,告诉她自己还和同学们在外看电影,晚一些回家。

    “你父母催你回家了?”傅沛令坐在后座另一边,手肘支在车门上,指骨撑着脸上的颧骨,神色不明地看着她。

    “没有,只是问我玩得开心么。”薄荧笑了起来。

    傅沛令没说话,转回了视线投向窗外,在灯火辉煌的街灯映照下,他冷漠俊秀的侧脸显得有些落寞。

    轿车沿着蜿蜒的山路向南山顶峰开去,到达山巅后,傅沛令和薄荧下车朝前走去,司机兼保镖则远远跟在身后。

第99章() 
防盗章,请提升订阅率至30%,或过几天再来傅沛令没说话。

    “一会我一定要堵着她和她说上话;是兄弟可得帮我。”郑风说。

    “怎么帮你?”傅沛令瞥了他一眼:“绑着她不准她走?”

    “你就见机行事呗。”

    郑风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一扇包间的大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立即从门后传了出来,包间里光线昏暗;蓝幽幽的光束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慢慢转动,傅沛令的目光在人满为患的包间里扫视了一圈,眉头短暂的蹙了一下。

    “你们终于来了;再不来我就要打电话了!”宁滢跳着走了过来,一如往常,在喧闹的音乐声中亲热地大声说道;仿佛傅沛令上周当众给的难堪只是一场不存在于现实的谣传。

    郑风正伸长了脖子在众多熟悉的同班同学中寻找着什么,他看也不看宁滢;嘴里径直问道:“薄荧呢?”

    宁滢的笑脸僵了僵:“她没来呀。”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郑风收回视线,皱着眉大声说道。

    “我说——她没来!”宁滢扯着嗓子大声说道。

    “没来?为什么?”

    久不见傅沛令和郑风走来的徐俏也走了过来:“你们站在门口做什么?”

    两人这才朝包间内的一条空沙发走去,包间内人头攒动,高脚椅和沙发上全坐满了人;唯有这条沙发空空荡荡;仿佛是留给某人的专座。

    “薄荧为什么没来?”郑风问徐俏。

    “她呀;可能是组织聚会的人没有叫她吧。”徐俏说。

    “这不是班级聚会吗?怎么能不叫她?”郑风一脸气愤,马上就要去找组织人,徐俏连忙把他拉下:“你急什么,有可能是她自己不愿意来呢?”

    “真的?”郑风狐疑地看着她。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聚会又不是我组织的。就算她来了,你想让她干什么啊?一个人坐在一边,可怜兮兮地看着我们玩吗?”

    “我会和她说话!”郑风马上说。

    徐俏翻了一个白眼,拉着傅沛令正要坐下,傅沛令将手臂从她臂腕中抽出,对郑风说道:“我们打冰球去吧。”

    徐俏一愣:“怎么才来就要走?”

    “我今天不想唱歌。”傅沛令看向郑风:“走不走?”

    “走啊,早知道薄荧不在我就不来了。”郑风抱怨道。

    “走了。”傅沛令对徐俏简短说了一声,转身朝大门走去,郑风搔了搔脑袋,垂头丧气地跟着一起离开了。

    “郑风简直是鬼迷心窍了!那个女的拍了电影他也不在意!”宁滢气得直跺脚。

    徐俏站在原地望着傅沛令离开的方向一句话未说,神色晦暗不明。

    流言只能等待自然熄灭,薄荧一直等待着新的八卦取代旧八卦的那天rds;。

    十一月初的时候,谈论这件事的人已经少了大半,恶意渐渐散去,也许是被新的池水冲散,也可能是沉淀进了泥塘,等待着下一次风起云涌。

    薄荧希望是前者。但是命运从来不会听从她的祈求。

    从餐厅吃完午饭回到教室的薄荧,发现自己的抽屉里空无一物,她向坐在附近的同学询问,所有人都是一致的不知道,他们拙劣的演技和眼底的笑意让薄荧刚刚摄入了食物的胃部一阵痉挛。

    薄荧在教室里找了一遍没找到后,她走出教室一路找起,每一层楼的垃圾桶她都看过了,没有。

    无数道或是好奇或是嘲笑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薄荧神色不变,视若未见。

    一位打扫卫生的阿姨走了过来,问薄荧在找什么。

    “我的东西掉了,也许在垃圾桶里。”薄荧说。

    “找到没?没找到可以去教学楼背后的垃圾库看看。”阿姨说。

    薄荧道谢之后,向教学楼大门走去。

    多么幼稚的手法,薄荧在心里想,北树镇的孩子升上初中后就不屑用这招了。

    她神色漠然地在寂静无人的垃圾库中寻找,不顾肮脏,在垃圾中徒手翻找着她的书包。

    别的都可以丢,但是婆婆送给她的发夹在书包里面。

    为什么他们偏偏要用这么幼稚的一招?

    薄荧宁愿他们当面来奚落嘲笑自己,为什么偏偏是这一招?

    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牛奶盒和废纸上,滚烫地砸在薄荧的手背上,薄荧面无表情,像无视他人嘲讽目光一样,将眼泪一起视若不见。

    上课铃响,薄荧没有回去。

    下课铃响,薄荧还在垃圾堆里翻找。

    第三次响铃后没多久,薄荧忽然被人用力拉了起来。

    “你还想在垃圾堆里翻多久?”傅沛令冷冷地看着她,眼中隐有怒气。

    “放手。”薄荧低声说着,从傅沛令手中抽走了手腕,再次不屈不饶地弯下腰翻找起来。

    “不就是一个书包吗?再买一个不就行了?”

    薄荧没开口。

    “垃圾库这么大,六点还会运来新的垃圾,你怎么可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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