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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部分

官途借势-第56部分

小说: 官途借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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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赵丽丽也不是依恋不去那种,更不会有真正的感情,晴人总是处在隐秘之中,然后也不可能动什么感情的。

    雄汉林喝茶,赵丽丽要了杯咖啡。两人说来一些去省城的细节,这一次不是到上次那里,会另外换地方,更小一些,彼此之间的距离敢才会消除。“到时候,要放得开一点,唱歌、跳舞也要主动一些。男…人搞活气氛就是抽烟、喝酒、说段子,太简单了点。”雄汉林的意思赵丽丽自然知道,女…人适当热情一些,甚至有必要出卖一次两次,对他说来不算什么吧?听这话,心里酸苦,要不是自己目前还要依赖于他才能跟省里搭上线,哪会再听他的。转念想,先有了雄汉林这些话,以后有什么变化,雄汉林他说的出口是自己背叛他?

    当然,彼此之间也确实不存在背叛关系。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赵丽丽应着。雄汉林身子往后仰躺着,这样能够将传来的感觉更清晰也更细微。突然想到一件事,说,“当初打雄海那小子,这几天蹦达起来了。”

    赵丽丽轻轻颤了下,如今,已经知道打雄海的人就是杨东轩,而杨东轩改行进政府办,让她备受玩弄的恨意深重的人。只不过,不想多打听这个人的情况,等自己跟省里和市里的领导定下关系,有了真正实权后再找他算账不迟。但消息从雄汉林这里传出来,她便要多琢磨下,会不会是他已经得知自己跟杨东轩之间的关系?

    “怎么了?一个小子罢了。”

    “不可小看啊,我听雄海说,那个人叫杨东轩,几天前从政府办调出,到教育局当副局长了。能耐不算小呢。”

    “啊,教育局副局长?副科级?”赵丽丽说,她目前就是副科级、妇联副主席,论实权真没法跟教育局这种大系统的相比较。不说其他,单单每一年下面学校给领导表示意思,都会说不是小的收益。

    妇联就没有这样的好事。

    乡镇各级机构也有对应的妇联工作人员,但跟区里妇联没有直接的统属关系,更没有利益上的往来。人事上都在个乡镇主要领导手里,只是在工作业务上有联系。妇联下乡,能够有对应的接待安排,就很给面子了。

    “副科级不可能,到政府办才几天,还没有半年。”雄汉林想当然地说,“这小子关系确实不差,也不知有什么人做后台,但什么都有规则,组织程序这一关是绕不过的。”一般说来,要提拔为副科级,通常都要先参加党校的“中青班”学习,从开始到真正实质性得到级别,前后一般是两年时间。雄汉林用一般规则来权衡,自然不算错。可区里对杨东轩这样的情况是特殊,他有这样的身份到省里去才能更好与周瑾瑜沟通,组织程序后面再补,市里也不会因为一个副科级而为难。

    听雄汉林这样说,赵丽丽心里少好受一些,跟杨东轩一起过日子不短,他那性子、背景、能力都很清楚,哪时背后有这样强劲的人帮他?如果有这样好的背景,自己患有必要走这样的路来求得上进吗?只是,杨东轩从一中调到政府办悄悄的,这一次又调到教育局副局长,迟早会将副科级拿到手,自己这回到省城去,如果事情不顺利,就给他在这么短短的时间追上,还指望有一天站在高位上对他下死手?致他于死地?

    寻思着,总是想不通问题处在哪里。杨东轩前后的变化太大了,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前你不是提过,方儒海帮他,方儒海怎么会跟这样一个小子有关联?这一次是不是方儒海运作的?”

    “这种可能性是有,只是,教育局副局长人选虽然有位子不高,也没什么上升空间,但方儒海能够直接将他推到这样的位子?那得花多大的劲。”区里一些副职不难谋求,但有些副职却不见得好弄到,教育局副局长就是其中之一。教育口在区里虽没有地位、完全处于弱势,但人多,摊子大,牵涉到的人多。再比如政法口的副职都是了不得的存在,而雄汉林这样的虽然也是副职,可比很多正职都管用。

    赵丽丽听说过方儒海帮杨东轩是因为方家一个女子是他的学生,这种关系哪值得方儒海这么卖力?自家子弟才有可能如此费大力气、投入大资源来打造。

李精粹玩得野() 
杨东轩才二十七岁,到教育局去担任副局长是非常刺眼,目标大,即使方儒海运作都会很难促成。 难道还有其他因素?

    这段时间来,赵丽丽既尽量回避有关杨东轩的消息,又在注意搜集他的情况,很矛盾的存在使得她对他具体情况所知不多。

    找不到更多的理由推断杨东轩担任教育局副局长的事实,赵丽丽也不能深究这个问题,让雄汉林心里有所疑惑。两人亲密起来,渐渐深如,雄汉林的手机却响了,是熊锐聪叫他们到市区等,跟领导会合后一起到省里去。

    赵丽丽打起精神,这次到省里一定要抓住机会,从妇联跳出来,才有可能得到发展。今后,才能够直接踩在杨东轩的身上泄恨。他有官职更好,从位子上踢下来,才是更大的打击。

    李精翠这两天一口怨气淤积在心口,吃东西都没有滋味,上班也没有意思。李精翠是在国土局下属的测绘队上班,说不忙也比较忙,毕竟,如今城南区的建设不少,不论是个人修建还是开发修建都要经过测绘队这一关。平时只要出工作任务,大家便有得吃、拿。

    吃饭、拿烟、红包都不可少的,像李精翠这样资历的在测绘队里不多,她虽说业务什么的不精熟,但对城南区各个角落的情况却熟悉,对各方面的人却能够打交道。每次出工作任务,至少不会丢下李精翠在家里。

