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碑-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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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冷,司马家你们这一代分别有,冷,道,王,宫。四个名讳。其中冷为首。只是却被后来的司马王侯修为追上。阁下便是司马冷,一代天骄佼佼者当中的异类吧!”肓顾悠闲的将长棍一戳,冷笑道:“即便是被司马王侯的修为追上,司马冷也是当代司马家的第一人,这才是异类当中的异类,竟然能够力压天人境界的王侯一头。”
不单单是司马冷一惊,在场的所有人都顿时心惊。弱小的修炼者更是忍不住吞下一口吐沫。
司马家在西北就是一个传说,司马家是这里的主宰,他们家中历来最为出名的莫过于被封王拜候的司马王侯,还有就是历代家主的司马道。然而面前这个司马冷竟然压制二人一头,可见这个人的可怕,修为的深厚。足以让每一个人都仰视。
“你知道的还不少,看来是早就对我司马家有所研究。哼!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今日之后你就是一个死人!”司马冷完全无视肓顾这个人。已经将他当做一具尸体。
肓顾也不愤怒,微微一笑:“果真和记载的一样司马冷,生性冷淡,从不问对手的名字也不管其他。将对手视为尸体。不过今日你遇到我算是大意了!嘿嘿!”
随着肓顾的一声冷笑,天空赫然出现一个黑点,依然是手持一个钨铁长棍,擎天一柱,贯彻天地而来。
“分身?”司马冷一惊,暗道:“不妙。”
大意之下突然就被肓顾摆了一道,差一点被长棍戳中后脑勺,那样所有的威严都将丧失不再。
一前一后,两个肓顾四目相对,走到一起并肩而立。
“嘶”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能够凝练分身的人必定是艺高人胆大,这样不但分化了力量还让神魂分出一半,若是分身陨落,本尊也会受到极大的牵连,甚至沉睡不醒。
“我说过你遇到了我是你狼狈的开始!”肓顾淡淡一笑充满了自信,这一招让所有人都震撼不敢妄动。
“前辈!”朱丹也震惊得很,不是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分身,而是实在不敢相信有人竟然真的凝练出如此强大的分身。五行大道可以凝练分身,曾经蒋超也用过,但是实力境界却远远不可和本尊媲美甚至不敌对方一击之力就瓦解。但是那样的分身没有神魂,完全不受牵连。
“朱丹你且后退,我来帮你收拾这一帮人!”肓顾两个人一左一右,各持长棍而立。将朱丹保护在身后。
“可是前辈!”朱丹焦急,江道鱼还在那边,不知道是死是活,已经奄奄一息。
肓顾看向江道鱼的身体摇摇头道:“神仙都难以救活她。即便是想救下她也要看时机合不合适。”
严峻的形势当前,司马家诸多炼神巅峰的修炼者在此还有无数随从在下方虎视眈眈。如今还是别人帮自己出手,他实在是没有过多的要求,因为萍水相逢的帮助不是朱丹自己的道。
司马冷拔出长刀狞笑道:“我先杀了你!”
