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道天下-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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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武韶倒吸一口凉气,见那群百姓走远,转身对袁子鱼道:“果然没有看出来。”
袁子鱼笑道:“这会只是侥幸而已,下会可没有这么幸运了。”
箫武韶刚想说话,忽然袁子鱼拉着箫武韶,说道:“快些跟我来,不然露陷了。”说着向道边走去,原来道边竟然有一座神庙,神庙之中供奉着一座神像,箫武韶看那神像四方大脸,仪态华贵,正是玄母教供奉的云皇真君。
只听袁子鱼道:“快些跪下,拜神像。”箫武韶不知就里,见袁子鱼一脸郑重,只好跟着拜了起来,忽听神庙外面一阵喧哗,原来刚才询问箫武韶的百姓又折身回来,堵在了神庙门口。
那群百姓见箫武韶和袁子鱼正拜本教神尊,不敢造次。忽听一声音道:“他们拜咱们玄母教的云皇祖师爷,能有什么怀疑的?”另一声音道:“那长的白白净净的公子穿的衣服好生的面熟。”“天下一样的衣服多的是了,有人穿成一样的也不足为怪啊。”“事情怎么这么巧?”
箫武韶才知道原来问题竟然出在了自己衣服之上,此时不得不佩服袁子鱼心思的缜密,见那群百姓兀自看着自己不走,不知下步该当如何?忽见袁子鱼站起来,说道:“你们可是玄母教徒?”
那群百姓闻言一惊,说道:“我们都是玄母教徒,不知阁下有何赐教?”
袁子鱼道:“玄母教主下令,要众教徒捉拿此贼。”说完从怀中拿出箫武韶的画像来,继续说道:“此人长的黑黝黝的,你们觉着是我们二人么?你们再在这里耽搁下去,恐怕那贼人早跑了。”
话音刚落,忽听身后哗啦一声,众人看时大惊不已,纷纷跪下,原来竟是云皇真君像倒塌了,袁子鱼呵斥道:“你们这些人平时口口声声说拜尊云皇真君,不想此时却在此大声喧哗,惹恼了云皇真神,你们该当何罪啊?”
跪在神庙门口的百姓纷纷磕头:“我们知罪,我们知罪。”“请云皇真君绕我们一次吧。”袁子鱼趁机说道:“抓住那贼人,云皇真君才会放过你们,还不快去。”百姓们闻言,纷纷站起大跑着而去。
箫武韶见此,心中悲痛不已,见百姓们跑远,说道:“如今国难当头,百姓们不思生产,却一心一意的误入这玄母教来,这是谁的罪过啊?”
忽听一声音道:“说的好,阁下能有如此的见解,足见阁下绝非一般之人。”
箫武韶循声望去,只见从神庙外走进两个人来,箫武韶看那二人时,不觉一惊,一人长的俊美,正是皇普义。另一人正是皇普义的随从虬须大汉,六合门的仇天雷。
箫武韶没想到会在此地遇见皇普义和仇天雷,心中惊奇。只见黄普义向自己走来,说道:“我叫皇普义,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箫武韶知道此时自己已经易容,皇普义肯定没认出自己,而自己本身对皇普义便没有什么好感,更不想以真面目示人,便想了一个名字,说道:“我叫张城。”
皇普义打量了箫武韶一番,说道:“原来是张城公子,失敬失敬。刚才听了张公子一番话,觉着张公子说的甚是有道理,特前来讨教。”
箫武韶知道皇普义不是玄母教的,因此说话也不必避讳玄母教,说道:“我也没说什么啊,不知皇普公子有何请教?”
皇普义道:“刚才张公子说‘国难当头,百姓们不思生产,却一心一意的误入这玄母教来,谁的罪过啊’不知这是何意?”
