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师联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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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将五禽戏完整的打完一遍,他对五禽戏像是上了瘾,努力勤劳的让所有人都吃惊,堪称林莫进修班的学习标兵和劳模。
而随着大家每个人都已经完成过一遍五禽戏,对五禽戏越发熟稔,这原因也自然知晓。
都是同龄人,也都是有着要考大学的决心,当然没有人甘愿落后,就是张闻这个平日没啥斗志的家伙,被大家的热情带的,也不由自主的勤勉起来。
可以说,如今林莫进修班的学习风气,一片大好。
蒸蒸日上。
要是照这样看,三个月后,所有人都会有着惊人突破的事儿,还真可能实现。
但这也让刘方平更加显眼,不光是他是新来的,更是因为自从他来到这,过去三天,林莫压根没有传授他五禽戏的意思,更多的时候就是让他收拾屋子,打扫庭院,浇花除草。
哪里是什么花钱报名的旁听生,更像是林莫花钱雇来的——勤杂工。
再联想先前林莫和他的恩怨,众人大脑很灵活的脑补出一副林莫打击报复的画面。
只是,这打击报复的是不是太明显了?
“小林老师不会真把他当成勤杂工用了吧?只是就算是打击报复,可这是不是太张扬了?”
谢文昭瞥了眼不远处的刘方平,小声对众人说道:
“毕竟怎么着,他也是个要突破灵级的基因武者啊?”
谢文昭虽然是后来的,但是凭着他活泼的性格短短几天就和众人相互熟稔,和他姐姐谢文清完全不同,对这事儿他纳闷了好几天,这时候终于说了出来。
“先不说这是不是林黑的报复,就算是这是报复可刘方平那个比咱们年纪还小两岁的家伙也太沉稳了吧?真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在这打杂?”
有这样疑惑的绝不止谢文昭一个,听他这么说了,刘骥立马开口。
他说的没错,如果大家对林莫竟然让刘方平这个很可能会让自己进修班扬名的家伙闲置觉得意外的话,那么刘方平此时的表现却更让大家觉得意外。
因为面对林莫的安排,刘方平竟然从始至终就没一句质疑。
大家还记得林莫吩咐让他收拾庭院那天,刘方平没什么犹豫就答应的样子,谁也没想到,就这样像是个勤杂工一样的日子,刘方平竟然坚持了三天。
“不过我估摸着,他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了。”
刘骥这时候神秘兮兮的对大家道:
“因为我亲眼看到,他把南院里的一株菊花给剪秃了。”
时间是一个行踪不定的贼,在它飞快又悄然的流逝中,云雀街为期一个月的招生,也终于来到了尾声。
除了三块招牌,这一个月对云雀街所有的进修班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一个月,因为这一个月决定的不光是今年一年的收入,也是让各大进修班扬名的机会。
生源,永远是一个进修班的命脉。
所以为了打出自己的名气,吸引来自各地的年轻人报名,各个进修班的招生招数是层出不穷,百花齐放。
堪称精彩纷呈,让人眼花缭乱。
但效果也是喜人的,经过一个月的努力和争取,云雀街今年的招生人数再破纪录,比去年同比增长了百分之十六,报名费和各种费用综合起来也比去年同期增长了百分十十九。
可以说这不光是云雀街的胜利,也是整个前阳市的胜利。
不少慕名前来云雀街的可都是外地的,人口的流动能够带动整个地区的经济,而光是云雀街招生这一个月就让整个前阳市的流动人口暴增了百分之三十七。
这也是汪启瑞作为太守,对云雀街如此重视的原因之一。
随着云雀街招生的圆满结束,汪太守甚至动用了自己私人的关系,拉来了整个第十三区东部排名第一电子报的记者,来为云雀街做一个专访报道。
目的就是将云雀街的进修班名气,彻底在整个东部打开。
而东部日报派来的是个名叫吴琼的女人,她骨骼偏瘦,身材修长,短发,干练,且雷厉风行。
一来到前阳市,她没去到太守府,而是直接一路去了云雀街。
这是她的习惯,喜欢独自一人在对方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去到自己的采访地。
因为她常说一句话——只有不经意,才是最真实。
在她的报道中,她一向寻找的也是这两个字——真实。
只是,这趟她却不认为自己能够找到自己心中的真实,出发前主编可是和她郑重的说过,这次报道,重在宣传正面,至于负面还是能藏就藏。
换句话说,这就是在日报花钱买的活广告。
吴琼叹了口气,感觉此次出差无聊极了。
但还没等她深入云雀街,云雀街却给她一个小意外。
因为作为她准备采访的第一个地方,她却连大门都没能进去?
