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后娘娘她……”
不等元芷瑶说完,女子便淡淡地出声打断:“太后娘娘只会救,有用之人。元二小姐你能否有命活下来,便看你能否发挥该有的作用了。”
此时此刻的元芷瑶,就像是溺水之人,拼命地抓住唯一的一株救命稻草。
“我定然全听太后娘娘懿旨,只要太后娘娘能保我一命!”
女子勾了一下唇角,这笑意中有显而易见的嘲讽之意。
南周的第一美人儿?不过也只是个徒有一副美丽的皮囊,十足十的蠢货一个!
——
“是不是饿了,想吃些什么?”
就在元菁晚不想再与他说话之时,容璟一摆流袖,就在床沿边坐了下来,自然而然的语气。
连带着被白绸带所蒙住的眼睛,似乎都随着这句话而温柔了好几分。
与方才面对那两个绑匪之时,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闻言,元菁晚连脑袋也没过一下,直接问道:“大人你会做饭?”
“怎么,本相看起来像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之人吗?”
听罢,元菁晚笑了笑,“阳春面就好。”
上次在龙武军营陷入阵法之际,燕祈便展示了一番厨艺,而如今,这个如迷一般的白衣丞相,也要大展一番身手。
元菁晚忽而觉得,自己前世被宁晟尧迷失了双眼,有太多像迷一般的人,她都未曾看透。
在容璟去煮面之际,元菁晚的精神已经恢复了许多,她便下了床,走出了房门。
出去之后,她才发现,这是一间甚为简陋的民宅,在房间的正对面,有一株高大的槐树。
而在右手边,炊烟袅袅,当是厨房。
若不是门口处有一大滩的血迹在,元菁晚还真有一种岁月静逸的感觉。
顺着炊烟的方向走了过去,很容易就能看到厨房,而一向一身白衣,纤尘不染的容璟,已挽起了流袖,正在洗青菜。
将青菜洗干净了之后,他便将其放在案板上,这个男人的手,真是好看地不得了。
白皙如玉,没有一丝的瑕疵,按在青菜之上,反而衬地他的手愈加白皙透明,似是一块上天精心雕琢的良玉。
面上的白绸带末尾,随着他的低头,微微垂在了耳边,他只以一根简易的白丝带系着墨发,伴着他切菜的动作,墨发偶尔下滑。
将他风华绝代的面容,半遮半掩,显山隐水。
元菁晚慢慢地走到了门坎处,就这么站着,静静地看。
看着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一些眼熟,似乎在她还很小的时候,也有这么一个人。
一样的侧影,一样的动作,甚至连气韵都是那样地相像。
可是仔细一想,她又想不起那个人的正脸来,模模糊糊的,但脑海里却还一直残留着这个模糊的侧影。
就在她陷入沉思之际,灶台旁的男人已发现了她,微微侧过首,淡淡开口:“过来。”
由于她正在回忆事情,听到男人的嗓音之后,下意识地便走了过去。
“身子不难受了?还是……肚子太饿,忍不住过来瞅一瞅?”
不知是不是因为此时此刻有些衣衫不整,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元菁晚总觉着,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似乎有哪个地方不一样了。
“大人的手法很熟练,臣女还以为,相府有那么多的大厨在,怎么也轮不到大人你亲自动手。”
听到她的话,容璟切菜的动作顿了下,才慢悠悠地回道:“其实说起来,本相也有许多年不曾动过手了,所以此刻,你应该感到无比地荣幸,能够尝到本相的手艺。”
说着话,锅里的水已经煮熟了,他先放了点儿作料,再将面条放了进去,动作看着相当娴熟,一点儿也不像是许久不曾下过厨的人。
“拭汗。”
面的香味很快就出来了,说真的,元菁晚只喝了半碗完全是水的粥,确然是挺饿了,盯着锅一时看得出了声。
忽然听容璟这么一说,她便取出了一块罗帕,想要为他拭汗。
却发现这个男人的个子实在是高,她举起手来,也擦不到她的额首。
无奈,元菁晚只能点起了脚尖,微微向前凑了一点儿,罗帕才刚刚碰到男人的额首。
腰肢旋即就被一只温暖的手给扣了住,男人的面容,在顷刻间扩大,两人面对这面,只差分毫的距离。
“小晚儿,本相发现,你有时候还是挺贤惠的。”
——题外话——
这章四千哟,作者君说到做到哟哟哟~
对了,调整一下加更的规定:月票加更三千,这是打底,按照打赏数量的多少,字数往上叠,么么哒。
116。116。是谁,两个选择(2更)()
对于他近似于轻薄的举止,元菁晚非但不恼,反而还保持微笑,她的手不过向背后一抓。
旋即往前一挥,便有白色粉末在半空中撒开,有近一半都落在容璟的脸上。
在顷刻间,便将他风华绝代的容貌遮了个严严实实,看着,还甚为滑稽。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元菁晚,则是微笑再微笑,“大人,面粉好吃吗?撄”
其实这一下,对于容璟而言,是很容易躲开的,但他却任由面粉撒在了他的面容上。
一双眼眸,透过白绸带,静静地看着元菁晚。
清楚地看到,她因为恶作剧,眼底泛起了星星点点的笑意。
这在她向来便如古潭般深幽的眼眸中,是很少见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容璟才会没有躲开偿。
偶尔,在这个小丫头的身上,看到一些不一样的情绪来,他觉得这也是一种别样的乐趣。
男人没有抬手拭去,而是先将切好的青菜丢到锅中,才清清淡淡地开口:“小晚儿,本相给你两个选择。一个,用你的手,将本相的脸擦干净,第二个……”
他顿了下音调,忽而转过身去,不过是上前了半步,便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极为近。
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两人之间的每一下呼吸,都扑散在对方的面容上,一清二楚。
就在元菁晚下意识地想要倒退一步之际,容璟以两只手指钳制住了她的下颔,强迫她将脑袋再抬高些。
而后他不过是微微向前一倾,两片唇瓣,在瞬间碰撞在了一块儿,不过是如蜻蜓点水一般。
就像是一个不经意间的失误,却让元菁晚心中大惊,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用力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面色愠怒,瞪着容璟,“大人,请自重。”
“自重?是谁将本相的脸,弄成这般滑稽模样的?你还让本相自重。”
男人啧啧地叹息了两声,似是在为自己抱不平,“本相都还没找你算账,你便敢来要求本相。是谁教你这么没有规矩的?难道是……皇上?看来,他是太宠你了。”
这句话,从这个男人的口中吐出,让元菁晚觉得有点儿不舒服。
就像是她与燕祈之间,有什么不清不白的地方一般。
“臣女与皇上如何,与大人你没有任何的干系。只是大人之举,以超出了男女之间该有的礼仪举止,所以臣女才会有此一言。俗话说,君子有所不为,小人有所为,大人乃是堂堂一朝丞相,自然不会做小人之举,对否?”