    一般去某一单任务要三到四个人,加上她就是五个。这种事是规矩,主家有这样的自觉,否则,测绘这一关拖两三个月不足为奇,一两年都有。只要有李精翠在,主家问有多少人参与李精翠都会将人员放宽一倍,这样拿烟拿红包就是双份。当然,吃饭时会将没有到场的人也叫去一起吃,在测绘队里大家对这个老大姐都很客气,也很尊重。李精翠自我感觉很好,觉得有利可谋自然会一起拿。到得的红包,即便是双份李精翠也不会都收进腰包,回到测绘队会将一份交给领导。

    今天没有任务可出,李精翠在自己办公桌那坐一会,觉得没有意思,跟办公室另一个人说自己还有点事,有什么事电话一下,那人笑着应下了。

    测绘队虽然是国土局名下单位,但办公地点不在区政府,而是在临街街口往里走,比较难找到的一栋小楼。挂了牌,出小巷子才到大街。心里郁闷,李精翠联系女子美容中心那边看有没有空位,做一做面部护理、卵巢护理,才能够让自己身体的活力维持着。

    那边让她过去,客人还少,过了中午就忙了。走进春兰女子美容中心,李精翠是老客,技师们都熟悉,给她倒一杯茶,带着她进里面房间。房间不是单人创位,有三张创位。春兰这里的生意最好,如果不是选这时候来,往往创位要排队等。

    李精翠做九十分钟的全身护理,重点是护理卵巢,到这种年龄,实际上处于更年期,经期早两年就不稳定,有时候会间隔一两个月没来,有时候来了,只是很少的量,做护理后,似乎效果不差,李精翠从来没有怀疑过春兰这边的效果,每一次技师介绍产品,都会毫不犹豫地买,这也是技师们对她很热情的因素之一。

    进房间后便将自己脱得一丝不卦,这里是女子专业护理,不会有男…人进来。有时候给按摩按得有些感觉,李精翠会问怎么春兰里都没见有男技师?技师便会笑,说李精翠是给见效果了,才会想这样的问题。又说在大城市确实有男技师,不过平秋市这里暂时无法接受,又说到妇产科里有男医师给产妇接生等话题。

    今天这个技师是熟人,趴在按摩创上,技师说,“李姐,真的很羡慕你有这样好的身材。”技师才二十出头,足比李精翠小一半多,论身材又怎么比较?不过,李精翠到这样年龄身材没有太大变化,确实也算少见。李精翠也觉得是自己的骄傲,说,“还说呢,小肚子又长了点。”

    “看不出,等会秤一下,不会长斤两的。我会重点按一按腹部,将脂肪燃烧掉。”一边说从李精翠头部按起,渐渐往北部,到腰腹、臀部和大腿,来来回回地按压一些穴位。特别是按压臀和大腿时,手指免不了要接触到了几处敏敢地,翻过身来仰躺,在小复上按压,又在腿间找穴位按压,李精翠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上来。

    出春兰到中餐吃饭点,要了一份,吃过后钻进一家茶楼。茶楼有棋牌室,这里有麻友。李精翠在具体任务时都会钻进来消磨时间,在这家茶楼也有几个熟人。这种熟人都是麻友,彼此不会知道各自身份的,也少有相互打听来历。

    “李姐,今天有空过来?我们凑一桌吧。”一个男子进来,三十出头,有点瘦,带着一副眼镜。

    “眼镜客来了,好,就凑一桌还怕你这样瘦子?想怎么玩都随你。”眼镜客笑了,说,“真的?”

    “李姐哪一天说过一句假话?”

    “那是,李姐豪气,我是最佩服了。”说着两人钻进以包间去,让前台帮安排,有人来了招呼一声凑足角色。这些都有茶楼帮安排,甚至帮打电话约角。坐进包间,眼镜客看着李精翠说,“李姐,你在上面还是我在上面?随你挑。”

    说的就是谁坐谁上手位,这话听着却令人遐想。李精翠笑着说,“眼镜客,你在上面还不给累死,你在下面又会给压死。”

    “李姐这样好身材,不管怎么死都是艳福,是不是?男…人都喜欢艳福,有句老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留。人活在世上,就是为了两张嘴。”

    “什么两张嘴?”

    “上嘴下嘴,是不是?”眼镜客很能说,才不在意这些羞不羞人。平时打麻将,李姐也是荤素不忌,只是两人单独说这些,眼镜客不免在李精翠凶脯上看。李精翠听他说得精彩,笑起来,又见他盯着自己看,说,“眼镜客你还真会说,能不能做?要不今天下午我们就单挑对着干?”

    “好啊,不管李姐什么招数,我都奉陪。”眼镜客笑着说,现在还没有人来,坐着说些荤话也是有趣。手从麻将里随手莫出一张,说,“李姐,你猜这是什么张?”

    “还用猜?肯定是幺鸡,你自己自莫呢。”男…人身上的特征,打麻将时莫了幺鸡跟男…人自撸如出一辙。

    “错了,是乃子,李姐的。”眼镜客说着将那张翻转过来看,是一张两饼。两饼的另一个叫法就是乃子,女…人抓了这样的张,往往会说是自己身上的,就知道是两饼。

    “好莫吗。”李精翠说。

    “很有感觉。”眼镜客做出一副陶醉的样子,李精翠先前在技师的手段下,心里的念想本来就没散去,两人在包间里说逗,情绪更强烈。看着眼镜客,这个人虽瘦,但精力足,人年轻,就不知能不能多玩一会。在家里男…人在自己身上有时候看着也努力,只是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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