箫武韶见皇普义相问,想了想,说道:“这话还不好理解么,百姓是官府的基础,百姓们安心生产,才能为官府纳粮纳税,粮足财足了,官府对外可以用兵,对内可以做兴民之事,可是如今北方大部分百姓沉迷这玄母教,装神弄鬼,有地不种,有病不医,长此以往官府也管不了这玄母教了,不知当今庙堂之上的高官,是否想到了这里面的原因?”
皇普义听罢,笑道:“张公子果然见识深刻,我还想深刻领教一番,何不移步朱仙镇,我愿做东,请张公子饮一杯如何?”
箫武韶没想到皇普义会邀请自己,心想这皇普义来路不明,自己不妨前去,也好趁此机会好好的探究一番皇普义,想到这里说道:“既然皇普公子盛情邀请,我若是不去那便是不识抬举了,请皇普公子先行一步,我回去换件干净的衣服便来。”
“张公子果然是痛快之人,那我便在朱仙镇的悦来酒楼恭候张公子,告辞。”
“我一定赴约。”
第185章 悦来相叙()
皇普义和仇天雷大步而去。袁子鱼上前一步说道:“箫公子为何要答应这皇普义的邀请呢呢?”
箫武韶道:“皇普义此人不简单,我之所以答应皇普义,也有进一步探探皇普义虚实的意思。”
袁子鱼道:“既然如此,子鱼可否陪箫公子一起去?”
箫武韶道:“你心眼如此多,非同去不可,到时帮我好好看一看这皇普义道底是何方神圣?”
箫武韶、袁子鱼到朱仙镇,箫武韶买了一件白色大袍,穿在身上,人顿时更加的年轻了,袁子鱼不住的称赞。二人向前走去,不一时便见仇天雷立在大街之上,像是在等待什么人,见箫武韶等人过来,忙迎上前来,拜道:“张公子,我家主人已在楼上了,里面请。”
箫武韶、袁子鱼跟着仇天雷进了悦来酒楼,发现里面除了店掌柜和跑堂的,竟没有一位客人,心中奇怪。心想此时已是傍晚,已到了吃饭的时候,怎么悦来酒楼如此冷清?仇天雷也看出了箫武韶的疑惑,说道:“张公子肯定是想悦来客栈怎么这么的冷清?呵呵。张公子也不必多想了,我家皇普公子为了与张公子好好的叙上一番,已将悦来酒楼全部都包下了,悦来酒楼除了咱们一桌,再也没有别的人了。”
箫武韶见这悦来酒楼规模很大,有三层,酒间不下三十间,若全部包下来肯定要不少银两,没想到皇普义出手如此的阔绰。
箫武韶、袁子鱼和仇天雷上了三楼,只见皇普义正立在窗前,望着窗外。见箫武韶等人上楼的声音,转过身来说道:“张公子先慢些入座,先看一看这朱仙镇的风景如何?”
这悦来酒楼是朱仙镇最高的建筑了,站在三楼之上,朱仙镇的景象一览无余。箫武韶走过去,说道:“没想到皇普公子还有如此的雅兴,登高望远,陶冶情操啊。”
皇普义道:“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堪称千古绝唱,如今咱们站在这朱仙镇的最高处,极目远望几十里,可是看尽了这朱仙镇的风光了。”
箫武韶亦望着窗外,说道:“河山虽好,但如今却是满目疮痍了,神梁强临四绕,这大地上的兵戈是一代接一代,从未停息,如今虽然天下一统,但是百姓的人心却未一统啊。”
皇普义转过身来,说道:“张公子何言百姓人心未统啊?”
箫武韶道:“敢问皇普公子,如果此时玄母教主一声令下,皇普公子以为这群百姓是听从官府之令,还是听从玄母教主之令呢?”
皇普义想了一会,没有直言,指着靠在窗前的桌子说道:“咱们还是坐下说吧。”说完看到了袁子鱼,问道:“不知这位是?”
“此人叫袁子鱼,乃是我的一位好友,随着我一起来的。”箫武韶介绍道。
皇普义闻言站了起来,说道:“失礼了,请袁公子过来一起坐。”
袁子鱼闻言也不客气,走过去说道:“皇普公子是不是将我当作张大哥的随从了?”