翁长刀划破当空。
“不好,快退!”陡然间一股毁灭的气息轰然笼罩在众人的头顶。
毒肓顾的长棍同时横空。
碰巨大的毁灭气息瞬间荡漾开来。
轰隆隆真个道尽阁都在颤抖,山门轰然崩塌,四处草木瞬间四分五裂。
“啊”很多人都受到了波及。这种级别的对抗产生的冲击就如同一个飓风在狂暴肆虐。烟尘滚滚。
“朱丹快走!”羼水道人将朱丹拉住顿时远遁高空。
轰轰
接二连三的对抗让这个原本就不大的山头瞬间变成了平地。
旋风斩!司马冷手中的长刀闪过寒光,顿时交错无数残影,刀光剑影也不足为过。竟然真如旋风一样飞旋。
肓顾冷视司马冷的旋风斩,两人合一,长棍朝天一指。
“给我开!”钨铁长棍闪过乌芒。一股精纯的力道在长棍之上闪动。肓顾当空力劈。在司马冷的旋风斩之上一棍擎天。
咔嚓长刀裂开道道裂痕。
碰一声清脆的响声荡漾开来。飓风一般的攻击顷刻间土崩瓦解。
“我们走!”司马冷一把抓住司马鸣盾空而去,身后数个修炼者见状也纷纷盾空远去,离开道尽阁不知道出现了什么变故。
“哪里走!”突然一声暴喝,蛮子大刀凭空出现,斩破虚无。
啊百鬼老者一声惨叫,措手不及,顿时被力劈成两半。
司马家攻打道尽阁遭遇到了未知的抵抗,功亏一篑。
眼看司马家的人退走,朱丹立刻朝着江道鱼的身边飞奔而去。
然而山坡之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剩下,有的只有数具尸体,几滩鲜血而已。
第263章 皆尽凡尘()
风无处不在,残垣断壁的山坡充斥着草木的碎片。支离破碎的尸体,一地黏稠的血水。
此刻的道尽阁山门之列已经沦为了废墟,充斥着悲凉的气息。这里的一切发生的时间都太过于短暂,以至于所有人都还兀自愣在原地不明所以。
窸窸窣窣寒风之下,道尽阁山门之前的最后一片树叶也随风飘散。
“散了吧,今日起道尽阁将不复存在!”娄山道人环视四周的一切,荒凉的山门,碎裂崩塌的山头,还有那种枯败而又死寂的血腥味道。
“为什么?”崖山道人实在不解。好端端的一个山门按理说应该传承下去,但是却这样解散。
娄山道人死死的捏这自己的拳头,眼角闪过一丝不舍却又死死咬住牙齿:“我们所守候的一切都是虚妄。有朱丹这一个弟子足以,遣散所有的门徒给予足够的安家费。就此解散。”
这是一种决心也是一种信念。
肓顾看不明白,朱丹也看不明白。很多人都看不明白。
至今日黄昏时分,道尽阁解散的消息很快的便传荡在疆州郡各处,流言蜚语无数,却不能干扰道娄山道人的决定。
楼兰主峰之上,朱丹面对着一个土堆说不出的滋味萦绕在心头。这是一个衣冠冢。一个没有尸体的坟墓。一个自己欠了很多债的女人的坟墓。
江道鱼之墓。
萧瑟的背影看不出表情的悲伤。“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可能我还欠你的,但是无能为力!”
这个墓碑是朱丹亲手为江道鱼立的,在肓顾,蛮子看来就江道鱼伤势很重,一剑贯穿胸膛,加上心已死,总是大罗金仙也难以救活。朱丹也不抱任何希望。
唯一遗憾的是江道鱼的尸体被人带走。
楼兰主峰之上,已经凝结了层层的冰霜,高耸在云端的山脉一段已经开始飘落雪花。
下雪了,今年的雪来的格外的早,因为这是西北,这是云端之巅。
疆州郡,将军府之内。
司马冷面色铁青,突然遇到两尊强大的敌人在自保的情况之下只能先行撤退。行至河边回眸间看着司马鸣拎着江道鱼的尸体追了上来。
“你这个孽畜还拿着她的尸体干什么?”司马冷一声暴喝之下夺过江道鱼的尸首,大手一挥,人如河畔当中。
自古红颜多薄命。江道鱼二十出头的年华,正直青春年少,却惨遭毒手。花一样的容颜在冰水当中枯萎,血色染红了这一条不大的小溪。尸体随着河水推向远方,渐渐消失在夕阳之下。
