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作妃为,王爷乖乖求饶!-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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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
感觉脸上传来阵阵湿意,况易烟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眼处,是那个如山般高大的男子,落下了滚烫的泪水——
“你是在,为我流泪吗?”
她的嘴角,突然漾起一抹微笑。
这是不是代表着,他是真的爱自己呢?如果自己的死,能换来他的一丝泪水,那是不是也值了呢?
那抹笑,太美,太动人,祁冷漠忍不住俯身吻了下去。
双唇交接处,满是咸咸的泪水。可是况易烟觉得,这一定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一吻。
“因爱生恨,最终,这恨,还是化为了爱。我爱你——”
况易烟轻声呢喃,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至发丝。
听闻此话,祁冷漠是欣喜若狂,不由得加重了这个吻。
她终于,原谅他了!
“我也爱你,烟儿。”
却突然,况易烟的手,就那么垂了下去,呼吸,也停止在了鼻尖。
祁冷漠抬起了头——
怀中的人儿,嘴角还留着淡淡地笑容。她的生命,定格在了最美的一刻。
心中的痛,难以言喻。
她的身躯,就在自己怀中逐渐僵硬。可是,他却不能陪着她离去。他想好好活着,连同她的份一起——
“烟儿,如果我不陪着你一起死,你会不会怪我?可是,我想带你走遍这大好河山,看世间最美的风景。这是你曾对我许下的愿望,我一直,都记在心上。”
祁冷漠抱着已经没了呼吸的况易烟慢慢地往宫外走去,心,也随着她
的离去,沉寂如死水。
早晨的阳光打在他颀长的身影上,画面,说不出的凄美。
眼光正好,佳人不在。
花开两处,天各一方。
如不出意外,番外明天不完结,就是后天完结,全文就这么剧终了。至于是写玄机子前辈和鬼手婆婆的番外,还是写况茗轩和顾小穿儿女的番外,还在构思中,爱你们么么哒!
第190章番外 10:此章 是新文开篇 加链接,可不订(+番外 完)()
人间三月天,桃花纷飞,阳光微醺。
察觉到远处的异动,睡在桃花林吊床上的女子睁开了眼,等待着来人。
“掌门,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一个十三四岁的白衣少年从远处跑来,人还未到,嗓门却开始嚎了起来。
“什么大事?难不成鬼手婆婆将玄机子前辈给玷污了?拗”
这唐门之中,性子最闹腾,最能惹事的,也就是那七老八十还一天到晚追着男人跑的鬼手婆婆了——
“不是不是——跖”
少年摆了摆手,然后将手中一明黄色的东西扬了扬。
“掌门,有圣旨到——”
圣旨?唐糖好看的眉皱了皱,面色中满是疑惑。
“传圣旨的人呢?”
四下望了望,除了唐一手里明黄色的圣旨之外,不属于这里的东西,别说人了,连条狗都没有——
“回掌门,圣旨是飞鸽传书而来的——”唐一道。
飞鸽传书?!
这一句话,惊得唐糖是直接从吊床上跳了起来,直接一个手快就给了唐一一个脑崩儿——
“你这个缺心眼的,你见过谁的圣旨是飞鸽传书的么?再说了,鸽子如何抓住这么大的圣旨?是不是你又调皮逗我?”
唐一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小男孩性子还很皮,所以唐糖首先想到的就是这是唐一的恶作剧。
吃痛地摸了摸脑门,唐一委屈地说道:“掌门,我好像说错了,是飞雕传书。圣旨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只看见外面写的是圣旨两字,我们这里唯一与皇室有关的就是掌门你了,我就给你拿进来了——”
这小子,倒是胆大,也不怕这圣旨上有什么毒物——
唐门本就是以制毒和暗器而闻名于江湖的,在唐门中待了这么久了,唐一怎么还没有点防范之心?
看来,作为掌门,是该整顿一下门派了,就这一群心思单纯的门人,她看着都有些忧心。用小姐的话说就是:被人卖了还要帮别人数钱——
“算了算了,拿来吧——”
说话间,唐糖已经拿过唐一手中那道传说中的圣旨,小心地打开了来。
有毒无毒她自然能看出来,虽说她来唐门不久,但是鬼手婆婆将一生绝学都传予了她,如今她对这些毒物倒也能轻易分辨——
这还真的是一道圣旨,只是这其中的内容,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唐门之女唐糖,灵敏淑德,仪庄态媛,出挑兰芝,温和周全,德行娴静,谨慎不亏。特此封为皇后,钦矣。”
唐糖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越念眉头是皱得越紧——
圣旨上面所写的那个人,真的是她么?
当然,不仅是她,唐一更是奇怪:
“掌门,灵敏淑德?这说的是你么?唐门之中莫非还有另一个叫唐糖的——”
被唐糖一个凶狠的眼神瞪过来,唐一只得讪讪地收回了要说的话,改说道:
“掌门,这是要封你为皇后么?可是,这当今圣上——是女的啊?”
这个还用唐一说么,圣上是女人的事她自然是知道,女人又怎么会让她进宫为妃,而且这一做,还就让她做皇后?
若说是王爷已经谋反成功,她不可能还没有耳闻。更何况,有小姐这个正牌王妃在,王爷怎么可能会要封自己为皇后?除非——
王爷又傻了——
“掌门,你看——”
正在思考的当头,唐一突然凑了过来,指着圣旨的印章对着唐糖说道:
“这怎么是岳罗国的印章?”