站在门外,吴琼意外的看着身前这扇朱红色的大门,神色意外。
宽敞的大门此时紧闭,对她说这拒绝。
不过她并不气馁,被拒绝在她五六年的采访生涯中可是家常便饭。
而直到她走出一段距离,她才想起看那家进修班的名字——
春风得意。
“还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吴琼随口道,然后她走进了云雀街。
第37章 原来是它()
吴琼下车的时候正好是上午,四个小时的车程对她来说是小意思,连休息都不用,她直接在云雀街逛了起来。
没错,就是逛,
吴琼不像是个记者,也没肆意的在街上敲门询问,就像个游客,在云雀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着,一直到夜色深沉,她才像是才想起来般找了个餐馆吃饭。
云雀街大多是进修班,而余下的店铺大多都是餐馆日用品超市之类,吴琼对这条街上的餐馆没啥要求,但秉承着谨慎原则,她挑了个牌子阔气的进去。
随便的点了几个菜,出乎意料的经济实惠,于是她就慢条斯理的小口吃着,同时听着四周的闲谈。
这是记者获取信息的方式之一,吴琼早就习惯,对听别人说话这事儿没半点心理负担。
而这么一听,就是一个多小时,直到手机不知多少次的再次震动,她才干练的抹了抹嘴巴,付账走人。
打电话来的是汪启瑞,吴琼明白她这次出差估计就是他的意思,这也是她有意晾着对方的原因。
若是别人来,可能还顾忌汪启瑞的太守身份,但是她可不会,这不光是她向来更像个独立记者,更因为她和汪家的关系不一般。
她和汪家夫人,有着相当深厚的友谊。
这也是她会答应这次行程的原因,大部分出于帮汪家夫人的忙。
所以当电话上显示张曼时,她终于按下了接听键,然后在五分钟后,她坐进了一辆去往太守府的出租车。
当她下车,最先迎上来的是汪启瑞,还是对这个如今身份是太守的男人,吴琼并不感冒,直到看到太守身后的汪夫人,她脸上这才露出笑容来。
“小琼,你可算是来了,要是再不来啊,咱们太守大人可都要发布全程搜寻令了。”
一见面,汪夫人没半点责备吴琼的意思,反而打趣起汪启瑞来。
“我这不是怕吴琼在我这儿出点什么事儿么?要不然我这罪过可就大了。”
对自己夫人的拆台,汪启瑞面露尴尬的辩解道。
“别,别,我也就是个小记者啊,你们夫妻两个可别捧我,话说你们可真行,有这种事儿你就直接说嘛,竟然还能找到我们主编。”
吴琼在汪启瑞夫妇面前可没什么拘谨,说话相当直接,上来直接表达自己的一些不满。
“这事儿怨我,主要是别人来我不放心啊,也知道这事儿要是直接跟你说,你肯定不愿意,觉得我们用情谊拴你,所以也只能找你们主编了。”
汪启瑞此时没半点太守的架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只是对汪启瑞,吴琼却依旧是不假辞色,不给半点面子:
“我倒是觉得你做错了打算,这四五年虽然我的确写了不少的报道,可大部分都是负面新闻,正面歌功颂德的,可是少之又少,这也不是我擅长的方面。”
“难不成你打算让我写一些云雀街的丑闻?”
吴琼看向汪启瑞的神色露出些戏谑。
看到他眉头紧皱,这戏谑非但没有收敛,反倒更加浓郁。
原本松弛的气氛因为她的反问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作为吴琼的朋友,汪夫人这时候不知为何并没有开口说什么缓解气氛的话,只是在一旁默不作声。
而也就在这时,汪启瑞抬起头目光好不躲闪的看向吴琼,沉声答道:
“当然不是,我知道新闻的倾向性是如何的重要,但是我之所以找你来,求得不是倾向性的正确与否,而是真实,这也是你所有的报道中共同的元素,我想这并不违背你的风格。”
“你确定要这么做?”
反倒是吴琼被这答案惊到了,神色凝重起来道:
“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任何一个行业,有利必然就有弊,就算你是太守,可对一个行业也必然不能做到了如指掌的程度,到时候要是真的被曝光出来,百姓的目光可不会集中在利的方面。”
“可别倒时候弄巧成拙了。”
吴琼这话说得没错,对一切报道,百姓关注的可都是弊端方面,如果云雀街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丑闻发生,那么汪启瑞想要靠着云雀街打开前阳市的算盘可就彻底完了。
只是,汪启瑞面对这样的问题,却自信的开口道:
“你不用担心这个,如果你真的找到什么见不得人的丑闻,那么不用在乎我们,该报就报,我绝不拦着。只是我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真实。”
“你刚才也说了,这可是我所有报道中必须保证的”
只是不等吴琼说完,汪启瑞打断她道:
“不只是云雀街,还有整个前阳市,我要你通过云雀街,来写我们整个前阳市如今之大观。”
吴琼和汪夫人在一起聊天时,可不是先前那冷嘲热讽的模样,而是笑容长挂,本就有着姣好面容她,此时更是魅力四射。
至于汪夫人也毫不逊色,她的端庄和典雅和吴琼完全是两个方向,尽是落落大方。
场间花生笑语不断,可没半点先前在太守府门前的压抑。
两人聊得,也尽是些女人的事儿,至于云雀街的采访,汪夫人是提也不提。
这也是吴琼能和汪夫人成为最要好朋友的原因,正是因为她把家庭和朋友分的很清。
不知道是谁引起的话头,话题说到了汪启瑞的糗事上,顿时让这欢笑声更是鼎沸,让一直在楼上忙着政务的汪启瑞都坐不住了。
“我说我的汪夫人,您瞧瞧您对面坐的是什么人,那可是东区日报的著名记者,你把我这些糗事全都抖搂出去了,就不怕她写成报道?到时候你让我这太守的面子往哪搁啊。”
说着汪启瑞面带苦笑的从楼上走下来。
只是对他的自嘲汪夫人可是丝毫不给面子,轻哼了一声转头对吴琼道:
“瞧见没有,瞧见没有,自从成了太守他还在乎起自己的面子来了,也不知道太守这个吃力不讨好的活有什么好的,不用管他,咱们说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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