“叔父,这!我还要用她的尸体报复朱丹!”司马鸣纠结万分。江道鱼是他的一个棋子,一个让朱丹愤怒和仇恨的棋子,用来虐待而让朱丹发狂的最好办法。扭曲的心理极度的变态。
司马冷冷视司马鸣暴喝道:“够了!你已经入了魔道,你不为你的前途考虑也要为我们这一脉的前途考虑。朱丹迟早是要杀的,最主要的是这个战场,司马家的地盘。荒人在对面!我们必须为司马家的未来做打算。”
司马鸣被仇恨冲破了理智,难以分辨是非。在司马冷的暴喝之下彻底瓦解了内心的坚强,身体瘫软的跌倒在地。
“崇武,你去吧江家剿灭。让卫家冲锋陷阵。三日后开战,将荒人驱逐出境!”司马冷不管司马鸣的软弱,很开的部署了一系列的防御措施将整个战事推向高潮。
道尽阁,主峰之上。
朱丹兀自在一个衣冠冢之前端坐着,失落的样子极为狼狈。
“大师兄没事吧?”华云看着寒风当中哆嗦的朱丹一阵担心,与方白二人始终陪伴在左右不离不弃。
方白摇摇头,长叹道:“马上就黎民了,一夜都这样真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一夜,朱丹都这样坐在,本来是来找回失落的东西,结果丢掉了更多的东西。似乎命运在违抗朱丹的想法,什么都没有按照预期的轨道走下去。
“你还要这样下去多久?”肓顾出现在朱丹的身后,看着没落的朱丹不禁想起自己的弟子。忍不住来劝慰。
朱丹从怔怔失神当中转醒,回头看着眼前这个多次出手帮助自己的前辈。长吸一口气道:“多谢前辈关心,奈何这人走人来总有些不适应,故此才多愁伤感了点。”
肓顾点点头,看向东方天地一缕微白,黎民渐渐毕竟。伸手在朱丹肩膀上拍了拍道:“你跟我来,有人想要见你!”
“见我?”朱丹疑惑。
“对!”肓顾一手提起朱丹便化作残影向着西方奔袭而去。
速度极快,越过山巅,穿越多枯寂的戈壁滩。直奔芜湖城的方向。
“前辈这是芜湖城?荒人占领的地方?”朱丹深知这里乃是荒人大军的驻军之地,有点匪夷所思。
肓顾兀自笑了笑:“你来西北的目的是什么?”
朱丹沉默,来这里便是为了丢掉曾经执念不足的一切,故此才有西北一行,如今却因为种种事情而退缩,有违道。
咻咻二人降临在芜湖城的城楼之上。黎民的晨光之下,城内人声鼎沸,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这是芜湖城?荒人的占领城池?”朱丹不可思议的看着城下忙忙碌碌的人。
来来往往的人群当中不但有荒人的典型还有羸弱的中原人,普通的平头老百姓。
之所以不可思议是因为眼前的一切都太过于安静平静。简直就是芜湖城当初的模样。人民生活安居乐业,照样是日出而作。没有传说中的厮杀,没有奴役,没有压迫。
有道是安居乐业的景象。
“震惊还是诧异,只有在你见过现在芜湖城内的将军就知道了。”肓顾带领朱丹行走在大街小巷之内,来往的人都是谦逊和谐。
看着眼前这个前辈如此平淡肆无忌惮的走在荒人的领地朱丹开始起疑。“前辈你是荒人?”
肓顾没有反对反而问道:“朱丹我切问你荒人和南蛮在你心中是什么?”
朱丹不假思索道:“野蛮,嗜血,杀戮。”
“就这些?”肓顾微微一笑。
朱丹点点头道:“是的!”
“那么妖族,修魔之人呢?”肓顾没有丝毫的不悦再一次问道。
朱丹一愣淡淡道:“妖魔异类,谈不上好坏之分。彼此都有好坏之分吧。”
肓顾闻言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朱丹质疑道:“既然妖魔你都可以释怀为什么偏偏对荒人南蛮这两类人有成见?难道你真的就因为幼年的阴影而不能释怀?”
“我!”朱丹正欲反驳。
“你是为了道而来,你想弥补内心的道,找回丢失的遗憾圆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