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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50部分

小说: 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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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思桦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觉得自己又被她气得肝疼了,“作为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子,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肤浅,张口闭口的全都是一个男人的外貌,喜欢一个人,不仅要看外貌,还要看内在,懂吗?”

    舒珊‘哎’了声,像看怪物一般地看着他,“古往今来,有一个真理,是亘古不变的,你知道么?”

    “真理?”

    他发现,和舒珊相处地越久,就经常能从她口中,吐出一些乱七八糟,他从未听过的词汇。

    一开始他是完全不懂,不过渐渐地,他就能融会贯通,有时候不需要她解释,他就能立刻明白了。

    除非……她说的是乱七八糟的鸟语。

    舒珊捧着脸蛋,眼冒金星,“这是一个看脸的时代!”

    “不相信?你看看,就说那个容璟吧,年纪轻轻的就当了丞相,我在宫里都听那些宫女们说了,他是因为长得好看,被太后看中,所以才平步青云的,所以你说,活在这个世上,没有一张看得过去的脸,谁还愿意多看你一眼,对不?”

    就她的歪理多!

    燕思桦重新抓住她的皓腕,将她一把拽到了自己的身旁,这次动作不再那么温柔。

    而是霸道地不容她反抗,“坐好了,先去王府,本王迟一些再送你回宫,再满嘴胡言,本王就把你贱卖到青。楼。”

    这个蛮不讲理,思想迂腐的臭男人!

    舒珊哼唧了声,别过脸不想再和他说话。

    金銮上。

    燕祈懒懒散散地靠在软垫上,由于受了伤,他原本就白皙的面容,显得如瓷般通透,似是一触即碎。

    马车驶得很慢,没有一丝的摇晃。

    而元菁晚则是格外安静,低眉顺眼地在一旁烹茶。

    少年持着一本册子的手,忽然往下一拍,册子就盖在了茶壶上,阻止了元菁晚想要斟茶的东西。

    元菁晚顺势抬首,就对上少年一如往初般,冷冽如霜的眼眸。

    只见他的薄唇,轻吐着:“元芷瑶的事儿,是你的手笔?”

    她微微一笑,大方承认,“其实,宁致安的命,算是挺值钱的,既让元芷瑶背了杀人的罪名,又让靖远侯府与辅国公府彻底决裂,皇上你说,他算不算是死得其所?”

    ——题外话——

    有读者提到舒珊的问题,觉得她太小白了,关于这个角色,作者君还是想说句话的,因为本文是复仇,作者君怕文风太沉闷,所以加了个比较逗的角色,其实,她就是猴子派来的逗逼……如果宝贝们不喜欢看她,可以碰到她的戏份就跳过吧,多看看女主和男主之间的友爱对手戏撒~~~

103。103。封妃,天经地义(1更)() 
但少年却是一挑眉梢,冷冷地瞅着她,薄唇轻吐:“有一件事,朕很好奇。”

    元菁晚怔了下,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何事?”

    “生辰宴上的位置,是你着手安排的,对吗?”

    虽然不知道,他为何忽然将问题转移到这个无关紧要的地方,但元菁晚还是点了点首撄。

    旋即,她的皓腕处,便被冰冷刺骨的大手握了住,不容得她反应过来,皓腕上的力道往前一拽,她就直直撞到了少年宽厚的胸膛上。

    元菁晚下一瞬就回过了神,想要挣开他的桎梏,却听少年冷鸷的嗓音,响在头顶,“别动,朕似是扯到伤口了。”

    闻言,动作一顿,元菁晚还真就没有动,只是从他的怀中抬首,瞪着他,“知晓背后有伤,还要这般用力地拽?皇上你若是不想活命,臣女倒是可以成全你,免费送你一程。”

    燕祈不置可否地一勾唇角,以腾出的那只手,抚上她的面颊,看着分明是温柔似水的动作偿。

    但不知是因为他手指的温度太过于冰凉,还是他眸底一尘不变的冷鸷,反让元菁晚觉得后颈一凉。

    “能如此放心地将生日宴的位置安排交到你的手上,晚晚,看来你这几日在相府,很得容璟欢心呀。”

    不知为何,在听到燕祈这句似是在隐隐之中讽刺了些什么的话,元菁晚只觉心口涌上一团难以抑制的怒火。

    虽然她知道,这种莫名其妙地因为一句话而生气的心境很不好,但她身体的动作,还是快过了思想。

    一把挥开燕祈的手,也不管他后背的伤是否会因此而崩裂,她直接推开他,往后挪了好几寸。

    直至挪到尽头,无法再往下挪了,元菁晚才冷冷地看着他。

    “臣女在皇上的心中,不是一直都是勾三搭四的形象么,既然皇上那么看不惯臣女,又为何定要接臣女回宫?容相确然是对臣女很不错,臣女觉得,待在相府比在皇宫要轻松多了。”

    燕祈说那句话,只是想试探她一番,却不想,她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这与她平日里处变不惊的性子完全不同,就像是一只极容易炸毛的狐狸。

    情不自禁地,燕祈就想到了养心殿内的那只小狐。

    有些无奈地扯了下唇角,燕祈直起身子来,她躲在最远处,他就挪过去,而后直接就拽住她的皓腕。

    不容分说地就再次将她拽入怀中,而后牢牢扣住她的腰肢,紧了几分,“元菁晚,从未有人敢如此与朕说话。”

    少年的嗓音凉凉,却是在隐隐之中,添了几分难得的无奈。

    元菁晚被他固定在怀中,想要挣开,可旋即又想到他背后有伤,只能生生忍了住。

    态度并没有多少好转:“皇上若是生气,随时随地可以摘了臣女的脑袋。”