岳罗国?
这不是敌国么?
这果然,只是个恶作剧——
连岳罗国皇帝是谁她都不知道,这就要她去当皇后,真的拿她当三岁小孩子骗么——
“行了,扔了吧——”
一扬手将圣旨扔给了唐一,唐糖躺回了吊床上继续她的午睡。清风拂面,阳光正好,这样的好天气不睡觉,那可着实有些浪费了——
“掌门,这可是圣旨啊?”
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唐一难以置信地问了一遍——
“管它什么劳什子圣旨,本姑娘是说娶就娶的么?烧了它——”
素手一挥,示意唐一退下,唐糖便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这等无聊的事,这三个月来,发生的事太多,她已经身心俱疲,现在好不容易寻了这么个时机偷偷懒,她可不想被这等琐事给弄得心烦意乱。
见唐糖已经闭上双眼,唐一也不敢再多言,将圣旨放在唐糖旁边,便默默地退下了。这烧圣旨的事,他可实在是不敢做。
虽说是敌国的圣旨,但好歹头上也是个皇上压着,他家掌门胆大包天,他可不敢随便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
三月的风吹着着实舒服,但在外面待的
久了,也确实觉得有些冷了。睡梦中的唐糖不自禁地抱了抱自己的手臂,下一秒,却感觉有什么东西覆在了自己身上——
警觉地睁开眼,却被面前的人的容颜给惊住了——
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淡紫色袍子穿在身上,高贵又显神秘——
“冷——冷颜——”
熟悉却又陌生的容颜,此刻就在眼前,她却是连叫出他的名字都略显艰难——
“大胆刁民,竟敢直呼皇上名字!”
突然有尖细的声音响起,唐糖这才发现冷颜身后还站着一群人。之前她的视线都锁定在冷颜身上,竟忽视了来的不止是他一人。
“朕让你说话了吗?掌嘴五十下——”
淡淡地撇过头看着身后跟着自己的小太监,冷颜冷冷地开了口。
心知说错了话的小太监吓得双腿直打哆嗦,连忙跪倒了地上,狠狠地掌着自己的嘴——
呵——
皇上?
低头看看盖在自己身上的明黄色的外袍,唐糖的笑容开始变得苦涩——
她就说,怎的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不同了——
平日里的他,跟在二王爷身后,谁会想到那个不苟言笑的冷面侍卫竟然会是皇上?
“你就是那个岳罗国皇上?”
“你——”
正在地上疯狂扇着自己耳光的太监又一次抬起了头,翘着个兰花指正欲训斥唐糖,就被祁冷颜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止住了嘴——
“三番两次对皇后无理,留着你这不长脑子的也是多余——”
眼神往后一撇,身后两个侍卫便领会了他的意思,将说话的小太监拖到了旁边——
“皇上,奴才错了,皇上饶——”
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四溅的鲜血将地上的花瓣染得鲜红,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祁冷颜的衣衫之上,却见他眼睛都未眨一下,依旧面不改色地与她说着话:
“唐糖,朕给你的圣旨,收到了么?”
“你说这个?”
唐糖将旁边的圣旨拿了起来,慢慢地打开,将它展示到祁冷颜的面前——
上面,却是一片被腐蚀的痕迹,再也不见一个字——
见着这残破不堪的圣旨,祁冷颜只是淡淡一笑,然后接过圣旨潇洒地扔到了一边——
几个月不见,这个小女人,本事倒是长了不少——
“你但毁无妨,朕都亲自来了,圣旨也就不重要了,随朕回宫吧——”
说话间,气定神闲地看着唐糖,大手已欲牵上她的手腕,唐糖却是往后一躲,挣脱了冷颜的束缚——
“你放开我!”
往后退了两步,唐糖抬起头,看着面前熟悉却又陌生的人生说道:
“第一,我不认识你,我认识的,是王府上的侍卫冷颜,他虽冷漠但绝不会像你这般杀人不眨眼——
第二,你是岳罗国的皇帝,你的圣旨在七夜国根本就不起作用,所以我不会跟你走。
第三,你还记得一个月前,我回七夜国找你,你牵着如梦的手让我滚么?”
一字一句说完,她发现自己有些想哭。还好这些日子的历练让她变得坚强了不少,才不至于在冷颜面前落了泪。
岳罗国皇上?他倒是骗得她好苦——
之前编出来的那些凄苦的身世,只是为了证明她这个人有多愚笨么?
“呵,你倒真是变了——”
祁冷颜冷声道。
眼前的人,冷静理智,伶牙俐齿,再不是以前王府上那个冲动莽撞,唯唯诺诺的丫鬟了——
这样的她,更是让他移不开视线。之前他还在担心,她那么迷糊的性格怎么在深宫之中生存,现在看来,他真的是多虑了,这几个月的历练,让她变得自信出彩,绝对是他的皇后的不二人选——
只是,他没想到,她竟会这么拒绝自己——
“变了?”
咀嚼着冷艳的话,唐糖的笑容有些凄苦,她要是不变,现在的她,早已成为别人的刀下亡魂了——
“要说变,怎么比得过你,侍卫变皇上,真是让我意想不到啊!”
“这些事,朕稍后再向你解释,你先随我回宫。”
见着冷颜的手又要伸过来,唐糖往左躲闪了一下,然后从腰间掏出一打暗器——
“皇上你身娇肉贵,我劝你可别过来,要不我这沾染了致命毒物的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