容璟轻笑了一声,捏着她下颔的手却是缓缓松了开,“说起来,本相做小人也做得很久了,偶尔做一回君子,也还不错。”
在这一点上,容璟还是比燕祈好许多的。
虽然容璟也很变态,但他却没有燕祈那般无赖而又任性,每每都让元菁晚又气又恼,却又拿他没法子。
很快,阳春面便出锅了,容璟在碗中撒了一些葱花,而后将筷子摆好,才挪到了元菁晚的跟前。
“尝尝,便算是不好吃,你也得给本相舔地一干二净。”
元菁晚白了他一眼,懒得再与他争辩,拿起筷子,先尝试了一口。
面条很有韧性,而且色香味俱全,与上一次燕祈所亲手烤的烧鸡有得一比。
吃了一口,她便觉得食欲大开,正想要再多尝几口,忽而心口处传来了一阵剧痛。
她手猛地一抖,竹筷便自手中脱落,掉落在地的同时,她捂住心口,脑袋一阵接着一阵地眩晕。
身体旋即不受控制地便向前栽了过去。
“小晚儿!”
幸而容璟就在她的旁侧,一个箭步上前,就接住了元菁晚不稳的身子,在同时,他反手扣住她的皓腕。
不过一探脉搏,便发现,原本被他以银针暂且封住的毒,竟然又开始蔓延,而且速度还加快了好几倍,而今正直逼元菁晚的心脏!
若是毒性侵入她的心脏之内,怕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她。
容璟眸光一敛,直接将她横抱在跟前,转身脚尖轻点,将轻功运展到极致,在朝着某处匆匆赶去之际,不断地向她的体内输送内力,借此来减缓毒性的蔓延程度。
因为她身上难以控制的毒性,容璟选择朝小道,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神医山庄。
神医山庄处于南周境内,但在整个九州,也是极福盛名,是天下所有患者所向往的圣地。
由于每年想要去神医山庄求诊的病人实在是多,其实亦是不乏皇亲贵族,神医山庄忙不过来,还极有可能会惹上麻烦。
所以从三代神医山庄庄主开始,便在山庄所处的紫云山周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阵法。
前往神医山庄求诊,而没有准许函的患者,鲜少有人能破得了紫云山周围奇奇怪怪的阵法。
也因此,这更给神医山庄充满了一种神秘感,若有人能请得神医山庄里头的圣手来治病,那可不是一般地有本事。
不过,神医山庄再怎么厉害,也还是属于江湖的门派,从神医山庄存在至今,鲜少与皇亲贵族扯上关系。
除了……世人皆知的,十年之前,燕祈登基为帝,神医山庄庄主的第一门徒穆淮,自请下山,进宫成为燕祈身边的贴身御医之外。
其实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神医山庄有许多途径,而容璟选择的,是其中更加方便的那一条。
但因为方便,所以里头所布下的阵法愈加复杂。
容璟抱着元菁晚才一落地,便在同一时刻触动到了阵法。
紫云山周围的阵法并不狠毒,至多便只是想将你困在原地,无法踏入山庄之内而已。
而此刻,他们所在的阵法,就是一个鬼打墙的连环迷阵。
白袂飘飘的年轻丞相,将怀中的少女牢牢地护着,如是闲云漫步一般,矫捷的身影在阵法中来回地穿梭。
面上的白绸带下,他的双眸是半阖着的,不需要看脚下的道路,而是凭着心中的思路,一步一步地走。
不出半柱香的时辰,周围茂密的丛林便消失不见,出现在眼帘的,是一望无垠的花海。
闯过神医山庄的人都知晓,在紫云山内,有一片如仙界圣地一般的花海,有许多求诊的人,都在这片花海之中迷失了心神,进而破不了阵,被困在里头三天三夜,才由神医山庄的人解救出来。
其实这个花海阵法,并没有什么太神奇之处,唯一起作用的,便是这些看似美艳动人的奇花异草。
让人们迷失了心神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这些花草中,所散发出来的异香,影响了人的大脑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