    这个小家伙,有时候,乖巧地不像话,但有时候,却又倔强地要命。

    燕祈低低地叹了口气,腾出一只手来,捏住她的下颔,迫使她抬起首来,在撞入她尚还泛着丝怒火的眼眸之时。

    不过是微一低首,就吻住了那两片他想了数日的樱唇。

    元菁晚的第一反应是要推开他,但少年早已料到她的下一个动作是什么,直接就反扣住她的龋摹�

    而后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肢,往车后背一靠。

    后背撞在坚硬的木板上,元菁晚吃痛地松开了原本咬地紧紧的齿瓣,燕祈得逞地就将灵活的舌尖探了进去。

    两人在齿瓣间就展开了一场博弈,元菁晚想咬破他该死的舌尖,但每一次,他都避闪地非常及时。

    直至无法呼吸,也不知来来回回博弈了多久,少年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稍稍地离开些许,看着身下的女人,原本有些泛白的樱唇,被他在这来回中,已吻得非常红润。

    燕祈看着看着,差些又忍不住想要再接着来,但身下的女人眸中已有怒火,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他了解元菁晚,知道自己若是再继续,她恐是真的会动怒。

    想想便作罢,反正她都已经被他带回宫了,日后有的是机会。

    如此想着,他已缓缓地抬手,抚上她的耳畔,将她及耳的碎发一一别至耳后。

    “晚晚,你分明知晓,朕舍不得杀了你,你难道不知道,你越是刺激朕,朕就越喜欢你,朕不妨与你说了,若不是看你还太小,朕早就想将你吃得一干二净了,不要再刺激朕了,懂么?”

    元菁晚定定地看着他,眸底的怒火已淡去,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似笑非笑地回着:“皇上若是觉得饥渴,后宫女人一抓一大把,再者皇上近来不是要大婚了么,异国公主,当是能让皇上你满意。”

    燕祈最不喜欢看到的,就是她在分明是吃了亏的情况下,还能保持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而且还说出了这番话来。

    似乎,无论是什么,都不能影响到她的心境。

    这叫燕祈莫名地火大,冰凉刺骨的手,自她的侧颜处,缓缓往下滑,直至滑到了她的玉颈处。

    他的眸底,有如山雨欲来的怒意,“朕要封妃,你很高兴?”

    “皇上是一国之君,封妃纳后皆是天经地义,臣女不过是皇上身边的二品御侍,何来高兴与不高兴之说。”

    她这句话,一下子就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拉远,似乎,之前他们所发生的一切,都如过往云烟,在她的心中,根本起不了半丝波澜。

    燕祈怒极,低首,凉薄的唇覆在她的玉颈处,以尖锐的齿间,刺入她光滑如玉的肌肤。

    血腥味,很快弥散在了口中。

    元菁晚吃痛地‘唔’了一声,却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多余的声音来。

    而后,他猛地抬首,属于她身上的鲜血,留在了他的唇边,像是罂粟花,盛开在唇瓣。

    显得三分妖孽,七分虚无。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不过这次动作却温存了许多,在将她的樱唇上,也附上了与他一样的血印之后,他才算满意地停下。

    低眸,他轻轻地吸了口气,似是叹息,又似是宠溺,“晚晚,朕喜欢你的倔强,可朕不喜欢你事事都倔强。”

    “臣女是如何的心性,与皇上你没有任何干系,若是皇上气也发够了,那便将臣女放开吧。”

    元菁晚就是这样,燕祈越是用强,她就越不会屈服。

    恰在此时,金銮停了下来,原是已到了养心殿前。

    听到她的话,燕祈倒还真是松开了手,但却并未从她的身上离开。

    两人就这么,面面相觑着,而金銮外,首领太监苏德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得里头有动静。

    没法子,只能硬着头皮出声:“皇上?”

    终究,面对这个爱耍小性子的少年,元菁晚坚持到后来,还是会选择退后一步。

    她略带无奈地开口:“皇上,该下辇了。”

    “朕觉得金銮坐着就挺舒服的,不下。”

    这话说得,还一副很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元菁晚被他气得险先咬到了自个儿的舌头,“既然皇上那么喜欢待在金銮上,还请放开臣女,臣女要回芙蓉轩休息了。”

    燕祈一挑眉梢,“你是朕的御侍,朕在哪儿,你就得在哪儿。”

    忍了又忍,最后忍无可忍,“燕祈你闹够了没有?!”

    “比起你恼羞成怒地唤朕燕祈,或是中规中矩地唤朕皇上,朕更喜欢听你唤朕,阿祈。”

    少年唇角一扬,薄唇贴在她的耳畔,低声细语,气息凉凉。

    面对这个蛮不讲理而又随性妄为的少年,元菁晚觉得生气都是在和自己过不去。

    几番较量下,元菁晚一退再退,“臣女收回方才的话,一切都是臣女的不是,还请皇上大人有大量,不要同臣女计较,下辇吧。”

    但燕祈却是一蹙眉梢,“朕动不了了。”

    她都一退再退了,这厮还要得寸进尺,元菁晚恼怒地就想大骂。

    却听他薄唇轻吐:“伤口……似乎真的裂了。”

    元菁晚:“……”

    ——

    靖远侯府。

    虽然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面对戚氏的指责,但是靖远侯显然是低估了一个女人在失去孩子之后的恐怖程度。

    戚氏就跟疯了一般,抱着宁致安冰冷的尸体不肯松手,哭着喊着,似是这般做就能将她唯一的儿子的性命给唤回来。

    靖远侯扶住戚氏的双肩,叹息道:“夫人,杀害致安的凶手已经被关押进大理寺了,致安泉下有知,也能瞑目,夫人你不要太伤心了,致安在九泉之下,定也不希望你为了他哭坏了自己的身子。”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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