皇普义笑道:“恕我眼拙,真的没有认出袁公子。”
三人坐定,只见仇天雷还立在一边,箫武韶不知仇天雷为何对皇普义毕恭毕敬,皇普义看在眼里,说道:“仇师父不妨也过来坐吧。”
仇天雷躬身道:“属下站立惯了,坐下来倒不舒服,这桌上有一壶茶,属下就在此桌独自喝茶,不碍事的,请几位公子自便便是。”皇普义闻言不再劝说,回头对箫武韶笑道:“那咱们就边说边吃吧。”说完为箫武韶和袁子鱼各斟满一杯酒。
皇普义端起酒杯,说道:“这第一杯酒,咱们同端,咱们三人能在这朱仙镇相遇,便是一种缘份,干了。”说完一饮而尽。
箫武韶见皇普义一饮而尽,自己也喝了。袁子鱼道:“小弟不甚酒力,但是第一杯必须干了,若是再喝小弟便不能如此了,还望皇普公子和张公子莫怪才是。”
皇普义道:“袁公子请放心,今天我请二位前来,不是为了喝酒,而是为了说话,二位有什么话就直说,千万别藏着掖着就好。”说完对箫武韶说道:“刚才张公子问的问题我还未回答,只是咱们身为局外人,那管的了这么多,呵呵,不如饮酒。”
箫武韶听皇普义如此回答,心中倒觉着有几分的奇怪,说道:“皇普公子原来对此事不感兴趣,倒是我多言了。”
皇普义笑道:“张公子有一颗忧国忧民的心,从玄母教看到了潜在的危机,这种意识恐怕朝堂上的很多官老爷都不如张公子,但是请张公子放心,如今的圣上为开明之君,这些隐患岂能看不到?因此我想玄母教虽然猖獗不已,但必在官府的掌控之中,一旦时机成熟,官府便会灭了玄母教的。”
箫武韶道:“但愿如皇普公子所言吧,但是如今玄母教已成了尾大不掉之势,恐怕没有那么好对付的。”
皇普义道:“据我所知,圣上跟前的国师已到了这朱仙镇,张公子请想一想,堂堂的国师来到这小小的朱仙镇上,恐怕不只是路过吧,其中深层的原因一想便明白了。”
箫武韶忽想起自己曾看到国师的仪仗队来,甚是的威风,莫非国师来到朱仙镇是为了探视玄母神教的虚实?想到这里说道:“还是皇普公子想的周到,佩服。”
皇普义笑道:“今天咱们无论说什么,也没有外人知道,我不妨告诉张公子和袁公子一件事,却比这玄母教还厉害几分呢。”
箫武韶看了看袁子鱼,不知这皇普义要说什么?只见皇普义喝了一口茶水,说道:“实不相瞒,我前些时日去了南方的神剑门,目睹了一场古州大地盛事,本来是盛事,但是最终却凄惨无比。”
箫武韶知道皇普义说的必是仙剑会盟,故做不知,问道:“不知皇普公子说的是何事?”
皇普义道:“当今除了神梁的官府,俨然还有另一个官府的存在,那便是各大修真门派。古州大地上修真人士加起来也有四五十万人,而且个个修为高强。当年神梁起兵兼并宇内时,这些修真人士便不听神梁号令,有的竟然为虎作伥,阻止神梁统一步伐。如今神梁有难,这些修真人士也只自保,不肯出手,着实可恨。但这些修真人士个个修为高强,官府又奈何不得,俨然是另一个官府。”
箫武韶知道皇普义也是修真人士,不知怎会出此言?但是想想这纷纷乱乱的几十年,修真人士不肯出手,自然有修真人士的道理,说道:“我不敢苟同皇普公子的想法,心中有些浅见,说出来请皇普公子斟酌,敢问皇普公子一句,自神梁建国,古州大地四分五裂成多国,可否还是神梁子民?”
皇普义道:“神梁初建时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